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266节

　　张拜仁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去刺杀他。

　　“呵呵……”他故作苦笑道，“看来，我是遇上了个难缠的对手。”

　　甲十三深表赞同：“说实话，我建议你放弃靠商业击垮宋轩的想法。先不说你的商业根基……但凡入行的商人，经商能力都会得到极大加持。”

　　“就像御神是端公行当的核心能力一样，经商也是商人的核心。他们的眼光会变得极为毒辣，每笔交易前，都能大致预判结果。你和他比经商，就好比普通人找你去唱戏一样。”

　　“说得是。”张拜仁点头，随即又将之前的所有道具尽数摊在桌上，“那你看看，我这些大概能当多少钱？”

　　张拜仁前世本是理工科出身，从做技术到创业，也算见过大风大浪。

　　他对经商自有一番见解，即便如此，也不敢自大到能在商战中战胜宋轩。

　　真正让他有这份底气的，是后世的种种经历与见识，那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相比于宋轩，张拜仁有着领先这个时代数十年的商业眼光。

　　“五十万银元吧。”甲十三报出价格，语气平淡。

　　张拜仁闻言，眼皮猛地一跳，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如此稀有的物件，你只开价五十万银元？这杏黄旗，堪称有价无市，绝不止这个价！”

　　“就这个价。”甲十三微微耸肩，语气坦然，

　　“你若不是只要现金，两百万银元，我都能设法为你凑齐。可偏偏，你指定要现金。五十万银元，已是我眼下现金流的极限。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们戏子，手握重金。”

　　“行吧。”张拜仁一时语塞，无话可说，随即补充道，“那你再抵给我一些资产。”

　　“我在津门市中心有几间商铺，暂且转给你如何？”甲十三提议道，“都是旺铺，若不是我眼下不缺钱，定价偏高，它们早该脱手了。”

　　津门市中心的几间旺铺，价值绝不低于几十万银元。

　　张拜仁看向甲十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会这般好心？”

　　“我不是纯粹的商人。”甲十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其实很想看看，你能否在商业上扳倒宋轩……虽说，以我的直觉来看，胜算微乎其微。”

　　“以弱胜强的戏码，对于我这种承载着数百年记忆的异类而言，即便看上千百次，也依旧觉得新鲜有趣。”

　　这家伙，是个真乐子人。

　　张拜仁不再多言，摊开手掌，示意甲十三取来商铺地契。

　　不多时，甲十三取来了一张五十万银元的支票，以及那几间旺铺的地契。地契上的信息清晰明了，确确实实是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商铺。

　　随即，他又将杏黄旗推回至张拜仁面前。

　　“我很喜欢和你这种不讨价还价的客人交易，希望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当然，若你不幸遭遇不测，我也会设法将这杏黄旗收回。”

　　张拜仁未曾言语，只是默默接过杏黄旗，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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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郊外老宅后，张拜仁将一摞报纸平铺在玻璃茶几上。

　　虽说已然决心涉足商战，可直至此刻，他不过是对商业中心的格局做了初步探查，尚未制定出详尽的计划。

　　先典当法器换取资金，不过是为了逼自己破釜沉舟。

　　创业本就是如此，唯有断了退路，才会拼尽全力。若始终抱着“可成可不成”的侥幸心态，最终注定失败。

　　他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纸上，脑中飞速梳理信息：“宋轩，津门商会会长，兼津门银行行长。津门银行资产规模达一亿五千万银元，存款总额更是在五亿至七亿银元之间。虽然不全是现金，可这个数据，有点吓人了……”

　　在这个时代，银行的盈利模式主要有三种。

　　其一，以低利率吸纳民间零散资金，再以高利率放贷给各类企业与工厂。宋轩身兼银行行长与商会会长二职，不缺放贷的渠道，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堪称利滚利，生生不息。

　　其二，收取各类服务费用。彼时的股票交易，仍需人工跑腿办理，其间的服务费用，亦是一笔可观收入。

　　其三，直接进行各类投资。

　　以宋轩如今的资产体量，即便每日无所事事，仅凭资产增值，赚得的钱财也足够普通人劳碌一生。

　　“有点绝望啊……”张拜仁缓缓闭上双眼，眉头紧锁，思考破局之法。

第308章 巴图与津门大学校长

　　津门大学校长办公室。

　　校长蔡依生坐在办公桌前，戴上眼镜，仔细打量着眼前二十多年未见的故人，随后下意识望向墙上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已是满头白发，眼神浑浊，苍老得不成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风采依旧，巴图鲁。”

　　“我也是绕了一大圈弯路，若不是机缘巧合，多半至今还停留在点灯境。”巴图摇了摇头，“毕竟我的天赋，在我们那辈人里，本就是最差的。”

　　蔡依生沉默不语。

　　宋轩、阿银、楚三思、孙兴……他们其实都是同一代人。

　　这些名字在二十年前，虽谈不上名震天下，却也在不少圈子里无人不晓。

　　当年，他们无一不是天才的代名词。

　　而提起巴图，旁人的评价向来只有根基扎实、大智若愚、有血性，却从没人夸过他聪慧、悟性高。

　　可这二十年间，妖女阿银失踪，直到近期才重现；楚三思困守当年的约定，寸步未进；孙兴更是被一个后辈逼得家破人亡。

　　反倒是当初被认为天赋悟性平平无奇的巴图，成功踏入了启明境。如今谁还敢说他悟性差？

　　“你现在的实力，连我都不敢说稳胜你。”

　　“蔡老师说笑了，我踏入启明境，也才刚半年。”

　　巴图没有说谎。很早以前，他的内力便已达到点灯巅峰，灵魂也早已澄彻通透，却偏偏卡在悟道这一关，一困就是十几年。

　　可这十几年里，他从未有一天放弃过修炼。

　　而努力，从不会被辜负。

　　一朝顿悟突破后，这十几年沉淀的底蕴，便迅速转化为实打实的修为。若是张拜仁在此，能用面板查看他的状态，便会发现他的等级已达到五十级。

　　短短半年，从四十级飙升至五十级。对没有系统面板的人来说，这个速度已经极为惊人。

　　“你既已入启明，王五怎么会放你进来？”蔡依生又问。

　　“王五前辈似乎只拦截那些觊觎长生不老药的人。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药，是来找我徒弟的。他最近在津门，动静闹得好像不小。”

　　“你徒弟？你徒弟……你徒弟！”蔡依生语气连变三次，“张拜仁竟然是你的徒弟？”

　　“正是。”

　　“他现在好像打算对宋轩下手。你当年和宋轩打过交道，该知道他不好对付。”

　　“呵，那个两面三刀的汉奸罢了，两头下注。若不是他，当年津门也不会沦陷得那么快。”巴图难得对人露出这般嘲讽的神色。

　　“若不是他，当年津门恐怕早已被洋人的枪炮夷为平地。”

　　巴图摇了摇头，不愿再争论此事。

　　“那你打算怎么做？任由你徒弟这么闹下去，他在宋轩手里讨不到好，甚至可能被杀死。宋轩身边，至少有三位启明高手护着。”

　　“不会的。就算我不出手，拜仁也藏有杀招。以我对宋轩的了解，他知道拜仁的手段后，绝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我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手中凭空浮现一杆九锡禅杖，气势锋芒毕露。踏入启明境后，他的性格仿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蔡依生看着他手中的禅杖，眼中露出惊色：“这是神通大师的禅杖吧？怎么会在你手上？”

　　“入启明后，我回了一趟西域，送大长老归西了。他心性不正，正好在佛祖面前潜心苦修。神通禅杖无人看守，便由我暂代保管。”

　　“看来你已经继承了神通传承，难怪有这般底气。王五肯放你进来，恐怕也不全是因为你对长生不老药没有贪念。”

　　“我与王五前辈的差距，依旧天差地别。”巴图摇摇头，“我资质有限，只能施展御土术。但拜仁天赋出众，将来定能施展全套御术。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看看他在津门的表现。”

　　“你是想把宋轩当成磨刀石？”

　　“拜仁的天赋不必多说。自身有余力时，愿意拉师兄一把，又不欺凌弱小，品行这关早已合格。但我还想看看他的心境与……运气。在此之前，我得先和老朋友打声招呼。”

　　蔡依生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你这话，分明就是冲我来的。有楚三思帮他用命理遮掩踪迹，就算是启明境强者也算不到他的下落。再加上变脸这类戏子手段，整个津门除了我和王五，没人能精准找到他，启明也不行。”

　　“正因如此，我才特意来拜访您。”

　　蔡依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回绝宋轩吧。那小子，还说要给我们学校捐一栋楼。”

　　“事情了结后，我会亲自为贵校建一座楼。对了，津门暗中藏着的启明境强者，大概有多少？”

　　“十几位还是有的。只不过那些人都没到王五的层次，没人敢轻易露头，生怕被各方势力盯上。”

　　“唉……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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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道……”张拜仁坐在街边，手里拿着一个汉堡。

　　经过连日翻阅报纸与实地走访，他已经发现了不少商机。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他拿出本金随便做些生意，都能轻松跻身津门富豪之列。

　　可即便赚钱速度再快，想要撼动一家资产上亿的大银行，依旧显得杯水车薪。

　　这么一对比，他手里那些法器，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经过数天研究，张拜仁终于在津门银行身上找到了一处破绽。

　　一个足以撼动整座银行根基的破绽。

　　津门银行没有设立任何分行，普通民众的个人储蓄极少，仅占总负债的百分之十到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