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159节
张拜仁的位置冒出一团炽烈火焰。
张拜仁的战斗经验比孙清漪只多不少。
紫雾炸开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左手食指划过掌心,鲜血涌出,在左下臂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这是提醒,别他妈忘了孟婆的术法。
火焰从腹部喷涌而出,将扑面而来的紫雾烧穿一个大洞。孟婆的身影从雾中冲出,正好撞上火柱,被逼得狼狈后退。
她还要施法,低头一看。张拜仁的身体正迅速下沉,泥土没过脚踝、膝盖、腰腹,转眼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遁地?”
孟婆冷笑一声,翻手亮出那只破碗,碗口倾斜,黄泉水哗啦啦倾泻而下,直接渗入张拜仁消失的那片土地。
“蠢招!”
她单手掐诀,准备彻底封死这片区域。
脑后陡然传来破空声,绳镖延展出十几米长,像一条毒蛇直刺她后脑勺。
“太近了!”
孟婆脸色骤变,这么近的距离跟武者打,纯属找死。
她指尖凭空捏出一张符箓,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惊雷朝身后劈去!
孙清漪瞳孔一缩。
本科毕业的她当然知道雷霆劈中铁链是什么后果,她果断松手,丢开锁链。
轰隆!
雷霆劈在绳镖上,电光沿着锁链疯狂传导,瞬间击中她脚下那棵大树。
咔嚓!
十几米高的大树直接被劈成焦炭,轰然倒塌!
“力量、嗅觉、听觉、法力,换速度!”
孟婆连退数步,每退一步就典当掉一样东西。连续四次交换后,她的速度暴涨到连点灯武者都追不上的程度。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土里猛地探出。
死死抓住孟婆脚腕。
张拜仁半个身子还埋在土里,脸色发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他手腕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孟婆脚腕骨骼应声裂开。
“喝你的黄泉水去吧!”
张拜仁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凭空凝出一团水球,一巴掌狠狠糊在孟婆脸上。
黄泉水确实是水。
而他已经用端公舞御使了水龙王,破台伶状态下,控水能力全面激活。
孟婆被糊了一脸黄泉,眼睛刺痛,视线模糊,但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一巴掌让她身形一滞。
嗖!
绳镖后发先至,从她肩胛骨穿透而出。
冰冷的锁链带着血槽,疯狂抽取鲜血,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大脑!
“寿命……交换伤口!”
孟婆咬着牙,术法刚要发动,背后一紧。张拜仁已经整个人从土里窜出,从身后将她死死抱住!
腹部那张血盆大口,就在她腰侧张开。
“再见。”
轰!
能够焚烧灵魂的火焰,瞬间吞没孟婆下半身!
凄厉的惨叫撕破夜空。
肩胛骨被穿透,养几个月就能好,折算成寿命也就几个月的事。但半边身子被烧成焦炭,这种伤势,无解。
只是一瞬间。
孟婆满头青丝变得枯白如草,脸上光滑的皮肤像被无数刻刀划过,瞬间爬满深深浅浅的沟壑。
气息,从点灯境巅峰,直线跌落。
如同风中残烛。
“把我的绳镖拔出来,然后还给我!”孙清漪站在远处,高声说道。
“好!”张拜仁应声道。
此前,张拜仁还觉得孙清漪是个大麻烦,此时此刻,他简直恨不得能立刻为这位新娘子捶肩捏背以表谢意。
若不是这位葬新娘出手相助,他恐怕就只能依靠阿银了。而天知道,那位魔女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什么隐患或手段。
他手刚触摸到绳镖的锁链,就在那一刹那,一股电流猛然穿过身体,他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差点就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原本长达几十米的链子瞬间消失不见,镖头也缩短至只有一寸长,这件绳镖化作了一条可以被拿在手中的锁链。
【道具名称:幸运项链(绳镖)】
【情报一:这是一件蕴含着幸运之力的项链,它能够搅动命运的大手,帮助拥有者避过一次人生中的重大劫难。】
【情报二:某位阴差对其进行了改造,将其与一道阴差锁链相结合,使其具备了变成绳镖的能力。】
【注:该道具已经认主,并且正在悄然改变拥有者原本的命运轨迹。】
这竟然是一件异域法器!看介绍,它似乎与自己的师刀匕首是类似的情况。
张拜仁双手捧着锁链,将其送还给了缓缓靠过来的孙清漪。
就在这时,孟婆突然轻咳了一声。
但由于生命力已经极度衰弱,她再也没有发动术法的能力了。她只能勉强扯起嘴角,喃喃自语道:“原来……我不是本体啊……”
“不是本体?那你本体究竟在什么地方?”张拜仁一边问话,一边猛地掐住了孟婆的脖子。
孟婆并未回答,只是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向张拜仁,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葬新娘孙清漪的身上。
“百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如此恭顺的葬新娘。看来,大祭司从我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也在你身上种下了……”
孟婆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微风吹过,便吹散了她最后一缕气息。与此同时,大祭司凭空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
“大祭司!”张拜仁松了口气,他隐约感觉到,大祭司的突然出现,似乎是为了防止孟婆说出后半句话。
看来,大祭司的实际表现,远非表面那般和善可亲。
“大祭司。”孙清漪也同样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张了张嘴,正准备询问孟婆到底想说什么。
大祭司却伸出右手,阻止了她继续问话。
他先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最后将视线牢牢地落在了张拜仁的身上。
他的语气,也瞬间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伊舍那驼的问题了。”
第191章 大祭司的笑
地峰。
范夜提着灯笼,自山顶缓缓下行,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座墓碑。
就在这时,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鬼地方,居然也会下雨?”范夜轻叹一声,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写下一个“雨衣”。
瞬间,雨水在即将触及他身体不足一厘米之处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纷纷顺着屏障滑落至道路两旁。
“三葬村确实会下雨,不过那通常是在七月十五的时候,下的雨是红色的,整个村子都会弥漫着铁锈味。在正常情况下,想要制造一场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范夜身后传来,那是一个两米高的女性影子,长发飘飘。
一见到她,范夜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手中瞬间出现一支笔形状的法器,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下一秒,他握着笔的五指却突然松开了。
“我是要和什么战斗来着?”范夜喃喃自语,目光直视前方,却仿佛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孟婆。
孟婆轻叹一声。
“到底同为十大阴差,我就不将你们炼化成分身了。”
她说着,伸出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探入范夜腰间挂着的行囊包裹中,从中取出一幅又长又宽、一个人根本无法打开的国画。
“若是你在我那边村子就完成了这幅地狱图,我也不用特意跑这一趟了。”孟婆再次轻叹一声,目光转向第三峰。
那里,伊舍那驼的容器应该正在与分身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虽然对伊舍那驼的容器也充满了好奇,但孟婆深知两者不可兼得。
相比之下,能够隔绝三葬佛降临的地狱图显然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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