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77节
“用我提醒你吗?我在给你治病,我一针扎歪了,轻则把你扎成偏瘫,重则丧失某种身体机能,徐公子,为了你的健康,我建议你不要开口。”
“我现在很想夸你两句。”
“那也不行,高兴、愤怒、害羞都会引发内心波动,导致扎针扎不准,你把嘴闭上,就是最好的帮助!”
“人长嘴不只是为了吃饭!”
“还为了喘气!”
“灵素,还没扎完?刺猬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针!这是什么针法?”
“我要把你的内伤、外伤、毒伤同时压制住,你以为这很容易吗?
你体内盘踞一股阴寒真气,原本被你用纯阳真气压制住,方才与魏无牙激战一场,真气严重损耗,压制不住这股阴寒真气,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你到底与多少人交过手?
你把身体健康当成什么?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拼命?”
程灵素难得表现出“愠怒”。
徐青崖饶有兴趣的看着程灵素。
从姿容、身材而言,程灵素比起殷素素、杨艳、刘清辞有些差距,但眼睛又黑又亮,那种独属于程灵素本人的纯净善良,遍寻天下,再难见到。
“你看什么看?回答问题!”
“你刚刚让我闭嘴……”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是病人,必须谨遵医嘱!”
“呵呵呵呵呵呵……”
程灵素有种同归于尽的冲动。
徐青崖不张嘴,是风姿绝世的安静美男子,徐青崖一张嘴,说出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越想越觉得生气,偏偏她不能生气,必须仔仔细细扎针。
程灵素在医术方面天赋异禀,毒手药王的医术,纸面上的知识,程灵素学会了七八成,余下的需要实操经验,神医越老越吃香,绝不是玩笑话。
“啊!啊!”
远处传来两声惨叫。
惨叫的是魏无牙的弟子。
有两个弟子偷偷跑回来,不是想给魏无牙报仇,而是想落井下石。
他们是负责喂养毒老鼠的,知道魏无牙培育的老鼠死亡后,能释放出让人昏迷的剧毒,他们算准时间,想看看徐青崖有没有被毒倒,还没靠近山谷,便被糖墩儿偷袭,抓掉两颗眼珠。
老酒一溜烟跑过去,扬起马蹄,踩碎两人的脑壳,一鸟一马守在外面,就像哼哈二将,牢牢守护住山谷。
“灵素,我的鸟厉不厉害?”
“徐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不谙世事的村姑,什么都不懂!”
“啊?什么……啊……”
程灵素一针扎在“痛穴”。
徐青崖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主治大夫。
我只是在炫耀糖墩儿,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程姑娘你误会我了!
糖墩儿:活该!咋不疼死你!
第68章 成昆之死
“大国手,好技艺!”
翌日清晨,徐青崖迎着朝阳打了一遍八段锦、一遍五禽戏,感受着逐步恢复的力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你还是感谢我师父吧!我昨晚给你用的药,都是我师父调配的!他老人家仙去后,我很久没配药了!”
程灵素同样习惯早睡早起,奈何昨晚给徐青崖施针疗伤,损耗精力,更兼唯一的床铺被徐青崖占据,只能靠着老酒眯一觉,这才起的晚了一些。
徐青崖道:“可惜了这片花圃!又是野狼又是老鼠,好好的洞天福地,糟蹋的血流成河,真是造孽啊!”
程灵素呆愣愣的看着徐青崖,如果她没记错,昨天晚上大开杀戒,杀的血流成河的似乎就是徐青崖本人!
徐青崖接着说道:“灵素,不是我趁人之危,此地着实不宜久留,盯着毒手药王传承的人太多了,除非你能变成平一指、薛慕华,否则你……”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人?”
“江湖最有名的两位神医。
‘杀人神医’平一指,他觉得治病救人是在与阎王爷抢生意,所以,他每救一个人,都会要求病人杀一个人,医一人,杀一人,谁也不欠谁的。
‘阎王敌’薛慕华,华佗的华,别人找他治病,必须传他一套武功,他行医二十多年,结交的武林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学了不知多少武技。
最关键的是,平一指和薛慕华从不挑选病人,正道大侠,邪魔外道,江洋大盗,他们全都医治,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无病无灾?谁不需要神医?
九成九九的江湖人需要神医,需要荤素不忌,什么人都治的神医!
所以,无论平一指和薛慕华的性格多么古怪,做事多么出格,从来只有别人巴结他们,没人敢得罪他们。
在这方面,‘蝶谷医仙’胡青牛差了几个级别,非明教弟子不治,别人求不到他身上,自然不会在乎他。
灵素,如果我没猜错,胡青牛和他的夫人王难姑,是你师兄师姐!
真是名师出高徒!”
徐青崖这话并非讽刺。
胡青牛与华山鲜于通有仇,却既没有模仿平一指,也没有请王难姑给华山水井下毒,反而想用武功复仇。
原本觉得是胡青牛迂腐。
现在想来,胡青牛遵守的不是明教教义,而是毒手药王的门规——不能以毒术杀人,更不能以医术杀人。
程灵素苦笑道:“师兄师姐离开师门多年,却一直谨守门规,那些不遵守门规的师兄师姐,他们都……”
“……都被清辞射杀了!”
徐青崖帮程灵素补上后半句话。
“清辞是什么人?”
“一字齐肩王,刘清辞,她擅长弓箭技艺,最适合对付毒术高手,隔着二十丈拈弓搭箭,温晚也没辙!”
“温晚是什么人?”
“岭南老字号温家的掌舵人,当世毒术第一人,号称‘毒魁’!”
“刘清辞贵为王爷,你却敢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你和她是朋友?”
“很好的朋友。”
“哦~”
“灵素,不说这些了!我在荆州有个好朋友,中了断肠草之毒,能不能随我走一趟?时间真的很紧迫。”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跟你走一趟自是无妨,你刚刚说的很对,这座山谷不安全,我应该换个住处。”
“想不想在京城安家?”
“京城有什么好?”
“有个身患二十多种疾病却健康活着的药罐子,所有成名神医都为他诊断过病症,从中得到极大启发。”
“……”
程灵素羞恼的跺了跺脚。
你说的什么东西?
我想听的是这句话吗?
徐青崖微笑道:“灵素,我就在京城安家,我可以随时关照你。”
“为什么要关照我?”
“因为你是我的主治大夫!”
“徐公子……”
“这个称呼太生分,我比你大,你叫我徐大哥吧!徐哥哥也行!”
“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呢!”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什么本能?”
“寐春风兮发鲜荣,洁斋俟兮惠音声,赠我如此兮不如无生……”
“切!不知害羞!”
程灵素回房间收拾东西。
徐青崖念的是《登徒子好色赋》中的诗句,诗句本身没什么问题,是极为美好的词汇,怎奈两人相识一日,徐青崖又是撩骚,又是炒菜,又是砍人,一天十八变,变得让人目眩神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