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节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作者:贫道爱烫头
简介:
穿越综武世界,成为刀法宗师西门长海的传人。
“我师兄是西门吹雪!”
“我师弟是独孤求败!”
徐青崖本以为拿的是豪门剧本。
谁知师父只丢来两本江湖大路货——《五虎断门刀》与《春秋刀法》。
徐青崖吐槽:“这种烂大街的功夫,有个毛用?”
直到他一招“虎啸”,凝煞成罡,惊天地,泣鬼神,撕天排云,血染苍穹;
直到他一招“冠绝”,刀意冲霄,武圣残魂震动,传下冠绝天下的倾城一刀;
此时他才发现,这个江湖有点不一样:
这个世界,有满清、蒙元、吐蕃、西夏,中原大地却是汉朝;
这个世界,有张三丰、萧峰、陆小凤、楚留香、李寻欢、葵花太监;
神医仙子与他论道;
魔教妖女为他叛宗;
惊鸿仙子投资他,让他做杨家的靠山;
就连朝堂上雄才大略的女帝,也看上了他的…刀。
江湖传言:得五虎传承者,开启武侯遗迹,号令天下。
徐青崖看着身边精通医术机关、魔教神刀、世家绝学的红颜,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把被武圣认证过的刀。
“所以,我这个阵容,是不是能直接通关了?”
第1章 骏马,快刀,少年郎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
这是江南烟雨最酥软的时候,连北地的风到了这季节也温柔起来。
柳絮飘得满街都是,白茫茫的,像一场迟来的细雪,落在瓦檐上,落在行人肩头,落在护城河里打旋儿。
徐青崖就是在这漫天飞絮里,走进汇聚天下龙虎之气的京都洛阳。
午后,日头正好,晒得北城门外那两尊石狮子都好像要打起盹儿。
王老三靠着墙,眯着眼,看着城门洞来来往往的行人,盘算换岗后去哪个摊子切半斤卤肉,打一壶劣酒。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蹄声。
嘚、嘚、嘚。
不紧不慢,稳稳当当,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抬眼望去,官道尽头走来一个牵着马的俊俏郎君。
人,是极打眼的人。
王老三守了三十多年城门,平素自诩见多识广,三杯黄汤下肚,什么达官贵人江湖豪客,都敢品评两句。
眼前这位明媚俊朗的少年,还是让他那双昏花老眼倏地亮了一下。
少年约莫二十上下,身量颀长,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劲装,袖口扎得利落,鞋是北地常见的千层底。
风尘仆仆是免不了的,鞋面上还沾着些泥点,可这些尘土,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冽劲儿。
最绝的是少年的眉眼。
眉如远山,微染一抹黛色,眼睛亮得惊人,又静得吓人,就像把寒冬腊月最干净的两颗星星嵌进眼眶里。
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的时候,线条有点冷硬,眉眼组合起来,好看得简直不讲道理,隐隐有三五分锋锐。
王老三目光往后挪,落到少年牵着的马上,那点刚刚升起的、对俊俏公子哥儿的欣赏,顿时变成了错愕。
这……这是马?
骨架倒是高大,可那身板,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鬃毛很长,黄中带褐的毛发东一绺西一绺黏在身上。
马头无力地耷拉着,每走一步,骨头架子就跟着晃三下、荡五下,喷出的响鼻带着股火辣辣的烧酒味道。
少年脚边跟着一条黄犬。
黄犬毛发柔顺,灿烂得像秋日里晒透了的麦穗,乖巧地跟在少年脚边,乌黑湿润的鼻头时不时抽动两下。
丑马,黄犬,俊公子。
这套组合已经足够离奇,但最让守城老卒王老三挪不开眼的,是少年背后的长刀以及马背上滴血的麻袋。
刀太长了,连鞘足有五尺,乌沉沉的鲨鱼皮鞘,直挺挺负在背后。
这样长的刀,拔起来定然不易,行走江湖更是累赘,就算是附庸风雅,这样长的刀,也显得有些不协调。
但是,修长的刀形,配上徐青崖挺直如孤松的身姿,给人一种峭拔孤拔的压迫感,像午夜值班时的冷风。
马背上横驮着一条麻袋,麻袋口用麻绳扎紧,淅淅沥沥的滴着血。
王老三挺了挺佝偻的老腰,横过掉了漆的红缨枪,拦在少年马前。
“哪儿来的?入城作甚?”
徐青崖取出身份文牒,顺手把一个小小的钱袋,扔到王老三衣袖。
“徐青崖,从北地来,入城去六扇门领赏,劳烦老丈帮忙引路。”
“领赏?”
王老三眉头拧成疙瘩,上下打量徐青崖:“后生,麻袋里是啥?”
徐青崖掏出一张通缉令,随后打开麻袋,露出一个油腻蜡黄、胡子拉碴的身影:“万里独行,田伯光!”
听到这话,一个刚换防过来,靠在墙根歇脚的副尉,耳朵猛地一竖,脸色唰地变了,一个箭步跨了过来。
城门洞倏然失声,卖炊饼的汉子僵住油手,算卦的瞎子打落幡杆,签筒哗啦啦落地,散落满地的下下签。
所有人的目光都焊在麻袋上,仿佛破布袋里会突然蹿出一条毒蛇。
“万里独行”田伯光,恶名昭著的采花大盗,来去如风,作案累累,六扇门悬赏八年,连根毛都没摸到。
任谁也不会想到,田伯光竟然会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年,用麻袋装了,像驮货物一样,惨兮兮的驮进京城。
副尉心知眼前这少年郎,必然是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不敢得罪,干咽口唾沫,抬手指向城中偏南方向。
“少侠,您先进城,直走,走过五个路口,往东拐,一路走,看见两尊特别凶的石狮子,就是六扇门。”
“多谢!”
徐青崖道了声谢,牵马进城。
三秒钟后,噪声大作,田伯光被抓的消息,飞一般传遍大街小巷。
……
六扇门本是大理寺、刑部、御史台的统称,后来独立出来,专门负责与江湖打交道,统领号称“捕神”。
“捕神”树大招风,不可轻动,平常时日,都是让“四大名捕”轮流在衙门当值,四人轮换,全年无休。
今日当值的是四大名捕的老三,本名崔略商,绰号“追命”,凭一双追命神腿,踢死不知多少江洋大盗。
徐青崖还未到六扇门,便听到追命玩世不恭的声音:“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老子没睡醒?
田伯光这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也能落了网?该不会是走投无路,自己来投案混牢饭吧?这可真是可惜喽!
咱老崔的酒饭是给人吃的,你这混账王八蛋,只能请你吃剐刀!”
话音未落,追命出现在门口。
四大名捕是按入门顺序排列,追命排在老三,年龄却是最大的,约莫四十来岁,腰间系着大大的酒葫芦。
捕快办案时禁止饮酒,唯有追命是例外,江湖人都知道,酒是追命的灵丹妙药,喝一分酒,长一分速度。
追命走南闯北多年,眼力绝佳,惊鸿一瞥,便将徐青崖看个通透,心中暗暗惊讶——怎么有这么俊的人?
自从三年前,女帝登基称帝,来京城碰运气的俊俏郎君越来越多,但容貌这么俊俏的,是追命平生仅见。
下一秒,追命认出徐青崖背后的五尺长刀,这不是朴刀、苗刀、斩马刀等常见双手长刀,而是——鹊刀。
鹊刀门创始人,关外刀法宗师西门长海独创的兵刃,追命眯起眼睛,想到一桩三个多月前的江湖传闻……
诸般思绪一晃而过,追命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啊,怎么称呼?你是从关外来的吗?”
“小弟徐青崖,见过三哥。”
“徐、青、崖……”崔略商慢慢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似乎品了品这几个字的味道,话锋陡然一转。
“田伯光这厮,别的本事稀松,唯独轻功快刀,最是难缠,徐老弟是怎么抓到他的,让老哥长长见识!”
问题抛出来,院子里所有捕快都竖起耳朵,准备听一段精彩搏杀,晚上回家用故事下酒,对街坊吹牛逼。
徐青崖拉过正在和自己置气,蔫头耷脑的爱驹“老酒”,微笑道:“我这位老伙计,跑的比风还要快!”
接着,徐青崖抱起毛色纯亮、极通人性的爱犬“豆包儿”,笑道:“我这位小伙计,鼻子能千里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