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74节
作为一个东北菜厨子,做国宴或许做不出来,若论烹调山珍野味,我说我是第二,小当家也不敢认第一!
“公子,你何时抓的野味?”
“这要感谢我的鸟!”
徐青崖打了个胡哨,糖墩儿从半空落下,威风凛凛的站在肩头——程灵素的肩头,程灵素手中拿着肉干——徐青崖顺手塞给她的,让她去喂鸟!
赵半山中了断肠草之毒,成昆意外被人救走,徐青崖等人分兵而行,徐青崖带着老酒和糖墩儿去找程灵素,杨艳和殷素素带着豆包儿追踪成昆。
糖墩儿并非巨型猛禽,但凭它的尖嘴利爪,抓野兔獐子毫无问题。
若非担心吓到程灵素,徐青崖想让糖墩儿抓几条蛇,炖一锅蛇羹。
程灵素被唬的晕晕乎乎的,一手拿着肉干,肩膀上扛着糖墩儿,去客厅里面喂鸟,这么多年,难得有个清净,反倒有些不习惯,总想做点什么。
想打扫卫生,定睛看去,家里一尘不染,甚至连墙脚之下,板壁缝中,也冲洗得没留下半点灰土,干净的有些过了分,不由得埋怨自己的洁癖。
既不用做饭,也不用侍弄花草,更不用挑水施肥,程灵素想来想去,决定出去喂马,然后她就发现——老酒用脑袋蹭着窗户,伸舌头舔舐花草。
窗边摆放着一盆白色小花。
这种花卉名叫“醍醐香”,花香并不浓烈,但嗅得稍久,便和饮了烈酒一般无异,气血翻腾,不省人事。
老酒平生最爱的就是烈酒。
先前老酒在山坡上撒欢,就是嗅到醍醐香的味道,误以为周围有烈酒,一路长途奔袭,老酒下意识讨要工钱,让徐青崖去买酒,好好犒劳一番。
徐青崖解释道:“程姑娘,我的坐骑最爱饮酒,你家里有酒吗?随便什么土烧劣酒都行,这家伙一天不喝酒,就会找我闹别扭,谁也拉不住。”
程灵素闻言微微一笑,摘了三四朵醍醐香,浸泡在大水桶里面,等到药力渗入水中,示意老酒过去饮酒。
这桶酒能喝倒十几个壮汉,对于老酒而言,滋味简直堪比国宴,咕嘟咕嘟喝个痛快,随后去田野中撒欢。
程灵素问道:“公子,你要不要出来看看?我担心老酒跑丢了!”
“不会!”
“山里面有野狼!”
“野狼打不过老酒!”
“啊?”
“老酒是儿马,野性难驯,马鬃马尾马蹄子,都可以对付野狼,姑娘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想个话题,我什么话头儿都能接,最擅长倾听烦恼。”
“我能有什么烦恼?师父坐化,师叔师兄师姐在外作恶,被人杀死,余下的师兄师姐忙着闹别扭,孑然一人,无恩无仇,这有什么值得说的?”
“孤独也是一种烦恼!就算九五至尊的皇帝,也需要排解孤独!”
“不如公子和我说些趣事,比如你身上这些伤,是被谁打伤的?”
“我和古剑魂决斗,他被我一脚踢到江里,我被他打了一掌,这老小子忒不讲武德,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听师父说过,古剑魂是有名的魔道高手,肆无忌惮,杀人无数,遍地都是仇人,却能越战越勇,在一次次围杀中越来越强,如今位列天罡榜,公子能击败他,当真是天赋异禀。”
“因为我用了战术。
我擅长刀法,古剑魂擅长拳脚,但他恰好手持屠龙刀,我找他比刀法,他不可能放下刀,只能与我对拼。
刀法对决,古剑魂输了一筹,受了点内伤,此后比斗拳脚,他一直都是带伤状态,我抓住机会强攻猛打。
最关键的是,古剑魂声名狼藉,只要他受伤,必然被人落井下石,出招不免有些犹豫,再失去三分先机。
以强击弱,借势猛攻。
以我之长,攻敌之弱。
堂堂正正,步步紧逼。
持续越久,优势越大。
灵素,你会武功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世上对经脉穴位最了解的不是无上大宗师,而是行医多年的大夫,大夫钻研武功,或许有特殊优势。”
“我对练武毫无兴趣!”
“灵素,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
“怕我把你绑回去治病!”
“如果你敢把我绑回去,我就在你的汤药里面加几副润肠的药!”
程灵素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奈何她从小到大,从未对人发过火,不仅没有丝毫凶悍,反而有几分可爱。
说话功夫,徐青崖做好晚餐。
炖兔子、烤獐子、红烧鱼,还有几道素菜,都是程灵素闲暇无事时,采摘的山菌野菜,一盘山笋炒豆芽,一盘木耳炒鸡蛋,还有一大盆蘑菇汤。
只看程灵素的姿容就知道,她的饮食习惯和兔子差不多,平日吃素,吃的非常少,营养不良,发育迟缓。
看着徐青崖做的几道肉菜,程灵素叹道:“徐公子,我很好奇,世上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徐青崖笑道:“当然有!”
“你不会做什么?”
“我不会治病救人,而且我非常讨厌洗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切墩和面炒菜做饭我都能做,腌咸菜、熏腊肉我也懂一点,杀猪宰羊小菜一碟!
但我就是特别不喜欢洗碗!
所以,等会儿吃完饭,劳烦程姑娘去洗碗,厨房我已经收拾好了!
这是厨子的特殊习惯。
一边炒菜,一边收拾厨房。”
徐青崖给程灵素夹了块肉:“多吃点肉吧!你是大夫,应该明白,长期吃素会导致身体营养不良,别说和尚尼姑吃素啊!武僧是可以吃肉的!”
程灵素并非不吃肉,而是因为毒手药王是和尚,坚守戒律,不吃荤腥,程灵素小时候跟着师父吃饭,师父只教她行医救人,没教导她如何打猎。
程灵素看着浓油赤酱的菜肴,好奇的问道:“徐公子,我家里的调料只有酱油盐巴,你随身带着调料?”
徐青崖解下腰带,递给程灵素。
“有个叫毒手神枭的家伙,妄图下毒毒死我,被我一位朋友杀死,这是他的腰带,上面有很多小格子,原本是用于存放毒药的,我找人洗干净,在里面放佐料,随时满足口腹之欲。”
“徐公子还真是有趣呢!”
“这不算有趣,这叫养生,知道江湖人最容易得的病是什么吗?”
“刀剑损伤?”
“那叫受伤,不叫得病,江湖最常见的病是胃病,在外风餐露宿,喝的是冷水,啃的是干粮,到了城镇之后立刻大吃大喝,脾胃如何受得了?”
“有道理,家师把毕生行医经验写成一卷《药王神篇》,记载很多治病救人的法子,可惜只有病症和药方,并未研究缘由,我或许可以补足。”
“我可以帮你。”
“徐公子懂药理?”
“我可以帮你制作工具。”
“什么工具?”
“钻研药方的工具。”徐青崖忽然问道,“毒手药王的医经秘典,显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灵素,难道你不怕我杀人夺宝?知人知面难知心,万一我是衣冠禽兽,你岂不是吃大亏?”
“徐公子,既然知道我是毒手药王的徒弟,为何对我这般信任?菜肴都是你做的,但米饭却是我煮的。”
“呃……灵素……你……”
徐青崖双眼一翻,昏昏倒下。
茅屋外面,喝下“醍醐香”的老酒醉醺醺的卧倒,就连糖墩儿这只血脉纯正的灵鸟,此刻竟也昏睡过去。
程灵素把徐青崖扶到床铺上,给徐青崖盖上被子,随后披上衣服,静静坐在窗户边,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阵惨厉的野兽嗥叫之声,洞庭湖畔多是平原,怎么会有大型狼群?
声音渐叫渐近,夹杂着轻微的山羊的咩咩之声,还有马蹄声,显然是有人用羊引诱狼群,很快,八个黑衣人骑马践踏花圃,马屁股后面拖着羊,羊身上淌着血,后面跟着一大群野狼。
精心培育的花圃被践踏,程灵素面上不见半点心疼,面上表情淡定,但紧紧握住的拳头,竖起的寒毛,证明她有几分恐惧,谁特么大半夜听到野狼嚎叫不怕啊?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啪!”
一只手轻轻搭在程灵素肩头,感受着掌心的温暖,程灵素松了口气,下意识解释:“他们是奔着我来的,这事与你没关系,你身上还有伤呢!”
徐青崖笑道:“外面的花圃是我亲手浇水施肥,有我的劳动成果,你先前说的麻烦,莫非就是这些人?”
程灵素没有说话。
徐青崖道:“好啦!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给你表演个戏法!”
“什么戏法?”
“猛虎逐狼!”
徐青崖轻轻揉了揉嗓子,双目凌厉如虎眸,漆黑的夜空下,眼珠子冒出猫科动物的幽幽绿光,紧跟着,徐青崖吐气开声,发出一声声猛虎咆哮!
徐青崖修行五虎断门刀时,为了领悟虎煞之气,近距离观察老虎,从中领悟到两门绝学,一是虎眸,其次便是这门类似“狮吼功”的音波攻击。
这些野狼在生物本能作用下,追着肥羊冲入花圃,听到虎啸声,惊骇的四散奔逃,黑衣人胯下骏马,也被惊吓的两股颤颤,惨叫着匍匐在地上。
“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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