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326节
徐青崖顺手把面具甩了出去。
青城飞脸!
面具正中赵正义胸口。
赵正义啊呀一声,死尸倒地。
“徐青崖,我和你拼了!”
司徒不拼死冲向徐青崖。
徐青崖飞起一脚,腿中含刀,月牙刃破空飞起,司徒不死尸倒地!
秦重跪地求饶:“侯爷!都是我爹逼我做的!人都是我爹杀的!我什么事都没做过!请你饶我一条命!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饶我的狗命吧!”
元无物冷笑:“徐青崖,你不怕被人说是私设公堂吗?杀了我们!谁来给你做证明?你是在栽赃陷害!”
徐青崖冷笑:“你不配!”
“你……你……”
“元无物,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让我陷害你?跪地投降,等待六扇门的审判,或许可以活到秋后!若有人敢负隅顽抗,别怪我大开杀戒!”
徐青崖虎目一瞪,气势如虹。
元无物和公孙摩云跪地求饶。
秦重惊吓得昏死过去。
徐青崖为了伪装身份,没有携带鹊刀和古锭刀,但携带了冰玉刀。
挥手四刀,解开铁链束缚。
李寻欢叹道:“可惜了!没能抓到梅花盗,他们都是模仿作案!”
徐青崖道:“非也非也!梅花盗逃不出去!今天就要抓住他们!”
阿飞问道:“徐大哥,你怎么知道敖近铁有问题?从始至终,敖近铁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表现很正常!”
徐青崖耸耸肩:“实话实说,我从来没觉得他有问题,我只是在他赶赴古今栏的时候给了他一闷棍,换上他的衣服来凑热闹,实话实说,李寻欢和铁传甲都是好人、太厚道,容易被下三滥的王八蛋道德绑架,陷入内耗,我担心他们被吃干抹净,这才跟过来!”
铁传甲感叹:“中原八义,我本以为他们不知道真相,想帮翁天杰保留几分名声,没想到啊!我竟然被金风白当成替死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现在真的领悟到了这句话,只恨中原八义走的太快,没能狠狠揍他们一顿!”
徐青崖冷笑:“老铁,别指望中原八义会认错,把今天的事情,全都传播到江湖上,江湖人自有公论!”
阿飞道:“谁去传播?这里的故事太过复杂,很容易晕头转向!”
徐青崖指了指凉亭犄角,那里坐着一老一少,老的枯瘦如柴,手中拿着一杆旱烟袋,少的容貌俏丽,梳着一条油亮亮的大辫子,眼睛又黑又亮。
徐青崖高声道:“老人家,您是说书先生吧?帮我把刚刚发生的事编成说书段子,在茶楼酒肆传播,关于我的段子还是很值钱的,您多编点!”
李寻欢和铁传甲心中一凛。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竟然没能发现这对祖孙,显然不是凡俗之辈。
老头子笑道:“侯爷!只要您不找小老儿分钱,怎么着都可以!”
徐青崖道:“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会分钱,老先生这么说,就算一文钱我也要分,一个子也不能少!”
大姑娘问道:“凭什么?都是走街串巷说书赚钱!凭什么别人可以随便说你的故事,我就要给你分钱?”
徐青崖笑道:“老先生,玉面阎罗这个绰号,是谁宣扬出去的?”
老头子抽烟呛了,连续咳嗽。
徐青崖看向大姑娘:“姑娘,我看你青春貌美,还未婚配,我这里有两个英俊潇洒的良配,这位是才高八斗的探花郎,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儿,这位是年少有为的剑客,就是脾气稍微有几分冷硬,姑娘,喜欢哪个?我做媒,现在定亲,明天拜堂,后天生娃!”
此言一出,大姑娘成了大红脸。
两人正是天机老人孙天机和他的孙女孙小红,孙天机是天机阁弟子,喜欢走街串巷说书,说的是江湖典故,孙小红听过很多典故,不知不觉间,对李寻欢产生爱慕,听到徐青崖的话,下意识看向李寻欢,李寻欢侧着脸,正在晃动酸麻的手腕,侧脸也是这么帅!
天机老人问道:“侯爷,梅花盗是什么人?您能不能尽快破案?”
徐青崖道:“今天下午,案件将会彻底结束,我有十足的把握!”
“好吧!今天的事情,我会帮侯爷宣扬出去,至于绰号……我记得绰号是侯爷自己取的,与我没关系!”
“如果不是天机阁给我取的绰号特别难听,我何必自己取绰号?”
“天机阁的事情……”
“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
“不敢!”
“所以喽!快去编段子!”
“老朽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白花花要不要加进去?”
“老头儿,你想打架是吗?”
“不敢!不敢!我这把老骨头可挡不住靖安侯的快刀!老喽……”
第239章 无情:我做女装大佬那些年!
“哎呀,真是无聊!靖安侯说三天之内破案,怎么还没有动静?”
江爱天无聊的拨弄着炉灶,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这座小火炉是她哥哥送来的,目的是巴结白花花。
奚采桑、梁红石、休春水、居悦穗等人在一旁摆餐盘,她们打听过,徐青崖喜欢自己做饭,不爱下馆子。
江爱天唉声叹气,不是因为梅花盗没出现,而是自家哥哥平素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却表现的如此市侩。
往日里,江瘦语喜欢讥讽别人营营役役攀龙附凤,现如今……嘴上说着要讨好白花花,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自家妹子送到徐青崖床上,换取好处!
白花花腰酸腿软,靠着软垫,正在看礼品单,脸上不正常的苍白。
最近两天,翁家口的富家大户听闻白花花身体不好,送来很多补品,众人这才想明白,徐青崖为何放着那么多花魁娘子不要,非要挑个病秧子。
——病秧子方便索贿!
——这不是贿赂,这是求医!
山参、雪蛤、鹿茸、灵芝……
不管能不能治病,先送来再说。
谁送礼,白花花未必能记住。
谁没送,白花花肯定能记住。
白花花作为“花魁”,自是挡不住这些富户的金钱攻势,告知众人:徐青崖的夫人程灵素,最喜欢用茯苓和何首乌配药,徐青崖最宠爱程灵素!
听到这话,富户们打开仓库,翻找年份久远的茯苓和何首乌,翁家口是北地最重要的生意节点,有很多关外采参客在此贩卖药材,每个大户人家都有年份久远的灵药,只不过,大多数喜欢囤积人参灵芝,何首乌并不算多。
经过一阵翻找,这些富户们送来生有血丝的茯苓、长成人形的何首乌,还有与之搭配的辅料,实在找不到年份久远的药材,就以调配珍珠粉为名,送来南海珍珠,屋子里面金碧辉煌。
休春水笑道:“白姐姐,你的身子有些弱,不如去休息吧!算账的事交给我们就行,我们在家都做过!”
白花花轻笑着点了点头。
白花花身体虚弱,腿软无力,刚刚站起身子,就柔弱的倒了下去。
休春水使了个眼色,梁红石和居悦穗把白花花搀扶到屋子里面,暗骂徐青崖不知体恤佳人,又暗暗羡慕,若是自家丈夫也这般龙精虎猛该有多好,白花花躺在床上,两人温柔的帮白花花盖上一床棉被,顺势封住胸腹穴位。
白花花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梁红石和居悦穗得意一笑,出去找江爱天,江爱天正在抱怨:“哥哥真是越来越市侩,像是个钱串子!”
奚采桑满脸羡慕:“五妹好福气,生在大富之家,钱财用不完!”
奚采桑、梁红石、休春水、居悦穗和江爱天结为姐妹,江爱天年纪小,排行第五,但江爱天最有钱,她们平日里的花销,都是江爱天一人供给。
江爱天眉头微蹙:“姐姐,富贵乃是俗物,没什么珍贵的,我看着这些不好玩的事物,心里就生厌憎。”
奚采桑笑道:“妹子嫌多,我却羡慕的很,不如布施一些,给我们用,天下之至乐,想来莫逾于此矣。”
江爱天沉下脸:“没想到大姐是个糊涂俗人,被珍奇蒙了眼睛。”
休春水盈盈笑道:“妹妹,话不能这么说,五妹家中金银成堆,早已司空见惯,我们这些没出息的却要靠抵押勒赎过活,不如布施给我们吧。”
江爱天冷笑:“好没规矩的,认识你们算我们倒霉,我虽没把古玩奇珍瞧在眼里,但家父家兄却视作命根子,你们怎能老不识羞的跟我讨要?”
奚采桑笑道:“就算妹子说我们猪油蒙心,财迷心窍,今日我们也要得遂心愿了,妹妹不要怪我们啊。”
江爱天怒道:“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奚采桑、休春水一起动手,江爱天一怔,没想到两人真的出手,就在这一怔之下,双手被两人锁住,紧跟着,梁红石和居悦穗从背后杀出,封住江爱天的穴位。
江爱天哀求:“别……别……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给你!”
奚采桑道:“我全都要!”
江爱天颤声道:“你们……”
奚采桑笑得十分猥琐:“我们就是干下二十多件大案的人,徐青崖做梦也不会想到,采花大盗是女人!”
江爱天大脑好似被雷劈了,击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满脑浆糊。
奚采桑猖狂大笑,她的声音忽然有一种奇特的改变,就像家里养的母鸡突然喔喔地啼起来,变成了雄鸡。
奚采桑是阴阳人。
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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