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317节
“没有我你怎么办;
你的泪水~谁为你擦干;
谁帮你打伞;
安慰你心烦;
失眠的夜~你最怕孤单……”
“喂~你在瞎唱什么东西?”
一阵粗鲁豪迈,声若洪钟的咆哮打断徐青崖的歌声,定睛看去,说话的是个身材壮硕的大胡子,萧峰已经是壮汉中的壮汉,眼前这个大胡子,比萧峰还要壮硕一圈,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阳刚爆裂的气息,显然精通纯阳真气。
莫非是……童子功!
只有练童子功的人,才有这般精纯的纯阳真气,这般壮硕的莽汉,练童子功这种笨功夫,着实有些……这副壮硕身板,能让东方教主移情别恋。
徐青崖笑道:“胡乱哼唱,这么壮丽的雪景,怎么能无歌无酒?”
莽汉怒道:“有歌有酒又怎样?你的歌娘儿们叽叽的,只有优柔寡断、废物无能、哭哭啼啼的小白脸,才会喜欢这种调子,这种歌岂能下酒?”
徐青崖竖起大拇指:“这位兄台说的大有道理,你可能不知道,这首歌是我的一个朋友,听说一个优柔寡断、废物无能、哭哭啼啼的小白脸的故事创作出来的歌曲,没想到啊,兄台看起来是粗鄙莽夫,没想到竟是知音!”
举拳难打笑脸人。
听到这话,莽汉嘿嘿一笑,挠挠自己的后脑勺,问道:“这位公子,那个小白脸是谁?难不成就是你?”
徐青崖笑道:“兄台,我觉得你可能认识他,还是不知道为妙!”
莽汉跳着脚怒骂:“你这小白脸也忒刁钻,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徐青崖道:“敢问兄台,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铁甲金刚’铁传甲?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藏头露尾啊!”
铁传甲道:“是又如何!”
徐青崖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辆马车,双腿微微用力,老酒用力抽了抽鼻子,向着马车快步跑去。
铁传甲高声道:“小白脸,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你快告诉我!”
铁传甲有点轻微强迫症。
最怕的就是“听话听一半”。
这主要是因为他的爱好。
铁传甲的爱好是——刺绣!
一个比萧峰还要壮硕一圈,容貌身材和狗熊差不多的粗鄙莽汉,最大的爱好是绣花,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铁传甲就是乐之者,虽说天赋一般,远不如薛冰,但在刺绣方面的技艺,说是一流绝对不为过。
刺绣的时候,一针挑歪了,这幅作品就不再完美,长期刺绣,导致铁传甲对做事做一半、听话听一半、听到谜语没听到谜底,有十足十的别扭。
铁传甲不能看侦探小说。
尤其是正在连载的侦探小说。
眼见徐青崖离马车越来越近,铁传甲停住脚步,猜到了谜底是谁。
一只手轻轻掀开马车帘子,露出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帅脸,徐青崖摸了摸脸,心说此人与我并驾齐驱。
如果有什么“美男经典镜头”,李寻欢掀帘子的动作,绝对榜上有名,李寻欢递过来一杯酒:“兄台,你的歌声很不错,过来喝一杯热酒吧!”
“多谢!喝酒没问题,但让我上你的马车,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徐青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铁传甲怒道:“你这小白脸,先阴阳怪气的讥讽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不计前嫌,邀请你上马车,你竟然……你有什么道理?莫非是来挑衅的?”
李寻欢柔声道:“传甲,这位兄台的坐骑是马中皇者,最是骄傲,不允许主人骑乘别的坐骑,江湖之大,能骑马中皇者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铁传甲目瞪口呆:“他奶奶的,这个小白脸,还真是来挑衅的!”
铁传甲立刻想到“徐青崖”这个江湖中风光无限的刀客,转而想到,刀客想做刀魁,必须击败当代刀魁。
当代刀魁恰好就是李寻欢。
徐青崖笑道:“老铁,别担心,我们俩打不起来!就算打赢李寻欢,也没人认同我是刀魁,刀魁之路,需要打败所有刀客,才可以登临绝顶!”
铁传甲疑惑的看着徐青崖:“打赢张丹枫就能做剑魁,打赢厉若海就能成为枪魁,为何打败我家少爷却做不了江湖刀魁,刀客有什么特殊的?”
徐青崖解释道:“因为小李飞刀代表正义,正者无敌,正义不败。
倘若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小李飞刀出手,我必死无疑,但我的名声似乎是侠客,小李飞刀不会指着我,飞刀不出手,这场战斗有什么意义?
对于刀客而言,这不是麻烦!
有人说,刀客与剑客相比,少了几分潇洒飘逸,多了几分嚣张狂傲,剑是君子的武器,刀是江湖的兵刃。
想成为刀魁,就是要从下往上,一路路打过去,直到天下无敌手。
有朝一日,我做了刀魁。
新生代武者想成为刀魁,同样需要一路路打过去,只有这样,刀客之路才能百花齐放,一枝独秀没意思,要的就是百舸争流,都给我使劲划!”
徐青崖背后的鹊刀、古锭刀,同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刀鸣,鹊刀的刀鸣潜藏厚重与威严,古锭刀则是嚣张跋扈,大有一言不合、挥刀劈斩的气魄。
李寻欢笑道:“有道理,祝徐兄早日成为刀魁,实话实说,做刀魁真的没什么意思,当初被尊为刀魁,我没有丝毫高兴,只觉得到处都是麻烦!闹腾了好一阵子,我才有几分闲适。”
徐青崖摆摆手:“那些混账王八蛋敢得罪你,因为你是正人君子,但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看到我也要退避三舍,一眼就能吓尿他们。”
铁传甲吐槽:“徐公子,你是我此生见到过的面皮第二厚的人,我首次见到有人把阎罗转世、恶名百里、人憎狗厌说的这般清新脱俗,厉害!”
徐青崖对着下方招了招手。
豆包儿伸出舌头舔舐手指。
“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只有人憎,没有狗厌。”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铁传甲忍了十多年的脾气,在这一刻彻底破功,骂的非常有格律。
毕竟是探花郎的保镖兼管家兼打杂兼书童,耳濡目染之下,铁传甲学了不少知识,绝非梅超风那种文盲。
“徐兄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就喜欢别人看我不爽,但却打不过我的样子!”
“如果对方能打赢你呢?”
“我保证不会招惹他!”
“徐兄,高境界!”
“欺软怕硬,不值一提!”
徐青崖胡言乱语的瞎扯淡。
铁传甲掏出棉花,堵住耳朵。
他发誓,再也不听徐青崖的话。
李寻欢非常健谈,两人很快从江湖典故谈到琴棋书画,李寻欢是真材实料的探花郎,学霸中的超级学霸,只比对诗词,徐青崖不如李寻欢,若是算上书画技法,李寻欢对此万分佩服。
徐青崖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拿着毛笔写写画画,不足一刻钟,就把李寻欢掀帘子的俊俏模样绘制出来,展示给铁传甲时,铁传甲差点咬破舌头,就连李寻欢这个大学霸也挑不出毛病。
唯一能挑出来的毛病是——徐青崖画的太好,好的让人为之迷醉。
铁传甲讪笑:“徐公子,你把我当傻瓜逗弄了好几百句,我装疯卖傻的让你逗弄好几百句,咱俩这交情,帮我画一幅画呗!我挂在少爷书房!”
“李寻欢的书房挂你的画像?”
“总不能挂自己的画吧?再怎么自恋的人,也不能这般不要脸!”
“行!我给你画两幅画,一幅拿着水磨钢鞭,一幅拿着熟铜锏!”
“门神啊?”
“你的身材适合做门神!”
“我就是个看大门的……”
“别碎碎念了,你把李寻欢的画像挂出去,然后对外宣称,给画像中的公子招聘看大门的,你信不信,大姑娘小媳妇能把你家门槛踏破了,你这位面试官嘴巴要严,只要你透露自己是保镖兼管家兼打杂兼书童,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最多给你保留‘保镖’职务!”
“她们那是想做门童吗?那是看上我家少爷的身子!你这混蛋!”
“老铁,你不明白,俊俏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一样,都是稀缺资源,其实你也挺有魅力的,高大威武,深闺怨妇应该非常喜欢你,可惜了,你练的是童子功,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喽!”
“你能说点儿人话吗?”
“人话就是,前边儿有个小帅哥快被冻死了,要不要去搭把手?”
徐青崖指了指前方。
阿飞好似一匹孤狼,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面,衣着单薄,寒风冷雪不断侵蚀他的身体,想要把阿飞击垮。
李寻欢推开车门:“这位兄台,请上车喝一杯,我想载你一路!”
阿飞看都没看李寻欢。
铁传甲只觉得遇到鬼了。
连续见到两个年轻英俊、不愿意上车的家伙,徐青崖情有可原,骑着老酒这种良驹,比坐车更舒服,坑坑洼洼的泥土地,还真没有老酒走的稳。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距离冻死只差一场雪,为何不上车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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