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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80节

  这是武林高手被“水”困住时的常见操作,在中原武林不算秘密,在江湖厮混几年,基本上都会这一手。

  问题是,鸠摩智不是中原武者,从小到大,从未吃过“水”的亏,没有相关生活经验,不免有几分忧虑。

  鸠摩智下意识回头看向段誉。

  段誉正在享受美味佳肴,阿朱阿碧的厨艺颇为不错,做的点心精致的像是艺术品,段誉吃一口菜,夸奖一句,兴致来了,根据阿朱阿碧的装扮,猜测菜肴是谁做的,妙语连珠,说的阿朱阿碧花枝乱颤,哪有半分忧虑戒备!

  鸠摩智传音入密:“段公子,难道你不怕被人困在琴韵小筑?段公子或许会游泳,但你肯定不会操舟!”

  段誉陪段延庆下棋的时候,学会了腹语术,此法与传音入密内核不同,但效果大同小异,回答道:“我兄长是去给嫂嫂们解围,不是不回来了!

  这里有绝世美景、美味佳肴,还有两位绝色佳人相伴,大家弹琴论诗,好不快活,何必杞人忧天?与其担心被困在琴韵小筑,不如想想明天到了慕容老先生的陵墓,应该如何祭拜!”

  以鸠摩智的眼力,自是能分辨传音入密和腹语术的区别,心说段誉真他娘的大胆,不怕我用狮吼功偷袭?

  转念一想,徐青崖离开时,段誉身边只有三个人,两个妙龄少女,一个暗藏歹意的和尚,换而言之,只要段誉擦破点儿油皮,就是鸠摩智的锅。

  然后,徐青崖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就算鸠摩智上穷碧落下黄泉,也难逃天罗地网。

  鸠摩智默念心经,稳定心神。

  从遇到徐青崖开始,鸠摩智的精气神剧烈波动,思绪纷乱,难以入定,眉梢眼角,肩头袖口,间歇抽搐。

  此事根源并不在于徐青崖,而是鸠摩智先学密宗,后学禅宗,最近两月又苦修道家绝学,三派同修,武功大有长进的同时,体内悄然埋下病根。

  平日里,鸠摩智平心静气,翻阅佛经道藏,自是无碍,看到徐青崖,心中悸动,病根发作,精气神同时波动,脑中思绪纷乱,身体间歇性抽搐。

  鸠摩智根基浑厚,内伤不深,发作比较轻,看似是好事,但没能及时发现自身病患,没有在伤势较轻时治疗,待到疾病爆发,必然是“晚期”。

  这些事,段誉一无所知,只觉得鸠摩智怪怪的,鸠摩智一无所知,只觉得徐青崖碍事,徐青崖一无所知,误以为鸠摩智苦心钻研《杂阿含功》。

  阿朱、阿碧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段誉打趣:我早料到阿朱姐姐跟阿碧姐姐一般,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可是我心中啊,却将阿朱姐姐想得跟阿碧姐姐差不多,哪知道一见面……”

  阿朱笑道:“远远不如阿碧?”

  阿碧笑道:“胜过阿碧十倍?”

  段誉摆手:“都不是,我只觉老天爷的本事,当真令人大为钦佩。

  他既挖空心思,造了阿碧姐姐这样一位美人儿出来,江南的灵秀,该当一下子用的干干净净,哪知又能另造一位阿朱姐姐,这岂不是神仙手段?

  两位姐姐的身形眉眼、言行举止全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多姿多彩,我想赞美几句,偏偏一句也说不出口。

  在大理时,我自认饱读诗书,见到两位姐姐,才知自己才疏学浅。

  大哥此前提醒过我,多学诗文,免得见到美景、美食、美人,只能干巴巴的说好看、好吃、长的真美……这岂不是辜负了美食、美景、美人?”

  事实上,段誉的年龄比阿朱阿碧大了两岁,只是阿朱阿碧的眉眼相对更成熟一些,让段誉下意识喊姐姐。

  阿朱捂嘴轻笑:“段公子,你油嘴滑舌地赞了这么一大片,反说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还有,段公子的大哥莫非是徐公子?久闻徐公子武艺卓绝,刀法出神入化、绝世无双,难道徐公子懂诗词歌赋,真让人难以置信!”

  段誉点点头:“你们都误会了,徐大哥文武双全,在书画、诗歌方面的造诣在武功之上,当初他去大理,给我画了几幅画,我伯伯、爹爹,甚至我家老祖宗看到了,都觉得是神来之笔,只给我留下一幅,别的都抢走了!”

  顿了顿,段誉接着说道:“徐大哥在诗文方面……学的应该是乐府,比较擅长作词,格律严整,用典精妙,有七步之才,我那些嫂嫂,都是真心实意爱慕他的武功、人品、才华,我与徐大哥结识数月,学到了很多道理。”

  鸠摩智附和道:“徐公子之能,堪称中原武林年轻一代的魁首,中原大地人才济济,当真让小僧羡慕。”

  段誉笑道:“关于这一点,我大哥解释过,主要原因是中原人多!万里挑一的人才,也多如过江之鲫。”

  鸠摩智突然说道:“若说徐公子有没有缺点,当然还是有的,缺点就是太过风流,身边环绕如花美眷。”

  段誉本想为徐青崖辩解两句,转而想到段正淳,如何能说得出口?

  实话实说,考虑到徐青崖是被西门长海捡到的孤儿……段誉偶尔会生出一种猜测——徐大哥是不是我亲哥?以我爹的风流,这件事并非不可能!

  以段正淳的金字招牌,考虑到段正淳和徐青崖的年龄差,如果有人把这种猜测说出去,十个人听到,至少有六个人会相信,余下三人正在观望。

  阿碧淡淡说道:“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徐公子文韬武略,貌比潘安才比宋玉,做人做事堂堂正正,这般英雄人物,有几个女人不动心?”

  鸠摩智低下头,沉吟不语。

  随着徐青崖离开,鸠摩智成了这座庄园最强高手,压力小了很多。

  没有外来压力,很快恢复镇定,只需片刻,便恢复大德高僧风采。

  事实上,初遇三人时,阿碧觉得段誉和徐青崖有问题,鸠摩智是佛法高深的大德高僧,半路上,鸠摩智被徐青崖刺激的病根发作,身体有异,阿碧觉得他全身都是毛病,此刻恢复姿态,奈何先前刺激太大,越发显得邪祟。

  阿碧对鸠摩智的观感约等于:

  高僧、邪魔、假扮高僧的邪魔!

  装的越像,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

  清晨。

  殷素素从徐青崖怀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骨头好似散了架,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迷迷糊糊的嘟囔:“颜鹤发那个老东西的药,真他娘的厉害!郎君自己起床吧!我要再睡一会儿!”

  徐青崖佯怒:“真是调皮!知道对方是歪门邪道,还敢以身试毒!若是有剧毒怎么办?再敢这么冒险,我就要动用家法,教训你这只小狸猫!”

  殷素素轻声哼哼:“妾身吃过灵素妹子做的‘莽牯朱蛤丸’,还吃了一大锅蛇羹,什么毒药能毒倒我?就算有剧毒能突破莽牯朱蛤的毒抗,只要我支撑两三天,回到京城,灵素妹子就能把我治好,妾身有什么可担心的?”

  “啪!”

  殷素素的八月十五挨了一巴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莽牯朱蛤不是万能的,灵素也不是万能的,还是小心为上,不要再胡乱冒险!”

  “嗯~~妾身知错了!”

  殷素素全然不在意的哼哼唧唧。

  徐青崖嘿嘿一笑:“看来!娘子半点也不知错!该给你个教训!”

  说着,徐青崖五指轻弹,在殷素素肋下轻轻一拂,殷素素怕痒,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两下,赶忙求饶:“妾身真的撑不住了!郎君!妾身知错!以后无论郎君说什么,妾身都照做不误!你去找别的姐妹吧!妾身想睡觉!”

  “说得好,我这就把艳儿、南琴和白凤请来,画一幅海棠春睡图,让大家以此为戒,万不能亲身冒险!”

  “郎君~~妾身……知错啦!”

  殷素素心中一惊,虽说同榻而眠不知多少次,什么花活儿都玩过,但以前是姐妹同进同退,如今只有自己,全身好似散架一般,这般丢人模样,若是被姐妹看到,哪还有魔女的威严?

  偏偏这是自己自讨麻烦,搬起石头砸自己屁股,这特么如何是好?

  徐青崖翘起嘴角:“素素!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撒娇献媚?”

  殷素素柔声道:“郎君说什么,妾身就做什么,郎君觉得妾身知错,妾身便是知错,郎君觉得妾身撒娇,妾身便是撒娇,郎君是金科玉律,郎君说出来的话,妾身不敢违背半个字!”

  “这次就饶过你,和我说说,昨天遇到什么事,为何与人争斗?”

  “昨天傍晚,我们想去拜访丐帮帮主乔峰,半途遇到土匪劫掠商船,被劫掠的是雷损的女儿,雷纯,杨姐姐和她是老相识,土匪首领是颜鹤发,这老东西和我有仇,郎君,妾身昨天确实有些鲁莽,但救人终归是好事吧?”

  “颜鹤发与你有什么仇?”

  “他是练鹰爪功的,被我爹打的抱头鼠窜,心中不服,以大欺小,欺负我和我哥,被我们俩联手击败,我当时才十四岁,老王八蛋真是不要脸!一点武者心气儿都没有,到了下下下辈子也一事无成!炼体功夫,气血可以差,心气不能输,否则就是纯粹废物!”

  “雷纯为何会在太湖?”

  “杀了颜鹤发后,我中了毒,杨姐姐审问喽啰,郎君问杨姐姐吧!想来也没什么稀奇,不过是富家大小姐不甘心做笼中鸟,偷跑出门的把戏!”

  “安心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哦~~”

  殷素素在徐青崖怀中蹭了蹭,找个舒服的位置,枕着徐青崖的手臂,沉沉的睡过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躺在徐青崖怀中,殷素素可以完全放松警惕,进入最深层次的睡眠,缺点是醒过来的时候,脑子有些迷糊,如小猫洗脸般晃了几下脑袋,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向后一躺,躺了回去。

  “南琴,白凤,进来吧!”

  徐青崖对着门口喊了两声。

  秦南琴和花白凤带着衣服,满脸笑意的进来,又羡慕,又不怀好意,一会看徐青崖,一会看向殷素素,殷素素揉了揉头发,彻底躺平:“你们想笑就笑出来吧!小丫头,别得意,早晚会轮到你们,我是给你们做个示范!”

  秦南琴道:“对对对!多谢夫人为奴婢试错,夫人辛苦啦!夫人要是再不起床,雷大小姐就该进来啦!”

  花白凤道:“夫人别误会!雷大小姐觉得您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为了救她才身染剧毒,有些过意不去!”

  秦南琴补充:“夫人放心,我们没有说出真相,您在雷大小姐心中依旧是江湖女侠,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一定要装装样子,把草莓印遮盖住!”

  花白凤掏出一条围巾:“正好到了秋冬季节,我给您带了围巾。”

  殷素素的锁骨非常精致,比北堂馨儿和杨艳更胜一筹,一直引以为傲,徐青崖爱不释手,缺点也很明显,就是男欢女爱的时候,容易留下痕迹。

  别的地方可以用衣服遮盖,脖子是一定要露出来的,幸好是秋天,可以包裹一条围巾,苏州气候比较温暖,可以换成苏绣纱巾,更添三分魅力。

  秦南琴和花白凤嘴上说的好听,眼睛却不饶人,一边给殷素素穿衣服,一边数痕迹,手指头用看似隐蔽实则明显的方式指指点点,殷素素唾面自干,心说找个机会,让大家一起丢脸!

  如果只有一个人丢脸,会尴尬的抠出三室一厅,如果大家全都丢脸,这事就能混过去,当做从未发生过。

  徐青崖不知,秦南琴和花白凤打趣殷素素,是殷素素本人的锅,谁让她昨天夸赞阿碧,说阿碧温柔如水,家里丫鬟太刁钻,不如江南女子温柔。

  秦南琴道:“奴婢温不温柔?”

  花白凤道:“奴婢体不体贴?”

  殷素素道:“你俩给我等着!”

  两人麻利的给殷素素换好衣服,整理好发型,顺便搭配一条围巾。

  殷素素恢复两三分力气,在秦南琴的搀扶下离开房间,花白凤再也忍耐不住笑意,扑倒在徐青崖怀中:“夫人最大的教训,就是不能吃独食!”

  殷素素听到这话,脚步一空,打了个趔趄,心说计划一定要快点儿,否则在小丫鬟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雷纯在外面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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