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79节
突然觉得,当权臣也不舒服!
高升泰道:“陛下,王爷,咱们分析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需要探探徐青崖的口风,如果是来查案的,咱们配合着查案,如果是来游玩的,让誉儿陪他游玩,大理到处都是美景。”
段正淳笑道:“这么多年,誉儿终于长大了,做了件靠谱的事,他与徐青崖相交莫逆,徐青崖或许有算计,但肯定不会坑害誉儿,至于天命教、四大恶人之类的,交给天龙寺对付!”
段正明点点头:“皇弟……还是我亲自去!你不适合去天龙寺!”
天龙寺不是寺庙,是家庙,甚至可以说是段家宗庙,争斗失败的皇子、年老体衰的皇帝,都会去天龙寺出家,里面的段家宗亲至少有六七十个。
据说,约莫十年前,段正淳被桃花运反噬,无数美人找上门来,段正淳无计可施,想去天龙寺出家避祸,刚到天龙寺门口,就被乱棍打了出去。
三位“皇叔”拿着大木棍子从天龙寺门口打到山脚,直到确认段正淳熄了出家的念头,才气呼呼的回去,天龙寺封闭半年,连皇帝都禁止进入。
不过,祸兮福所伏,经过这么一趟激烈闹腾,段正淳的情人们担心段正淳出家为僧,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从此之后,除了皇家祭祀,段正淳禁止靠近天龙寺方圆十里,高升泰一是为了避嫌,二是担心被囚禁,从来不去天龙寺,只能让段正明亲自去。
段正明觉得心好累,好想出家,与做皇帝相比,还是当和尚舒服。
高升泰回家睡大觉。
段正淳返回王府招待徐青崖。
……
徐青崖在“吃饭谈话”的造诣比武功更胜一筹,这是辽东人的天赋,一盘咸菜两壶酒,三个爷们吹一宿!
三五句话的功夫,就让刀白凤放下戒备心,就连木婉清都言笑晏晏,钟灵崇拜的看着徐青崖,她在家里时,何曾见过这般人物,还是出来好玩!
“白凤,你来尝尝这个!”
徐青崖给花白凤夹了块蘑菇。
刀白凤闻言一惊,暗骂徐青崖实在太无礼了,你和段誉是好友,怎能随口呼唤我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
抬头看去,却见徐青崖根本没有看向她,而是在给红颜知己夹菜。
曾几何时,淳哥也是这么……
刀白凤浮想联翩,又晃晃脑袋,把杂念排出去,问道:“贤侄,你这位红颜知己名叫白凤?她姓什么?”
徐青崖道:“姓花!花白凤!江南花家旁系,家里是卖药材的!”
刀白凤柔声道:“这也算缘分,我的名字也是‘白凤’,不过,我们摆夷人没有中原人这么文雅,我姓刀,充满凌厉气息,没有花夫人婉约!”
听到这话,闷头狂吃狂吃狂吃的木婉清陡然抬起头:“刀白凤?你真的是刀白凤?摆夷族人,刀白凤?”
刀白凤问道:“姑娘有疑惑?”
刀白凤正在给段誉夹菜,恰好露出自己手腕,手腕上有一块胎记。
“师恩深重,师命难违!”
话音未落,木婉清抬起手腕,射出三枚弩箭,变故实在太快,刀白凤已然躲闪不及,徐青崖弹指掷出竹筷,打落木婉清的弩箭,殷素素挥手一抓,鹰爪抓向木婉清手腕,花白凤从另外一侧发动进攻,弹指成刀,刺向脉门。
殷素素比木婉清强出数筹,花白凤更是超出木婉清不知多少级别,双方有天堑鸿沟般的差距,以二敌一,木婉清躲闪不及,双手同时被人抓住。
程灵素一把抱住钟灵。
既是保护钟灵的安全,也免得钟灵乱插手,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恰在此时,段正淳回府,本想吃一顿热腾腾的晚饭,没想到自家媳妇儿被刺杀,被儿子带回来的美人刺杀,被当着汉使的面刺杀,大理的脸面,镇南王的威仪,可谓是丢的一干二净。
钟灵问道:“木姐姐,她是段大哥的母亲,你为什么要刺杀她?”
木婉清冷哼道:“我刚刚说过,这是师父的命令,师命难违,就算天王老子在此,姑奶奶也是三发弩箭!
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随你们处置!”
刀白凤问道:“姑娘,你刚刚说是师命难违,我想请问姑娘,你的师父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刀白凤?”
木婉清颇为光棍的说道:“我师父自称幽谷客,她说有两个坏女人,害了她一生幸福,让我杀掉她们!”
刀白凤冷笑:“其中一个是摆夷女子刀白凤,另一个是什么人?是不是名叫甘宝宝?她怎么不亲自来?”
木婉清摇摇头:“‘俏药叉’甘宝宝是我师叔,她叫人送信给我师父,说是找到另一个女子的踪迹……”
刀白凤面色越发阴冷:“另一个女人姓李,嫁到苏州王家,对不对?秦红棉和甘宝宝,真是好姐妹啊!”
刀白凤冷冷的看着段正淳。
段正淳面色愁苦的想撞墙。
徐青崖兴致勃勃的看戏。
《吕氏春秋》记载:世上最精彩绝伦的场景,就是两个女人打架,比这更精彩的场景,是一群女人打架。
徐青崖伸手一掏,从钟灵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掏出一包瓜子,给身边的人都分了一把,大家一起嗑瓜子。
钟灵的瓜子是甘宝宝用炒制的,并非常见的桂花、玫瑰、五香味,而是带有微微的苦味,入口辛涩,但略加回味便能感觉到回甘,舌底生津,长期食用能清心明目,是用蛇胆炒制的。
徐青崖很喜欢这种味道,让程灵素分析配方,回京后炒制几十斤。
殷素素好奇问道:“灵儿,我记得你娘名叫甘宝宝,是不是……”
这话好似火上浇油,刀白凤差点晕过去,勉强站稳身子,吐了口气,冷冰冰的说道:“望你好好管教誉儿,咱们此生此世,没有相见的必要。”
说着,刀白凤转身就要离开。
以段正淳的“情圣”段位,竟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原地,手足无措,程灵素最是灵透,快速分析出事情经过,似笑非笑的看着徐青崖,好像在说:风流要有限度,否则难免遇到麻烦!
徐青崖暗暗思忖,秦红棉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大度”的,虽然她让木婉清刺杀刀白凤和李青萝,但她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大度,理论来说,背刺她最狠最毒辣的刀子,来自师妹甘宝宝!
根据木婉清和钟灵的年龄推断,段正淳先与秦红棉有情愫,随后在秦红棉怀孕期间,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狂吃窝边草,勾搭上小姨子甘宝宝。
甘宝宝哪能挡住段正淳的魅力?
在这其中,还夹杂着阮星竹,根据阿朱的年龄推断,段正淳的脚力比老酒更胜一筹,就像是开了传送阵。
阮星竹毕竟是外人,不必多言,甘宝宝作为师妹,从某些方面而言,刺出了最狠的一刀,此后,主动把李青萝的消息告知秦红棉,也是借刀杀人,想利用秦红棉母女,除掉竞争对手。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姐妹共侍并不算稀奇,莫说是同门姐妹,亲姐妹也不是没有,很多都是佳话。
如果秦红棉本就有此想法,倒也谈不上背刺,不过,同门师姐妹,十多年来互相提防,显然不是很融洽。
至于秦红棉的名号“幽谷客”以及木婉清的名字,也是有讲究的,木婉清为何姓木?“木”是怎么来的?
当初段正淳与秦红棉调情时,给她说过很多诗词歌赋,其中有一篇让秦红棉记忆深刻,那就是《佳人》。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
秦红棉自称是“幽谷客”,给女儿取名为“木婉清”,显然是在抱怨段正淳见异思迁,是负心薄幸之辈。
段正淳想到此处,心如刀绞。
还是那句话,段正淳不能简简单单只用“渣男”二字概括,他有渣男、痴情二象性,是“冲动型痴情”。
只要美人在身边,他立刻就能回忆十多年前的点点滴滴,对美人倾注自己全部情感,什么官职、爵位,乃至于身家性命,段正淳也是不屑一顾。
如果美人不在身边,无论当初爱的多么山盟海誓,都能忘个精光。
每一段爱恋都像一坛美酒,窖藏在段正淳内心深处,不去触碰,那就是一坛清水,无色无味,稍稍触碰,酒香散溢出来,山呼海啸,冲垮理智。
段正淳的理智被冲垮了。
一会儿想到与秦红棉的爱恋。
一会儿想到与甘宝宝的刺激。
徐青崖等人被抛在一旁。
段誉满脸尴尬,目瞪口呆,段正淳英明神武的形象碎成了饺子馅。
空气很安静。
只有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
木婉清最先回过神来,奋力挣脱殷素素和花白凤,怒喝道:“我的武功比你们差远了,也没你们有权有势,你想对我做什么直接来吧!何必搞这么多有的没的!给姑奶奶来个痛快!”
段正淳尴尬的说道:“徐贤侄,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誉儿,你陪徐贤侄去赏月,我有一些……私事!”
徐青崖笑道:“早就听闻大理风花雪月四景,虽然看不到洱海月,在庭院看看明月,也是绝好的事情。”
众人呼啦呼啦的离开。
就连钟灵都被徐青崖带走。
房间里只剩段正淳和木婉清。
木婉清下意识抓紧面纱。
由于徐青崖意外出现,木婉清至今没摘下面纱,就连吃饭时,也只是撩开一个角,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脸。
——他不会想看我的脸吧!
段正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今年十八岁,是九月间的生日。”
木婉清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认识我师父?”
段正淳长叹口气:“你姓木,零落依草木的木,我对不起你师父,你师父不是你师父,她是你的母亲!”
上一篇:装备系修仙
下一篇: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