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76节
徐青崖飘然而落:“这位夫人,听说四大恶人最近来到此地,夫人抱着孩子出门,千万要小心叶二娘。”
叶二娘面色不变,依旧是逗弄孩子的慈祥奶奶,问道:“这位小哥,四大恶人是什么,有什么可怕的?”
徐青崖面色冷肃,忽悠道:“您有所不知,我有个好友,自幼在佛寺附近长大,出生时后背被人点了香疤,自认与佛门有缘,一心想去做和尚。
他父母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他,给他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儿子。”
叶二娘瞳孔收缩,面色转冷,手背青筋突起,问道:“这位公子,您这位朋友,与四大恶人有何关系?”
徐青崖做出悲苦的表情:“我这位朋友过的惨啊!不知怎么的,他遇到了四大恶人,全家因此家破人亡。
媳妇长得漂亮,被云中鹤看上了。
儿子长得可爱,被叶二娘带走了。
他想去把儿子追回来,恰好遇到了岳老三,被咔嚓一下扭断脖子。
我到达他家的时候,他家里只剩老爹老娘,求我帮他报仇,我追着四大恶人来到大理,终于找到些踪迹。
可惜,不知他们在何处!”
徐青崖演技绝佳,叶二娘听到前半部分故事,面上出现几分笑意,听到后半段故事,面色狰狞如恶鬼,恶狠狠的看着徐青崖,全身不住的颤抖。
故事自然是徐青崖编造的。
但叶二娘能从何处分辨真假?
本以为骤然得到儿子的消息,听到儿子娶妻生子,安居乐业,心中感谢佛祖保佑,万没想到、想到……我害死了我孙子……岳老三杀我儿子……
叶二娘陡然从腰带中取出响哨,用力吹奏起来,声音凄厉如鬼哭,只听得一阵呼啸,远处跑来一个怪物。
此人中等身材,上身颇为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脑袋很大,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眉目含煞,目露凶光。
身着一件黄袍,长仅及膝,袍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
五官形相,身材四肢,衣着打扮,无一处妥当,杀气之浓郁,连豆包儿都被惊动,龇牙咧嘴的看着此人。
岳老三!
很多人把这货当成谐星,实际上大错特错,此人嗜杀成性,心狠手辣,一句话不对,便要扭断别人脖子。
徐青崖刚才没对叶二娘出手,一是投鼠忌器,顾忌她手中婴孩,二是担心惊走岳老三,来都来了,肯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决然不能放走半个。
“三妹,你找我做什么?”
岳老三向来自认是“岳老二”,对叶二娘称呼为“三妹”,叶二娘懒得与白痴计较,既不认同,也不反对,但今日情况截然不同,想到徐青崖刚刚说过的故事,恨不得生吞了岳老三。
“岳老三,还我儿命来!”
叶二娘伸手想要拔刀,就在她伸出手的一瞬间,婴孩在怀中掉落,徐青崖足下用力,身如惊鸿,一招从楚留香那里偷学的妙手空空,接住婴孩,随手放在豆包儿背上,旋即站稳身子。
叶二娘本来已经冲出去准备与岳老三以命搏命,看到徐青崖的轻功,眼中满是惊骇:“你……是什么人?你刚刚说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徐青崖冷冷一笑:“叶二娘,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佛门的因果轮回你应该比我清楚,真真假假,何须多言?”
岳老三满脑子发懵,他原本在树林里烤肉喝酒,听到叶二娘的信号,立刻赶过来,没想到叶二娘要找他搏命,嘴里喊着“还我儿命来”,心说叶二娘得失心疯了?你啥时候有的儿子?
正想动手,又见一个小白脸以出神入化的轻功夺走叶二娘怀中婴孩,又把婴孩递给黄犬,脑子越发懵逼。
岳老三怒道:“三妹,你和这个小白脸玩什么把戏?你哪来的儿子?我还个狗屁的命!想动手,来啊!老子要让人看看,到底谁是第二恶人!”
徐青崖把怒气完全收敛起来,语气极致风轻雨淡,却又极致冷漠:“玉面照幽冥,阎罗掌律条,刀山分善恶,黄泉引渡桥!玉面阎罗徐青崖,恭请二位去阴曹地府,云中鹤等急了!”
“徐青崖!你是徐青崖!”
叶二娘面上满是惊恐。
“什么青崖蓝牙后槽牙的!敢对老子唧唧歪歪,我扭断你脖子!”
岳老三飞身扑向徐青崖,他刚刚看到徐青崖的轻功,不敢大意,左手拿着一条锯齿长鞭,右手拿着鳄嘴剪,从左到右连起来,好像一条大鳄鱼。
徐青崖后退半步,反手拔刀,鹊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刀鸣,无需徐青崖灌注真元,自然而然吸收天地元气,在锋刃形成锯齿形状的碧绿刀芒。
叶二娘转身就跑,她知道就算四大恶人联手也绝非徐青崖的对手,只盼岳老三能多支撑片刻,让她跑路。
刚一转身,两只鸟爪从天而落。
糖墩儿一招“流星坠地”,尖嘴利爪同时抓下,叶二娘挥掌抵挡,只听得哗啦一声,衣袖被利爪抓碎,手臂被抓的鲜血淋漓,双刀掉落在地上。
叶二娘身子向下一矮,想抓住地上双刀,不想糖墩儿动作更快,利爪抓向其双目,叶二娘只得闪避,不想这一招竟是虚招,脑袋刚偏移半尺,就被翅膀扇了一巴掌,被打的头晕脑胀。
糖墩儿是灵鸟,是猛禽,战力绝不亚于一流高手,原剧情中,学会降龙十八掌的郭靖,尚且需要借助弓箭以及秦南琴的帮助,才能抓住糖墩儿。
叶二娘先被徐青崖讲的故事惊的三魂不见七魄,又被徐青崖的武功吓没最后一魂一魄,心慌意乱,只想跑路,武功十不存一,哪儿有反抗之力?
若非糖墩儿知道徐青崖的心思,早就用尖嘴利爪锁喉了,叶二娘被鸟翅膀扇了几巴掌,转了几个圈儿,勉强能站稳身子,发现徐青崖提着沾血的刀,站在她面前,挥手封住她的穴位。
三丈外,岳老三身首异处。
花白凤飘然而至,问道:“侯爷,怎么处置叶二娘,请您示下!”
徐青崖长叹口气:“你带着叶二娘去找使团车队,让花满聪调拨二十名御林军健卒,把叶二娘押送回京,把我的名号打出去,免得有人搞事。”
“奴婢遵命!”
花白凤一把提起叶二娘,叶二娘拼着最后的力气问道:“徐青崖,你讲的故事是真是假?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背后有香疤?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徐青崖道:“我有三千炼狱,待汝万世轮回,汝罪之大,似彻天之山、盈渊之海,你以为没人审判你?”
叶二娘哀求:“莫说三千炼狱,就算十万炼狱,我也心甘情愿,只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
“你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儿子就活该去死?白凤,把她带走!”
徐青崖从豆包儿背后抱走婴孩,又让豆包根据叶二娘身上的气味,找到最近几日被盗走的婴孩,眉头微蹙,数目明显对不上啊!叶二娘的爱好是标准的一天一个,怎么多了足足四个?
徐青崖让糖墩儿传信,让花白凤审问叶二娘,才知道事情出在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上,前几天,叶二娘抓了左子穆的儿子,左子穆打不过叶二娘,为了救回儿子,愿意用五个孩子与叶二娘做交换,换而言之,有五个孩子是左子穆做的孽,险些被他逃了过去!
徐青崖算算时间,明天就能到达大理王城,让大理自己去处置吧!
段延庆并不在万仇谷,况且他本身作恶不多,名为四大恶人之首,实际说的是他武功最高,从作恶角度而言,他的大恶人之名,实在是太冤了。
二十年前,杨义贞发动叛乱,为了斩草除根,派遣高手刺杀段延庆,段延庆侥幸逃生,在“白衣观音”的鼓励下振作起来,苦练武功,武功有成后找到自己的仇家,灭杀了对方满门。
这能叫什么恶人?
这是报仇啊!
段延庆从大理太子变成又丑又残的残废,连吃饭都只能用手拽开下巴,丢进嘴里,吞咽下去,连咀嚼、享受美味的能力都没有,活的生不如死!
退一万步说,刺王杀驾,无论在哪都是满门抄斩的罪过,段延庆没把仇人家的鸡蛋摇散黄、没把蚯蚓竖着劈、没把蟑螂踩死,已经算是很仁慈。
当然,要说段延庆都是冤枉,那也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作为名义上的四大恶人之首,无论四大恶人之间有没有感情,哪怕是单纯的利用,也在一定程度上,对其余三人形成庇护。
没有段延庆这位大高手,就凭叶二娘和云中鹤的名声,连西夏一品堂的大门都进不去,一品堂也是有逼格的,谁愿意和叶二娘、云中鹤共事?岳老三勉强合格,但只能算是双花红棍。
一品堂为招揽段延庆,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三个声名狼藉的添头。
对付完四大恶人,前路再也没有丝毫阻碍,徐青崖顺利汇合使团车队,浩浩荡荡去往大理王城,同时给段正淳发去书信,表示段誉在使团车队。
对外宣称大汉使者徐青崖和大理世子段誉是好友,两人结伴出行,体察大理风土人情,结果非常不乐观。
……
无量剑派。
数百官差包围剑湖宫,为首的赫然是渔樵耕读中的朱丹臣,朱丹臣手持镇南王印信,宣读大理皇帝圣旨。
“今查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身负武名而丧尽天良,伙同叶二娘盗掳无辜婴孩五人,致使稚子骨肉分离。
其罪有三:
一曰残虐幼弱:身为人父而戕害他人子女,豺狼之心,蛇蝎之性;
二曰勾结恶逆:私通四大恶人,荼毒百姓,残害无辜,人神共愤;
三曰亵渎侠义:仗宗门之势,行鬼蜮之事,欺师灭祖,罪无可恕;
依《大理律·刑例》:戕害婴童者凌迟,勾结巨恶者,斩首示众。
天子有好生之德,特谕:
一、左子穆押送刑部,明年秋后斩首示众,悬首城门,以儆效尤;
二、无量剑派封山十年,门下弟子需至官府录名受查,违者流放;
三、参与盗婴之人,尽数锁拿;
四、无量剑派需赔付受害户,立赎罪碑于山道,十年内不可收徒;
望各派引以为戒。
侠字当头须察己,剑芒所向当诛邪!
若再有效尤者:
江湖无路,天刑有刃!”
朱丹臣厉声喝道:“左掌门,你是主动束手就擒,还是等我动手?你若束手就擒,杀你一人即可,倘若无量剑派负隅顽抗……实话告诉你,三千精兵守在山门入口,时刻准备进攻!”
左子穆面色惨白,垂头丧气。
左子穆前两天还幸灾乐祸,笑话辛双清教徒无方,气跑了“神仙”,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转的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在奈何桥挂上名号。
辛双清感叹,得罪了神仙,果然没好果子吃,无量剑派,完蛋了!
封山十年,立赎罪碑,对于一家二流宗派而言,与灭门没有区别。
自家弟子很快就会跑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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