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541节
许守靖一直在避免自己产生这样的意识,他会告诉自己,容月姐和楚姨真心待我,我也要对得起她们。
可惜,潜意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完全避免。
尽管许守靖已经在力求自己做好一切,端平每一碗水,可人无完人,他不敢断言自己有没有无意识地忽视那些藏在生活中的‘习惯’。
楚姨和容月姐为了自己做的一切,自己真的有看在眼里吗?
自己真的有完全正视她们的感受吗?
古巷幽深,寒风簌簌。
寂静之中,唯有那细微的抽泣声格外刺耳。
看着趴在自己怀中抽泣的容月姐,许守靖的眼底充斥着爱怜。
他轻轻擦拭姜容月的眼角,一如说出‘你不也早就是我的家人了?’的那日。
“容月姐。”感受到怀中人儿情绪似乎镇静了下来,许守靖轻柔地唤了一声。
姜容月抚平许守靖的衣襟,缓缓撑起身子,鼻翼翕动,强自在脸蛋儿上挤出微笑:
“对不起小靖,是姐姐不好,姐姐失态了。”
“我爱你。”许守靖没有管姜容月的强颜欢笑,只是忽然出声道。
姜容月表情一僵,目光有些发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容月姐,我爱你。”许守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比认真,没有一丝嬉笑。
第318章 左姐姐!右妹妹!
老实说,姜容月没想过会从许守靖的嘴中听到这三个字。
有一部分原因是话题太过跳跃,气氛和场景都不对。
但更多的还是习惯问题。
他们之间用的更多的其实是‘喜欢’。
姜容月的喜欢是病态地、歇斯底里地,像是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寄托,都交给了对方,毫无保留。
她很清楚这点,所以也会害怕,觉得是不是自己将这一切强加给了许守靖呢?
爱这个字,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太过暧昧假大空了。
有的人毫无心理压力,说出口的时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有的人仿佛千层重压,无论多么想要说出口,即便话到嘴边,也无法脱口而出。
对于姜容月来说,喜欢就是爱,这是没有分别的。
但对于许守靖来说是怎样,姜容月心底也不敢笃定,因为他似乎从未轻易说出口过‘爱’这个字。
也许在他的爱情观中,‘爱’和‘喜欢’是高度分离的两种存在。
可不管对于许守靖来说究竟如何,在这一刻他还是将自己的情意毫无保留地诉说出口。
爱。
多么烂俗而又意义暧昧的字眼,甚至算不上一个承诺。
可在入耳的瞬间,姜容月没忍住鼻子一酸,蓦地再度哭泣出声,眸光与许守靖相交错,百般纠缠与摩擦,一颗芳心仿佛被牢牢地拴住,片刻不愿离开,心中的委屈似乎消散的一干二净。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也没有轰轰烈烈和刻苦铭心。
就像许守靖与姜容月相处至今的过往,找不到曲折离奇的际遇,有的只是日夜相随的平淡。
许守靖心中怜爱,缓缓低下头,亲吻着姜容月的眼角,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拭去……嗯,咸咸的。
姜容月踮着脚尖,紧紧地搂着许守靖的脖颈,柔柔地说道:
“小靖……我真的,好容易被你搞定。”
许守靖撩起她耳畔的秀发,柔顺的发丝顺着掌心缓慢滑落,笑着回答道:
“是容月姐一直惯着我。”
“我哪儿有……小靖,亲我。”姜容月定定的看着他,好半晌,羞赧地仰起螓首。
许守靖低下头,在她唇边轻轻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不够,姐姐还要。”姜容月撅着薄唇,娇躯左右摇晃,踮起的脚尖微微颤抖。
许守靖勾住姜容月纤细的腰肢,让她可以站稳,再次低头印了上去。
这一次姜容月没有放任许守靖松开,用力环住他的脖颈,缓缓闭上眼睛。
霎时间,空无一人的小巷深处,一对儿情到深处的男女,近乎本能地渴求着对方。
最初只是抱在一起亲吻,很快演变成了互相摩挲。
姜容月情不自禁地与许守靖深吻,口齿不清的轻声呢喃。在感受到那双大手微微撩起裙摆,顺着白皙缓缓往上抚去。她俏脸微红,片刻过后,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却也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羞赧地咬住自己的薄唇,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停顿。
“滋滋……”
“还要!”
“不要这么轻,用力亲我。”
“多爱姐姐一点……”
年方正月,末寒未散,无边的春意却悄悄到来。
……
……
许守靖和姜容月来到天翦云山的时候,已是日正中天,烈日炎炎,早春的寒意被暖黄的阳光驱散。
与昨日几乎相同,广场上排列着玉面擂台,每个擂台的四周都围着各大宗门的修士。
时而欢呼尖叫,时而幽幽叹息。
姜容月挽着许守靖的胳膊,端庄贤淑地走在身旁,美眸流连充满好奇。
“小靖,你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许守靖顾自寻思片刻,不太确定地道:
“未时初刻吧……应该。”
说着,他想把手从姜容月怀里掏出来,去检查自己的编号牌。
姜容月“嗯”了一下,却不愿意松手,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许守靖的手臂。
“容月姐,你放开我一下。”许守靖温声道。
“不放~”姜容月耳朵微微发红,含羞仰起螓首,一眨不眨地道:“今天宠宠姐姐,好不好?”
许守靖一时无言,他发现现在的容月姐没有一点平时那股“我是姐姐”的模样,反倒像是余娇霜那样的小姑娘,下意识地想要撒娇。
不过,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
许守靖觉得,自己的女人只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算天塌了自己也会想办法顶上。
这也是他想要变强的另一个源动力。
许守靖打算用另一只手,以一种稍显别扭的方式去取挂在腰间一侧的编号牌,余光忽然瞥到一个栀黄色的倩影朝自己这边扑来。
“哥哥~”
他眼神微怔,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具软腻柔弱的娇躯。
“娇娇……你先下来,这像什么样子。”许守靖喉咙蠕动,不由得露出苦笑。
他明显感觉到姜容月的视线渐渐变得幽怨,刚才还死抱着不愿意松手的柔荑,也不动声色的放开。
余娇霜不满地嘟着嘴,不情不愿地从许守靖身上跳下,拉着他的大手来回摇晃:
“哥哥,你怎么来这么晚呀。”
说着,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柳眉微蹙,又凑到许守靖身边嗅了嗅,低语道:
“这什么味道……”
闻言,许守靖表情有些尴尬,而旁边的姜容月更是俏脸绯红,一扫刚才的幽怨,慌慌忙忙地在手掌上凝聚灵力,不停地拍打许守靖衣服的下摆。
余娇霜似乎这会儿才注意到姜容月的存在,站在一旁理了理裙摆,甜腻腻地说道:
“容月姐,你也过来了。”
“啊……嗯,娇娇,好久不见……”姜容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继续掩耳盗铃般的抚平许守靖的衣襟。
“没事的容月姐,总共就一点,那两下早就干净了。”许守靖凑到姜容月耳边低语。
“还说!”姜容月脸儿就隐隐发烫,脑海中闪过了‘抱头蹲下按’的场景,不禁羞恼道:“下次不陪你了。”
许守靖一时感到好笑,调侃道:“都是容月姐惯得我……”
“我没灌!”姜容月羞愤欲死。
余娇霜左看看坏笑的许守靖,右瞧瞧不停捶打他的姜容月,歪了歪小脑袋: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闻言,姜容月更是脸红,撇过头不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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