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求生:我肝成了不朽金仙 第636节
吉祥天转身,看着苏陌,目光深邃如海。
“你可知道,为何那华胥公能化入【能觉】,却不能肉身穿越?因为他走的是【独行】的路。放下一切,回归本源,自然无碍。可你要走的是【同行】的路,不是放下,是承担。不是独自,是携众。这条路,比化入【能觉】难千万倍。”
苏陌凛然,却无退缩之色。
“我知道。”
吉祥天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凝重。她重新坐下,开始详细解说那三步之法。
“第一步,证界,需在梦境中修【一真法界观】。观一切世界,皆是心念所化。观此心念,能大能小,能内能外,能此能彼。大到十方世界,小到芥子微尘,内到五脏六腑,外到山河大地,皆是此心所现。此观修成,便知地球不在远方,在你心中。地球不在别处,在此念之中。”
她从云袍取出一卷经书,递给苏陌。
“此乃【一真法界观】的修法,是我刚才听华胥公讲述所悟。你拿去,每日入梦时修习。何时能在梦中见十方世界如观掌中庵摩罗果,何时便算成就。”
苏陌小心接过。
紧接着系统传来一道声音。
【光音净德吉祥天向你赠送一件礼物,此次交易乃是强制交易,你无法拒绝。】
听到系统的声音,苏陌不由一愣。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吉祥天开始继续讲述起剩下的法门。
“第二步,化界,需在梦境中修【入不二法门】。不二者,无分别也。此界彼界,不二。真幻虚实,不二。你我众生,不二。修此门时,要在梦中见一切分别皆是假名,一切界限皆是妄念。地球与求生世界,不二。飞机坦克与仙鹤青鸾,不二。凡人与仙人,不二。”
吉祥天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苏陌:“此乃【入不二法门】的口诀,是我当年在昆仑山听一位女仙讲法时所录。你且拿去,每日醒时参究。何时能在醒时见万物一如,无二无别,何时便算成就。”
苏陌接过玉简,只觉入手微凉,却有一股暖意从指尖直透心底。
【光音净德吉祥天向你赠送一件礼物,此次交易乃是强制交易,你无法拒绝。】
“第三步,携界,最是艰难。这一步,不是在梦中修,不是在醒时修,而是在日用之间修。在你吃饭时,走路时,与太素说话时,与庚娘品茶时,念念不忘众生,念念不忘同行。你一个人证得真幻一如,只能一个人肉身穿越。可你若能让你专属梦境中的太素也证得,琅嬛也证得,庚娘也证得,或者说那位三宿卿也证得,以及所有与你同行的人都证得,你们的念便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共同的【界】。这个界,既是你的,也是她们的。既是此界的,也是彼界的。”
吉祥天站起身,望向远方。愿心海的海面上,无数光点在跳跃,每一粒光点都是一个心愿,每一个心愿都是一个世界。
“到那时,你们不需要【穿越】。因为此界与彼界的界限,已在你们的共同心念中消融。你们抬脚便是地球,落脚便是家乡。”
“肉身在何处?在你们心念所至之处。物理真实?你们的共同心念,便是最大的物理真实。”
苏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渴望。
他想起太素在瑶池畔采撷朝露时的专注,想起琅嬛在书库中翻阅道藏时的喜悦,想起庚娘在四时同天的花园中漫步时的悠然。
他想带着她们和自己现实的女人们,一起回到家乡,看看那些飞机飞过天空时的模样,看看那些凡人匆忙行走时的姿态。
“吉祥天,”他忽然问,“那华胥公……他算不算也走了这条路?”
吉祥天沉默片刻,轻轻摇头:“他走的是另一条路。他化入【能觉】,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他也在地球中,也在你我心中。可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没有肉身,没有形骸,没有你我之分。他是一,也是一切。”
她顿了顿,望着苏陌,目光温和如春风:“你要走的,是另一条路。你保留着【你】,保留着肉身,你带着这一切,去往另一个世界。这条路,比他的更难,也更美。”
苏陌用力点头。他低头。
心中隐约有一种冲动。
去吧,去试试,去走那条更难也更美的路。
“我明白了。”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会修一真法界观,会修入不二法门,会在日用之间念念不忘众生。弟子会带着你,带着灵妃,张琪她们,带着太素,琅嬛,庚娘,带着所有愿意同往的人,以这具肉身,真是的回到地球。”
吉祥天微笑点头。
转身消失在愿心海的雾气中。苏陌站在原地,望着这个吉祥天消失的方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不能确定现在的这个吉祥天还是曾经的那个吉祥天。
如今她走了以后,他的压力可以说是骤减。
他转身,直接回到了自己和三宿卿融合的专属梦境当中。
他要去修法了。
为了那一天的到来,那一天,他将带着所有他爱的人,以这具肉身,真实地,物理地,携众同行地,回到地球家乡。
愿心海的海水轻轻涌动。无数光点在海面上跳跃,如星辰落入凡间,如心跳穿越梦境。那些光点中,有一粒是那化入“能觉”的华胥公,有一粒是吉祥天的阳佩,有一粒是苏陌的渴望。
苏陌回到专属梦境的时候,三宿卿还没有离开,一直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苏陌回来,然后讲述一下他外出的经历。
只是在看到苏陌的瞬间,三宿卿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苏陌和之前的气质有些不一样了,就像是经过了无尽岁月的洗礼一样。
气质大变,若不是气息没有发生丝毫变化,三宿卿险些都有些不敢去认苏陌。
就在这时。
苏陌看到三宿卿恶鬼面具下面那双惊疑不定的美眸,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怎么了?”
“我看你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听到这句话,三宿卿没有多说什么,摇了摇头:“还是先说说你的经历吧。”
“你这次离开这么长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到三宿卿这句话,苏陌立刻兴冲冲的开口,将自己这次离去的经历和盘托出。
三宿卿也是啧啧称奇。
她也是没想到,在这个罗浮之境,居然还有那么多奇妙的地方。
最后,苏陌拿出了那卷【一真法界观】的修法。
“给你,我们一起练。”
“对了,也可以叫上太素她们过来和我们一起。”
听到这句话后,三宿卿点了点头,同时内心非常激动。
毕竟这可是能够脱离求生世界,重新回到地球的法门,她找寻了那么多年,如今总算是看到了,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苏陌随后朝着后院去找寻太素她们
太素在瑶池畔浇花。
她总是这样,无论昼夜,只要花需要水,她便在水边。月光下她的身影纤长而安静,手中的玉壶倾出细细的水流,每一滴都恰好落在花的根部,不多不少,不急不缓。
那些花在夜间本不开放,可经她浇灌,竟一朵一朵地绽开了,花瓣上凝着露珠,露珠中映着月轮,月轮里有一个小小的、专注浇花的太素。
“太素。”苏陌在身后轻声唤她。
她回头,见是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她浇的花,安静地开着,不惊不扰:“主人怎么来了?。”
苏陌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手中的玉壶,看着她浇过的花,看着她被露水打湿的裙裾边缘。“我在想,”他说,“你们平日修行,修的是什么?”
太素想了想:“奴婢不修什么法门,只是浇花、扫叶、煮茶、焚香,这些便是修行。”
苏陌点头。
太素的修行在日用之间,在每一朵花的开落里,在每一片叶的枯荣里,在每一滴水的来去里。
她不读经,不打坐,不观想,可她浇花时,花便开了;她扫叶时,风便停了;她煮茶时,水便甘了;她焚香时,心便静了。这不是神通,是道法自然。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苏陌道,“我近日修一真法界观,天女指点我‘能所不二’。可这‘不二’,在观中还勉强能见,出了观便散了。我想请你们与我同修,不是修法,是在日用之间,时时提醒我,能所不二。”
太素放下玉壶,认真地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眉间,如一朵小小的白莲。“主人要奴婢如何提醒?”
“你浇花时,我与你同浇。你扫叶时,我与你同扫。你煮茶时,我与你同煮。你焚香时,我与你同焚。你在做什么,我便在做什么。不是帮忙,是同行。能所不二,先从你我之间修起。”
太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淡,却比花还暖。
“主人可知道,奴婢浇花时,从不觉得是‘我’在浇‘花’?花要水,我便给水。水从壶中流出,落入土中,被根吸收,传到茎叶,开出花朵。
这中间,没有我,没有花,没有水,没有壶。只有浇。”
苏陌怔住。
她浇花时,确实没有“我在浇花”的念头,也没有“花在喝水”的分别。
她只是浇,如同月只是照,风只是吹,水只是流。
那不是无念,是无住,念起时,不执念;事做时,不执事;花开花落,不执花。
“原来你一直在修我一种看不懂的法门。”苏陌喃喃道。
太素摇头:“奴婢没有修。奴婢只是浇花。”
苏陌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用脑明白,是用心明白。太素的修行,不在修与不修,在只是浇花。没有能修与所修,只有浇本身。这便是一真法界,这便是能所不二。她不用学,不用修,不用证。她只是浇花。
“明日,”他说,“我与你一起浇花。”
庚娘在四时同天的花园中,坐在那棵四季同时开花的树下。
她的花园是洞天中最奇妙的地方,东厢桃花春水,西廊荷风夏月,南苑菊霜秋色,北轩梅雪冬韵。四时同在,一园之中。她坐在树下,面前放着一张琴,琴上无弦。她的手放在琴上,却不弹。
苏陌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月光穿过四季的枝叶,落在他肩上时,已是四时不同的光,春的柔和,夏的炽烈,秋的清凉,冬的凛冽。四种光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庚娘在做什么?”他问。
“在听。”她答。
“听什么?”
“听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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