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260节
就在这天心老者想着到时该如何搅乱那徐烟凝结丹之事的时候,他丝毫也没注意,殿外的灵鸟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奇异之光,随后一道无形的神识分身悄无声息地迈入殿内。
刘城的眼中出现了一圈幽蓝光影。
他神识分身携裹着追魂刺随之而下。
下一刻——
不过筑基后期的天心老者原本就在云雾宗山门被徐烟凝重创,可谓正是心神涣散,极度虚弱之时。
刘城神识分身携裹的追魂刺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便穿过了那天心老者的神魂壁垒。
一道尖锐的光影便扎入那天心老者的神魂之中。
随后在那天心老者凝神疗伤之时,神魂之中便传来了一股极致的撕裂之痛。
他神情瞬间扭曲,刚刚恢复些血气的面色更是瞬间惨白。
“啊”的一声,那天心老者痛苦出声,转瞬更是抱头痛窜,整个人蜷缩一团。
显是那神魂之痛让其疼痛如斯!
刚刚离去的诸修,有最后走的一些修士还未走远,蓦然就听到那天心殿中传来痛苦之声。
听声音竟就是太上长老。
几人面色一变,急速回转天心殿内,随后便看到殿内天心老者披头散发,满脸痛苦扭曲。
“太上长老!”
几人迅速向前搀扶,就注意到那天心老者双眸已赤红一片,嘴唇更是乌紫毫无血色。
而那抱头的痛苦模样和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虚弱状态,让那几人眼眸禁不住回缩。
实在是此时太上长老的表现似曾相识。
便是没有亲眼见过,但这几人在天心宗地位举足轻重,那也有所耳闻。
“这症状……”
“怎和当日少主……一般无二?!”
抱着那痛苦的太上长老,几人心惊肉跳,心中隐隐觉得宗门此时乃多事之秋,噩耗频发。
“快,去请杨医主!”
杨医主正是天心宗门内灵医大师,先前帮助天心少主诊治的那个灵医。
很快那天心灵医便急速往天心殿赶来。
天心宗主身死之事,这灵医自然早就耳闻。
他心头五味杂陈,对于天心宗主身死之事不知是感到伤心还是愤怒,大抵是庆幸居多。
天心宗主因先前少主疯病……嗯,至少也是癔症之事对他极为苛刻,甚至将其独子作挟,此时天心宗主身死,还是被那云雾宗女宗主当场击杀,那灵医心头也是感慨万分。
但同时也松了口气,没了天心宗主的威压,灵医心头的恐惧和压抑顿减。
同时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救出自家的儿子。
于是在天心老者领着天心宗诸修前往云雾宗之时,灵医便在宗内多方探听和寻觅,特别是天心峰内更是频繁搜寻。
然而至今一无所获,而跟着不久便收到那群外出云雾宗的天心门人回归,灵医便只得暂且作罢。
而就在他刚出天心峰不久,竟陡然被招来天心殿。
他心下狐疑,莫不成这太上长老此时一趟出师未捷,竟受伤如斯?!
等他看到殿内那太上长老的模样也禁不住心头狐疑。
当得知情况之后,灵医的神色也颇为精彩。
太上长老竟也出现了神魂阵痛?!
灵医只是上前稍微一探查,便已确认,太上长老症状和当初天心少主一样。
但他仍忍不住问询道,“太上长老到云雾宗一趟可是被那云雾宗修士伤了神魂?”
还留在殿内的几个修士回想了一下当时在云雾宗的场景,那云雾宗女宗主不过施了一剑,震伤了太上长老,惊退了天心诸修,但却并未出现这杨灵医口中问询的神魂情况。
因而他们尽皆摇头,“并非如此,那云雾宗女宗主虽然出手,但却是飞剑,并未有专门的神魂攻击。”
其中一人道,“而且若是太上长老当时便遭了神魂创伤,当时就能得知,如何会到此时才有所表现。”
那灵医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此修的说法。
这时便有修士问道,“那太上长老是什么病症?”
灵医面色复杂,“以我经验判定,太上长老也是神魂阵痛,恐有癔……”说到这里,灵医见那太上长老面上痛苦有所缓和,似乎有苏醒恢复的迹象。
灵医顿了顿,继而叹了口气道,“以老朽诊断,太上长老症状和当日少主一样!”
殿内那几个早有猜测的修士面面相觑,均是心中一凛。
竟真的是一样的症状!
“这……”
几个修士望向太上长老,欲言又止。
只是喃喃有修士念叨着,“怎和突然和少主一般……”
反倒是那灵医神色极为复杂,眼中闪烁着不明意味。
当得知了太上长老前往云雾宗的始末,以及他反复确认的症状后,而就是如此他心头才禁不住惊涛骇浪。
他心中暗思,“岂止是和少主一般……便是当日宗主也是这般症状啊!”
这话他自然没有说出,天心少主出现神魂阵痛,甚至病情发展出现癔症,最后更是因此而身死之事在天心宗虽是不可外传的秘密,但在天心宗修士多有耳闻。
而对于天心宗主曾经也出现过相同症状,宗内诸修却并不得知。
大抵也只有天心宗主和这灵医知晓。
之后天心宗主调理神魂之后,也并未再出现过此类症状,因而不了了之。
此时天心宗主已然身死,那症状更是无人得知,也再无出现的可能。
而现在刚刚有接过天心宗大旗和担子迹象的太上长老竟也出现了这相同的神魂症状。
实在是太巧合了!
不……这不是巧合!
很快那杨灵医便心头否决,他目光闪烁看着那已经被人搀扶着休息的太上长老,心头却很快闪过这太上长老的讯息。
这太上长老同样姓王,实乃是天心宗主的叔伯长辈,能留存至今,是因为其是天心宗主长辈中年龄偏幼的缘故,更是因为常年服用延寿丹。
所以,这太上长老实乃天心宗主、天心少主的血亲族人!
“果然……这让老夫再度确认这种突然的神魂阵痛,正是宗主的祖传疯病!”
“不过,少主年龄不大,宗主正当壮年,太上长老倒是寿近尾声,这疯病的发作竟无时间规律?”
“这和老夫研究过的家族遗传疯病倒有所不同。”
这般想着,那杨灵医很快就灵光一闪,他目光闪动,心头似是能确认了某事一般。
“宗主家的这祖传疯病虽无年龄规律,但发病却是有迹可循。”
“少主突然害症应是受了刺激,结合当初少主是阳关宗会之后突然出现神魂阵痛,老夫对少主所经历之事也有所耳闻……”
“这少主从小便娇生惯养,那似我儿般勤苦好学……嗯,少主在宗内可谓是要风得风,想雨得雨,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
“因为此事受打击而引发了这血脉中的疯病却有可能。”
“而宗主又因少主之死而引发疯病……”
“此时太上长老因宗主之死,宗门剧变本就影响了心境,更在云雾宗折戟……陡然遭此重创,从而发病。”
“如此看来,宗主家的祖传疯病该是有一定的刺激因素才是,比如受到打击、伤心痛苦、心忧受激……”
就在杨灵医心头暗自推敲和结合天心宗三人的病症之时,因为刘城并未再度以追魂刺刺向那太上长老的缘故,那太上长老此时也渐渐从那痛苦状态中恢复过来。
但他面色仍有些惨白,双眼涣散。
他动了动嘴唇,“杨灵医。”
那杨灵医倏然惊醒,顿时恭敬抱手,“太上长老。”
“可有查到症状?”
杨灵医点点头,斟酌了下语气道,“太上长老症状乃是神魂之痛,因本身受到创伤的缘故,此时更见虚弱。”
“只需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服用养魂丹缓解恢复神魂即可。”
说到这里,杨灵医心头嘀咕了一句,“前提是不要再出现神魂阵痛……甚至如少主当初一般,间歇性发病……”
“至于宗主发病周期不长,发病次数也鲜少,因而算是并未出现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杨灵医又忍不住突发奇想,“宗主会被云雾宗女宗主以筑基修为击杀会不会也是因为这祖传疯病有关?”
继而那杨灵医又摇头否决,“不对,宗主下山之前早已找老夫复诊过,其神魂已经恢复,而且并未再出现过阵痛之事。”
那天心老者听完杨灵医的话,心头稍微一松,但面上仍忍不住道,“此番老夫受此折磨全赖那云雾宗,那徐烟凝……老夫定不能饶之。”
杨灵医没说什么,因为他并未跟随太上长老他们去过云雾宗,对今日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反倒是太上长老旁侧几人眼神有些飘忽,心头也不免腹诽,“太上长老所受之伤固然是源于云雾宗,但要说不饶过云雾宗女宗主……先前可是太上长老主动被那女宗主一剑逼退,带着门人们撤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