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259节
唰!
那天心老者立即祭出法器,周身更是犹如形成雷霆巨盾。
砰的一声!
那犹如龟壳般的雷霆交织的巨盾竟然顷刻间便被那点寒光击碎。
不仅如此,那天心老者虽一直在爆退,但那飞剑破盾之后更是如同赶云一般,追风逐月的射向他。
旁侧旋即便有天心宗修士应援,“太上长老莫慌。”
“保护太上长老。”
唰,唰,唰!
又是数道法器出手,有符箓、有飞剑、有防护之罩、挡天之幕……
砰,砰,砰。
飞剑之利,穿破重重阻碍。
那天心老者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挡住那一击,但整个人犹如失了弦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若非此趟天心宗诸修齐聚,见到那太上长老被一剑轰飞,瞬间便有修士前来接应,只怕那太上长老没有被这一剑击杀,也会被一剑从空中击落,摔在大地上,不死也残。
但即便如此,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太上长老此时面如金箔,嘴角溢血,竟然被这一击重创。
而那原本围住云雾宗山门的天心宗修士也似乎被这一剑集体轰退。
之后徐烟凝飞剑回手,已然平静地立于刘城身边。
“娘子!”
徐烟凝回头朝刘城笑了笑。
那边诸峰长老、峰主顿时恭敬抱手,“宗主!”
云雾宗诸弟子也是面色兴奋,“宗主!”
宗主来了……而且一出场便重创那天心宗太上长老。
天心宗诸修更是纷纷心惊。
眼见那白发太上长老的惨状,竟被一剑逼退不说,更是被那女宗主一击重伤。
他们心头凛然,“这便是那斩杀宗主的女宗主。”
“好强!”
“不是说这女宗主也不死也残了?”
“以此观之,这女宗主实力未曾有丝毫衰减。”
“如此,这女宗主既然能够斩杀宗主,对付他们岂不更容易。”
那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天心老者在被那点寒光击出便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此时好不容易捡回条性命,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女宗主实力犹在,不可敌也!”
心头这般想着,那天心老者甚至连狠话和威胁之语都不敢再说,好不容易恢复些气力,便下了撤退的命令。
“速走!”
言罢,那天心老者随后更是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其他天心宗修士也脑袋轰轰般纷纷跟上。
如此原本气势汹汹的天心宗诸修因为徐烟凝一剑飞出,顿时仓皇而逃。
哪还有来时的风卷残云,义愤填膺。
分明是垂头丧气,狼狈不堪!
而反观云雾宗,诸修振奋不已,看着徐烟凝尽皆充满了崇敬。
此时又一长老道,“宗主,此番向那天心宗出手可否违背诸宗协议?”
徐烟凝摇头,“他天心宗率先围攻我云雾宗,我等自保,且并未杀他,不过惊退而已。”
那长老点点头,始才放心,继而拱手道,“宗主所虑周到。”
徐烟凝颔首,不再多言。
实则她那一击固然有此考虑,本就未有心存杀那天心老者,二则便也是刚刚大战,光这一击也足够消耗她体内灵气。
刘城在旁却听得若有所思。
无论怎样,天心宗齐聚云雾宗山门之势也随之顿解,甚至因为徐烟凝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天心宗诸修眼前,更是让天心宗最后一丝侥幸都荡然无存。
从此只怕对云雾宗敬而远之,对于那云雾宗女宗主更是畏如蛇蝎,不敢再造次。
更不可能再出现这等围攻云雾宗山门,咆哮叫阵的一幕!
大抵是如徐烟凝最后离去所言,“不过是场闹剧罢了!”
……
第204章 这……
处理完天心宗的事后,徐烟凝并未过多寒暄,简单的与众修交代了几句后便回转了宗主峰。
看着徐烟凝远去的身影,刘城若有所思。
徐烟凝出手虽然果决,但很显然气息并不如平常般稳定。
倒不知是修炼的缘故还是仍然在恢复中。
诸峰其他长老、峰主眼见得天心宗门人退走,也各自散去。
“城少爷,老朽先行告退。”
也有朝刘城主动相邀的,如灵植峰峰主和丹峰峰主。
“城师侄可愿去我灵植峰/丹峰做客?”
“峰中弟子对城师侄多有赞誉,近段时间也多有叨扰。”
虽然两位峰主态度和善,神情殷勤,但刘城自然笑着拒绝了,自行返回了玉竹峰。
“如此,城师侄下次有闲定要到峰上一坐。”
说这话的时候,那两位峰主目光交汇,虽是平静,但不免有些针锋相对。
“一定,一定。”
刘城抱抱手,不再夹在那两位峰主之中,化作一道流光离去了。
……
一只灵鸟飞出云雾宗。
天心宗。
那天心老者虽然一路遁逃,领着天心门人狼狈不堪的回转天心宗。
但一入天心宗门,那天心老者便不复先前惶急之态,反而色厉内荏道,“此事我天心宗定不会与那云雾宗算了。”
“至于那徐烟凝,只要她还未结丹,我天心宗迟早报此大仇。”
旁侧天心门人也纷纷响应。
“太上长老所言极是。”
“我等与云雾宗不死不休。”
那天心老者面色虽依然有些苍白,但此时也满意点头。
想起那云雾宗女宗主那一剑,那天心老者目光闪烁,心头不免仍有些心有余悸。
他道,“针对这女子,我须得与阁中宗老相商,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便是请出那些闭死关的长辈也不得让云雾宗做大。”
“那云雾宗乃是我宗后进宗门,岂能比得上我宗底蕴。”
听到这天心老者所言,那些原本还有些心口不一的天心宗门人顿时心神大定,群情激动。
在天心宗诸修回转宗门,对云雾宗仍旧不死心的时候。
这一幕也尽数落入某只琥珀色的灵鸟眸中。
刘城的神识分身附身在灵鸟身上,静静地看着那天心老者的表演,直到天心宗门人尽皆散去,殿中只剩那天心老者一人。
此时那天心老者便再也忍不住体内汹涌澎湃,盘膝打坐开始调养。
他一边压制住体内的伤势,一边心头暗思,“这徐烟凝果然恐怖,能以筑基修为斩杀宗主,本身便已半只脚踏入结丹境界。”
“即便如此,她仍能全身而退,实乃吾宗心腹大患。”
“无论如何,须不得让其结丹。”
“我得尽快疗伤,随后便找门中诸老商议。”
“千方百计,定要扰乱其结丹。”
“不然,这阳关西南岂有我天心宗容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