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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564节

  拓跋无愁微微颔首,对此表示认同,接着随手一招,几道森寒的凝练剑气凭空而生,嗤嗤数声,已将旁边坚硬的山壁削下平整一块。

  指尖微动,剑气为笔,在石片上迅速勾勒出几幅线条冷硬、细节惊人的图案。

  “域外生灵后来告诉我们,它们将其称之为‘裸栉虫’,或更正式的称谓——‘甲柩族’。”

  他指着石片上的图案,“这是一种与我们、与所知一切生灵都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虽然……它们有类人的四肢与躯干轮廓,但身上绝大多数部位,都密密麻麻覆盖着硬质骨节,如同天生的符文重铠!”

  “你看,它们的躯干包裹在一种银白色的、绘着星空纹理的皮肤之中……最诡异的是其内部——没有五脏六腑的常规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分叉、增生、纠缠的棘刺状软骨,填充着粘稠、半凝固的髓质。”

  赵青瞥了两眼,心中不禁暗忖:若不细究体内构造,单看外形与骨甲,倒像是裂肋虫目的三叶虫,硬生生被塑造成了人形……何等鬼斧神工,抑或造化弄人?

  此类分化出手脚的高等智慧生命,多半也是起源于类地行星的环境?固态地表与中等重力?

  “域外生灵还告知我们,”拓跋无愁继续道,“能在寂海、寒宙间生存、征伐的甲柩族,其躯壳多半拥有着惊人的‘法抗’之能,如同自带隔绝元气威能的领域,可极大削弱我等修行者赖以克敌的真元攻击……”

  “但南离兽……不同,它天生便具备熔金化铁的体温,无需真元催动,亦能焚尽万物,恰恰克制了此等星力驾驭者,战斗中丝毫未显劣势,相反,还占据了绝对的地利。”

  “那头南离兽……是何等层次的古兽?”

  战摩诃忍不住追问,拥有诸多优势却落得了被斩杀的结果,天外异族之强,由此便可窥见一斑。关键,就在于双方的实力定位。

  “成年的南离兽,常态便是七境巅峰。”拓跋无愁语气肯定,“其中佼佼者,甚至能短暂触及八境门槛!它们是少数几种,在远古时代能与龙族抗衡、争夺地火之渊的洪荒遗种!”

  “若非那艘星槎早已在穿越界域时被打残,死伤惨重,又强行硬着陆导致舰体崩解,状态奇差……一头南离兽,纵然已臻八境,堪称王者,也绝无可能独自将其彻底摧毁!”

  “或许,今天的我们,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谈论天地存续,正是拜那头陨落的南离兽所赐。否则,七万年前,甲柩族的残兵若成功立足于此界……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说不准当年那统御方圆上千里的古兽被干掉,人类才迎来了发展的机遇?赵青心中暗暗思索,倒是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拓跋无愁话音沉重,带着劫后余生的渺茫感。旋即,话锋陡转,语意更寒:“不过,这些都已是陈年旧账了,无需再提。”

  “可能是近期运气不佳的缘故,在域外生命高层的预测中,三万多年后,恐怕又会有一方异阳大千掠过我界,且距离比上次更近……而且,相当特殊的一点是,这次是颗已经熄灭、塌缩成致密星骸的‘暗阳’。”

  “它所携带的异界生灵,要么……是在太阳死亡的炼狱中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遗族,已无多少威胁不足为虑;要么……便是经历了星辰寂灭、家园倾覆的滔天剧变,早已磨灭一切温情,真正的穷凶极恶之辈!”

  “为掠夺生存资源与栖息之地,其战意与凶性,必然远胜于七万年前的甲柩族!抱着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灭绝念头而来!”

  战摩诃听得遍体生寒,三万载光阴,于修行者而言亦是遥不可及,可这预言本身携带的冰冷宿命感,已足以令人窒息。

  赵青却是目光微凝,心中电转:恒星演化至末路,97%都会变成白矮星的形态,中子星、黑洞只是极少数,此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毕竟后两者的诞生,可以说伴随着超新星爆发,很难有生命留存了。

  “这就是域外势力用于渗透、控制天凉的借口?”战摩诃吃惊:“以几万年后虚无缥缈的灭世之劫为由?未免……太过拙劣了吧!”

  “拙劣?可笑!”拓跋无愁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三万载岁月,于星辰流转不过弹指,于凡俗生灵却已是沧海桑田。”

  “要知道,即便是最古老、最完备的史书,对千年前的记载亦模糊不清,如同雾里看花,何况此等遥不可及的劫数?人心……往往只关心眼前看得见的利益与威胁!”

  他眼中燃起压抑的怒火:“在后续的联络中,归一派那些人,表面装出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之态,实则……不过是以此为缘由,向域外索求更多‘帮扶’罢了!”

  “说到‘拙劣’,难道不是我们这边更可笑?今日求‘星力淬炼之法’,明日要‘陨铁玄晶之藏’,后天又索‘虚空法则的基础符纹’……”

  “域外生灵倒也‘慷慨’,总能应承一二,以小恩小惠吊着胃口。归一派便喜上眉梢,认为这是天赐的机缘,是先祖荫庇带来的曙光!”

  拓跋无愁自嘲一笑:“后来,极昼已至,星象紊乱,联络一度中断。可数月后,却有颗彗星拖着长尾掠过天际,照亮了半个苍穹,行至中途,忽然分裂出一块十数丈的碎片,裹挟着一团蠕动的‘太岁’,坠落在边境荒原!”

  “归一派将其视为‘域外恩赐’,所谓的‘见面礼’,立刻秘密遣人前往研究,以附近的牧民充当材料,寻了几处内外隔绝的海外火山岛屿,进行初步的‘融血’实验。”

  “夜魔猿?”赵青心中一动,联想着问道。

  “正是此物!”拓跋无愁声音艰涩,似有千钧之重,“那些原本淳朴的牧民,服食了太岁之后,竟一夜之间魔化为青面獠牙、生有肉翼的食人罗刹,白日潜伏于洞窟,月夜便呼啸着掠过长街,将孩童撕碎吞咽……”

  “这般惨状,如何瞒得住?我本就在北疆留有忠耿耳目,加之那些岛屿终究离大陆不算太远,魔猿夜飞的踪迹终被察觉,于是星夜兼程,赶回祖山,入宫苦谏,痛陈利害!”

  “奈何……朝堂之上,派系倾轧,归一派势力已成,更有皇室默许……他们只道我危言耸听,阻挠帝国大业,极力将此事压下,对外说‘异兽作祟’,草草派了队修士镇压——好在那试验场本就荒无人烟,尚未蔓延成灾。”

  赵青却心中暗叹:然而时至今日,胶东郡郑氏仍然在批量养殖夜魔猿,吃了无数人肉,视之为战争利器,可见这等罪恶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阴暗处疯狂滋长。

  战摩诃眉头紧锁,怒意难平:“出了这等骇人听闻的祸事,为何还要继续?难道满朝衮衮诸公,真被域外邪力迷了心窍,蒙蔽了灵台?就无人看出对方包藏祸心,所图非善?”

  “因为他们找到了‘自欺欺人的理由’。”

  拓跋无愁语气冰冷:“归一派的元老们声称,可用‘中介’进行过滤——将牧民魔化而成的夜魔猿,视作‘新的兽类族群’,不再视之为‘人’。既是妖兽,自可炼化其血脉,提取可用之力,如此便不算‘残害同类’。”

  “这种办法,完全可以规避太岁侵蚀神智的‘副作用’——归根结底,还是寻常牧民生命层次太低,经不起高等血脉的改造。”

  “更有甚者,有些朝臣诡辩的言论这样说:‘如果它们仍然属于人族,为何却能被炼化?自先祖始创本命融血法以来,从未有过炼化同族血脉而成功的先例!此铁证如山,足见其已非我族类!’”

  “他们还劝我:‘无愁元帅,你征战半生,为帝国立下不世功勋,我们都敬你。但在此事上,你未免太过……迂腐了。明明见惯了生死,怎反倒妇人之仁?天道无情,适者生存。闭上眼装作看不见,又有何用?’”

  “‘无论我们联不联系,域外那等浩瀚势力就在那里,而且比我们强大何止百倍千倍!与其抗拒,不如顺势而为。这次实验,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操之过急了些。下次谨慎处理,设法改进就是!’”

  “‘天凉若想延续万年,成为永恒王朝,少不了它们的支持,此等垄断星空资源的机会,万万不可错失!’‘绝不能让外人染指!’”

  战摩诃听得目瞪口呆,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顶门,这诡辩之辞,竟能将如此丧心病狂的行径粉饰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忍不住斥道:“荒谬绝伦!杀了人,再将其称作‘非人’,便可心安理得取其骨血?视人命如草芥,与邪魔何异?”

  “所以,后来便改用了牲畜、死囚,以及一些被秘密‘处理’掉的政敌,”拓跋无愁弹指劈碎了石片上的甲柩族图案,“可这不过是掩耳盗铃!邪法的本质,岂会因材料来源而改变?”

  “那‘太岁’本身,便是一种活着的、贪婪的域外之毒!能够引诱、放大人的欲望!”

  “经过前几次的‘帮扶’、‘馈赠’,过滤‘毒性’的指点,待我们放松警惕,自以为掌控了‘完美融合之法’后,真正的侵蚀,便无声无息地降临了!目标,直指整个归一派的高层!”

  “但最终让他们下定决心,堕入深渊,走上不归路的,应该说,少不了另一件事的刺激。”

  “那是在沟通域外的第三年,博衍派的很多人也渐渐得知了皇族们的动作,有了自己的想法,为免被越来越强的归一派彻底压倒,再无翻身之地,永远受制于人,恐慌之下,竟也动了歪心思……”

  “只是这些家伙终究没有祭星仪式的典籍,便另寻蹊径,将目光投向了中土的隐世势力。”

  ……

第649章 异变,大义?问心(4k)

  “很快,由某个境外的郑氏家族牵头,他们搭上了巫祖一位亲传弟子的线,打算就双方的高阶功法传承进行私下交易,并声称‘你我皆是伐巫盟的敌人,自然该守望相助,算不得出卖天凉机密,亦无叛国之名’。”

  “交易的是什么?”战摩诃有了不妙的猜想。

  “自然是本命融血法的全篇!”

  拓跋无愁冷笑:“交易分两次进行,先换的是修炼‘阴元之体’的秘法,用于兑得前半篇的御兽秘术;待验证无误,便给出另一门‘虎伥术’,到手之际,再行送出后半篇的融合要诀。”

  “所谓虎伥术,就是强行操控一两名活人的躯体、经络,抹除其个体意识,用本命元气和药物长期炮制,炼成自己的本命物,如飞剑一样,随施术者的心意而动,且可运使的招路、法诀更复杂得多。”

  “实际上,这种虎伥是保留一部分潜意识,并有着生育能力的,除了供博衍派进行多次融合试错外,还可以此培养出代代相传的附属家族,在反馈其主血脉天赋的同时,却丝毫没有副作用,更绝无反叛之虞。”

  “修炼此术,弥补天凉祖法,当然没什么不妥?虎伥术虽颇为邪异,但只要不用于无辜平民,却也属旁门妙传,问题不大。可泄露我朝立国之本,那无疑是动摇天凉根基的重罪!足以诛连全族!”

  “好在才交易了一半,就被我察觉了端倪,于边境截杀了那名弟子的门人,灭了牵头者和深入掺合此案的知情之辈……”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却让归一派嗅到了风声,让人‘查明’了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暗中发难!”

  “因为我夙来被视为博衍派的领袖之一,虽然没能找到证据,但皇室也认定了他们眼中的事实:这只不过是场内部的灭口,是我为了独占功法、避免消息走露的狠辣手段!”

  “在他们元老阁的几次会议中,居然还扯到了一些太岁融合者的神秘失踪,怀疑是被我偷偷炼成了虎伥,以此窃取域外血脉实验的最新成果,各种犯案‘细节’亦应运而生……”

  “谁是主谋,谁是从犯,交易、转移的时辰、地点,甚至连我与博衍派长老密谈的‘内容’,都被编排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有人躲在屏风后听了全程,坐实成了铁证!”

  “皇室对我的忌惮本就深埋,借此机会,更是削了我一半的兵权,将北境三州的防务尽数交予归一派的亲信……同时,更是加紧了对星空的求索,希望彻底压制我这个修为最高、战力独步天凉的‘不稳定因素’。”

  “接下来的大半年,我在归一派中布置的几个‘内应’,昔年曾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纷纷断绝了讯息……他们没有死,只是……不再与我联络、不愿继续‘合作’了。”

  拓跋无愁的声音低沉如渊,像是被寒风冻住了喉管:“再见时,他们眼神里的敬畏还在,却多了层我读不懂的隔膜,仿佛覆着一层磨砂的琉璃,看得见轮廓,却触不到温度。”

  “没了至关重要的消息源,我只能徒然苦劝、奔走,试图利用两派矛盾加以制衡,可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敷衍、欺骗!危机感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知道,许多人已被域外力量裹挟,再难回头。可我没想到,真正的灾难,来得如此之快。那是……一个血色的黄昏,天际掠过一道刺目的紫芒,一颗燃烧的陨星拖着长长的焰尾,不偏不倚砸入了祖山腹地!”

  “待烟尘散去,陨星坠落之处,竟化生一汪汩汩冒泡的温泉,泉水呈乳白色,灵气浓郁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饮之、浴之能生肌活骨,甚至能让垂暮老者焕发青丝、延寿甲子,被冠以‘不老泉’之名!”

  “皇室大喜过望,当即宣布此乃‘上苍赐福、天授神权’的铁证,归一派的地位愈发不可撼动。像我等总是号召要堤防域外生命的的‘保守派’,在朝堂之上,在举国欢腾的浪潮中,彻底成了不合时宜的异类。”

  “当然,如此至宝,又落在皇家禁苑,自不能任由万民共享。皇室迅速调集重兵,以‘护卫圣泉、防宵小觊觎’为由,下令将整片区域层层封锁,阵法交叠,飞鸟难渡,只准少数嫡系及归一派功勋卓著者靠近。”

  “可他们对我,却‘大方’得很。第二天清早,就有内侍送来三十口大缸,说陛下念我劳苦功高,特赐神泉之水,让我好好调养身体,且允许带回军营验证功效。”

  “那内侍还皮笑肉不笑地传话说:‘陛下说了,明明是天地造化,神恩浩荡,可元帅总担心有诈,疑这疑那,如今泉水分给你,尽管拿去化验……看看是否有半点危害?若真有问题,朕亲自拆了这泉眼。’”

  “呵……验?我验了整整三个月。军中最好的医师、最精密的符器、最谨慎的制药师……轮番上阵,日夜不休!结果呢?”

  “喂过濒死的战马,试过断腿的猎犬,甚至让人喝了、泡了……从头到尾,就没发现半点毛病,战马能负重奔驰,猎犬能追兔逐鹿,喝了泉水的士兵精神头足了,连旧伤都没再犯。泉水纯净无垢,灵气沛然,生机勃勃!”

  “完美得……令人心头发寒!”

  “就像猎人追着狐狸进了山洞,却发现洞里只有一堆甜美的果子——你明知道不对劲,却抓不到任何把柄。”

  “拿到最终结果的那一刻,我几乎都要动摇,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错了,是否太过杯弓蛇影,辜负了这‘天赐之恩’?”

  他忽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但很快,我便知道,他们瞒了我!瞒了所有人!那‘不老泉’的核心泉眼深处,并非纯粹的灵液!而是……凝结着一枚不过龙眼大小、通体流转着银白星光的晶核!”

  “那才是陨星真正的核心!是域外生灵所谓的‘见面礼’中,最致命的部分!”

  “皇室……或者说,归一派的核心高层,他们早已秘密取走了那枚晶核!将其称之为——‘长生不死药’!得之者,非但修为可突飞猛进,更可……寿元近乎无穷尽!如真正的不死!青春永驻,俯瞰岁月浮沉!”

  “元氏皇族……终于忍不住了!”

  “在长生不死的诱惑面前,什么帝国基业,什么血脉传承,什么星辰威胁,都变得轻如鸿毛!他们动用了它!”

  “于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拓跋无愁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我自幼……性情孤僻,长于军旅,能真正称得上‘相识’、‘相知’、‘相交’的人,本就不多。可那段时间……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变了。”

  “我熟悉的那个……会为前线阵亡将士抚棺痛哭、痛饮烈酒至天明的元杲;那个曾在雪夜与我谈论剑理至东方既白,为了一招‘寒星点月’的破绽争得面红耳赤,最终相视大笑的兄弟……消失不见了!”

  “不止是他。”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我还记得昭华公主,那个曾趁着祭祖典仪偷溜出皇宫,跟我学剑法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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