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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477节

  丁宁自然也感受到了身旁女子刚才的情绪波动,心中不由微叹,知晓对方恐怕是又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过往,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他恍若未觉般拈起炭钳,拨弄着炉膛里噼啪炸响的木柴赤焰,笑着点头道:

  “放心,我有分寸的。赵前辈那边,待我今晚稳固了境界,就会去寻她。”

  “太虚种玉诀的第六重至第七重,有着极重大的质变,便是以我的眼界见识,都未必能完美把控,有了她的指点,想必能少走许多弯路。”

  “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长孙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下翻滚的思绪,沉声问道。

  丁宁握着火钳的手悬在半空,铁器尖端凝着的赤红星子正巧坠入陶罐药渣,激起点点磷火般的蓝焰,他凝视着罐中明灭的光斑:“修炼,然后等着元武、郑袖,以及赵前辈的下一步动作。”

  丁宁当然清楚,长孙浅雪平日里心思单纯、不理俗事,仅仅是她把一切都沉浸在了修炼上罢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却是绝难一直隐瞒下去。

  可至少现在,他还不想与对方彻底摊牌,去解释那些根本没办法解释的事情。

  “这样吧……你明早去白羊洞的时候,带上我的这几张配方。”

  长孙浅雪目光掠过墙角堆叠的空酒瓮,略作沉吟,便继续开口:“托‘太虚冲和饮’之助,我现在已经可以压制住九幽冥王剑的元气,很快就能正式将其炼成本命剑……还得送出些谢礼才是。”

  丁宁点了点头,心中明晓今夜的这一场雪,只怕是对方突破所引起的:“现在长陵乃至于整个天下的局势,也是越发复杂,若能在修为上更进一步,我们的安全就有了更多的保障……”

  “这的确得好好感谢她,只是我手头上似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作为回礼。”

  丁宁没有因长孙浅雪就此减少了对自己的依赖性而感到遗憾,相反却是颇为欣慰。

  九幽冥王剑的至寒至凶,再辅以源源不断的灵酿,足以让她短时间迈入到七境巅峰的战力层次,成为当世有数的顶尖大宗师,虽距离那些已触摸到八境屏障的人物仍颇有不及,但也是强大之极。

  至于那几张配方上写了什么,他不用看也能猜出大概,多半是些与药酒酿造相关的秘法,昔年公孙家族的绝密珍藏。

  虽说长孙浅雪这几年对外售卖的都是自酿的粗劣酸酒,味道简直跟馊米水没什么差别,可实际上,过去的数百年间,旧权贵门阀之首的公孙家,却是被公认为在酒行经营上达至了最顶尖的水平,掌握着数种可称之为“琼浆”的绝世珍酿秘方。

  正常而言,作为公孙家的大小姐,地位曾经堪比大秦王朝公主的她,是根本没必要接触这些本该让族中专业酒师来学习的东西的。

  毕竟对于年轻的修行天才来说,钻研此等俗务,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因为当年巴山剑场那些人经常在一起快意饮酒、吟诵着“酒乃胸中意,醉醒皆人间”,甚至闲聊时还畅想过日后开间酒肆、隐居市井之中的缘故,长孙浅雪却是也对此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不仅熟读了家族中所有与酒相关的古籍,向族中宿老讨要了各种相关的秘方,还多次亲自动手尝试酿造,想要看看能否让那些人也赞不绝口,在某天给王惊梦一个惊喜。

  可惜,后来发生的一系列剧变,却是彻底打碎了她心中的憧憬,公孙家被灭,巴山剑场也一朝覆亡,这些曾被视为珍宝的酿酒秘方,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她缅怀过去的寄托。

  在长陵偏僻的梧桐落里,长孙浅雪编造户籍,以酒铺老板的身份隐匿在仇敌的眼皮底下,某种意义上,倒也算是间接实现了当年那些人的“愿望”,只是铺中酒却以酸涩闻名,像极了发酵的泪滴。

  倚着正在加热的青铜甑器,丁宁的指尖在粗瓷酒盏边缘轻轻摩挲,看着水汽在盏底凝成细小的露珠,宛如缩小了的星辰在滚动。

  “可是千日醉兰香?”他忽然抬眼,“听说当年老楚帝最爱此酒,时常遣使上门求购,九年前鹿山会盟时,饮尽了最后一坛,感慨‘琼柯焚兮焦壤,冰弦绝兮彻苍,酹星野兮吾将往,醴泉涸兮安得酿’。”

  “楚帝买到的只是次品,还有更好的美酒。”长孙浅雪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帛书,细密小篆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真正的公孙家琼浆需取南海雾隐岛千年珊瑚为引,以凤栖木熏烤酒瓮……”

  “卧听凤鸣意、星沉碧海梦、孤鸿踏雪痕……赵青既通药性,必能还原其中玄妙。”

  她葱白指尖划过某行暗红批注,忽而怔住。帛书边角处竟写着“待王大哥破境归来共饮”的纤秀小字,墨迹被岁月晕染得模糊不清。那是十八岁生辰时,自己在藏书阁抄录秘方时随手写下的语句。

  丁宁敏锐捕捉到她气息的凝滞。

  窗外飘进的雪粒子撞在青铜烛台上,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他看见女子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忽然想起当年在桂花街酒铺赠剑离别时,她隔着酒旗望过来的眼神——像深潭里沉着一整座巴山剑场的月光。

  “其实他们当年想要的……”长孙浅雪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融化天地间最后一粒雪,“不过是想要个能安心喝酒的地方。”

  帛书触手生凉,带着窖藏陈霜般的寒意。丁宁接过的刹那,瞥见纸缘有被反复折叠又展平的细碎褶皱,像某种未道出的话语在岁月里蜷缩又舒展。

  “嗯,这些秘方的价值,应当不亚于寻常七境宗师的全部身家,赵前辈应该会喜欢。”他沉默了一会,仔细斟酌着语句,缓缓开口。

  长孙浅雪却是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只是暴殄天物罢了,赵姑娘精通酿造之道,定能将其发扬光大……”

  “至于你的回礼,若是觉得过意不去,等以后有机会,再还她这个人情便是。”

  说着,她亦是倾身向前,取出了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素笺,递给了丁宁,轻声嘱咐:

  “这是我这些年酿酒的一些心得体悟,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看看,说不定能触类旁通,对你的修行也有所帮助。”言语之间,发际玉簪垂落的银丝流苏扫过陶甑表面,在蒸汽里荡出细碎清音。

  丁宁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长孙浅雪居然会主动与自己分享这些,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暖流,郑重地接过素笺,点头笑道:“多谢。”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长孙浅雪亦是淡淡一笑,仿佛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她垂眸斟酒,盏内恍惚间似映出当年王惊梦畅饮时的笑颜。

  当酒中真能尝到剑客的平生快意,酿酒的便只剩断肠人。

  举杯四望,唯余风雪叩窗。

  酒窖顶棚的雪花簌簌坠落,在月光下幻化成无数持剑起舞的透明身影,最终随着第一缕晨光,消散在蒸腾的酒雾里。

  ……

  第五日的清晨,似乎是要证明大楚王朝的确有着以九霄雷火施加“天罚”的军事实力,数队型号被称之为天鸢甲式的飞行机群,倏地针对深入秦境数十里处的寒谷关,在其边上的丘岭发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空袭。

  在最新改造出的“天戮”型制导火箭与烈阳砂炸弹的覆盖性打击下,整座峰头都被彻底夷平。

  根据投影测距法,楚军的载人飞鸢最高甚至抵达了七八千丈的空域,这远远超出了秦军几乎所有弩箭与飞剑的攻击范围,意味着双方若在近期爆发冲突,前者必将占据无可比拟的战略优势,甚至让后者连还手都难。

  当然,这得看楚王朝新组建的空军部队,究竟有多少人员,长陵军方是否尚有应对手段,才能得出确切的结论,但饶是如此,原本铁血无畏、闻战则喜的秦军,亦逐渐弥漫开了恐慌的情绪。

  当日,寒谷关外的浓郁晨雾尚未散尽,楚军三十多架天鸢已如玄铁巨鹏般盘旋于七千丈高空,机腹投下的“天戮”火箭拖曳着紫红色尾焰,精准刺入七十里外废弃矿脉群。

  这是大秦先帝时期开采殆尽的青寒晶脉石矿区,嶙峋山体在连环爆炸中如同酥脆的麦芽糖块层层剥落,地火熔岩自裂缝喷涌而出,将方圆二十里照成赤红炼狱。

  “举盾!”校尉嘶吼淹没在冲击而来的气浪声里。

  关隘垛口后的弩手们惊恐发现,楚军根本不屑攻击驻军要塞,那些拖着焰尾的杀器只在荒芜群峰间游走。每当山崩地裂的震动顺着地面传来,城头青铜测震仪便震落满地玉珠。

  守将上呈长陵兵马司的述职报告中,则这般写道:“……卯时三刻,楚鸢三十又六自东南来,悬于离地七千四百丈处。未时将尽,忽有赤光如雨坠落寒山,声若雷公伐鼓……”

  “末将急令神威重弩营齐射,然箭至两千丈便力竭而坠……三十里外鹰喙峰竟似蜡炬遇火,山体熔作琉璃溪流……”述职帛书边角晕开几滴墨渍,仿佛隔着信筒都能窥见书写者颤抖的手腕。

  真正令秦军肝胆俱裂的并非连环轰炸之威,而是楚军展现出的绝对制空权——当夜巡逻的玄甲重骑亲眼看见,某架天鸢竟在子夜时分精准投下三枚照明火弹,将整片校场照得亮如白昼。

  事后,运粮队马匹在午夜惊厥撞栏,饲马卒逢人便说听见了天鸢掠过云层的尖啸,随军符师与工匠反复修改着长风箭矢上刻录的巽风符纹型号;

  校场东侧箭楼里,三名弩手因擅自将重弩仰角调至极限而被监军尉鞭笆,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始终盯着云端,仿佛那里随时会垂下审判的锁链。

  军法严苛,没有任何一名秦兵选择逃亡,可当值夜的铜钲第三次误鸣时,已有士卒用火钳生生烫聋双耳——就好像那云层深处的幽影日夜响彻不息,会在耳蜗里豢养永不眠休的毒蜂。

  ……

  当边关的急报传回长陵之际,年仅十四的皇长子扶苏居然已迈入五境神念,以及狼狈逃回岷山的何山间竟被百里素雪直接废去长老之位,这等平日里能激起无数人讨论的逸事,此时却也显得黯淡无光。

  虽说大楚王朝的符器工艺一向领先,可毫无征兆地发展出这种足以扭转世间战争模式的玄奇造物,却仍是让所有知情者感到匪夷所思,怀疑对方是碰巧考古发掘到了幽王朝时代的技术资料。

第582章 新空战模式,变革之引(6K)

  紫宸殿内,青铜鹤炉吞吐的奇楠香被北风撕成缕缕残烟。元武捏着边关急报的手指在帛书上压出细密褶皱,目光扫过“七千四百丈”时,殿角铜漏恰好滴落辰时第一滴水珠。

  “楚人的天鸢,竟如此利害!”他猛地将急报摔在龙案上:“难道我大秦的天,是的要被他们给遮了?三日之内,给朕找出解法!”

  二十余名玄袍官员额角沁汗,捧着泛黄的古籍在青铜长案前围成扇形。

  元武皇帝负手站在殿前,晨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到铺满九州疆域图的墙壁上,如同给连绵山脉镀了层金边。远处寒谷关送来的焦土样本,则在琉璃盏里泛着妖异的紫芒。

  桌案上摊开的古籍里,某页泛着幽蓝荧光的插画正与寒谷关急报中的天鸢轮廓重叠——那是《幽世巡天录》所载“神王天宫”的褪色残卷。

  墨绘的浮空殿宇正被九条玄蛟牵引,十二重金玉檐角缀满星斗状的符文。

  下方斑驳的古篆注释写着:“清者上浮为天舟,浊者凝作地锚,阴阳轮转则悬阁自升……此二气升降之理,犹水浮葫芦。”

  “这就好比船行水上!”工司匠作令突然捶打膝盖:“臣少时随漕船押运军粮,千石货船吃水不过丈余。若将清浊二气视作现在的空气与‘水’,浮空载具便是航行在清气之海的船!”

  “古籍中亦有言称,‘飓风生于鹏翼之下,非力也,势也’。”他屈起枯瘦的手指,抓起案头竹纸便画:“假设每斤玄铁需十五斛清气托举,按楚军天鸢载重推算……”

  角落传来嗤笑。

  研习上古符文的陈老祭酒抖开半卷《云墟考》,手指戳向某幅星图:“幽王朝的浮空战舰靠的是二十八宿阵,你们算这些俗物有何用?”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泛黄的绢帛飘落在地,露出半句“地脉牵引如磁石相吸”。

  “那你复原成功了幽朝星阵吗?”兵械院掌院嘲讽式地反驳道:“陛下要求的是可行的方案,而非此等停留于纸上的虚谈!”

  “所以你就能拿出实际性的技术?”

  “如何不能?”

  元武眯眼扫过争执的群臣,袖中剑意悄然割裂了第三根殿柱雕花。众人瞬间噤声,只余檐角青铜风铃叮当作响。

  “从最简单的开始。”

  皇帝屈指弹飞落在奏折上的灯蛾,“今晨朕见膳房蒸笼揭盖时,屉布被热气顶得鼓胀——若缝制巨囊以蓄火气,可否载人?”

  工造司众人瞳孔骤缩。

  “陛下之言,正合臣等心中所思所想。”

  器监丞抓起炭笔在青砖地面狂书:“譬如民间放'浮空灯'时,竹篾蒙纸浸油点燃,热气自会托其升空——若将此法放大百倍,取火浣布百匹缝作球囊,下置精铁火盆,烧炼青冈炭。按热气升腾之力计算……”

  算珠噼啪声里,他猛然抬头:“若直径达五丈者,或可携三名甲士升至千丈高空!但滞空不足半个时辰,且怕强风。”

  “千丈?楚军天鸢巡航高度可是七千丈!你这‘火云盏’怕是刚离地就被当成箭靶!”陈老祭酒冷笑:“火囊遇雨即溃,跟寻常孩童牵线所放的纸鸢,又有何区别?”

  “区别便是,它能稳定升空,无需依赖风力!而且造价低廉,可迅速列装!”

  兵械院掌院反唇相讥:“反观你那劳什子星宿大阵,莫说材料难寻,符文缺失难计,就算真给你凑齐了,你能确保一定成功?我大秦可还有时间让你反复试验!”

  “你!”

  “《洪荒纪年》提到‘气脉通贯如蛟龙脊骨’,又有‘玄蛟腹生风雷囊,吐纳云霞三千丈’之说。”工造司最年轻的录事突然开口,他俯下身来,沾着茶水在青砖上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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