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贼世界收藏万物 第144节

第176章 ，休整，起航和送别

　　莫森一行人在恐怖三桅帆船上并未久留，毕竟这里阴森诡异，终年不见天日，并非什么宜居之地。

　　不过在这里待的短短几日，并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相反，大家都很忙碌。

　　乔巴和库洛卡斯这两位医生，自然与“天才外科医生”霍古巴克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尽管霍古巴克的道德观有待商榷，总是热衷于尸体改造和拼接，但他在外科手术，人体构造还有药剂调配等方面的知识和技术确实独树一帜，甚至堪称“鬼才”。

　　乔巴起初还有些害怕这个怪人，但在库洛卡斯的引导下，很快被那些奇思妙想和精妙技术所吸引。

　　库洛卡斯则更稳重，与霍古巴克交流时更多的是探讨医术的可能性与伦理边界，偶尔也会被霍古巴克某些过于“超前”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几天下来，乔巴的医学笔记又厚了不少，霍古巴克也得到了久违的、能与同行深入交流的乐趣，虽然对方看他的眼神偶尔像看变态。

　　娜美和芭卡拉则与幽灵公主佩罗娜意外地“看对了眼”。

　　起初佩罗娜对这两个“入侵者”还充满戒备和恐惧，其实主要是对莫森的实力心存阴影。

　　但娜美开朗活泼的性格和芭卡拉跳脱中带着精明的气质很快让她放下了心防。

　　三人之间的话题很快从最初的试探，转到了时尚，穿搭还有航海见闻，甚至各自家乡的风土人情。

　　佩罗娜骄傲地展示了她那塞满了可爱玩偶的房间，尤其是她最心爱的库玛熊们，让娜美和芭卡拉大开眼界。

　　娜美也分享了她在东海和伟大航路购买的各种漂亮衣服和饰品，芭卡拉则讲述了她之前在各个地方见识过的奢华与潮流。

　　几天相处下来，佩罗娜甚至有些舍不得她们离开，临别时还送了她们每人一个自己亲手做的缩小版的幽灵娃娃，当然，是不会动的那种。

　　至于布鲁克和阿布萨罗姆，二人是在一场关于“绅士风度”与“艺术追求”的深夜对谈后，迅速建立了某种“臭味相投”的友谊。

　　布鲁克谈论着他生前见识过的各色美女与音乐，阿布萨罗姆则分享他利用透明果实能力“搜集”到的种种“美好瞬间”。

　　两人在“欣赏女性美”这条赛道上，虽然路径不同，但却诡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甚至相约以后有机会“交流心得”。

　　伤势未愈的月光·莫利亚则是这几天里最“忙碌”也最“凄惨”的一个。

　　他拖着缠满绷带的庞大身躯，不顾霍古巴克的劝阻，天天缠着莫森“切磋”。

　　美其名曰开拓果实能力开发思路，实际上就是单方面找虐，顺便偷师。

　　通过与莫森的交手，或者说挨打，他真切地体会到了霸气的霸道与重要性。

　　当年与凯多一战，他就吃够了不会霸气的亏，对方那缠绕着霸王色和武装色的狼牙棒，一棒子下来差点把他连同影子一起打散。

　　只是后来心气没了，人也颓了，便将修炼抛之脑后，一心只想靠“外力”来弥补。

　　如今被莫森用纯粹的体术和霸气再次碾压也算是彻底打醒了他。

　　“武装色要这样缠绕！见闻色要感知流动！不是光靠果实能力就厉害！”莫森一边毫不留情地用覆盖了武装色的拳头招呼，一边言简意赅地点出关键。

　　莫利亚学得倒也认真，只是过程实在痛苦，常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每天鼻青脸肿，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停滞多年的实力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复仇的火焰在挨打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的头脑也更加清醒。

　　他现在也算是终于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需要的是自身真正的强大，而非虚假的僵尸军队。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当莫森觉得休整得差不多后，便提出了告辞。

　　离别的清晨，浓雾依旧，恐怖三桅帆船那巨大的港口边，莫利亚亲自前来为莫森一行送行。

　　他身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一些，虽然看起来依旧狼狈，但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眼神不再浑浊颓唐，而是多了一份沉淀后的锐利。

　　就是保龄球一样的身材还需要再多锻炼锻炼才能减下去。

　　“顺着这个方向，全速航行大概两天，就能离开这片浓雾区。”

　　莫利亚指着一个方向，对掌舵的娜美说道。

　　随后他又看向莫森，“出去之后，最近的大型岛屿是‘春天女王之城’圣波布拉，那里还算繁华，可以补充物资。”

　　“不过，小心那里的海军基地，驻守的将校实力不弱……额，算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莫森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他站在甲板上，手握秋水，冰凉的刀柄传来沉甸甸的质感。

　　这把刀是他此行的最大收获，不仅是一把大快刀，更承载着与霜月龙马跨越时空的短暂交汇和剑道交流，简直赚翻了。

　　“这把刀，我会好好使用的。”莫森对莫利亚，也像是对那位已逝的剑豪说道。

　　莫利亚复杂的目光在秋水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它跟着你，比跟着我这个失败者更有价值。”

　　“至于龙马先生的遗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已经让霍古巴克做最好的防腐处理，妥善保存。”

　　“等我再次打上和之国，与凯多那混蛋决战之时，我会亲手将龙马先生的遗体和荣耀一同送还故土，让他得以安眠。”

　　这算是他的承诺，也是他为自己过去的亵渎行为赎罪的方式。

　　没有过多的寒暄，乘风破浪号在浓雾中缓缓远离。

　　莫利亚站在船头，庞大的身影逐渐被灰白色的雾气吞没，只剩下一个人影，最后完全消失。

　　离开恐怖三桅帆船后，乘风破浪号按照莫利亚指明的方向，在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中又航行了几天。

　　充满雾气的海面上空气压抑、潮湿又沉闷，每一天都仿佛重复着前一天。

　　只有布鲁克悠扬的小提琴声和乔巴与库洛卡斯讨论医术的声音，还有几人玩闹的声音为这趟航程不断增添些许生气。

　　娜美和乔巴都已经开始担心船上的橘子树和种植的药材会不会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枯萎了。

　　就在这种单调几乎要让人麻木的时候，充满浓雾的海面终于到了尽头。

　　“光！是阳光！”负责瞭望的娜美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

　　众人纷纷涌上甲板，只见前方浓稠如牛奶的雾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拨开。

　　一缕缕金色的阳光，如同利剑般刺破灰暗，洒落在海面上，也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和身上。

　　真是久违的阳光！

　　与阴湿的雾气截然不同，温暖，明亮且充满生机。

　　“啊！终于出来了！”娜美张开双臂，仰起脸，贪婪地呼吸着带着阳光味道的新鲜空气。

　　芭卡拉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抚慰。

　　乔巴在甲板上快乐地跑了几圈，然后赶忙去看药材，库洛卡斯也扶着栏杆，望着辽阔的蓝天碧海，长长舒了口气。

　　最激动的莫过于布鲁克，这位在阴暗的魔鬼三角海域漂泊了几十年的骷髅音乐家，此刻静静站在船头，空洞的眼眶望着那无边无际的蔚蓝天空，棉花糖般的白云，以及洒满金色光芒的浩瀚大海。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微微颤抖的手臂和那在阳光下仿佛闪烁着惨白光芒的骨骼无不诉说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几十年了……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阳光，见到了这片广阔的世界。

　　阳光驱散了连日航行积攒的阴寒与湿气，也驱散了众人心头的些许疲惫。

　　甲板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连一向沉稳的罗宾嘴角也带着柔和的笑意。

　　莫森斜靠在主桅杆上，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暖意，目光扫过甲板上兴高采烈的伙伴们，最后落在布鲁克和库洛卡斯身上。

　　“布鲁克，库洛卡斯先生，”莫森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让大家都安静下来看了过来，“魔鬼三角海域已经出来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布鲁克转过身，骷髅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坚定：“莫森先生，诸位，非常感谢你们带我离开那片被诅咒的海域。”

　　“我和拉布已经约定好了，要一起环绕世界，现在，是时候去完成这个承诺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库洛卡斯，“不过在那之前，我和拉布会先将库洛卡斯先生安全送回双子岬的灯塔。”

　　库洛卡斯闻言也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他走到乔巴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有些年头的笔记本，郑重地递给小驯鹿。

　　“乔巴，这是我这几十年来行医的一些心得笔记，还有在双子岬记录的各种特殊病例和药物反应。”

　　“你很有天赋，对医术的热情和善良的心更是难得。这本笔记送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记住，医术是用来拯救生命的，永远不要忘记这份初心。”

　　乔巴双手接过笔记，蓝色的鼻子动了动，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但没有流出来，因为他是男子汉！

　　他用力点头，大声道：“是！库洛卡斯医生！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研究更多能治愈疾病的药物！”

　　离别总是带着感伤，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祝福。

　　当天傍晚，在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的壮丽景色中，乘风破浪号停泊在一处平静的海面上，众人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篝火送别晚会。

　　娜美和芭卡拉从莫森的收藏库存里翻出来了不少珍藏的特色美食，布鲁克则是拉起了欢快中又带着一丝离愁的曲子，乔巴表演了他新学的舞蹈，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连莫森也不禁多喝了几杯。

　　晚风轻拂，篝火噼啪，笑声与音乐飘荡在星光渐显的海岸。

　　当最后一颗星辰升起时，布鲁克和库洛卡斯也登上了拉布巨大且伤痕累累的脑袋。

　　拉布发出一声悠长而欢快的鲸歌，似乎在向乘风破浪号上的众人告别。

　　“再会了，诸位！哟嚯嚯嚯~美妙的冒险还在前方！”布鲁克站在拉布的头顶，摘下礼帽，优雅地行了一礼。

　　“保重，库洛卡斯医生！布鲁克！还有拉布！”乔巴挥舞着小蹄子，带着哭腔喊道。

　　“一路顺风！”娜美、芭卡拉、罗宾也挥手道别。

　　莫森站在船头，对着远去的巨大黑影和其上的两个身影，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拉布载着它的老朋友，迎着星光与夜风缓缓驶向双子岬的方向，很快便融入深蓝色的海天交界处。

　　乘风破浪号上也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

　　乔巴抱着库洛卡斯送的笔记，坐在船头，望着布鲁克和拉布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