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136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叶凡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上午在街道办处理事务，中午回小院吃饭，下午去厂里转转，晚上接了秦淮茹回家。

　　陈雪茹坐月子，不能出门，每天在家带孩子，喂奶，睡觉，日子虽然单调，但充实。

　　婉婷长得很快，满月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了。眼睛大大的，黑亮亮的，像两颗葡萄。嘴巴小小的，红嘟嘟的，一笑就露出粉色的牙龈。

　　叶凡抱她的时候，她总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小手抓着他的衣领不放，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在叫“爸爸”。

　　承志已经会跑了，虽然跑的不太稳，东倒西歪的，但每次看见妹妹就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跑过来要抓妹妹。

　　秦淮茹笑着说：“承志，你是哥哥，要照顾妹妹。”

　　承志听不懂，但“啊啊”地叫了几声，像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一个院子。叶凡觉得，这就够了。

　　窗外的雪早就化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春天的风从胡同口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叶凡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四月中旬，老赵从“铸剑”小组给叶凡打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叶科长，你猜怎么着？我们把灵骨的成分解析出来了。”

　　叶凡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问：“是什么？”

　　“是一种全新的元素，地球上从未发现过。”老赵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我们暂时把它命名为‘灵素’。这种元素具有极强的生物活性，能够激发细胞活力，加速新陈代谢，促进肌肉和骨骼生长。

　　关键是，它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至少目前的研究结果是如此。”

　　叶凡沉默了片刻，说：“赵老师，恭喜您。”

　　“同喜同喜。”老赵笑了几声，然后又压低声音，“叶科长，上面决定，要组织一次更大规模的搜寻行动，范围不限于京城，要扩大到全国。这事还在筹备阶段，你先别往外说。”

　　叶凡“嗯”了一声，说：“您放心，我不会说的。”

　　挂了电话，叶凡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老赵说的“灵素”，其实就是灵气在物质世界的载体。

　　他早就知道这东西对人体有益，但他不能说。现在好了，国家发现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研究和应用了。

　　他想，这才是他投放灵骨最大的意义。不是让一两个团的士兵变强，而是让整个国家的科学水平和军事实力向前迈进一大步。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五月初，军方的大规模搜寻行动开始了。叶凡没有再参与，他不想引起怀疑。

　　但他听说，搜寻队在天津发现了类似的灵骨，数量虽然不如什刹海那么多，但积少成多，也很可观。

　　叶凡知道，那是他之前投放的灵骨被冲到了下游，或者被水流带到了别的地方。

　　他的山河社稷图里还有不少灵骨，但他不打算再投了。至少，短期内不投了。灵气扩散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不能再加速。

　　陈雪茹出了月子，就雇了两个工人，帮着带孩子，还有做饭，自己又开始忙生意了。

　　秦淮茹也早就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承志白天由秦母带着，晚上叶凡接回来。一家人虽然忙，但很有奔头。

　　天气越来越暖和。

　　叶凡站在什刹海边上，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湖里的鱼又长大了不少，最大的已经有半米多长了，但和之前那条一米多的大黑鱼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军方在灵骨打捞之后，灵气的浓度降了下来，鱼群的增长速度也恢复了正常。

　　叶凡转身往回走。路过前门大街的时候，他在绸缎庄门口停了一下。陈雪茹正在店里跟一个顾客说话，看见他，冲他笑了笑。叶凡也没有进去，骑上车走了。

　　回到院里，秦淮茹正抱着承志在院子里乘凉。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秦淮茹的肩上，口水流了她一肩膀。秦淮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哥，回来了？”看见叶凡进来，她抬起头，笑了笑。

　　叶凡走过去，在承志脸上亲了一下，又在秦淮茹额头上亲了一下。

　　“婉婷呢？”

　　“还没回来呢！雪茹也是，非把孩子带去店里。

　　直接给我妈不就行了，我妈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事情。”秦淮茹道。

　　“随她吧！”叶凡道。

　　没一会儿，陈雪茹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承志看见立即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第124章 五五到来，换新币

　　一九五五年，三月，京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早了一些。

　　前门大街上的槐树还没冒出新芽，但风已经不那么刺骨了，吹在脸上柔柔软软的，带着一股解冻的泥土气息。

　　叶凡骑着自行车，沿着前门大街慢慢往街道办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着精神得很。

　　到了街道办，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自行车，各科室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叶凡把车停好，掸了掸裤腿上的灰，上了二楼。

　　李主任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茶杯碰撞的声音和说话声。叶凡没有进去，直接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各科室的负责人都在，有的在低头看文件，有的在小声交谈，有的端着茶杯慢慢喝着。看见叶凡进来，纷纷问好。

　　叶凡点了点头，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拧开钢笔帽，等着开会。

　　李主任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在主位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目光扫了一圈，见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今天开会主要说一件事。”李主任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昨天我和叶凡同志去参加了上面的会议，国家要推行新的钱币。

　　大家要尽快通知到各户，响应国家的政策，配合银行做好新旧币的兑换工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有人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有人皱了皱眉，有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凡坐在李主任旁边，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听着。

　　李主任把文件上的主要内容念了一遍，又详细解释了新旧币的兑换比例——旧币一万块兑换新币一块。

　　这个比例一出，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小声说：“一万换一块，那存了几百万的不就只剩几百块了？”

　　旁边的人接话：“可不是嘛，缩水太多了。”

　　李主任抬手压了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这是国家的大政方针，咱们要做的就是执行好、宣传好，让老百姓理解、支持。”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一定将事情做好。又开了一会，就散会了。

　　叶凡虽然已经升任街道办副主任，算是街道办的二把手，级别副处，但他还是改不了以前的习惯，没事就喜欢去街道里转转。

　　他骑上车，沿着前门大街慢慢走着。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前围满了人，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冒着白烟。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叶凡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这段时间，外面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朝鲜停战协议签了快两年，将士们大部分已经撤回国内。

　　叶凡从周镇国那里听说，那些强化团的士兵回国后被分散到各个部队，成了各军区的宝贝疙瘩。

　　他们虽然不再以整团建制存在，但每一个人都是军中的顶尖战力，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不过就算没有了战争，军方还在继续寻找灵骨，而且是全国范围内的。

　　叶凡通过老赵了解到，搜索队跑遍了全国各地的大江大河、深山老林，但是很可惜，并没有在别的地方找到灵骨。

　　这很正常，毕竟叶凡可没出过京城。天津那边出现的，也只是被河水从京城冲过去的。京城的灵骨被捞得差不多了，其他地方自然找不到。

　　叶凡则是继续着自己的计划——向河道里投放低阶灵骨，跟军方玩起了躲猫猫。

　　他投放一段时间，等到军方发现并捞走之后，他就停止，过一阵子再投。就这样，你来我往，他投我捞，两边忙得不亦乐乎。

　　就这段时间，他投放的量也不小，对于军方来说那是收获巨大。

　　虽然不知道军方扩充强化部队的数量，但应该也不是个小数目，最少也有一两个军了。

　　当然了，投放了这么多灵骨，肯定有漏网之鱼，军方不可能全部都收回。

　　毕竟那河道里第一个接触的就是水中生物。所以偶尔能在河道中看见庞然大物的水中生物——或是大鱼，或是乌龟，甚至是蛇。

　　这些生物吸收了灵气，智慧得到了提升，身体也变得异常庞大。

　　偶尔有一两个不长眼的会袭击人类，但很快就被军方派出的战士杀死了。

　　后面伤人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了，这些家伙都很聪明，知道躲在水底，继续寻找灵骨，意图继续进化。

　　叶凡自己的提升也很是巨大。他食用的可不是投放的那些低阶灵骨，而是山河社稷图里的高阶灵骨。

　　那些高阶灵骨蕴含的灵气浓度是低阶的千百倍，每一块都能让他的实力上一个台阶。

　　他现在精神力已经很强了，实质化的念力能达到上百吨。肉体的力量也差不多，一拳下去，钢筋混凝土的墙都能砸出一个窟窿。

　　而且精神力已经完全可以给生物打上烙印，控制它们为他办事。

　　陈雪茹与秦淮茹虽然比他差点儿，但肉体的力量也相差不大。

　　没办法，晚上需要切磋，相差太大了，哪一个不小心是真会出人命的。

　　好在两个女人都喝了不少灵泉水，身体底子好，勉强能跟上叶凡的节奏。

　　她们的精神力提升并不大，不如叶凡一样可以进行物质层面的干预，但比普通人已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两个孩子，承志和婉婷，小小年纪其力量就堪比成年人了。承志才两岁多，就能拎起十几斤重的东西满院子跑，把秦母吓得够呛。

　　婉婷一岁多，小手一推，就能把椅子推倒。

　　叶凡怕他们因为力量太大而伤到人，并没有给他们食用灵骨，只是让他们喝普通的灵泉水。

　　好在两个孩子都很懂事，从来不欺负别的小朋友，也没惹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