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135节
“哥,你是说,那些士兵喝了灵骨汤之后,能提升多少?”秦淮茹问。
“差不多五百斤左右吧。”叶凡点了点头,“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差不多,毕竟那都是最低级的灵骨。”
“那他们到了前线,不得跟超人似的?”陈雪茹瞪大了眼睛。
叶凡笑了笑,说:“差不多吧。有了这批灵骨,前线的仗应该能好打一些。”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承志在秦淮茹怀里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呼吸细细的,很是可爱。
“哥,那你以后还去投放灵骨吗?”陈雪茹问。
叶凡想了想,说:“暂时不去了。军方那边已经开始大规模搜索了,我再投,容易被发现。等过一阵子,风头过去了,再慢慢来。”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淮茹问。
“先把你们安顿好。”叶凡伸手揽住两个女人的肩膀,“等承志再大一点,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再说以后的事。”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日子就这样往前走着。叶凡每天照常去街道办上班,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就回家陪秦淮茹和陈雪茹。
承志一天天长大,已经会翻身了,躺在床上,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像一条胖乎乎的毛毛虫。
陈雪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被叶凡牵着,走得很慢,但脸上带着笑。
十二月底,消息从朝鲜前线传了回来。
那个强化团已经抵达前线,投入了战斗。他们的表现震惊了整个部队——五百多斤的力量,让他们能扛着沉重的机枪在山地上奔跑如飞。
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让他们能在枪林弹雨中灵活躲避。
强化的骨骼和肌肉,让他们受了伤也能继续战斗,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一个团的战斗力,顶得上一个师。
消息传到国内,高层震动。灵骨的战略价值被重新评估,从“有用的物资”变成了“战略资源”。
军方紧急成立了专门的部门,负责灵骨的搜寻、研究、应用和保密工作。
老赵被调到了这个新部门,临走前来看了叶凡一次。他握着叶凡的手,说:“叶科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叶凡笑了笑,说:“赵老师,您客气了。”
老赵走了,实验室也搬走了。什刹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几个孩子在冰上滑冰,笑声在寒风中飘散。湖边还有几个钓鱼的人,凿开冰面,把鱼钩沉进水里,耐心地等着。
叶凡站在湖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灵气的秘密还远远没有解开,灵气的扩散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投下的那些灵骨,就像一颗颗种子,已经在大地上生根发芽,长出了不可预知的果实。
但他不后悔。
第123章 陈雪茹生女,儿女双全
十二月底的那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波及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前线传来的战报一份接一份地摆在了高层领导的办公桌上。
强化团的表现远超所有人的预期——他们不仅攻下了敌军苦心经营数月的防线,还在随后的追击战中连续作战三天三夜,奔袭上百里,打得敌军溃不成军。
战报上写着这样一句话:“该团战斗力相当于普通部队一个师,建议总结经验,酌情推广。”
这句话的分量,在场的人都懂。
军方高层连夜召开会议,讨论灵骨的进一步应用方案。会上决定,立即在全国范围内寻找类似的灵骨,同时对已经掌握的这一批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成立了一个代号“铸剑”的专项小组,由军方直接领导,农科院、地质部、卫生部等多个部门配合,集中全国最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全力攻关。
老赵被任命为“铸剑”小组的副组长,主管灵骨的检测和应用研究。临走前他给叶凡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叶科长,我们这回来了个大项目。上面说了,只要能把灵骨研究透,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
叶凡在电话这头沉默了片刻,说:“赵老师,恭喜您。”
“恭喜什么呀,责任大了。”老赵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沉重起来,“这东西是好是坏,现在还说不准。万一有什么副作用,那可是上千条人命。”
叶凡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灵骨没有副作用——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但他不能说出来,他只能默默地祈祷老赵的研究一切顺利。
临挂电话时,老赵忽然又说了一句:“叶科长,你有什么建议吗?”
叶凡想了想,说:“赵老师,我建议您注意用量。再好的东西,多了也会出问题。”
老赵“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日子如流水般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
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的,把整座城市染成了白色。前门大街上的行人少了,店铺的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几家卖早点的铺子还开着门,热气从门缝里冒出来,在寒风中凝成一团白雾。
陈雪茹的预产期是正月底,但她的肚子已经大得行动不便了。秦淮茹让她住进了医院,自己每天带着承志去看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倒像是比亲姐妹还亲。叶凡有时候坐在旁边听着,心里觉得很奇妙。
承志长得白白胖胖的,一双大眼睛黑亮亮的,看见谁就冲谁笑,露出粉色的牙龈。
叶凡抱他的时候,他的小手总是抓着叶凡的衣领不放,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在叫“爸爸”。
“哥,你说承志现在力气都挺大了,再大点,就有的闹腾了。”秦淮茹突然说道。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没事,到时候注意一下就行。”
秦淮茹听了,点点头,也只能这样。
陈雪茹躺在病床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我这肚子里的,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你那些本事。”
叶凡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遗传有啥不好的,最多也是麻烦一段时间,只要健康就行。”
两个女人都笑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叶凡在小院摆了桌酒菜,请二叔三叔、老支书和几个村里的亲戚过来吃了一顿。
陈雪茹挺着大肚子没有来,秦淮茹把饭菜装了一份给她送到医院去。
秦母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叹了口气,对叶凡说:“女婿,你的事我不管,但淮茹你不能亏待。”
叶凡点了点头,郑重地说:“妈,您放心,我不会亏待淮茹的。”
秦母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除夕那天,叶凡把陈雪茹从医院接回了她院子,医生说她情况稳定,可以在家过年,但要注意休息,不能劳累。
年夜饭是秦淮茹做的,炖了鸡,蒸了鱼,炒了好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承志被秦淮茹抱在怀里,小家伙第一次过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大人们高兴,他也跟着笑,小手在空中挥来挥去。
吃完饭,叶凡带着秦淮茹和陈雪茹去院子里放鞭炮。陈雪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不敢靠近,秦淮茹抱着承志站在她旁边,两个女人看着叶凡在院子里点鞭炮,火光一闪一闪的,映在她们脸上。
“雪茹姐,你说,明年过年的时候,咱们家会有多少人?”秦淮茹忽然问。
陈雪茹算了算,说:“咱们三个,加上承志,再加上肚子里这个,一共五个人。”
“五个人,还差点,咱俩得多给叶家开枝散叶才行。”秦淮茹笑了。
“嗯嗯!”陈雪茹也笑了。
鞭炮响完了,院子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叶凡走回来,在秦淮茹脸上亲了一口,又在陈雪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接过承志,高高举起来。
“承志,过年了!”
承志“啊啊”地叫着,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在回应他。
大年初一,叶凡带着秦淮茹去给周镇国拜年。周镇国看见他们,很高兴,拉着叶凡的手问长问短。
过了年,天气渐渐暖和了。
正月底,陈雪茹的预产期到了。那天凌晨,叶凡正在睡觉,忽然被陈雪茹的声音惊醒。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凡哥,我肚子疼。”
叶凡心里一紧,连忙穿好衣服,去隔壁叫秦淮茹。
秦淮茹二话没说,抱着承志就过来了,让叶凡去开车。车是借的,就是为了陈雪茹准备的。
叶凡抱着陈雪茹上车,一路往医院赶。秦淮茹抱着承志坐在旁边,握着陈雪茹的手,嘴里念叨着“别怕别怕,没事的”。
到了医院,护士把陈雪茹推进了产房。叶凡和秦淮茹在走廊里等着,承志被秦淮茹抱在怀里,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睁着大眼睛东张西望。
过了一个多小时,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笑着说:“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叶凡愣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秦淮茹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承志直说“平安平安,母女平安”。承志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啊啊”地叫了几声。
护士把婴儿抱出来,递给叶凡。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找吃的。叶凡抱着她,手都在抖,生怕把她摔了。
“婉婷,叶婉婷。”他轻声说,“爸爸在这儿呢。”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嘴巴咧了一下,像是在笑。
叶凡把孩子递给秦淮茹,自己进了产房。陈雪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凡哥,孩子呢?”
“在外面,淮茹抱着呢。”叶凡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陈雪茹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辛苦,给哥生孩子,有的只是幸福。”
陈雪茹在医院住了五天,出院那天,叶凡把她们接回了院子。秦淮茹提前把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门口贴了一副红对联。
叶婉婷被放在小床上,裹着小被子,睡得正香。小家伙的皮肤白白的,小脸圆圆的,嘴巴小小的,看着就喜庆。
叶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甜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