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167节
萨米看向那根稳定的右侧指针:“是它啊……真可惜,我本来对中间那个抖得最厉害的挺感兴趣。”
汉斯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船长,中间指向的是雷神岛。根据我收集的资料和航海日志的零星记载,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岛屿,几乎每时每刻都被恐怖的雷暴笼罩,常规船只就算靠近都极为危险。”
“啧,听起来就不是现在该去观光的地方。”阿尔多嘟囔道,他对挨雷劈可没什么兴趣。
萨米点了点头,“那就去里斯奇列德岛。这个岛什么情况?”
汉斯调动手腕上的仪器,结合脑中记忆介绍起来:“里斯奇列德岛,别名红土与风险之岛。岛上土壤因富含多种稀有金属矿物而呈现独特的深红色,气候干旱。地表看似荒芜,实则地下有一个庞大的天然洞穴系统,错综复杂。”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此岛名义上由一个世界政府加盟国统治,但实际的经济命脉和地下秩序被几个背景深厚的大商会牢牢掌控。表面秩序井然,暗地里则是走私、情报贩卖、军火交易……乃至奴隶贸易的温床。”
当奴隶贸易这个词吐出时,一直安静旁听的泰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拳头骤然握紧。
汉斯没有停顿:“因为矿产丰富,岛上聚集了大量财富,也吸引了无数渴望暴富的海贼前来劫掠。由于地处新世界最前端所以海贼的实力往往不算高,因此吸引了大量的赏金猎人、投机者和亡命徒,从而催生了大量赌场、黑市和灰色产业。”
“海军在那附近设立G-5支部主要就是为了应对此处高发的海贼活动与犯罪事件。总的来说,那是个法律薄弱、机遇与危险都赤裸裸并存的地方,非常……新世界。”
“红土,矿产,赌场,黑市,海军支部……”萨米低声重复着关键词。
一个被灰色笼罩的富庶之岛?
听起来简直像是为新世界冒险者量身打造的初级副本综合服务区,能补给、能交易,也能获取情报。
他做出了决定:“汉斯,调整航向,目标——里斯奇列德岛!”
“明白,航向修正!”汉斯高声回应,立即开始指挥船员调整风帆,炎牙号的船头缓缓指向新的方向。
第203章 新世界的弃船
“滚吧,穷鬼!没钱就别在这儿碍眼!”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呵斥,赌场的后门被猛地推开。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像丢垃圾一样将一个宽大的身影狠狠掼出了门外。
那身影踉跄了七八步,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进路边散发着馊臭的污水沟里。
他勉强站定,身上那件曾经价格不菲的丝绸外套,此刻沾满了酒渍和烟味,还有不知哪里蹭来的污迹。
这个被如此狼狈扫地出门的男人正是悬赏金高达两亿四千万贝利的大海贼,面山·鲁达尔,就算是受到了这样的遭遇,可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羞愤。
他甚至没回头瞪一眼那扇紧闭的后门,只是随意地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麻木。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在灯火辉煌的贵宾室里左拥右抱,将最后一叠钞票豪掷在赌桌上,在周围人的惊叹与舞女们的恭维中挥斥方遒。
下一秒,庄家面无表情地收走了他全部的筹码,而他也从座上宾,变成了被请出去的碍眼者。
“呸!”
鲁达尔朝地上啐了一口,脸上既没有暴怒,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淡漠。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甚至还颇有些滑稽地正了正歪斜的衣领,然后哼起一首调子古怪、断断续续的小曲,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港口方向晃去。
仿佛刚才那个抱着舞女大腿、哀求再借一点筹码的人,根本不是他。
港口,沸腾拉面号。
这艘曾让南海商船闻风丧胆的三桅帆船,此刻虽然船体大致完整,却难以掩饰从骨子里透出的懈怠与破败。
风帆无精打采地收卷着,甲板上散落着空酒瓶、烟蒂和各种叫不出名的杂物,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一片狼藉。
鲁达尔手脚并用地爬上有些松动的舷梯。
就在他双脚踏上甲板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神态陡然一变,腰板挺直了,下巴也抬了起来,那股醉意似乎被某种惯性的傲慢强行驱散,变回了“船长”的模样。
“阿布戈什特!阿布戈什特!给老子滚出来!”
他顺手拎起脚边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在甲板上!
“砰——!”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划破了港口的寂静。
“钱!又他妈没钱了!阿布戈什特死哪儿去了?!让他赶紧弄点钱回来!老子还没玩尽兴呢!”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几个无所事事瘫在角落的船员被惊动,纷纷投来目光。
那些目光里,早已没有了几年前的敬畏与狂热,只剩下麻木、厌烦,以及一丝竭力隐藏却仍不免流露的鄙夷。
“人呢?都聋了吗?!阿布戈什特!”
鲁达尔挥舞着手臂,像头困兽般在甲板中央打转。
一片沉寂,只有海风吹过破损帆布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他。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叼着劣质卷烟的老船员才耷拉着眼皮,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二番长他出去了,船长。和往常一样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新来的菜鸟。”
“又出去了?!”鲁达尔烦躁地抓着自己油腻的头发,“妈的!关键时候总不在!等他回来告诉他,这次多抢点!抢双份……不,抢三份!每次刚到兴头上就没钱了,真他妈扫兴!”
他自顾自地咆哮着,下达着命令,却只激起甲板上更深的沉默以及几道彻底转为冷漠的视线。
船员们看着他这副样子,连鄙夷都懒得表达了。
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过了太多次。
鲁达尔总是醉醺醺地回来,发一顿毫无意义的脾气,然后要么继续去找钱赌博,要么就一头栽进船长室鼾声如雷。
见无人应答,鲁达尔又独自咒骂了一阵,狠狠踢翻了一个挡路的空木桶,最后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醉话,摇摇晃晃地走向船长室。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直到这时,甲板上凝固的死寂才被低低的议论声打破。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个海贼抱着膝盖,呆呆地望着港口外阴沉的海面。
“头?哈哈……”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水手嗤笑一声,“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想着那张赌桌就没头。咱们拼死抢回来的贝利,不过是他赌桌上转眼就没的筹码。你看看他,哪里还有半点大海贼的样子?”
“嘘,小声点……”有人不安地瞥了一眼紧闭的船长室。
“怕什么?他现在除了吼两声,还能干什么?”
老水手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破罐破摔的意味。
“要不是二番长还硬撑着……我早就走了。这算什么海贼团?天天就是给他擦屁股,供他赌钱。”
“二番长还在坚持什么啊?咱们的鲁达尔船长,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带着咱们从南海杀出来的男人了。”另一个声音幽幽地说,“两年前在普罗甸斯外海那一败,连他的魂儿一起打没了。现在的他,早就被失败和赌桌给吃了个干净。”
“也许……他在等一个奇迹吧。有些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恐怕二番长心里,还守着当年那个船长的影子。”老水手叹了口气,“可咱们呢?就这么跟着一起烂在这臭水沟一样的港口里?”
“不然怎么办?二番长是咱们中最强的,连他都认了,我们还能翻天?在新世界,没靠山,没实力,咱们这种人……离开这艘破船,难道真回去当普通百姓?”
“算了……我用电话虫联系一下二番长吧,告诉他,船长又来催债了。”
船长室内。
鲁达尔并没有像船员们想象的那样倒头就睡。
他瘫在那张宽大的船长椅上,窗外港口晃动的昏黄灯光,透过舷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不断晃动的光斑。
他的醉意似乎消退了一些,眼神空洞地望向舱壁。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可以看见墙上钉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鲁达尔意气风发,搂着同样年轻的阿布戈什特等人,背后是刚刚下水的沸腾拉面号,所有人都笑得张扬肆意,眼里满是征服大海的野心。
鲁达尔抓起手边还剩个瓶底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暖不了那颗早已冰冷麻木的心。
窗外的灯光晃过,将他自己如今浮肿憔悴的倒影,短暂地重叠在了那个年轻张扬的身影之上。
他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新世界……真他妈……无聊透顶啊。”
第204章 遵循海贼的法则
战利品的清点工作已经结束。
几名船员将最后几个捆好的麻袋拖到萨米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船长,清点完了。”其中一人汇报道,语气有些迟疑,“这……就是从那艘船上弄来的,所有能称得上战利品的东西了。”
“称得上?”萨米皱了皱眉。
他用脚尖随意拨开一个麻袋的袋口,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落出来一些。
几把缺刃卷口的破刀烂剑,几杆老式火枪的零件,几个空酒瓶,还有一堆沾着可疑污渍的破烂衣物。
“……这就是咱们新世界第一战的收获?”
“我靠,这味儿!”
阿尔多用狼牙棒扒拉了两下,挑起一件已经发霉的外套。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给那帮家伙搞义务大扫除呢。”
马库斯皱着眉头蹲下身,仔细翻检那堆所谓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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