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166节
寒星般的葱尖直刺心口。
马库斯身形微侧,那致命的突刺便擦着他的胸膛掠过,连布料都未碰到。
“不可能……不可能!!”阿布戈什特疯狂了,他嘶吼着,攻势如狂风暴雨!
可马库斯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轻羽。
他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堪堪避开每一次攻击。
那从容的姿态……
一种冰冷彻骨的恐惧,顺着阿布戈什特的脊柱攀爬而上。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个动作都被预判,每一个节奏都被掌控,自己像个被看透的提线木偶,徒劳地挥舞四肢。
这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和两年前那个夜晚,如出一辙……
新世界给予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痛的一次失败,那些不愿触及的噩梦碎片,骤然涌上心头。
阿布戈什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个他不愿承认的猜想,终于无可逃避地浮出水面。
“这……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难道是……见闻色霸气?!”
一直沉默闪避的马库斯,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阿布戈什特面前数米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
“没错。”他轻声道,“这就是见闻色霸气。”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布戈什特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你们……你们只不过是刚刚从前半段爬出来的菜鸟而已!怎么可能觉醒这种力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不甘与嫉恨:
“我们全团……在新世界拼死拼活,耗费了劫掠多年积攒的巨资!求爷爷告奶奶,找了那么多所谓懂行的人!学了整整两年!!连霸气的皮毛都摸不到!!”
他回想起两年前,拉面海贼团满载野心闯入新世界,却在那个拥有预知般能力的海贼团面前一败涂地。
旗舰被毁,死伤过半,船长面山·鲁达尔的斗志也被彻底击碎。
逃回这入口海域后,他们耗尽钱财,卑微求教,换来的却只有零星几句指导。
就这么根据这几句指导,他们学习了一年多,但还是摸不着霸气的影子。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的意志日渐消沉,尤其是船长鲁达尔更是在半年前就彻底放弃了。
最终,众人只能沦落到只能靠欺凌新来的菜鸟来麻痹自己,维系着可笑的海贼尊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刚刚来到新世界的剑士,竟然如此轻松地运用着他们梦寐以求的力量!
“为什么……凭什么?!”阿布戈什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绝望,“你们……凭什么?!”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认真。
“为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问题,目光扫过周围正在迅速结束战斗、掌控全局的伙伴们,最后落回阿布戈什特脸上。
“当然是因为,我们有个好船长,有一群可靠的伙伴,并且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然后……”他顿了顿,“为之付出了足够的汗水和代价。仅此而已。”
看着对方眼中涣散的光芒,马库斯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有霸气对无霸气,在实力本就占优的情况下,结局早已注定。
“顺便一提……”
他再次握住了乱樱的刀柄。
一缕漆黑的色泽,自他握刀的手腕肌肤下悄然浮现,缠绕上雪亮的刀身,直至将整把良快刀都渲染成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漆黑。
“……我不只会见闻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布戈什特望着那漆黑的刀,呆立片刻,忽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
“居然……连武装色都有……哈哈哈……”
他的斗志,连同最后的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结束吧。”马库斯低语。
身影倏忽消失在原地。
阿布戈什特只觉眼前一花,本能地抬起手中大葱格挡。
“葱守·青桩!”
“铿——嚓!!!”
刺耳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质地坚硬无比的大葱,竟被漆黑的刀锋毫无滞碍地斩为两截!
冰冷的触感自胸前掠过。
马库斯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布戈什特身后数步,保持着挥刀横斩的姿势。
“你……”
阿布戈什特张了张嘴,低下头,看着胸前迅速洇开的血线,以及手中只剩半截的葱柄。
身躯晃了晃,轰然向后栽倒,重重砸在甲板上,再无声息。
马库斯还刀入鞘,转身走向一直静观的萨米。
“老大,”他的语气略带些许遗憾,“这家伙不太行啊。没有霸气,根本检验不出我现在的真正实力。”
萨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倒地不起的阿布戈什特和周围已经基本结束的战斗。
“没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此刻,炎牙号甲板上的战斗已近尾声,拉面海贼团的残众在干部们雷霆般的清剿下迅速溃败。
这场战斗,水母海贼团以压倒性的优势掌控了全局。
“打扫战场,清点所有缴获。救治……”萨米看了一眼,己方只有几人受了些轻伤,“所有伤员自行去医疗室处理。至于这些俘虏……”
他的目光落在那群面如土色的海贼身上。
“全部关进底舱监牢。”
第202章 红土岛的航向
甲板上的战斗尘埃落定,海风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木材焦灼的气味。
水母海贼团的船员们正在高效地打扫战场并将俘虏押往底舱。
萨米走到主桅杆旁,看向一直在此观战的泰格。
少年鱼人的眼神依旧灼灼发亮,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并没有被刚才血腥的场面吓住,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泰格,”萨米开口,“感觉如何?能适应吗?”
泰格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能。萨米船长。他们……比鱼人街的对手强,但你们的动作更快,配合更好。我大概看明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战斗,好像并不太难。”
“嗯,因为他们的实力和人数都弱于我们。”
萨米肯定了他的观察,随即话锋一转,给出了更具体的评估。
“以你现在的身手和鱼人空手道的底子,保守估计,在海上应对个三、四千万悬赏级别的对手应该问题不大。今天算是带你开开眼界,熟悉下我们的节奏。”
他拍了拍泰格坚实的臂膀,语气转为严肃:“下一场战斗,你就要跟我们一起上了。做好准备。”
“是!我一定不会拖大家后腿的!”泰格眼中燃起灼热的光,没有丝毫畏惧。
萨米点点头,转身走向正在指挥捆缚俘虏的卡海洛,拍了拍他的肩。
“卡海洛,去问问他们的船长在哪。为什么只来了个二把手?”
萨米的目光扫过底舱入口,眼神微冷。
“不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总让人觉得不踏实。”
“明白。”卡海洛随手点了几名船员走向底舱。
甲板上的清理工作继续。
大约一刻钟后,卡海洛独自走了回来,一边用手帕擦拭着双手,一边向萨米汇报。
“问清楚了,老大。他们的船长,面山·鲁达尔,现在人在里斯奇列德岛的梅塔利翁城。据说……自从他两年前在普罗甸斯王国附近海域受到重大打击之后就沉迷赌局,已经很久没亲自出海了,劫掠事务主要由二番长轮流负责。”
“赌博?”萨米挑了挑眉,随即唤道,“汉斯。里斯奇列德岛,你知道在哪吗?”
“当然。”汉斯抬起手腕,露出那个结构精巧的多重记录指针。
只见中央的指针正在剧烈地颤抖,而左右两根则相对稳定,只是微微摇摆。
“出了鱼人岛,深入新世界的前段航线大致有三条可选。里斯奇列德岛,正是我们右侧指针所指向的岛屿之一,距离不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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