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第140节
为什么无法恢复?
伤口为什么迟迟没有愈合?
那一刀带给它极大的震撼,危险程度远超过往的所有攻击。
“身体如此颤抖,是在害怕什么?”
平静到没有感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如吹过的风一般,不曾留下痕迹。
突兀到就像是凭空出现似的。
猛然回头,迎接它的却是血红色的日轮刀。
瞳孔在一瞬间扩大,下意识想要躲开的它,却发现自己的脖颈已经被切开。
出现在视线中的,只是日轮刀的残影。
碾压的速度,再加上足以和它正面抗衡的力量,交手不过两招,却让它如此狼狈。
说到底还是因为,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在此刻发挥不出半点作用。
如果双手能在一瞬间恢复,它可以强行改变挥刀轨迹,虽然会被重创,但这点伤势对恶鬼来说并不严重,眨眼间就能恢复。
“怎么可能?”
被斩断的脑袋掉落在地,不敢置信的声音随之传出。
它,不难理解。
极度不甘心的它,怎么能接受自己落败的如此狼狈?
第189章 三分钟(三)
只能说,赫刀真不愧是上弦最严厉的父亲,也是真的有让清川泉的实力产生质的变化——能很是明显的抑制住上弦那堪称恐怖的恢复力。
只是两刀,就已决出胜负。
清川泉的强大,深深印刻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
也许,在场之人的后代们,可能会在某一天梦里,看到这一段传承下来的记忆,并被深深震撼到。
两刀打破猗窝座还想继续变强的妄想,让它输的如此彻底,又是如此的不甘心。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第一次被逼入如此绝境的猗窝座,除难以置信的情绪之外,就是极度的不甘心。
拥有着极强执念的它,不愿意就此认输。
它,还要变得更强!
将眼前这个男人打败,绝对能变得更强!
只是脑袋被斩掉而已,重新长回去就是。
在执念的驱动下,猗窝座的身躯缓缓挪动起来,无论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还是被灼烧带来的痛感,都被它统统忽视。
现在要做的就是,动起来!战斗还没有结束,它还没有败呢!
“怎么……可能?”
刚刚放松下来的三小只,无疑是有被震惊到的。
明明已经斩断它的脖颈,可是,无论是身体亦或是脑袋都没有消散,还能闻到很是明显的想要继续战斗的情绪。
极度的不甘心似乎能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无形之中仿佛有某种束缚被打破,一个无比可怕的怪物正在诞生。
哪怕是蝴蝶忍,紫色的瞳孔也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身为柱的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它正在克服砍头的弱点。
清川泉所留下的伤势,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的恢复起来——这样的变化,可不是众人想看到的。
身体就应该消散,为什么还在恢复?
“你的执念让人动容,但不完整的记忆之下,找不到真正自我的你,无疑也是不完整的。
上次一别,你是不是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修炼方式是错误的?
将斗气磨练到巅峰,并不足以跨入至高领域,恰恰相反,隐藏自己的气息才是关键。”
随意一刀挥出,正在挪动的猗窝座,双腿被毫无悬念的斩断,上半边身体很是狼狈地摔倒在地。
三刀过后,刀身的血红色缓缓褪去,又重新变成黯淡无光的暗银色。
体验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甚至比极限爆发的时间更短。
清川泉之所以动手,倒不是在侮辱猗窝座——后者的不甘心,他又不是感受不到。
此刻的它,还想要用双脚施展出血鬼术,还有着继续战斗的想法。
即便双手、双腿都没有恢复,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无论是人亦或是恶鬼,都很难将生死看淡,哪怕是眼前这位也是如此。
不完整的它,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一百年,两百年,也许更久……杀死过无数人的你,努力变强是为什么?这份执念,又和谁有关呢?”
清川泉是绝对不愿意变成恶鬼的,并非出于骄傲的心理,也不全是对吃人的厌恶。
只是不想变得如此丑陋。
失去一切记忆的他,就算变成恶鬼苟活,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别?
为变强而变强,没有任何动机和目的,如此纯粹之人,清川泉不觉得自己是,也没见过这类人。
哪怕是他,最初也只是出于想要自保的心理,拼命努力。
变强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动机的,记忆不全的猗窝座意识不到这点,连那个能让自己如此奋不顾身之人都已忘记,无疑是非常可悲的。
“你的拳头是为保护谁而挥出的?为什么不愿意对女性下手,是因为,潜意识里想保护着谁吗?
又是为什么如此厌恶弱者呢?
是觉得这类人只会用一些下作手段,而不敢与你堂堂正正的战斗。
还是说,想保护的人就是被这类不耻之人杀害的?”
错乱的刀光之下,清川泉轻声说着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曾有丝毫的停歇——他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说一些有道理的话,就能让眼前这位放弃战斗。
想起那段记忆也好,没有想起也罢,若我将你的身体连同脑袋斩成碎块,你又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数以百计的刀影重叠不断,交织如网,四溅的鬼血将他的羽织浸染,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
只是平静的挥刀。
他确实无法做到一瞬间挥出上千刀。
但若是将时间拉长,极限爆发状态下,还是有实力做到的。
‘被分裂成上千块的你,就算有克服弱点,又能否在太阳升起前,恢复过来呢?
体面而又坦然的迎接失败吧,不要再丑陋的挣扎下去。’
第190章 上三,讨伐成功!
也就只是一分钟的时间,清川泉一口气足足挥出上千刀,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他的动作更加精准,也更加的致命。
满地碎块,已经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身体,可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猗窝座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息。
上弦所拥有的恢复能力,就是如此顽强,如此非人吗?
出于求生的本能,碎块与碎块之间缓缓连接起来——就算没有赫刀的压制,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不是猗窝座转瞬间就能恢复的。
清川泉缓缓收回日轮刀,开始调整起自己的呼吸节奏。
仅一瞬之间,难以想象的疲倦感就差点将他压垮。
手臂沉重到再也无法握住日轮刀。
全力以赴之下,每一次的挥斩都是无比的投入,动用的不仅仅只是手腕和手臂的力量——若是漫无目的,随心所欲的胡乱挥砍,可以做到更快,但效果就有些不尽人意。
短短一分钟,对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再难站稳身体的他,被突然上前的蝴蝶忍扶住。
‘如果给我一分钟的时间,面对分裂成上千块的无惨,我未必拦截不下。’
‘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一瞬间和一分钟的差距,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而且,无惨也不会傻乎乎站在原地,给他充足的时间准备。
一分钟的时间还是太长。
再者,若无法掌握赫刀技巧,再快的攻击也只是刮痧而已。
简单调整片刻后,清川泉重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碎块——没有消散,依旧在缓慢的恢复着。
猗窝座,你还是有些不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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