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第139节
此时此刻,让他们离开,是因为清川泉也没有信心能赢吗?
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握紧,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的日轮刀已经折断,特殊的武器遭到严重破坏,对战力的影响是极大的。
寻常的日轮刀固然也能使用。
但她的力气,驾驭不住这样的武器。
调制的毒药起不到作用,力量又过于弱小,就算留在这里,也无法有效协助清川泉战斗。
当初,无能为力,只能在姐姐临终之时赶到。
此时此刻,也什么都做不到吗?
‘必须要想出办法!’
‘不能就这么离开!’
炭治郎很是敏锐的察觉到,清川泉此刻的情绪,有多么的不对劲。
不曾考虑退路之人,拼命之前的片刻平静。
像他这样强大的剑士,也没有信心能战胜上弦之三吗?
“和上一次相比,并无太大提升啊……你的剑技已经磨练到极限,作为人的你,已经达到顶峰。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因为衰老而变得越发虚弱,还是变成鬼吧。
只有变成鬼,你才能继续变强。
无论是一百年又或是两百年,你可以用无数的时间变强,用充足的时间寻找之后的道路要怎么走。
踏入至高领域的你,死在这里,过于可惜!”
猗窝座可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武道家,一眼就有看出,已达极限的清川泉,实力并无太大提升。
没什么恶意,只有纯粹的欣赏。
像他这样的男人,死在这里过于可惜。
只要愿意变成鬼,肯定能变得更强。
‘三分钟!’
清川泉并没有理会它的邀请,只是在心里默默思量道。
无论是三小只还是蝴蝶忍都得离开。
如果不能在三分钟之内取胜,就坦然迎接自己的落败吧。
而就在这时,他的衣袖忽然被拉住。
清川泉侧头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半鬼化的祢豆子,呈现出少女的模样,牙齿虽然变得有些锋利起来,不算狰狞的清秀小脸上五官端正,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她,这是想干什么?
和不会说话的鬼交流,真是让清川泉头疼不已。
你拉住我的衣袖干什么?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迟疑之下,看到少女的手朝自己的日轮刀伸来,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心里显然是有所猜测的。
你,难道?
皮肤被锋利的日轮刀轻松划破,还想阻止的炭治郎,也是微微一愣。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肉眼可见的速度之内,刀身已被浸染。
如同血一般的颜色,温暖而又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血鬼术吗?’
‘什么时候掌握的?’
‘这可真是……帮上大忙!’
被血红色的火焰所包裹的刀身,明显上升的温度传递到手心。
这就是祢豆子所掌握的血鬼术,爆血。
清川泉的日轮刀,已被转化为赫刀!
第188章 三分钟(二)
因为力量消耗过于严重的缘故,祢豆子的身躯急速缩小,很快就变成幼童模样。
节能模式之下的她,很是明显的虚弱起来,血液作为力量来源,连续使用血鬼术,无疑是有些勉强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血鬼术能让日轮刀出现变化。
只是想保护人类,才会下意识这么做。
‘我还真是,何其幸运啊!’
‘柒之型·无想一念!’
清川泉不会给猗窝座逐步适应的时间——不持久,是他最大的问题。
理论上来说,极限爆发状态加通透世界,对上猗窝座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但时间卡得太紧。
如果能延长至十五分钟,又或是半小时,他在此前也不会流露出要背水一战的情绪。
心无杂念之下,沸腾的血液在燃烧,高度活跃起来的细胞发出无声的咆哮,打破束缚极限的枷锁。
随着力量的不断上涌,此刻的他,似乎已突破人类的范畴。
全身心的投入之下,新世界的大门已悄然打开。
在心与技都达到极致的状态下,至高领域由此迈入,宛若透明的世界在眼前呈现!
无论是呼吸亦或是动作,都变得更加精准,更加有力起来。
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磅礴昂扬的斗气在这一刻就像是隐去似的,他的身影可以清楚看到,气息却半点都感受不到。
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风如空气,无处不在的同时又难以被察觉到。
如果说,成倍提升的身体素质只能算作半档的增幅。
那么,通透与赫刀都可以算作一档的提升。
这些才是清川泉敢以血肉之躯,迎战上弦之三的底气所在。
“破坏杀·乱式!”
蓄力的双拳高速挥动之下,身前的空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伴随着恐怖的力量倾泻,范围极大的冲击波已然袭来。
日轮刀无声无息地斩出,止不住的余波朝着四周扩散,粗壮的树木被折断,落叶纷纷之时,重心压得极低的清川泉,骤然爆发之下,已突进到猗窝座的面前。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也谈不上有多华丽。
只是极致的快,快到让上弦之三都无法反应过来。
仓促之下,依靠敏锐的直觉,猗窝座果断后退。
与清川泉拉开距离的它,竟毫不犹豫地使用出自己的杀手锏。
它显然是不愿意和清川泉近距离搏杀的。
不得不说,它的判断非常准确。
近战之下,尚未踏入至高领域的它,只会迎来全方面的压制。
既然感受不到斗气的存在,那就用杀伤范围较大的招式消耗清川泉的体力。
实力得到明显提升的他,无法持久这一弱点,也有被三哥看穿。
成倍消耗的体力,意味着他无法支撑太久。
就在他想要展开终式时,此前就被斩断的两条手臂无声断开,难以想象的疼痛之感出现。
就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灼烧着它的血肉,身体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
陌生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出现。
足以将理智压垮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开什么玩笑?
这些都是什么?
是那位大人的记忆吗?所出现的那个男人又是谁?为什么,会让那位大人如此的恐惧?
过于痛苦之下,猗窝座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平平无奇的一刀,不曾将空气卷动,却已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双臂在不知不觉间被斩断,那一瞬间,它都没反应过来。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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