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第502节
肖恩以一种质问和不满的语气问道:“那刚才的谈话呢?教授?有什么意义?说了这么多和原先有什么差别?我以为你至少能够明白,你不是孤身一人,很多事情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去想更多的办法……”
肖恩的话被邓布利多打断了。
“肖恩,请听我说,”老者湖蓝色的眸子中带着温和与睿智,“刚才的谈话并非毫无意义,我现在能够清楚的将那些限制我的原因告诉你,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这算么……”肖恩不满地接了一句。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其中的一个理由你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的确没有那么容易绕过。而不涉及归来者们的那部分,则是因为我发现了罪责的部分特质,如果我将所有一切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有很大可能会促进罪责的觉醒进程,这对你将来应对罪责爆发时没有利处。”
“又是那种唯心主义的说法?”肖恩有些恼火地抓了抓头发。
“你在变形课教授那些孩子的时候不也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吗?魔法本就是唯心主义的奇迹。”
“给点提示都不行?”肖恩不死心。
邓布利多摇摇头:“不行,我唯一可以透露的是,某种意义上,罪责和世界意志是同一类型的。”
肖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罪责的等级居然和世界意志靠近?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怎么做?教授,我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追根问底地探索所有答案了,这种无力感我非常讨厌。”肖恩叹了口气。
邓布利多拍了拍肖恩的肩膀:“有时候,是你因为你想要的太多,你想要做的也太多。我对你的要求是,仔细感受,当初我让感受的那股魔力性质,这对以后有非常大的帮助。”
罪责的魔力性质?肖恩皱眉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起那种感觉来。
但那种感觉是一次性的,他总不能为了频繁感受魔力性质去和体内的【傲慢】谈判吧?说起来【傲慢】还给自己留了一团可以随时取用的罪责力量,但肖恩担心这是个巨大的陷阱,到现在都没有尝试动用过。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仔细感受,用你擅长的办法去感受。”
肖恩抬起头,看到对方对自己眨了眨眼睛。
“仔细感受……”
他低头思考邓布利多这句话的含义,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邓布利多的人影却不知何时消失在了有求必应屋里。
“神出鬼没的老头——啊!我讨厌谜语人!”肖恩发泄一般地大吼了一声。
这句话他感觉自己都快在脑海里重复几万遍了,和邓布利多这种人打交道,除了脑子要够好,还得有足够的耐心,要不然对方那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事方式,能让人失去所有耐心。
一通发泄过后,肖恩躺倒在地面上,感受着冰冷的石板,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陷入了沉思。
邓布利多说这通话一定是有所含义的,不然他不会特意强调,需要肖恩去仔细感受,并用他擅长的方法……
可是,那次感受到的罪责魔力来自【懒惰】,托马斯正被自己关在戒指里,难道要把对方放出来打一段再关回去?
这不合理……
可是,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去再次感受罪责的力量呢?
他现在有些后悔,拉文克劳的冠冕在半个月前用过了,那时的他是为了练习古代如尼文……
拉文克劳的冠冕虽然效果强大,但副作用也同样明显,频繁使用会极大地透支使用者的体力、精神力等等,甚至肖恩还有一种隐隐的感觉,那玩意对灵魂也有一些影响——不是损坏灵魂,而是会让灵魂变得有些……冷酷?
冷酷这种词大概是肖恩能够想到最准确的形容词了,他到现在为了使用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一共六次,在最近的那一次之后,他就有了一些隐隐的感受。
这让肖恩更加不敢频繁使用了,要不是为了拯救他那倒霉的古代如尼文天赋,不到紧急关头,肖恩都不会把冠冕拿出来的。
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邓布利多最后的强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罪责、力量、感受……”肖恩躺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
突然,他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双眼明亮无比。
他想到了……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而肖恩擅长的方式……不就是搞事吗?
和罪责有关、恰好又能满足肖恩搞事条件的方向只有一个——德姆斯特朗。
邓布利多是在告诉自己,德姆斯特朗中的确有罪责容器存在,而他支持自己去扒开德姆斯特朗的面具……
而经过上一次门钥匙被篡改路线的事情过后,邓布利多还能如此暗示,那就说明,自己不用担心,会有更高层次的力量会介入进来,邓布利多会帮自己搞定那些……
“啧——”肖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我可忍不了太久……”
……
自从上次魁地奇球场的事情发生过后,德姆斯特朗学生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他们遭受了其他三所学校学生的集体排挤,冷眼和嘲讽,那几乎是他们每天都会遇到的“固定项目。”
不过,时间总归会抹平一些东西的,尽管莱因哈特·诺特还没有出院,但大半个月过去,德姆斯特朗学生们遭受的冷嘲热讽也少了一些,他们也能单独行动了——事情最激烈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独自出门,格兰芬多的那对混蛋双胞胎下了好几次黑手了,但这两个混蛋又滑溜地不行,总是抓不到犯罪证据。
现在,也总算是腻了吧?
虽然很不爽,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往好处想,至少他们可以安全地去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和礼堂了,在好天气的时候也能走出大船去晒晒太阳。
斯特朗·哈特曼匆匆走过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虽然其他学校的学生看到自己的时候依然会呛上几句,但攻击性至少没那么强了。
他有些恼火,但也只能忍受——还好,自己和莱因哈特关系不错的消息没有被传出去,不然的话,情况会更严重。
那家伙,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倒是挺轻松……他有些不满地想道。
不过,这个想法没有维持多久,在他绕过拐角的时候,想法突然就脱离了脑袋,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511章 记忆
当斯特朗·哈特曼昏昏沉沉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张老旧的靠背椅之上,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他可能只会恼火地大喊:“你们这群混蛋,快把我放了!”
是的,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霍格沃茨的混球们又对他们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下手了,而自己成为了那只落单的、不幸被挑中的羊羔。
不过,自己似乎并不是被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给打晕了过去。
在他的面前,有一张恐怖至极的大嘴,那张大嘴遍布利齿,半透明的涎水从牙尖慢慢地滴落下来,依稀可以见到齿缝间的宝色碎末。
那是、那是大脑?!
斯特朗·哈特曼惊恐地发现,那张大嘴中的残留物似乎是大脑!
这个发现几乎让他魂飞魄散,不敢想象上一个“幸运儿”究竟遭遇了什么。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一个阴恻恻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
手术很成功?!斯特朗·哈特曼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他急忙往自己的下身看去,想找找自己有没有丢失什么重要的部件。
不过,除了昏迷过后的沉重感和迷糊感,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身体的什么地方不对劲。
斯特朗·哈特曼舔了舔自己干涩起皮的嘴唇,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钱……”
那个暗中的声音阴森地笑了起来:“斯特朗·哈特曼——先生,你在和我证明自己毫无价值吗?既然如此的话……”
斯特朗·哈特曼眼前的那张大嘴缓缓地靠近了过来。
腥臭味直冲斯特朗·哈特曼的鼻翼,他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毛,发疯似地大喊:“不!不!先生!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先生?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性别?”
“女士!女士!”
“都说了,你怎么敢……”
“大人,大人!”斯特朗·哈特曼快崩溃了。
那个暗中的人让大嘴推进的速度慢了下来,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来,和我说说你的情况,记得,如实哦。”
斯特朗·哈特曼艰难地咽了口唾液,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叫斯特朗·哈特曼,出身在新西兰,今年十七岁,就读于德姆斯特朗学院的六年级——我、我的父母在德国从事挖掘机销售,年收入大概六万欧元……我的祖父是巫师,祖母是个哑炮,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是巫师,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父母都没有魔法天赋……”
斯特朗·哈特曼不敢有一丝隐瞒,把自己所有的家庭情况如同倒豆子一样全都交代了出来,甚至连隔壁邻居家小母狗的年龄和上一胎怀了几只小狗都给说出来。
他唯恐对方只是在测试自己是否诚实,不敢说出任何一句假话。
暗中的那个声音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在听完他的情况后淡淡地说道:“来吧,讲讲你的校园生活,哈,我最喜欢年轻人的故事了。”
斯特朗·哈特曼的喉头耸动了一下,年轻人,对方是个老不死巫师?
不过,他不敢多想,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起来:“我本来不应该在德姆斯特朗念书的,只是我父母都在德国做生意,我暑假的时候去找他们暂住一段时间,然后就被德姆斯特朗的人找上门了……我在学校成绩很好,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是年纪前几……我在德姆斯特朗的朋友包括莱因哈特·诺特、伊萨马·特雷托、李昂·施耐德……”
听着对方的交代,隐藏在暗处用魔法改变了声音的肖恩瞥了瞥嘴,这家伙比自己想象地更老实,有什么说什么,除了听起来有点雷人,倒是省了肖恩不少问询的精力。
从斯特朗·哈特曼的描述中,肖恩也对德姆斯特朗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这所隐藏在欧洲大陆最北部的魔法学院因为招生条件较为苛刻,外加近年生源紧缺,这让非德姆斯特朗的巫师对他们的了解非常少。
而肖恩也试图打听过更多有关德姆斯特朗的消息,但遗憾的是,不管是德姆斯特朗刚毕业的学生,还是曾经去过德姆斯特朗的巫师,这群人极少在英国附近活动,偶尔遇到一两个也都跟兔子一样滑溜。
上一个肖恩遇到的德姆斯特朗巫师还是潜入霍格沃茨最后自爆的麦克斯·道森。
一边思考,一边听着对方说话,肖恩对于德姆斯特朗的整体构造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脑内平面图,根据对方的描述来看,德姆斯特朗的四层楼的城堡不像霍格沃茨那样大,但有着更宽敞的场地;冬季缺少日照,而在夏季,学生们常在室外飞行,越过湖面和山脉。
有意思的是,格林德沃读书时曾将死亡圣器的标志刻在德姆斯特朗的一堵墙上,这个标志于现在仍然存留,甚至被一些不明就里的学生模仿。
不过,大概是因为纽蒙迦德抢了德姆斯特朗很多生源的缘故,如果有人模仿格林德沃的标志,就会被卡卡洛夫严厉地惩罚,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刺头学生在偷偷地干着这些事。
斯特朗·哈特曼咽了口唾液,他讲得口干舌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听这么详细的信息,但是对方不说停,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停顿。
“……这就是我在德姆斯特朗大致的生活,德姆斯特朗的情况一直以来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噢噢,还有一件事,算是德姆斯特朗近年来最大的变化。”
他试探性地往暗处看了一眼,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他也只能继续说道:“从我三年级开始,有一部分寝室被闲置了,听说里面有人私自进行了黑魔法的试验,把寝室搞得一团糟,校长先生把那片寝室给封住了,然后派了一群高年级学生,不准其他人私自靠近那片区域。”
肖恩皱起了眉头,斯特朗·哈特曼的描述让他想起了麦克斯·道森曾经说过的话,自己和麦克斯·道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的身上还带着伤——据他所说,是回到了德姆斯特朗想取回一些个人物品的时候遭遇了高年级学生的阻拦和殴打,并且麦克斯·道森的话中也提到,他原先在校时住着的寝室变成了他不认识的地方。
这个一个值得注意的点,也许那地方被德姆斯特朗的人改造成了某个监牢或者实验室之类的区域,这也更可以证明,德姆斯特朗和归来者的确有不可告人的合作事项……
斯特朗·哈特曼把自己能说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他苦涩地垂下脑袋,自己现在应该算是德姆斯特朗的叛徒了吧?
毕竟卡卡洛夫教授明确说过,不允许任何人向外人透露有关德姆斯特朗的具体信息。
肖恩平静地开口问道:“德姆斯特朗现在有多少人?”
斯特朗·哈特曼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忆中的人数不太准确,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六年级大概有八十人,其他年级的人数只少不多,去年和今年的新生加起来大概才六十人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