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归来,速通地球! 第31节
陈曦说:“我觉得还行啊,都是名校毕业,在腾讯的绩效也最少是良好。
看了下他们的履历都算得上腾讯的中坚力量了。”
赵佩璇整理了一下思绪后说道:“是指他们在AI领域的履历都是臭鱼烂虾,给的AI Lab的人才,全都是绩效考核不合格。
给的良好以上,都是其他事业群,有做安全的,有做多媒体压缩的,甚至还有游戏事业群的。
这些人过去和ai就不相关。
他们起不到帮助。
除了能算个人手之外,指望不上。
要知道我们的竞争对手是OpenAI,是谷歌,是META,人家的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
我们的都是传统手工代码领域的码农。
这仗怎么打?
腾讯还开的是5000人天的天文数字,两百个人,一天就要烧掉一百万。
到时候等他们入职之后,你问问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天值五千块的人才吗?
腾讯卡的太死了,卡租赁训练这一块,起码要烧五千万,如果要多做几次迭代,那大概要花七千万的额度。
剩下三千万就够租200个人30天时间。
正好是一个月。
要么你自己把钱投进来,要么一个月就做个大模型出来。
不说比ChatGPT更好,至少也得比腾讯内部的自研模型要好一大截。
这时间压力,资金压力和绩效考核压力都紧迫到了极限。”
赵佩璇的长发已经被她自己抓得乱作一团了,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焦虑。
陈曦要淡定的多:“问题不大,模型方面我思考的差不多了,等人就位,就能开始做脏活了。”
和赵佩璇相比,陈曦的心目中只有赶快开始的豪情。
这些都是他的资粮。
他急需腾讯云的资源,来构建科学神教的地基,科学神教的光辉,需要先他一步,普照到东南亚的大地上。
至于大模型,对法师而言,压根没有难度。
“希望如此,我可不希望我的第一次创业以失败告终。”赵佩璇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祈祷。
......
而遥远的硅谷,伊戈尔正吃着薯片,看着YouTube里陈曦的采访视频,Youtube的翻译功能自动吞吐着将中文翻译成英文的字幕。
现在他不是谷歌的人工智能科学家,已经喜提了新身份——失业人士。
谷歌的科学家,前往华国,代表推特,和华国大学生签合同,然后买的还是谷歌AlphaCode的下一代技术BetaCode。
谷歌方面从高管到董事会都在震怒。
在他们的视角里,这纯纯是洗澡蟹行为。
通过陈曦这个壳,伊戈尔把自己研发的BetaCode卖给了推特。
而随着谷歌的公司内部调查的深入,BetaCode被伊戈尔交给尼尔训练,也被扒了出来。
尼尔训练的痕迹被发现后,在谷歌的压力下,对方很快就都交代了。
于是伊戈尔被谷歌起诉到联邦法院,加上竞业协议,他顺利失业。
唯一的慰藉就是,马斯克按照约定给他安排了律师团队。
他看着视频里陈曦的意气风发,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得悲从中来:“明明这场牌局是我占据了主动,拿着一手同花顺,怎么打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我真的是菜逼?”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手机:“Light Chen”,按下接听键。
“伊戈尔,有没有想过要当教主?”
第37章 教主?教主?
当“教主”这个词出现在伊戈尔的耳中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Religious Leader还是Cult leader?”伊戈尔下意识问道。
前者是中性的宗教领袖,后者是邪教头目的意思。
陈曦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前者。”
陈曦打电话过来本就在意料之外。
因为在这场无声的商战中,毫无疑问,对方是获胜方,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方。
自己明明占据了优势,却输光了筹码。
以和陈曦打交道来看,伊戈尔不认为对方会是喜欢打电话过来奚落一番、顺带炫耀自己成为亿万富豪的人。
但电话还是来了。
伊戈尔以为是来招募自己。
毕竟他作为前DeepMind的核心科学家,在业内还是颇有地位。
在阿美莉卡受到限制,不代表阿美莉卡能长臂管辖到华国来。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确实是招募。
但招募的岗位,是他此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教主。
“你是在讽刺我吗?因为我丢了工作,还被谷歌告上法庭,所以你觉得我只剩下去街头成立宗教这一条路了?”伊戈尔还是不敢置信。
陈曦说:“我没有那么无聊。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伊戈尔不假思索道:“输在了我低估了你。”
陈曦总结道:“说对了一部分,你输在了信息差。
你低估了我是信息差,你对我会采取的策略没有算到是信息差,而我却把你做的和想做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伊戈尔对于这样的对话展开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是来炫耀还是来招募我,以及教主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
陈曦接着说道:“那么让我们回到成立宗教这个话题上来,你认为未来人类社会会怎么发展?在LLM出现的今天。”
伊戈尔思索片刻后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你是说在未来,在LLM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失业?
过去是人和人合作,未来是人和大模型合作,工作岗位越来越少,产出越来越多。
宗教才是人工智能时代唯一的解药?
底层无路可去,只能投身宗教?”
伊戈尔说完后了然,从这个角度出发,宗教和人工智能确实有重叠的地方。
一个解决物质世界的问题,另一个解决精神世界的问题。
陈曦反驳道:“不,你说错了,不是底层无路可去,是中层无路可去,是有技能、有知识的这群人无处可去。
真正意义上的底层岗位反而不会消失,清洁工、搬运工、服务员、护理人员,这些工作因为工资不高的缘故,他们会比机器更便宜。
清洁工只需要最低工资,机器人需要的可就多了。”
伊戈尔皱眉:“自动驾驶,仓储机器人和无人生产线已经在替代体力劳动了。”
陈曦说:“这些都属于标准化环境里的体力劳动,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环境并不标准。
好了,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个话题了,总之像翻译、客服、会计之类的工作会消失,会被人工智能吞噬。
我们的目标当然是所有人,但我们前期发展的重点目标是这些人。
人工智能把他们的工作摧毁,我们的科学神教负责接管他们。”
伊戈尔咽了咽口水,他问:“凭什么,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做到?以及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加入?”
陈曦反问:“你知道宗教和企业最大的不同在什么地方吗?”
伊戈尔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测:“企业需要提供产品给客户,但宗教不需要,宗教能调过头来,让成员们主动献上他们的一切?”
陈曦说:“这是不同,但不是最大的不同。
最大的不同在于信息差。
企业的奖赏机制固然是黑箱,但好歹有逻辑可循。
谁有业绩,谁和领导关系好,谁能搞定问题,大抵符合这三条逻辑。
宗教不同,谁能获得奖赏,谁能聆听主的教诲,这是一个纯随机的过程。
不是A把家财全部捐献给神,神就要给他回应。
也不是B阳奉阴违,实际上压根不是虔诚的信徒,不过是别有用心才投身于神的怀抱,神就因此而不奖励他。
神的想法不可测,神的威力也同样不可测。”
自从节目播出后,陈曦能明显感受到,这个位面是有信仰之力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