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传送废土,我选择上交国家 第219节
“东路,等待时机,全线压上。”
“是!”
猎杀者编队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同时转向,不再硬冲,而是边打边撤,把联军的火力一点一点往南引。
增援部队的指挥官盯着那些正在撤退的红色光点,犹豫了一下,没有下令追击。他不知道这是真撤退还是陷阱。
他赌不起。他只是来增援的。
“西北路,两队无人机、机械狗追击。咬住他们。”
零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
防区里的指挥官没有犹豫。他早就憋着一股火,增援到了只能打炮不能追,算什么打仗?
“无人机大队,全速追击!机械狗,从两翼包抄!别让他们跑顺了!”
无人机从阵地后方弹射而起,在雪幕中散开,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朝那些边打边撤的猎杀者扑去。
猎杀者编队不时有落单的个体被无人机锁定,机枪扫射,穿甲弹在甲壳上炸开暗绿色的血花。
零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西北两路的无人机信号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猎杀者边打边撤,把无人机引向更深的雪幕。
而联军后方的新约同盟机动部队还在保持着“炮火支援、不敢前出”的态势。
“东路防线现有的所有无人机,压上。”
东路战线。
通讯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指挥官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东路防线一共就那么多家底,全压上去,万一那些无人机回不来呢?
他犹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憋屈压下去。
“东路无人机大队,全部升空。按预定阵位散开,执行战场遮断,注意别凑一起,小心微波导弹。”
“是!”操作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跳动,指令沿着加密频道传向每一个无人机发射单元。
阵地后方,原本还在待命的无人机一架接一架弹射而起,旋翼的嗡鸣声汇成一片低沉的咆哮。它们从雪幕中穿出,在低空铺开一张侦察与打击网。
指挥官站在掩体边缘,盯着那些远去的黑点。这是他的全部家底。如果这一仗打输了,东路防线就只剩血肉之躯了。
但他别无选择。
林茨,临时指挥所。
科尔盯着屏幕上东路防区上空骤然密集的无人机信号,他期待已久的场面终于看到了,西路和北路的无人机正在零星的损失中逐渐稀疏,机动部队的火力支援也只敢在远处打炮。而东路,无人机数量几乎是之前的两三倍。
“他们在把无人机都派往东路填。西路和北路的增援只是虚张声势,三线作战,他们撑不住了。”
副官凑过来,目光落在那片密密麻麻的无人机信号上:“大人,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用什么做陷阱?兵力全在海岸线扛吞噬者,新约同盟的机动旅已经被我们拖在西、北两路。他们的无人机数量就这么点,现在全砸在东路,说明他们已经没有别的牌可打了。”
科尔的手指点在东路防线那个标注着“补丁”的节点上。
“命令,东路全线压上。猎杀者编队从三面包抄,背负者火力覆盖。天黑之前,我要看到联合矿业的防线被撕开。”
副官立正:“是!”
科尔重新看向屏幕。那片无人机信号还在增加,但在他眼里,不过是联军最后的挣扎。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只要他撕开东路防线,联军其他方向必然崩溃。
而他要做的,就是给这最后一根稻草,加上他全部的重量。
东路的天空中,数十道暗红色的光轨从复兴社阵地后方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朝联军防线扑去。导弹来袭的警报声在联军阵地上炸开,防空导弹从掩体后窜起,迎着那些光轨扑去。
拦截弹道在夜空中交错,橘红色的火球接二连三地炸开,雪幕被冲击波撕开一道道口子,漏下来的硝烟和雪雾混在一起,视线变得模糊。
几枚导弹突破拦截网,砸在阵地前沿。火光炸开,冻土被掀翻,碎石和冰碴子砸在掩体上噼啪作响。
……
秦风在临时指挥所中心,看着战术终端上的红点正在快速增加。猎杀者的信号从东路的雪幕中出现,比西路和北路的数量加起来还多。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没想到随手一选就碰上主力,但他声音依旧平稳。
“无人机还有多久到达?”
参谋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预计还有三分钟到达交战区。”
“机械豹和无人车呢?”
“已经在全速奔往,预计比无人机晚两分钟。”
五分钟,秦风看着东路战线倾巢而出的无人机,能拖住。
“通知东路战区,让他们拖住五分钟,别让复兴社发现异常。”
“是!”
第284章 诱敌深入
东路防线。
指挥官放下通讯器,转过身,目光扫过掩体里那一张张被战术终端蓝光照亮的脸。
“听见了?五分钟。拖住。”
没有人说话。士兵们只是攥紧了手里的枪,把弹匣拍进枪膛,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
雪幕被炮火撕成碎片。
复兴社的导弹一波接一波地砸在东路防线上,防空导弹升空拦截,但总有漏网的。爆炸的火光在阵地前沿接连炸开。
猎杀者集群冲锋,它们的身后,背负者正在缓慢推进,背上的激光阵列开始预热,暗红色的光束在雪幕中明灭不定。
“机械狗!上!”
早已蓄势待发的机械狗从掩体后冲出,背上的机枪喷出火舌。
复兴社后方的自行迫击炮阵地也开始发难。炮弹从雪幕中呼啸而来,砸在机械狗冲锋的路线上,炸开一个个弹坑。几只机械狗被弹片击中,零件飞溅,歪歪斜斜地倒下去。
“无人机!压上去!”
待命的无人机从阵地后方弹射而起,旋翼的嗡鸣声汇成一片低沉的咆哮。它们从雪幕中穿出,在低空铺开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机载机枪对着猎杀者集群倾泻弹药。
与此同时,大夏援军的车队正在雪原上全速疾驰。
装甲车的轮胎碾过冻土,防滑链在冰面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齿痕。车灯在雪幕中划出两道光柱,却被漫天飞舞的雪花吞没了大半。
老兵靠在座椅上,战术终端的屏幕亮着,上面是无人机传回的东路防线实时画面。机械狗和无人机在弹雨中穿梭,不断有信号熄灭,又有新的补上。
战场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全是无人机和生物兵器在交战。
他盯着那片密密麻麻的红点与蓝点纠缠的画面,嘴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我滴乖乖,要不是知道情况,还以为是智械大战异形。”
旁边正在检查步枪的另一个老兵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一会我们也会加入智械一方,然后光荣的进化。”
“滚你的。”第一个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脆,“一个无人机驾驶员,还光荣进化,要不要换成卡洛斯先生那种义肢,无人机出故障靠一只手都能修。”
车厢里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的颠簸中显得格外短促。
“别废话了。”队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也没回,声音不大,但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都做好准备。”
五分钟,在平时不过是接近一首歌的时间。
但在东路防线,这五分钟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
无人机的信号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机械狗的残骸铺满了阵地前沿的雪地,暗绿色的体液渗进冻土,被炮火反复蒸腾成腥臭的雾气。
指挥官蹲在掩体里,战术终端上的蓝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疏。他攥紧拳头,但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拖住,拖住就行,大夏已经在身后了。
阵地上没有人说话。所有士兵都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灰白色潮水,手指搭在扳机上,额头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寒风吹成冰碴。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战术终端上的时间。
五分钟,到了。
“增援呢?”他的声音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传来秦风的声音。
“这里是大夏临时指挥中心。增援部队已到达。现在开始撤退,诱敌深入。”
指挥官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抓起通讯器,声音嘶哑却压得很稳:
“所有单位,听令!交替掩护,向阵地撤退!重复,交替掩护,向阵地撤退!”
机械狗接到指令,机载系统自动锁定最近的撤退路线,在弹雨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头也不回地朝后方狂奔。
无人机悬停了片刻,然后同时掉头,朝阵地的方向飞去。
阵地前沿的射击声骤然稀疏。
猎杀者的冲锋失去了压制,速度陡然提升。
科尔站在指挥台前,盯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后撤的蓝色光点,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变大。
“他们顶不住了。”
副官凑过来,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向阵地溃散的联军信号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大人,猎杀者已经突破第一道堑壕,正在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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