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第94节
“就是现在!放!”
一直瞄准莫格的几名弩手,同时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没有屏障。
莫格只来得及侧身闪避。
“噗!噗!”
一支弩矢射穿了他的左肩,另一支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带走一大块皮肉。
“呃啊!”
莫格发出一声痛呼,骨杖差点脱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肩头鲜血汩汩涌出。
萨满受创,前方兽人身上的嗜血术效果顿时减弱了一大半。
此消彼长。
人类阵线的压力骤减,而兽人则因为萨满受创、嗜血术减弱,以及武器上附着的惩戒之光,攻势明显受挫。
戈鲁克挥斧逼退面前的艾伦,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扫过战场。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兽人的尸体,还有几个重伤倒地,正在哀嚎,剩下还能战斗的,包括他自己和受伤的莫格,已经屈指可数。
而对面那些铁罐头……阵型依旧完整,虽然盾牌上满是凹痕和刮擦,但没有人倒下,而且两侧楼顶的那些矮子还在不断放冷箭骚扰。
更重要的是,那个会发光的雌性,还站在那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戈鲁克胸膛里翻滚。
不是恐惧——兽人的语言里没有这个词。
是……憋屈。
是全力一拳打在铁砧上,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的憋屈。
是引以为傲的蛮力,撞上冰冷的纪律和闪亮的铁皮后,无处发泄的憋屈。
“戈鲁克……”旁边一个兽人捂着腹部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渗,声音有些发虚,“这些矮子……不对劲,和之前那些不一样,我们砍不动。”
继续打下去……
会死光。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戈鲁克被怒火充斥的大脑。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撤!”他嘶哑地吼道,用兽人语,“往北边撤!进那个地洞!”
还能动的兽人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停止攻击,转身就跑,甚至丢下了地上还在哀嚎的重伤同伴。
戈鲁克恶狠狠地瞪了艾伦一眼,又深深看了一眼阵型后方的林舟和许婉清,仿佛要把他们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也转身,迈开大步,朝着北面街道疯狂逃去!
胸口那口炒锅哐当哐当地响,每响一声,都像在抽他的脸。
“想跑?!”艾伦眼神一厉,就要带人追击。
“艾伦!”林舟出声制止,“别追!”
艾伦脚步一顿,不解地回头。
“他们逃的方向,我们不清楚地形。可能有埋伏,也可能有更多的敌人。”
林舟的语速飞快,目光紧盯着兽人逃走的方向。
“弩手,自由射击,能留下几个是几个。”
“嘣嘣嘣——”
弩矢追着兽人的背影飞去,又传来几声惨叫,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但戈鲁克和莫格,还有另外两头兽人,还是成功逃掉了,他们皮糙肉厚,只要不是要害被射中,一时半会死不了。
弩手失去了目标。
街道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喘息声,还有地上重伤兽人微弱的呻吟。
战斗,结束了。
第102章 血矛之名
风吹过街道,卷起地上的尘土,也搅动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被一阵呕吐声打破。
一个年轻的民兵捂着嘴跑到旁边,弯下腰,把胃里那点可怜的早饭全吐了出来。
没人笑话他,不少民兵的脸色同样白得吓人,只是死死咬着牙关,把翻涌上喉头的酸水又强咽了回去。
林舟走到正在喘着粗气的艾伦身边。
“没事吧?”林舟问。
“没事。”艾伦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那些绿皮力气真大,那个领头的力气甚至都跟我差不多了。”
林舟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这片刚刚平息下来的杀戮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绿色躯体,己方无人阵亡,仅有数人负伤——这几乎是一场完美的战术胜利。
但他心里却没放松。
这些兽人不是无智的亡灵,也绝非无脑的野兽,他们会用工具,会穿护甲,虽然简陋,但确实是护甲,会冲锋,会撤退,甚至有施法者。
刚才战斗时,那个举着骨杖、躲在后方的绿皮就会施法,那种幽绿色的光、还有能让兽人狂暴的能力,都不容小觑。
如果对方不止一个呢?
如果对方还有更多这样的、甚至更强大的施法者呢?
这显然是一个拥有初步社会组织、具备明确战斗能力的种族。
而且……他们以人为食。
林舟想起写字楼里那些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残骸,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他甩了甩头,将翻腾的恶心感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沉浸在这种情绪里的时候。
“收拾战场。”他下令,“回收弩矢,警戒四周,去检查一下那些尸体,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命令传了下去。
他转身,看向远处。
街道两侧,弩手们正在从矮楼里撤出来,阳光斜照在街上,把那一滩滩血迹照得发亮。
远处,更北边的地方,城北工地的塔吊隐约可见。
大约……还有一公里。
步兵们放下盾牌,活动着酸麻的手臂和肩膀,许婉清也收起了光盾,快步走向几名需要处理的轻伤员。
另一侧,赵铁山深吸一口气,点了几个相对胆大的民兵,朝着那些狰狞的绿色尸体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的老天……”一个中年民兵看着地上那具被双刃枪捅穿侧腹、内脏流出的兽人尸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真是绿皮?肉长的?”
“不是皮肉,还能是泥巴捏的?”赵铁山啐了一口,但他自己蹲下检查时,手指也有些发抖。
他捡起了一柄被丢下的重斧,做工很粗糙,但却极其沉重,得两只手才能勉强拎起来。
“这玩意儿……得有多大劲才抡得动?”赵铁山喃喃道。
民兵们从那些兽人的尸体上陆陆续续翻出一些零碎:
用铁丝串起来的易拉罐拉环“项链”,一条系在手臂上的女士丝巾,几个塑料水壶,还有一小包用破布裹着的、黑乎乎的肉干。
赵铁山小心地解开破布,里面是几条颜色暗红、纹理分明的熏肉,旁边几个年轻民兵还好奇地探头看,心想是什么野味。
然而,只一眼,赵铁山全身的血液就仿佛被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这根本不是什么兽肉,这肌肉纤维的走向,这脂肪层的分布,这……分明是!
“这帮……这帮吃人的畜生!”
他猛地丢开布包,脸色瞬间铁青,厉声骂道。
林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肉干,又看了看赵铁山铁青的脸,什么都没说,只是眼中的寒意越发明显。
他走到一个还没断气的兽人俘虏旁边。
重伤的兽人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血沫不断从嘴里涌出。
它似乎感觉到了林舟的靠近,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转动,看向林舟。
林舟蹲下身,盯着它。
兽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但它看着林舟的眼神里,没有祈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杂着痛苦的原始野性。
“你们,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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