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第155节
八九头正在撞门或准备上前接替的食人魔,以各种各样惨烈的姿态倒在了城门前,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濒死,口中还不断发出绝望的哀嚎。
城门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
残存的食人魔终于感到了恐惧,它们畏缩着,不敢再轻易靠近城门,而是试图用巨木或手臂护住头脸,仓皇地向后撤退,却往往在转身时将后背或侧颈暴露给更高处的死神之眼。
正面最危险的撞门危机,在这支人数不多却极其精锐的五阶远程兵种登场后,被迅速而有效地遏制住了。
瓦兰迪亚狙击弩手们用精准到冷酷的点杀,宣告了他们的战场统治力。
在真正的射击大师面前,即使是这些皮糙肉厚、有着法术加持的巨型怪物,也终究只是更加显眼的靶子。
随着最后一头仍在城门下方挣扎的食人魔被弩矢从耳孔贯入毙命,持续许久的撞门轰鸣,终于彻底停歇。
城墙上,压力骤减的守军士气为之一振,爆发出一阵欢呼。
而城下,荒原联军的攻势,则在侧翼溃败、科多兽战死和食人魔撞城队覆灭的三重打击下,出现了明显的停滞和混乱。
战争的天平,似乎已经开始被逆转。
第155章 下一轮黎明
但城墙上守军的欢呼声很快被林舟喝止:
“别高兴太早!重新整队!补充弩矢和滚石!快!”
所有人立刻反应过来。
战斗还没结束,敌人的攻势只是暂时衰退,等他们重新组织起来,下一波攻势或许只会更疯狂。
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领主大人!骑兵们回来了,只伤了几个人,没人战死!豺狼人彻底乱了,兽人的阵型也被冲散了,还有一头科多兽……”
“我知道。”
林舟打断了他,目光望向城外。
荒原联军的溃退并没有随着具装骑兵们的撤退而立即停止,豺狼人已经跑得没影了,兽人步兵也军心浮动,虽然督战队还在拼命维持秩序,但这一次攻城的势头,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荒原联军开始缓缓后撤,退回营地——显然,今天的进攻到此为止了。
太阳升到了头顶,阳光刺眼,把荒原上的血迹照得发黑。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
兽人、豺狼人、还有食人魔和科多兽。
血腥味混着火油燃烧的焦糊味,被风卷上城墙,呛得人想吐。
林舟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城墙上的守军。
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敌人的,同伴的,自己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两个士兵从他身边路过,一同抬着一名阵亡同伴的尸体往下走。
那尸体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胸口被兽人的战斧劈开,内脏都流出来了。
林舟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扶着冰凉的墙垛。
要塞的一个小门被打开,收尸队开始到外面工作。
人类的尸体被小心地抬走,而兽人和豺狼人的尸体则被扔到一起,点火焚烧。
黑烟滚滚升起,混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在荒原的风里久久不散。
远处,荒原联军的营寨里,炊烟也升起来了。
他们也在吃饭,也在休整,也在为下一场厮杀做准备。
林舟抬起头,看向更北方。
地平线的尽头,天空是一种浑浊的灰黄色,像得了黄疸病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场守城战要打多久。
他只知道,身后的家园,不能被城外的那些野蛮生物吞没。
所以他必须站在这里。
……
荒原联军的营地中央,篝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笼罩在几位首领头顶的阴云。
裂岩部落的战争酋长,“碎颅者”莫格将自己的战斧狠狠掼在地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死死盯着缩在篝火另一侧的豺狼人酋长——
后者正蹲在一块石头上,用一把骨刀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缝里的泥,仿佛先前的那场溃败与他无关。
“霍格。”莫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隐隐带着怒火“我需要一个解释。”
豺狼人酋长抬起头,咧开那张布满黄牙的嘴:
“解释?解释什么?我的战士死了四五百人,受伤的更多,你还要我解释?”
“我要你解释的是为什么你的战士像一群受惊的地鼠一样乱窜!”
莫格猛地站起身,高大的影子被篝火拉长,笼罩在豺狼人酋长身上,“他们冲垮了我的侧翼!我的战士还没爬上城墙,就被自己人撞倒、踩踏!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人吗?!甚至还失去了一头科多兽!”
“至少你还站在这里说话。”
豺狼人酋长把骨刀插回腰间,也站了起来——虽然比莫格矮一头,但也绷直了佝偻的脊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我的猎手们没穿甲,没盾牌,面对重骑兵冲锋,你让他们怎么办?用牙咬吗?”
说着,他看向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是豺狼人聚集的营地,隐约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呜咽和哀嚎。
白天在那一场重骑兵冲锋之下,豺狼人死得最多,伤得最惨。
现在整个豺狼人队伍士气低落,不少豺狼人甚至开始偷偷往营地边缘溜,打算趁夜开溜。
“死了……死了整整四五百人……”霍格的眼睛在篝火下闪着绿光,声音尖利,“我的族人!四五百人!被那些铁壳子马踩成了肉泥!”
它猛地抬起头,爪子指向戈鲁克:“你!你说人类没多少人!你说那城墙一冲就垮!现在呢?啊?!”
戈鲁克没抬头,只是盯着火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说他们人少,我没说他们弱。”
“人少人少!人少能养得出那种骑兵?!”
霍格跳起来,链锤在地上砸得咚咚响,“那些马跑起来跟山塌了一样!我的人连躲都来不及躲!还有那些箭——他妈的射起来跟下雨一样!你管这叫人少?!”
气氛陡然绷紧。
旁边两个兽人护卫的手摸上了斧柄,豺狼人酋长身后的几个亲卫也弓起背,露出锋利的獠牙。
“够了。”莫格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压住了霍格的咆哮。
战争酋长抬起眼睛,那双野兽般的瞳孔在火光下收缩成两条竖线,盯着霍格:
“你的人死了,我的人没死?城墙根下躺着的,大半都是裂岩部落的战士,他们爬上去,被捅穿喉咙、被砸碎脑袋、被烧成焦炭,难道死得就比你的人少?”
霍格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着莫格手里的巨斧,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不甘地哼了一声,重新蹲了下去。
篝火边又陷入沉默,只有火堆噼啪作响,还有双头食人魔酋长两个脑袋小声争吵的嘀咕声——
左边那个打架脑袋说道:“撞门!明天接着撞!把那破门撞烂!”
右边那个思考脑袋则反驳:“撞个屁!没看见那些人类的弩手专门射眼睛?你想变瞎子?”
“瞎子也能撞!”
“撞开了你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有肉就行!”
“肉肉肉!你就知道肉!”
两个脑袋的声音越来越大。
莫格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戈鲁克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火堆旁,从烤架上撕下一块肉,没吃,而是递给了布拉格的左边脑袋。
那个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打架脑袋愣了一下,接过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暂时不吵了。
戈鲁克又撕了一块,递给右边那个思考脑袋。
这个脑袋犹豫了一下,也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盯着戈鲁克,里面闪着警惕的光。
“布拉格酋长,”戈鲁克开口,道“今天撞门,你们食人魔出力最多,损失也大,我都看在眼里。”
右边脑袋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死了……十八个。伤了……五个。”
对于一个只有一百多头食人魔的聚落来说,这伤亡已经足以伤筋动骨了。
戈鲁克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你们也看见了——那城门被你们撞出了凹痕,再来几次,它必破。”
左边脑袋立刻接话:“对!破了冲进去!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
右边脑袋骂了一句,但没再继续吵,而是转向戈鲁克,“凹痕是有,但人类的弩手太麻烦。今天要不是那些弩手,门说不定早就开了。”
“所以明天,”戈鲁克说,“我们得想办法,先把那些弩手解决掉。”
莫格终于抬起头:“怎么解决?那些弩手在城墙上,我们又没长翅膀,难不成指望豺狼人打猎用的那些小玩具?”
戈鲁克转过身,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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