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201节
然而,就在它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急于挣脱我的束缚,从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导致后背中门大开的这短暂的一瞬间!
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从它身后的办公桌废墟中腾空而起。
她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在空中滑翔而过,甚至连一丝破风声都没有发出。
直到她逼近了变异体的后背不足半米的地方。
“噌!”
四月双手反握着那把修长的武士刀,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将全身的重量和爆发力全部集中在了刀尖之上!
那把被四月擦拭得雪亮的武士刀,从变异体毫无防备的后背脊椎骨侧面刺了进去。
刀锋犹如切开一块脆弱的豆腐,瞬间刺穿了它那坚韧的肌肉层,刺破了它的内脏。
变异体那颗狰狞的头颅艰难地低下,目光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看去。
在它的腹部偏上的位置,一截染着鲜血的刀尖,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黑血,从它的身体里穿透了出来!
如果仅仅是被普通的冷兵器贯穿了腹部,对于这种生命力极其变态的高阶怪物来说,虽然是重伤,但绝对不至于致命,它甚至可以凭借着强悍的肌肉将刀刃卡住,然后反手将偷袭者撕碎。
但是!
这只变异体在下一秒,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叫做真正的内外交困!
四月的这把武士刀,可不是普通的刀!
这是一把在之前被我亲手“开过光”的的特制战刀!
此时此刻。
那把贯穿了变异体腹部的细长武士刀上,那两道深深的血槽里,正灌满了我的新鲜血液!
当这把带有“毒血”的刀刃刺入它的体内,那些蕴含着毁灭性抗体的血液,不再是从体表向内腐蚀,而是直接零距离地被注射进了它的腹腔内部。
变异体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它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几乎弯成了一张反向的弓,它腹腔内部的器官,在接触到高浓度抗体的瞬间,开始了无法逆转的融化和崩塌。
它那只原本还在疯狂挣扎,试图挥舞的左爪,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它那把被我死死抱住的骨质巨刃,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支撑,开始变得沉重。
但是,这还不是结束。
在我和变异体角力,四月从背后贯穿敌人的这电光火石之间,甘露婷并没有闲着。
她借着之前冲锋的势头,一脚狠狠地踩在了旁边那张被砸烂的办公桌残骸上。凭借着她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修长双腿,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黑色女战神,高高地跃起在了半空之中!
她身在半空,身体极其舒展地向后拉伸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
在这个高度,在这个角度。
那只变异体因为腹部被贯穿,内脏被腐蚀而痛苦地扬起的那颗狰狞丑陋的脑袋,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甘露婷的攻击范围之内!
“呼——!!!”
沉重的实心铁球在空中被抡到了最高点,巨大的离心力撕裂了空气。
下一秒。
那颗表面布满三菱刺的实心大铁球,狠狠地砸在了那只变异体仰起的脑袋上!
它的头骨在一瞬间彻底粉碎、塌陷、爆裂。
红白的脑浆、黑色的污血、破碎的骨头渣子,混合着眼球和牙齿的碎片,犹如一场小型的爆炸,向着四面八方呈喷射状炸射开来,将周围的墙壁和地板糊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抽象画!
它的整颗脑袋,被这一锤,彻彻底底地砸成了一滩连原本形状都看不出来的烂泥!
“扑通。”
它直挺挺地瘫软在了满是碎玻璃和污血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那把被它引以为傲的的骨质巨刃,也无力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呼……呼……”
我保持着那个死死环抱骨刃的姿势,直到确认面前的这滩烂肉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我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才终于“嗡”的一声松弛了下来。
“当啷。”
我脱力地松开了双手,任由那把骨质巨刃从我的怀里滑落。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地板上。
“赢了……”
第170章 开挂真爽
“赢了……”
我瘫坐在满是玻璃渣和污血的地板上,嘴里喃喃自语,看着那具没有了头颅,腹部还插着武士刀的巨大怪物尸体。
直到这一刻,当这头不可一世的“夜魔”缝合怪彻底停止了抽搐,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时,我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才终于“嗡”的一声松弛了下来。
然而,神经一旦松弛,被“超限状态”和狂暴肾上腺素强行屏蔽的痛觉,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将我淹没。
“嘶——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官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我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
那里,原本应该是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三个血肉模糊的断茬。鲜血虽然已经因为我变态的凝血功能而不再像喷泉那样狂飙,但那种十指连心的钻心剜骨之痛,依然让我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周培宇!你的手!”
甘露婷刚从怪物被砸碎脑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转头就看到了我残缺的左手。她惊呼一声,连那把沉重的流星锤都顾不上拿了,直接扑到了我身边,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旁的四月也拖着虚弱的身体靠了过来,看到我为了接住那把骨刃而付出的惨烈代价,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震撼。
“夫君……”四月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抖。
“别哭别哭,死不了。”
我强忍着剧痛,咬紧了后槽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点小伤,换它一条命,值了。”
我没有让她们继续悲伤,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周围杂乱的地板上快速扫视。
“快,帮我找找!”
我推了推甘露婷的肩膀,“刚才被切断的那三根手指,应该就掉在这附近了。赶紧帮我找回来!”
“找……找手指?”
甘露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就算找回来了,这里也没有显微外科的医生,没有无菌手术室,怎么接得上啊?”
“让你找你就找!”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忘了我身体里流的是什么血了吗?”
听到这话,甘露婷和四月对视了一眼。
几个女生立刻趴在地上,不顾满地的碎玻璃和恶臭的污血,开始在刚才我和怪物角力的那片区域仔细搜寻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
不到半分钟,四月在办公桌的一块残骸下面,发现了那三根断指。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将它们捏了起来,递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那三根属于自己的,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指,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
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完整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恶心。
“给我。”
我伸出右手接过断指,只是简单地用衣服下摆擦了擦断指切面上的灰尘。
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三根断指,对准了左手上血肉模糊的断茬。
“咔哒。”
我硬生生地,将它们按了回去!
“唔!”
断端接触的瞬间,一股仿佛要把灵魂撕裂的剧痛直冲脑门。我死死地咬着牙,甚至咬出了血腥味,额头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暴怒的青龙。
我用右手死死地攥住左手,施加着巨大的压力,强迫切面完全贴合。
“这……这真的行吗?”
吴狼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这种简单粗暴的“外科手术”,比他们在战场上自己挖子弹还要野蛮。
“看着吧。”
我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上。
奇迹,在下一秒发生了。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断指的结合处,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刺痒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看不见的蚂蚁,正在我的伤口里疯狂地撕咬、穿梭、缝补。
上一篇:游戏降临:开局一把破木弓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