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132节
走在队伍中间的时候,甘露婷突然凑到了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还在纠结刚才杨利凯的事情。
“你知道杨利凯那是怎么回事吗?”
她皱着眉,“他那种人渣,怎么可能也会有抗体?而且……他说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好像是真的。”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
我回忆起那个夜晚,满身酒气的杨利凯和朱佳佳。
“可是……”
甘露婷有些不解,“如果朱佳佳被感染了,那杨利凯应该早就死了啊。难道说……会不会是朱佳佳跟他干那事儿的时候,还没有被完全感染?或者是处于潜伏期?所以传给他的病毒浓度不够,反而让他产生了抗体?”
“应该不会。”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我之所以知道朱佳佳有病,就是从杨利凯口中得知的。那天他骂朱佳佳有病。虽然那时候他指的是梅毒,但朴医生证实了,这种丧尸病毒就是梅毒螺旋体的超强变异版。”
“也就是说,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朱佳佳体内的病毒就已经存在了,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变异了。”
“杨利凯能在那种高危接触下活下来,并且获得免疫……”
我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也许是因为他的基因特殊?又或者是……病毒在通过性传播途径进入人体时,发生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奇特反应?”
这不仅仅是运气,这简直就是生物学上的彩票。
“算了,别想那个人渣了。”
我摆了摆手,“反正他也只能在那里面当个土皇帝。等食物吃完了,或者丧尸攻进去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们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继续跟着冷锋的步伐向前推进。
按照计划,我们要穿过操场,直奔学校大门。
体育馆的侧面是一片绿化带,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雨水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既没有丧尸的嘶吼,也没有鸟叫虫鸣。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这种安静,让我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周培宇……”
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黎文丽突然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丝恐惧,耳朵微微动了动。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我愣了一下,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在经过疫苗强化后,我的听力远超常人。此刻,当我静下心来,排除掉雨声的干扰后……
我确实听到了一些东西。
“叮……叮咚……”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又清脆的声音。
像是……琴键被按下的声音。
钢琴声?
而且,伴随着那断断续续的钢琴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哼唱。
“啦……啦啦……”
那声音很飘忽,没有歌词,只是一段简单的旋律。音色很美,但在这种满是死尸和废墟的末日校园里,在这阴雨连绵的午后,却显得格外诡异和凄凉。
就像是恐怖片里女鬼出场的前奏。
“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人在唱歌,还有钢琴声。”
“钢琴?”
甘露婷和四月也凑了过来,一脸惊恐,“这种时候?还有人有心情弹琴唱歌?”
前面的冷锋小队也察觉到了异样,迅速停了下来,举枪警戒。
“声音是从哪传来的?”冷锋回头问我。
我闭上眼睛,仔细辨别了一下方位。
声音是从高处传来的,而且距离并不远。
“好像是……后面。”
黎文丽突然转过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们身后的那栋巨大的建筑——体育馆。
准确地说,是体育馆的顶层。
体育馆是一个圆顶结构,但在圆顶的下方,也就是三楼的位置,有一排采光用的窗户。
“那是……音乐室。”
黎文丽咽了口唾沫,“学校的音乐社团就在体育馆的三楼,那里有一架大钢琴。”
我们所有人都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扇位于三楼的窗户。
窗户是关着的,里面拉着深红色的窗帘。
但是,那诡异的钢琴声和哼唱声,确确实实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叮叮咚咚……”
琴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演奏一首疯狂的进行曲。
那女人的哼唱声也越来越高亢,声音里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痛苦。
“这……这是人是鬼?”吴狼端着枪,骂了一句。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时候。
突然。
“铮——!!!”
一声刺耳的声音猛地响起。
钢琴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个女人的哼唱声也停了。
“停了?”甘露婷小声问道。
“不对劲。”我握紧了手里的弓,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位于体育馆三楼的窗户,突然缓缓地向外打开了。
深红色的窗帘被风吹得狂乱飞舞,像是一面鲜血染红的旗帜。
然后。
一个身影,动作僵硬地从窗户里钻了出来。
她爬上了窗台,站在了那狭窄的边缘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当我看清那个身影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那件羽绒服我很眼熟,那是我的羽绒服。
而那个女生……
是朱佳佳!
此时的朱佳佳,依然披着我那件羽绒服。羽绒服敞开着,露出了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惨白的死灰色,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网,像是一件破碎的瓷器。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
而那张曾经被誉为“校花”、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变得异常狰狞。
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
两行鲜红的血泪,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划过脸颊,滴落在她惨白的胸口上。
她就那样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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