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第103节
她看着我们,声音幽幽的,“朴医生刚才说,咬合力惊人,齿痕锋利。你说,伤口细长,喜欢折磨猎物。”
“还有……悄无声息的移动,从窗户进来的敏捷身手。”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问题:
“在自然界里,有什么动物是拥有利爪,走路没有声音,而且……在捕猎的时候,喜欢先把猎物玩弄一番,等到猎物筋疲力尽或者它玩腻了,再一口咬断脖子的?”
这个问题一出,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同一种生物的影子。
那种生物,平时看起来温顺可爱,但在捕猎老鼠或者是小鸟的时候,却展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残忍。
它们会把老鼠抓住了又放开,看着老鼠绝望地逃跑,然后再一把按住。它们会用爪子拨弄猎物,听着猎物的惨叫,享受着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直到最后,它们才会意犹未尽地一口咬断猎物的脊椎。
“难道是……”
我咽了口唾沫。
黎文丽一字一句地说道:
“猫。”
“猫?!”
甘露婷和四月都惊呼出声。
“你是说……变异的猫?”朴医生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对。”
黎文丽点了点头,“如果是普通的猫,当然做不到这种程度。但如果是感染了这种病毒,体型变大、力量变强之后的猫呢?”
“猫科动物本来就是天生的杀手。它们的神经反应速度是人类的几倍,它们有肉垫可以消除脚步声,有夜视能力可以在黑暗中视物。”
“而且……猫有虐杀猎物的习性。”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小美会被折磨。因为在那个东西眼里……小美就是一只被它抓住的老鼠!”
听到这个推测,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只变异的、体型巨大的、嗜血且喜欢虐杀的……猫?
怪不得我听不到它的脚步声,怪不得它能从窗户悄无声息地进来,怪不得它能瞬间咬断人的脖子!
“如果是猫的话……”
我握紧了手里的复合弓,感觉手心全是冷汗,“那它现在……肯定还没走远。”
猫这种动物,对猎物有着极强的好奇心和耐心。
它既然尝到了甜头,既然知道这里还有更多的“老鼠”,它绝对不会轻易离开。
它一定就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瞪着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我们露出破绽。
等待着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第94章 夜袭
“确实。”
“从习性上来看,这确实像是猫科动物的作风。喜欢玩弄猎物,悄无声息,还有那种虐杀的快感。”
我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在窗台下方,以及附近的墙面上,我并没有看到那种大型猛兽攀爬后留下的明显爪痕,也没有那种泥土脱落的痕迹。
我沉声说道,“它不是像变色龙一样靠蛮力把爪子刺进墙体爬行的。它是靠……跳跃,或者是某种我们难以理解的高敏捷身法。”
没有爪痕,说明它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
“这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我放下了窗帘,重新将那层隔绝视线的布料拉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挡在外面。
我回想起我们在还没进入老楼前,在那片齐腰深的杂草丛里感觉到的那种异样。
那时候,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太过紧张,导致草木皆兵了。
现在想来……
“或许就是这只猫妖在搞鬼。”
我在心里暗暗自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它在我们进入老楼之前,甚至在我们在围墙外的时候,就已经盯上我们了。它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像是个耐心的猎人,看着我们这群猎物一步步走进它的领地。”
是我疏忽了。
我仗着自己有强化过的感官,有“外挂”般的抗体,就有些飘飘然了。我以为只要清理了丧尸就万事大吉,却忘了在这个正在疯狂变异的末世里,丧尸可能只是最底层的生物。
“我们在明,它在暗。这对我们十分不利。”
甘露婷走了过来,看出了我的自责,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想太多。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东西。”她安慰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好这里。”
我点了点头,强行打起精神。
确实,后悔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活过今晚。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雷声滚滚,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擂鼓助威。
一直到了晚上。
这期间,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只该死的猫妖也没有再现身,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让人心慌。
我们一直不敢松懈,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风吹动窗帘的一点声响,都能让我们瞬间举起武器。
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压力,比直接战斗还要消耗体力。
很快,夜深了。
大家都很疲惫。经历了白天的奔波、战斗、救人,还有小美的惨死,所有人的身心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休息吧。”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需要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我们重新布置了防线。
实验室只有这一个出口,窗户虽然也是入口,但在三楼,相对难攻。
“所有人,尽量远离门窗。”
我指挥道,“把地铺打在实验室的最里面,也就是那些大型仪器的后面。那里是死角,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雨欣和黎文丽早就撑不住了,听话地钻进了被窝,抱团取暖。
我们三个战斗力则负责守夜。
“我守上半夜。”
我站在了窗边。我手里握着复合弓,背靠着墙壁,随时警戒着窗外可能出现的任何动静。
甘露婷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实验室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后面。她耳朵贴着门板,监听着走廊里的风吹草动。
四月则站在朴医生的身边。
此时的朴医生,依然趴在那台显微镜前。
她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依然在记录着今天的实验数据。
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那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神圣。
“这病毒的RNA序列在不断重组……周培宇的抗体切断了这种重组链条……”
她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笔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不禁有些动容。
这种忘我的精神,确实值得人敬佩。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医学界的佼佼者,对于她来说,探寻真理和解救人类的使命感,可能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朴医生,休息一会儿吧。”四月小声劝道。
“马上……马上就好。这个数据很关键。”朴医生头也不回地说道。
时间继续流逝。
很快,已经到了下半夜三点多。
这是人最困、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屋里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连守在门口的甘露婷,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
我也感觉眼皮子在打架,但我不敢睡。我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终于。
“呼——”
朴医生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合上那个厚厚的笔记本,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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