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无上大宗师 第79节
林平之忽地呕了口血,以剑支地,喘息不已,但是面带畅快之色。
余沧海则脸上挂着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神色,呆呆看着前方的林平之。
忽地,只见他胸口,肩膀,喉头,肋下,腋下,胯骨尽皆飚出血花,继而血如泉涌!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余沧海随之惨叫,栽倒在地,手指林平之,口中断断续续地问:“你.....你,这是辟邪剑法吗?这就是.....辟邪剑法?”
林平之此时已经站起了身,挺直地犹如一杆标枪,他看着这个破家灭门的仇人,突然释怀地笑了。
原来,他一直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的大敌,也不过是个蛆虫般的人物。
“这不是辟邪剑法,这是我们华山的‘东方第一剑’!”
“胡说!胡说!天下第一剑法明明是......是,辟邪......呃~”
余沧海忽地暴怒,反驳出声,但是没说两句。突然间双目上翻,向旁滚出,两只手望空虚抓,就此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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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师兄,如今胜负已分,你还不认输吗?”
岳不群看着倒在地上的左冷禅朗声道。
他心里可太爽了!
这三十多年来,他和左冷禅甫一出道,就是正道最出名,武功最好的两个人,彼此相争不分胜败。
哪知魔教十大长老在华山与五岳剑派大战,各派损失惨重。
二人之后也各自接手了自己的门派,就此,差距就大了。
左冷禅接手嵩山派,励精图治,麾下十三太保名震乾坤,几十年来蒸蒸日上,乃是五岳盟主,天下有数的大人物。
岳不群就惨兮兮的,接手华山之时,无人无粮也无钱,还要时不时承受左冷禅的明里暗里的挤兑。
若不是二十年前捡到了燕奔,岳不群恐怕真的撑不住,走上了另一条路了!
如今,当他看到这个阴鸷霸道的老对手,倒在自己的脚下,心中那股憋了几十年的恶气,终于吐出来了!
左冷禅冷哼一声道:“伪君子,老夫今日之败,非战之罪,实乃天命!”
说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汤英鹗,邓八公,卜沉等人,以及四散逃走的嵩山众人,高声庆祝的华山派众人,不禁露出哀痛之色。
“老夫并非败在你手,只是输给了魁首而已!”
岳掌门哈哈一笑,收剑回鞘,轻声道:“是啊,你就是败在我徒儿手上。”
说着,他看着左冷禅满是泥土血污,狼狈不堪的面庞。
不禁有些复杂道:“就如他所言:如今武林朝堂,都是大争之世,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期间有些人因为自己的努力或者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但其间的风光诱惑,不测之忧亦是伴随其中。胜也罢,败也罢,俱不过是滚滚红尘一道浪花而已。”
左冷禅面色大变,低吼道:“滚滚红尘一道浪花?他把武林天下当做了什么?这种人凭什么是你岳不群的徒弟?”
他高声咒骂,言辞恶毒,但是看到岳不群那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慢慢的停了下来。
岳不群平静道:“左师兄,你失态了。”
左冷禅看着他,摇头失笑道:“你呀你,永远都不改这恶心的伪君子之风!”
说完,运起掌劲,对着自己脑门就是一掌,只听咔嚓一声,脑浆迸裂,一代枭雄就此倒地死去!
岳夫人走上前,心情复杂道:“左冷禅虽然行事恶毒,不择手段,但是输则输矣,倒是不失枭雄风范。”
岳掌门点了点头,撇了一眼城外方向,心中道:“不知道奔儿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突听得外面有人大声呼喊:“日月神教输啦!”
“魁首在城外大败魔教教众!”
“魔教来时三千众,大败亏输之下,奔逃踩踏而死者无数,只余千百人逃走!”
“有人发现,魔教‘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惨死在黾池黄河峡谷,全身爆裂,只剩下一颗头颅!”
华山众人闻言显示不可置信,继而飞奔出去打听,待得知道是真事,而且已经传遍了洛阳城之后,纷纷举臂欢呼!
岳掌门夫妇互看一眼,满脸激动愉悦之情,禁不住握住双手。
我们华山赢啦!
第69章 魁首教主朝阳论道
天已熹微,闷了一夜的天,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空升起了朝霞,晨光淡淡。
洛阳城内最大的酒楼,名为太白酒楼,此楼重檐飞翘,绣槛雕甍,楼口金辉兽面,端的富丽非常。
此刻,本应打样的太白酒楼却是灯火通明,奇怪的是楼下空无一人,惟宽厅奢丽堂皇,器物流光溢彩,令人目眩。
店老板,茶博士,小二尽皆在二楼侍候着,天南地北,山珍海味,金浆玉液尽皆上桌。
因为此刻,这座百年的酒楼里来了一位大人物,正在大快朵颐,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爽快。
他身披大氅,身材魁梧,浓眉直飞入鬓,端坐在座上,当真是虎踞龙盘,威风八面。
此人正是燕奔。
藕香水榭一役,在他反复冲杀之下,童百熊领着残军败将仓皇逃窜,余者不过千百人。
此役杀得尸骸枕籍,流血漂橹,藕香水榭泥土上呈现一大片的血色痕迹。
燕奔见到魔教众人四散而逃,哈哈大笑,随手抬了块巨石,上书“燕奔镇魔于此”六个大字,随后置于藕香水榭前方空地上。
后来人们便将此处改名为“镇魔亭”。
燕奔本来是要和李老将军几人,来太白酒楼好好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哪知半路上突然收到疾报,说福建沿岸又现倭寇踪迹,正在攻打县城。
李良钦等人当即就要打马转向,并言:“若魁首得闲,欢迎前往福建一聚,届时必定好酒奉上!”
燕奔则是双手抱拳,语气铿锵道:“燕奔多谢李老将军和众兄弟相助!待我处理完琐事,必定前往福建,与各位兄弟共同抗倭,把酒言欢!”
众人皆是相视大笑,随后李良钦等人驱驰而走,烟尘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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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和李良钦等人分别后,燕奔顿觉肚中饥饿,于是大步来到太白酒楼,大吃大喝起来。
待得吃饱喝足了,燕奔便留了一锭银子,拿着两壶即墨老酒。身形一闪出了窗牖,随即犹如怒鹘横空,纵身飞上楼顶。
此刻,曙光初露,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射进来,白色天光宛若雪花的幽灵照耀着寥落的晨星。
此刻的太白酒楼的楼顶,一个身着黑袍之人长身玉立,此刻正在负手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
几缕阳光洒金般落在他那完美无瑕的侧脸上,衬托高挺的鼻子,熠熠生辉的眸子,雪白颀长颈子,好似神人一般。
迎着洛水送来的清风,一袭黑袍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飘逸英气,俯眺洛阳,从容自若。
燕奔见及此人,嘴角咧出一道笑意,缓缓走了过去,随手把一壶酒扔给了他。
“东方老兄,正所谓‘日光斜照集灵台,红树花迎晓露开’。此景甚美,当以佐酒,燕某请你喝酒!”
东方不败仍然盯着太阳,信手接过那壶酒,仍然没有言语。
直到朝阳终于爬升起来,万千霞光赫赫,犹如火山爆发一般耀着整个洛阳醒了过来。
他方才满足一叹,转过身来,一张英气交融媚气的俏脸布满了笑意。
“吾自从做了这教主后,可堪谈笑论道者寥寥无几,故而每日最爱就是看这大日初生,聊以介怀。”
“早就听闻魁首豪气无双,乃是天下第一奇男子,如今得见,果真不失颜色,是个可堪论道的宗师。我心甚慰。”
说着,举酒与燕奔遥遥一碰,便扬起欣长的颈子,酒线如清流瀑布,缓缓流入他的嘴里。
燕奔则是哈哈一笑,回道:“东方老兄你倒是说到某家的心坎了,天下庸碌者甚多,除了你之外,燕某也是找不到能提起兴致之人!”
说罢,将酒壶高举过顶,仰起头来,骨嘟骨嘟的喝之不已。一斤多的即墨老酒被他三两口喝得涓滴无存。
燕奔随手扔了酒壶,以袖抹了抹嘴,叹了口气道:“我平素不愿多说话,缘由天下人悟性奇劣,说多犹似对牛谈琴。徒耗元气,愈令我寂寞如狂,仿佛独在虚空。”
东方不败颔首赞道:“魁首言简意深,自然无人能懂。”
“然若,你看云之舒卷,鸟之飞翔,皆在虚空之中,故能变化无穷。然所谓变化,说来只是不变;惟不变之变,方能守定中和,幻生万相。中和之外,天元妙也。”
燕奔酒意上涌,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东方老兄,何必故作玄玄道理?不就是暗暗讽刺某家横冲直撞,不懂变通罢?”
东方不败樱唇微张,显然有些愣住了,这么多年都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了。
“人人都说魁首凶蛮遮奢,果然名不虚传!”
“我观魁首气机,当真是三分蛮气,三分贵气,三分杀气,还有一气住于心中,游离心外-逸气。”
燕奔莞尔一笑,继而盯着他,目光如炬,有若天神。
“东方老兄,你今天来见我,不为手下报仇,反而扯东扯西,倒是教我好生困惑!”
东北方不败微微一笑,扔了手中酒壶,和声道:“魁首不妨猜猜吾到此处的目的?以你的心机智慧,何必装假呢?”
“燕某何须跟随你的想法?若要论道,先看你够不够格!”
燕奔素来懒得多言,探出一掌,便往东方不败顶门拍去。
这一掌疾如雷电,然至中途,忽地慢了下来,虚实交接,将东方不败的身形笼尽一掌,映在他眼中,却似千掌万掌。
东方不败的头发被鼓荡的掌风引得倒飞而起,有种干云蔽日般的紧迫,身前的空气似乎荡然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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