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第1383节
请一起寻找开拓的火种,指引他回家的方向。】
……
宁缺刚撕开了一条可能性,来到了另一条可能性世界线。
他从进入IX体开始,就一直在找那个吸引他的东西,顺便找回到主线的坐标。
五百年里,他撕开了无数次元壁,走过了千万条世界线,始终没有结果。
亲手毁灭的宇宙线都有几万条了。
他忍不住叹息:“能困住我这个身怀十几种星神之力的强者,不愧是十维空间+维时间的量子之海。要是我能得到多维空间+维时间的虚树力量,高低得把这量子海给镇压了”
五百年前,他陆续收到了几十条词条借用申请,从黄泉到姬子,再到知更鸟,自家老婆们一个接一个来借词条。
他心里早就有数:主线宇宙一定出了大危机。
能让不朽星神和阿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是深渊入侵,无数堕落星神堆量对位压制。
他之前观测到的终末画面,正在发生。
他皱着眉,略显焦虑:“这坐标到底要怎么找?”
神棍卜算的结果,迟迟没有实现。
话音刚落,远方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
鸣笛声穿透宇宙真空,直直传到他耳边。
宁缺抬头看,一辆星穹列车缓缓开到他面前。
列车停下,车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帽兜外套的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笑。
那人是列车领航员,观星者我见。
宁缺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但却是第一次遇到不攻击他的IF线土著。
“你们怎么会背离深渊的集群意志?”
他问。
我见侧过身,让开路,语气平静:“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说完,他伸手拉住宁缺的胳膊,把他拉上列车,“沿着车厢往前走吧,在开拓道路的尽头,有你想要的东西。”
宁缺能感觉到,那股一直吸引着他的力量,确实在列车前进方向的尽头。
他点点头,迈开脚步往前走,经过一节又一节车厢。
我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虽然你把归寂弄死了,但谁让我是无名客前辈呢,就勉为其难充当一下你的路标吧。”
宁缺回头看了一眼,我见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连带着他站的那截车厢也一起消失了,融入了身后的深渊里。
宁缺没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无数条被遗弃IF线里的星穹列车,此刻都遵循着开拓的意志,一节接一节连起来,给宁缺搭成了一条笔直向前的路。
他每往前走一步,就经过一节车厢,每节车厢门口都站着一个领航员和一群无名客,对着他说出那句宣言。
卡皮巴巴让人类管家转述:“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鲍勃握着腰间的枪,笑着点头:“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奥克莱整理了一下旧帽子,轻声说:“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桑-3000的电子音有点像来古士:“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将长夜照亮。”
朵莉可拈着裙摆,转了个圈:“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法尔肯阿蒙森:“我们,不正是为了触碰不可知的边界,才来到这片星海下的吗?”
格兰霍姆坐在轮椅上,抬手比了个前(诺的赵)进的手势:“不过是开拓长路上的又一步,现在,我们将在过去,篆刻未泣弍衤三铃玖?i珊司来。”
最后一节车厢门口,姬子站着,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对着他笑:“这是我们的来时路。”
宁缺点点头,一步跨出,走过了最后一节车厢。
他踩在虚空里,身后传来所有无名客整齐的祝福声:“愿你此行,终抵群星。”
他回头看,无数节车厢、无数辆星穹列车,顺着来路慢慢消散。
宁缺忍不住笑了,轻声感慨:“星穹列车,还真是不会OOC啊。”
明明是被深渊污染的残缺世界,居然还在开拓。
宁缺转回头,看向眼前。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概念。
它巨大无比,一眼望不到头。
仔细看的话,看不出名堂。
宁缺用星神的视角,才看出一点门道。
这东西是虚数之树!
那股最开始吸引他过来的力量,就是这个呼。
这里有让他成神的答案。
五百年的迷途终于结束,只要能够得到高纬度的力量,就能回到主线。。
1129-虚树掌控者。
宁缺站在虚数之树的根部,抬头看向那根延伸向无穷高处的主干。
他抬手调动十八条命途的力量,又催动正逆之树的光华,尝试着直接收服这片概念。
力量撞在虚树主干上,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宁缺揉了揉眉心。
他想明白了,收服虚数之树不能硬来,得先懂它的概念。
忽然想起阿哈之前的旧事,阿哈曾经爬过存在之树,说只有站在树顶,才有资格看到一切。
说白了,只有自己领悟了虚树的概念,才能真正爬上去,才有资格拿到掌控权。
阿哈当年爬了一段,并没有真正登顶。
宁缺对着空气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这下只能靠自己努力了。说起来,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全是靠自己一路摸爬滚打攒出来的,不差这一次。”
“帝皇装甲,合体。”
嗡嗡。
宁缺身体被装甲覆盖,黑金的帝皇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十八条命途力量调动,星神之力全部加持。
他一个弹射起飞,顿时蹦出去不知道几千万光年的距离。
虚数之树旁边没有常规的时间概念,周围也没有日月交替,就150连空间都是层层嵌套。
宁缺从底部开始一步一步往上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几千年,甚至万年?
他只感觉到,自己对虚树的认知在一点点变化。
一开始,他眼里的虚树外观就像一棵参天大树,粗壮的主干,分叉的枝干,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世界泡,和所有传说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踩着枝干往上爬,避开那些晃动的分叉,认准主干方向不停歇。
爬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眼里的树影慢慢散开,原本清晰的枝干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交错纠缠的线。
每一条线都是一个世界的因果,一条线牵着另一条线,有始有终,环环相扣。
还有时间线,从过去牵到未来,铺展开所有可能性。
原来虚树不是实体的树,是无数世界互相牵连的网络。
虚树本身只是一种高维度介质,其中的概念,宁缺还不理解。
宁缺没停下,顺着这些线继续往上走,走一步理清楚一段因果,慢慢往上挪。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眼前的线又开始变化。
无数纠缠的线慢慢收拢,重新聚合成了一棵实实在在的树。
枝干分明,叶片舒展,安安静静立在混沌之中,和他最开始看到的轮廓重合,却又多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宁缺看着眼前这棵树,总觉得就是一棵地球上普普通通的朱鲁帕橡树,枝干虬劲,扎根极深,每年都会从根部长出新的树苗,生生不息。
他心里一动,突然通透了。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他走过了这三个阶段,也懂了虚树的概念。
下一秒,他脚下的枝干突然往上一抬,他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步,直接站在了虚树的最顶端。
树顶的风很轻,带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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