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生存方案供应商 第94节
“十两!”
“我的老天爷!”谢永按住胸口,瞪眼道,“那也太贵了!?”
“什么贵贱的,你我哥俩说那外道话有意思吗?”苏烬斜眸又浅饮了口酒,“喝吧老哥,还等什么?”
谢永深吸一口气,酝酿良久,一咬牙道:“好!这么贵的酒,老弟你给面子,我舍命陪君子,说什么也不能不尝了!”
言罢,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
“咳!!咳!!这什么酒啊,怎么这么辣?”谢永口歪眼斜的看着酒杯,“是我太长时间没喝了吗?”
“不是你太长时间没喝,因为这是酒中精品,酒精懂吗?”
“拿出去兑两坛子水也还是美酒,喝上这一坛这辈子不用喝别的了。”苏烬微笑道,“慢点喝,刚才那口,可吐出去几分银子。”
“好几分银子...”谢永一阵肉疼,舔干净嘴角,小心翼翼的又开始抿酒。
这么贵的酒,还是人请的,难喝也得硬着头皮喝啊,一定是自己刚才没喝明白!
苏烬在一旁不断吹嘘酒的品质和价格,同时暗中观察。
看样子这个谢永酒量还不怎么样,那倒是方便行事了。
随着杯杯酒水下肚,谢永的两颊逐渐泛起红晕。
眼神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
作为金牌销售,酒精考验的战士,苏烬仍旧神色自若。
眼见时机差不多,苏烬终于发问:“老哥,我自小对官场啊,军队什么的感兴趣,我看你阅历深啊,从头给我讲讲吧。”
“彳~亍!”谢永大舌头乱乱的一撴酒杯,“老弟你问对人了,官场那我太知道了,我跟你说我有个亲戚....”
谢永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是好在有字幕辅助完全能理解。
为了防止后续出现遗漏,苏烬默不作声,暗中取出手机打开了录音。
第106章 喜获身份,加入朝廷!
宴酣之乐写满谢永脸上,苏烬不断倒酒追问下,对方好为人师的爹味属性已经开始大爆发。
纵然苏烬问的都是小学生问题,但随口糊弄过两句,谢永仍旧是仔仔细细回答。
整个社会的全貌已经开始在他意识中逐渐勾勒成型。
苏烬面沉似水,看着眼前手舞足蹈的谢永,心中早已飘到了另一处。
这个世界问题很大,几百年前就已经出现了重大危机。
地内时常会喷涌出魔泉,不断侵蚀生物的生存空间。
魔泉所蔓之处寸草不生,残存的泉水会化为剧毒泥沼之怪,触之疯乱而死。
五大国家,已去其二,其余三家联手成立灾象图局分析抵抗。
所在的肃元王朝,神权皇权结合,核心暴力机关有二。
天谕观和玄甲军,本世界的修炼体系分为术道和武道,分别为天谕观和玄甲军所长。
实力以服装纹势为认证,七纹最高,修炼者能力远超凡人。
二者除了调查抵抗魔泉之祸,还负责镇压叛乱,追绞宿灾。
而所谓宿灾...通过对谢永提供的繁杂信息剥离分析,不过是天生异能的女人。
天谕观定期举行焚典,以宿灾祭天,镇压魔泉...
“唉....”谢永还在兴致满满,喋喋不休,苏烬搓着脸发出长叹。
这个谢永确实有点见识,还知道百年之前宿灾被叫做灵女。
这几十年魔泉势头渐歇,灵女反而被污名化为宿灾。
任何组织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这要么就是助掌神权,稳固皇权。
要么就是猎杀灵女,可以给修炼者提供增长,这种可能性远高于前一种。
毕竟想要维护统治的方式太多,猎杀奇人异士完全不划算。
百年前魔泉肆虐尚且需要灵女助力,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简直就是教廷猎巫的翻版。
现在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已经有八成把握可以判定魔泉是末日的核心。
那个已经被视为快要干涸的魔泉之灾,很可能在憋一坨大的!
如果全世界被魔泉淹没....
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在沈御风身上,这人风评极佳,德才兼备,暂不考虑。
人和可以着手打造,但是地利...地可能没了。
任务难的要死!
苏烬心头一阵火起,干了一杯酒道:“老哥,我在城里好像看见有一座山在天上,那是什么?我看错了吗?”
“哎呀老弟啊,你这酒量太差了...我喝多了都比你清醒,你怎么老问这些人人都知道的问题。”谢永哈哈一笑,“那不天谕观嘛!天谕山!”
峰回路转!
苏烬眼睛一亮追问道:“天谕观跟镇国府关系怎么样?”
“天谕观跟玄甲军一向不对付,两边都在争着搜捕宿灾。镇国府跟玄甲军渊源颇深,你说他们关系能好吗?”
“那除了天谕山没有地方能飘在天上了吗?”
“那没了,天谕山是靠举国之力创造的,陛下都在上面举行祭天大典。”
“那什么原理呢?为啥山会飞起来啊!”苏烬急问。
“知不道,这一问也是...你说这玩意谁研究滴捏?”谢永歪头嘬着牙花子,陷入对玄学的思考。
“啧!”苏烬满脸嫌弃的撇过头。
看来这方面是问不出什么了,虽然暂时不知道问题该怎么解决,但现在也算有条活路。
“老哥,实不相瞒,我想去其他地方、国家做生意。但也没个证件关防什么的,能去么?”
“嘿!想啥呢老弟!”谢永用力一拍桌,“都是没谱的事,你爹娘不是有生意吗,跟着干多好?”
“趁年轻,我想闯一闯。”
“我年轻时候也这么想,结果不他妈还在在打铁?老哥我是过来人了,现在魔泉不是问题,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别那么多废话,你就告诉我行不行吧!”苏烬不耐烦道。
听苏烬语气不敬,谢永脸也一拉:“行个剂吧!没文牒你能去哪啊,城门你都出不去,到那让人给扣了!”
“那我在哪能办....”
苏烬话没说完,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暴力踹开。
两名士兵手执长枪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二。
小二叉着腰道:“二位官爷,就是他们,私自带酒,跟本店绝无瓜葛!”
“你们两个好大的狗胆!!!”为首士兵抬枪指向苏烬,面目凶狠道,“胆敢公然违抗朝廷禁酒令,起来!”
苏烬大惊失色,全身僵硬。
还有禁酒令!难怪刚才感觉,谢永喝酒的时候有点奇怪!
这孙子以为自己门儿清,一个屁都没放!
心念电转下,苏烬想也没想指向谢永:“二位大人,不是我喝的,都是他喝的!我可精神着呢,一滴没碰!”
官兵进门,谢永已是冷汗尽出。
乍然听到苏烬把屎盆子扣了过来,彻底清醒,指着苏烬鼻子反口大骂。
“吴子豪,你他妈个畜生!酒不是你请我喝的吗?二位官爷,你们听我解释...”
“身在酒局,喝没喝都视同犯罪!你们两个少废话,都给我押走!”为首士兵一下令,另一个士兵快步上前。
抽出腰间绳索捆缚二人双手,口中还道:“按朝廷律令,初犯羁押三月!再犯杖刑二十,羁押半年!三犯死罪!你们两个到了堂上胆敢对堂尊有半分隐瞒!罪加一等!走!”
苏烬两眼发懵连同谢永被人牵了出去...
临到门口士兵将绳子塞在小二手里,折返回屋内。
见另一士兵伸手拨弄酒壶,赶忙低声道:“还有吗?”
“没了,一滴不剩,来晚了...味这么大这酒肯定不一般!”
“这两个大馋逼,焯!”
.....
“冤枉!草民冤枉!”
黑牢内,苏烬手扶木栅,跪地悲愤大吼。
“草民有冤情要报!”
“我也冤枉啊!”苏烬这么一出声,监牢的其他囚犯也跟着此起彼伏大喊。
声声泣血,三名狱卒拎着短棍满脸阴森的出现在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