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48节

　　黛玉推开他的手，翻身靠里，给了他一个背影。

　　贾琮把她转过来，笑着问道：“不欢迎我回来？”

　　“有更好的地方，你且再出去玩几天。”

　　“梁园虽好，非久留之地，桃源虽美，非长玩之所。”

　　“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你这就不懂了，男人在外面怎么玩，都只是逢场做戏，做完之后还得回家。”

　　黛玉冷笑道：“你这么会做戏，焉知不是对着我也在做戏？”

　　“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烛光下，贾琮很无辜地眨着眼睛，黛玉气得狠狠拧了他一把。

　　贾琮夸张地呼痛，黛玉这回可没有松劲，一直拧出赤红的印子。

　　“夫人可消了气？”

　　“不曾。”

　　“怎样才能消气？”

　　黛玉仍是冷笑道：“你给我讲讲一晚上怎么换四回水的，或许我的气就消了。”

　　贾琮顿时冒出冷汗，这些丫头就不能干点正经事！

　　换四回水还算好的，总算没有扶墙而出，那可就真的笑大了，不过连续三个晚上奋战，腰也确实受不了。

　　“说呀，怎么不敢了？”

　　瞧着黛玉眼神越发不好，贾琮只得举手投降，跟黛玉在一起的时候很克制，主要怕伤到她的身体。

　　但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贾琮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或者说，他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她们的身子，女人都是水做的，就算伤到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要不然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梨坏的田。

　　他抱着黛玉，慢慢在她耳中说道：“妾室，玩物也，就是狎玩的……”

　　随着贾琮的讲述，黛玉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万万想不到，夫妻之间还有如此多的花样。

　　“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招数！”

　　“夫人饶命，这是本能！”

　　说着说着，贾琮将黛玉放了下去……

　　秋夜耿耿秋灯长，男欢女爱最寻常。

第252章 生儿、育女

　　大婚第三年，林黛玉终于有了身子。

　　贾琮顶住几位妾室的娇缠，硬是等到黛玉七个月之后，才撤去避孕措施。

　　结果，尤二姐抢先有了，让秦可卿气得不行。

　　黛玉怀孕的大半年，贾琮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仅不允许她熬心费神，还严格控制她的饮食。

　　前两个月，黛玉吐得跟什么似的，人瘦了一半，两个月后，倒是不吐了，又犯起伤风感冒，好容易养好，贾琮却不允许她吃太多的肉食与瓜果。

　　秋季正是新鲜瓜果上市的季节，黛玉自己也馋着，贾琮偏令紫鹃把西瓜、葡萄、大枣都收了起来。

　　黛玉气得不行。

　　贾琮耐心哄道：“等生完了再吃，这种高糖分的水果吃多了，容易得妊娠期糖尿病。”

　　“别人生孩子哪有这种事！你这也不许我吃，那也不许我吃，难不成孩子自己长大？”

　　紫鹃也道：“夫人现在是一个人吃饭，养着两个人，公爷若不让夫人吃饱，只恐孩子先天不足。”

　　“就是担心孩子长得过大，到时候不好生。”

　　紫鹃没办法，到了七个月的时候，公爷把正经事都推了，寸步不离地跟着，每天还要拉着夫人去院里散走，走动，就是她想偷偷塞点东西给夫人，也找不到机会。

　　我家夫人怪可怜的。

　　尤二姐那边，贾琮指派了稳婆陪着，自己四五天去看一回，并不太禁止二姐的吃食。

　　想禁止也禁不住，又没有长时间陪在身边。

　　不过，尤三姐是个聪明的，自己的儿子现在半岁了，她便常常带着儿子和奶妈过来碧风轩，把她的养儿经验传授给二姐。

　　“别以为吃着山珍海味就对肚子里的那个好，我那时就不懂节制，结果呢？生的时候死去活来，现在生完也不见瘦下去。”

　　三姐指着自己粗大的腰围懊恼。

　　这一吓，总算让二姐醒悟过来，自她确定有喜开始，就流水一般找着林之孝家的要大补的食物与药材，还专门在碧风轩开了一个小灶，每日里山珍海味不断。

　　比起黛玉的寒酸，仿佛她才是国公夫人。

　　“照你这么说，公爷是故意不叫夫人吃的？”

　　“我的傻姐姐，公爷对夫人视若眼珠子，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会让她吃亏？”

　　“那我也不吃了，都退回去。”

　　“既然领了就没必要退回去，明儿你派丫头去问紫鹃，夫人怎么吃的，你也怎么吃。”

　　“嗯。”

　　二姐感激地拉着三姐的手，叹道：“幸亏有你，不然我也吃得像你这样，公爷定然嫌弃。”

　　三姐气得甩开她，从奶妈手中抱过儿子，冷笑道：“我再胖又如何，二郎看在他儿子的份上也不会变心。”

　　“儿子姑娘都一样，将来少不了他的一份儿。”

　　“也是，终究要肚皮争气，想那些有什么用。”

　　谁知，二姐又琢磨起来：“长安有没有什么灵验的庙宇？我们不如去拜拜菩萨，保佑我一举得男。”

　　“自是大慈恩寺的香火灵验。”

　　听到姐妹两人商议烧香拜佛，一旁的奶妈笑道：“照我说，不如把咱们家哥儿的贴身肚兜，还有那些个小长命锁，如意扣的，放几样到姨妈这里，这就叫‘招弟’，我们老家最灵验不过了。”

　　二姐大喜：“正是这样！”

　　三姐便从儿子手腕摘下一个纯银的如意扣，又从奶妈带来的随身包裹中，找了一个儿子贴身穿过的小衣，一起放到二姐的床头。

　　“阿弥陀佛，明年端午前后，姨妈必然得到大胖小子！”

　　二姐越发高兴，从箱笼里拿出一个5两重的银元宝，塞进奶妈的手里。

　　见她如此，三姐自然放了心，贾琮在这方面向来阔绰，三位姨娘，加香菱、茜雪，每人的月例都是10两银子。

　　秦可卿、探春等在衙门帮着做事的，另有2两的工酬。

　　逢年过节的时候，林黛玉按府里规矩，还有数额不等的赏赐，因而二姐手头宽绰，正正经经是个主子的样。

　　很快就到了黛玉临盆的时候。

　　满府的人都紧张起来。

　　是夜，三更梆子敲过不久，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猛地刺破了夜色，直直从未央宫传出来。

　　那声音是林黛玉的，然不似她往日清泉漱玉般的嗓音，更像痛不欲生的哀鸣。

　　守在产房门口的紫鹃混身一抖，手里端着的热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水溅湿了她的裙角和鞋面，她却浑然未觉，只死死抠住冰冷的门框。

　　从昨日下午开始，一直生到现在，孩子还不见下来。

　　长安城中最有经验的稳婆全部请来了，子夜的时候，胡军医与张小太医也进了产房。

　　紫鹃掩着嘴喃喃念道：“我的好哥儿，快点出来吧，别再折磨你娘亲了！”

　　尽管是深夜，未央宫仍然站满了人，生过两个孩子的王熙凤站在院子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忙得额头上全是汗珠。

　　一旁的偏殿里，贾母靠在软榻上，不住转动枷南佛珠。

　　贾政与王夫人坐在下首，脸上同是凝重之色。

　　林如海搓着手，不断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沉。

　　贾琮站在产房的屋檐下，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空气沉得像灌满了铅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

　　那扇门后，黛玉断续的痛呼如同钝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神经，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刻都难熬得如同在油锅里煎熬。

　　“你一定不会出事的！”

　　贾琮紧紧捏着拳头。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一个稳婆探出半个身子，她身上那件靛蓝布褂，前襟和袖口几乎被暗红的血浸透了一大片。

　　她脸上也蹭着几道血痕，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不……不成了！夫人……怕是真的……撑不住了！气儿……气儿都快没了！”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随即身子一软，顺着门框瘫坐下去，只剩下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轰”的一声，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劈在未央殿。

　　“不可能！”

　　就在满殿混乱惊惶之中，一直如同铁铸般钉在廊柱阴影里的贾琮骤然动了，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