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33节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你是不是姓王,你爹叫王成?”
“正是。”
“那就对上了,我与你们家还是亲戚,请刘姥姥出来说话吧。”
听到亲戚,这人更加惊疑,这时刘姥姥已经出来了,一眼认出汤成,赶紧把儿子拉开,再把贾琮、汤成让进屋子里。
“两位官爷来得好快,俺照官爷说的,已经把他们仨放回自己家去了。”
汤成抱了抱拳:“多谢您老。”
贾琮就着灯光打量刘姥姥,她面容虽然粗俗丑陋,然而头发还是黑的,精气神极好,确定她就是那位曾在荣国府打秋风的刘姥姥。
于是说道:“我叫贾琮,乃是荣国府长房的公子,排行第三,你们叫我琮三爷就好。”
刘姥姥喜道:“琮三爷。”
“你们祖上曾联宗的金陵王家,他家的大小姐嫁到我们府上,是我的亲嫂子,你说我们是不是亲戚?”
贾琮讲一句,刘姥姥就跟着哎哟一声,云里雾里一般听完,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大喜。
立刻拉着女婿跪下,又冲着屋里喊女儿刘氏,以及已经睡下的外孙板儿和外孙女青儿。
“哎哟哟!还不快点来见荣国府的少爷,真是菩萨保佑,怎么就把少爷吹到俺们这来了!”
刘氏畏畏缩缩的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磕了头。
板儿青儿呆呆望着贾琮,似乎望着画儿里的神仙一般。
女婿王狗儿到底见过一些世面,站起身大着胆子问道:“琮三爷,这么晚来村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刘姥姥早搬了两张椅子过来,用衣袖擦了又擦,再请两人坐下。
贾琮坐好之后,正色道:“既然是亲戚,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指引你们家一条发财的门路,搞不好还能得个一官半职。”
听汤成说刘姥姥就住在苦主隔壁时,贾琮当即就有了这个主意。
想要扳倒董振邦和董瑞,必须要把董振邦侵田、逼粮、杀人的事闹大,闹得四里八乡都知道,闹得全神京也捂不住。
想闹大,就得立案。
立案需要首告。
刘瞎子一家死绝,就算有几个远亲,谁会站出来告发军爷?
上了公堂生死难料,一遍遍过堂,一次次挨打,举许案子还未水落石出,首告就先被打死。
刘姥姥不同,她虽是乡里妇孺,却老于世故,胆子也大,再加上她们家现在贫穷,需要钱。
此外,有王家和贾府这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她在公堂上面对官老爷时,心理会强大很多。
听到有升官发财的门路,刘姥姥和王狗儿都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问道:“只要琮三爷愿意提携俺们,便要俺们做甚都是好的!”
贾琮不急着说门路,而是继续说道:“当今三大营的节度使大人,你们可知是谁?”
“定是你们荣国府的老爷!”
“是金陵王家的王子腾大人,也就是我嫂子的亲叔叔,跟你们家论辈分,应是姥姥的上一辈。”
刘姥姥越发喜不自胜,拍着巴掌说道:“早知道王太爷就在三大营当官,俺们早去看他了。”
倒是王狗儿有些退却之意:“当时联宗,王家只有京城里住的二小姐见过我们,王大人怕是不认这门亲戚。”
“有我呢,我保准王大人认你们这门亲,因为你们会帮他立功。”
“帮王太爷立功?这又是从哪里说起?”
贾琮慢慢说道:“只要姥姥随我去告发杀人的军爷,替王子腾大人正本清誉,惩凶除恶,以后你们家就能飞黄腾达。”
第37章 证据
替刘姥姥、王狗儿写完首告状词,院子里的鸡开始打鸣了。
贾琮让他们画了押,将状词贴身收好,再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放到桌子上。
“这是订金。”
刘姥姥双眼放着光,连声道谢,把贾琮两人送出门。
“若是泄露风声,这场富贵就落不到你们的头上。”
“那是自然,俺们不见到三爷绝不敢说话。”
“现在我要去庄子里拿人,你们把门关好,当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是!”
刘姥姥赶紧关好院门,上了门栓,又让王狗儿抱一根大圆木过来抵住门。
贾琮牵着马,和汤成慢慢向那栋庄园走去。
一路无语。
汤成问道:“我们进去拿了管家,搜了账簿,三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贾琮望着漆黑的夜色,他知道天就快亮了,可这时依然伸手不见五指。
“我若不是荣国府的少爷,王大人的姻亲,这位刘姥姥敢站出来当首告吗?”
“三爷原本就是!”
“荣国府再拉胯,它也是建在罗马……”
汤成琢磨半天,硬是没听懂贾琮的话,不过贾琮语气中的惆怅倒是听出来了,想了半天说道:“没有荣国府,还有皇上赏识三爷呢!”
“你傻了不成,我若不是荣国府出身,皇上的眼睛能看到我?”
说话间,已走到庄子附近,狗吠了起来。
贾琮看看天色,这会儿黑中透白,正好动手。
他抽出腰间的百辟刀,今天要饮血了。
“我去杀狗,你进屋搜人。”
“是!”
贾琮迎着狗吠走到门口,气沉丹田,接着奋起一脚,朝两扇铜皮包裹的大门踢去。
轰隆!
门板倒下,山似的一声巨响。
两条狗吓得直往后院跑,跑了一半,见门口只有一个人,又跑回来冲着贾琮蹦跳,血盆大嘴中亮出两排利齿。
“孽畜!”
贾琮一声低喝,刀光如雪,捅进两条狗的腰子,再一抽,闪身避过喷来的狗血。
院子里的看护被惊醒了,纷纷拖着棍棒冲出来,贾琮风一般卷到这些人中间,刀背挥起挥落,全部抽在这群护院的小腿上。
只听咔嚓咔嚓的裂响,夹杂着护院们的痛呼惨叫,十几具身子扑倒在地,砸起一片灰尘。
汤成从这些人身边冲过,径直冲进后院。
“这是怎么了?”
陈管家跌跌撞撞从里屋出来,一个照面,便被汤成抓住肩膀,再一个反手锁住喉咙。
正在这时,第一缕阳光冲出地平线,射到陈管家脸上。
“你……你们……什么人?”
陈管家眯着眼睛,看着从前面走来一个提刀的少年,那刀反射着阳光,嘀嗒流着血珠。
贾琮就着陈管家的衣服擦了擦刀,擦干净了才放回鞘中。
“你去后院搜账本,兴许有女眷知道,配合者有赏。”
“是!”
汤成放开陈管家,自去后院搜东西。
陈管家刚要跑,贾琮一拳将他砸了个狗啃泥,再提起一脚踩在他宽厚的背上。
“大爷饶……饶命!”
“你姓陈?”
“是是。”
“你跟了董振邦多久?”
“董……什么董振邦……在下不知道。”
贾琮足下用力,一股又痛又酸的刁钻劲钻进陈管家后身,如万蚁啃噬,让他杀猪般叫唤起来。
据说锦衣府有十八般酷刑,贾琮这招不见血,痛疼度大概比女子分娩强上三分,是把全身的骨头生生痛断,肌肉活活撕开。
陈管家没有熬上半炷香,就连声求饶起来:“大爷放了小的,小的什么都说。”
“跟了董振邦多久?”
“五……五年,我原是神京粮行的一个小掌柜,是我家老掌柜推荐来的,专替董将军管密云县这一片的庄子。”
“只管密云县,那就是说其他县也有这样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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