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237节
又故作恍然大悟,手指摩挲着可卿唇瓣,有意取笑道:
“我知道了,原来是可卿自己在想着歪主意,这便罢了,却如何又推到我身上来?”
可卿闻言,便轻轻丢给他一记白眼,眼神又媚又倦。
她又不是个瞎的,方才王晏眼底的神色,她自然瞧得清清楚楚。
不想此时却被这恶人“倒打一耙”。
又见王晏果然取了笔墨来要“作画”,气恼得咬咬牙,她既无力挣扎,干脆便把眼睛一闭。
起初只打定心思任由施为,待得墨汁冰凉,笔尖柔软,便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
才又悄悄睁开眼睛,偷偷瞄着。
狼毫缘溪涉谷,描摹勾勒。
不消片刻,竟果真作出一副“泼墨山水”来。
可卿强撑半晌,早又面红耳赤。
咬着嘴唇,躯体生温,玉柱摇颤,分明带着渴求的意味。
王晏却故意目不斜视,一丝不苟。
作完了画,细细观赏一番,却怜可卿体弱,不堪承受,便也稍作忍耐。
况且天色昏沉,便收了笔,取笑道:
“再有下回,才好叫可卿加倍偿还。”
说罢起身更衣,并不在此留宿。
主人家要作画,两个丫鬟自然被使唤着端笔捧墨。
眼睁睁看了一出好戏,未经世面的幼小心灵中,只觉大受震撼。
既觉太过“荒唐”,偏偏心底里竟又生出几分渴盼,好一阵子,身子抖得连笔砚都拿不稳。
待王晏离去,方才也偷偷缓了口气,相视一眼,却又不觉生出许多失望之情。
可卿歇了一阵,才得起身,两个丫鬟忙来搀扶。
方才王晏在时,她两个并不敢多问,此时细细观瞧,见可卿面带羞喜,果真并无半分痛苦不甘之色,更放下心来。
既然自家奶奶与那位晏二爷已经是这般地步,旁的也不必再问,只有一桩,却叫这两个丫鬟仍不能放心。
瑞珠性子急切一些,此时便低声问道:
“奶奶如今既已将自身相托,不知晏二爷可曾留下什么许诺来?”
可卿瞧她俩一眼,知她俩个是为自己操心,却只笑笑。
她从来也不曾在王晏跟前问过这些,只以心意相交,自有体会,因而并不担心。
反将她两个拉着,过问起这些日子王晏在外头的事情来。
宝珠瑞珠自请为可卿“守灵”,自然关注着东府贾珍贾蓉之事,消息倒更比可卿灵通。
添油加醋一番,便将许多王晏含混过去的给“补全”了。
待可卿听闻贾珍竟是被贾蓉毒杀,贾蓉也遭凌迟,却默默叹了口气。
这自不是为那两个起了什么悲伤的心思。
而是以她对贾蓉的了解,却又哪里有毒害贾珍的胆量。
这必是叔叔使的计策了。
只是为我一人小节,却叫他操弄这般险举...
可卿心中大为感怀,只道王晏是要为她出这一口恶气,更觉无以为报,此生也唯有倾心交付。
如此感慨一阵,又瞧着两个丫鬟神色,到现在面上还残红未消。
偷偷一笑,眼神动了动,便将她俩拉着,故意逗她俩道:
“叔叔大恩,我一人实难报答了。
况且叔叔虎威,也难承受,我只盼着能多两个帮手才好,你们心意如何?”
宝珠瑞珠连忙把脸一埋,低着头相互瞥一眼,悄悄又红了耳朵,嗫嚅着嘴,只小声道:
“都听奶奶吩咐...”
毕竟似她们这样的贴身丫鬟,陪嫁过去,填房本也是应有的事,她们原本也有数的。
况且瞧着可卿面目间的喜色,也更生不出半点抵抗的心思来。
可卿见她俩个如此,心中便也有数。
她如今自觉已有依靠,本也惦记着这两个丫鬟的终身。
说是主仆,历经艰难,情谊却比姐妹也不差了,只盼着长长久久的在一块才好,却又不欲逼迫,方才有此一问。
此时心中也觉欣喜,点一点头,愈发拿定了这番主意。
末了体温渐褪,方觉微凉,低头瞧着自身上这一幅大作,果然颇见画工,忍不住又羞啐一声:
“呸,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就会折辱人...
还不快再打些温水来,难道还留着等他下回再来不成?”
...
待至可卿处离开,估摸时辰,便往留仙居去。
此地是靖安伯府的产业,如今在京师官宦之中,早不是什么秘密了。
寻至顶楼一处包间,王晏推门进去,却早已有一人正在其中等候。
生得面窄额高,颔下两撇鼠须,虽一身锦袍,也看不出有几分威严。
正是傅试。
傅试早来些时候,正想着心事,待见王晏入内,便忙起身,拱手迎上前来,堆着笑道:
“下官见过伯爷,未想伯爷百忙之中,竟肯拨冗相见,真叫下官幸甚难言,不胜欢喜,伯爷快请入座。”
王晏也拱手还礼笑道:
“傅大人太言重,前番我受贾蓉攀诬,亏得傅大人举证,才好还我清白,早都该谢的,只是实在事忙,才耽搁至今,还望傅大人勿要见怪才是。可是叫傅大人久等了?”
傅试闻言,便稍稍有些尴尬。
他既在顺天府通判任上,又是熟人,吴官涉案时所言卷宗,自然便走的他的门路。
只是不想倒把那个贾蓉给害了...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无益。
归根结底,傅试与贾府的交情,也只在贾政身上,与宁国府却没多大干系。
况且现在连宁国府也都没了...
那自然还是先借着这桩事宜,结交一番眼下这位炙手可热的靖安伯才是要紧。
连忙笑道:
“下官才是厚颜叨扰,也才刚刚下值,不过与伯爷前后脚到的,何言久等?”
又招呼着点了酒菜,奉承讨好,席过一半,方见王晏似无意问道:
“傅大人久在京师,必熟知京师风土,可知城外运河码头,现如今是谁家打理?”
又笑道:
“我倒也听说那里有几个帮派,只是若无根底,想是不足应付的。”
傅试闻言,左右看看,稍稍皱着眉头,思索一番,才忙道:
“倒也偶尔听人说起,似与梅长史家中有些牵扯。”
王晏倒愣了一愣,诧异道:
“哪个梅长史?”
傅试笑道:
“还能有哪个,自然是裕王府上的那位。
只是这本也是流言,并不足信的,想那梅长史家中本是书香门第,如何能与这些帮派勾当有什么牵扯。”
又连忙道:
“不知伯爷问这话是?倘有什么下官能够效劳的,伯爷但讲无妨,下官定竭力去办。”
王晏了然地点点头,只随口道:
“倒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前番南下,沿途置办了些生意,有些货物,想着走运河上京,自然要先问清楚,省得回头出了什么岔子,却都不知该寻谁理会。”
傅试连忙道:
“既如此,下官回去便往码头巡检司递个话去就是,定叫他们用心,不使伯爷为难。”
王晏自然连声谢过,傅试自觉出了份力,姿态也愈发亲近,宾主尽欢,暂不多提。
...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