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236节
果然...叫他得了手,便也再不肯珍惜了...
一时倚在窗前,手中捻着根毛笔,却又无心写字,任由墨水自笔尖缓缓渗出,砸在纸上,晕染出一团团深浅不一痕迹来。
着一身莲色宫裙,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被风吹得领口散乱,显出一片雪白浑圆的香肩,她也懒得理会,鬓发碎发茸茸,便显得主人家心事重重,无心打理。
一双桃花眼中雾蒙蒙的,呆呆的望向院口方向。
竟果然像是被夫君在外“鬼混”,抛在家中冷落的小妇人一般。
再想着前头话本里才看过这样的故事,不免代入进去,眼中的雾气便凝结成水花,竟至于泫然欲泣,十分可怜。
只是忽听得外头有人说话,可卿微微一怔,便忙回过神来,眼中泪光一下子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反倒生出些窃喜的神色来。
连忙便将手里的笔一搁,正要往外迎,稍一低头,才瞥见案几上几张已被墨水浸透的“黑纸”,方才察觉自己竟不知出了多久的神了。
面上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红,胡乱捏成一团,一时也没地方去扔,又听得脚步声近了,只得先塞进袖子里,便忙掀开帘子出去。
只是还没等她跨过门,便觉眼前一花,竟被人拦腰抱着,就在空中转了几圈。
起先忍不住一惊,只是下一瞬便已闻见自己朝思暮想的、熟悉的气息,便心神一松,也伸出手,环着眼前之人的脖子。
等好不容易落了地,可卿轻轻喘着气,微微踮着脚,仍搂着脖子不放,笑问道:
“今儿怎么舍得来?”
王晏也稍稍低头,瞧着近在咫尺,如花似玉,竟无半点瑕疵的绝色,虽已亲近多回,仍忍不住心生感慨。
将手自可卿腰间,徐徐往上,勾着雪白滑嫩的下巴,浅浅亲香一口,也笑回道:
“近日事忙,才得了空,自然便来了。”
又将另一只手上拎着的包袱往桌上一放。
“来的路上,正有一间书铺,想着你爱看些话本,便挑了几样,给你带来,做个玩物,打发打发时间。”
可卿虽并不在意什么话本,却只喜他还将自己记挂着,眼中笑意愈浓。
竟也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反勾着王晏的下巴,只是生得个头稍矮了些,竟亲吻不到。
又见王晏只“呆呆”的立在那里,竟不配合,分明是要看她的笑话。
一时“气急”,竟不顾平日里的形象,往上跳了一跳,方才亲了一口在面上。
过了才觉得做得“过了”,低眉含羞道:
“你既公务繁忙,实不必以可卿为念,妾这点小事,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话才说完,又瞥了一眼王晏,眼神呆了一呆,似乎又有些想笑。
王晏却已故作不满,打横便将可卿抱起,往自己腿上一坐,将这女人置在膝上,手从裙摆里头伸进去,只在腰肢间轻轻一挠,便故作不满道:
“可卿这说得是实话?难道竟果真不念着我来?
这样久不来看望可卿,确是我的不是,只是因这些日子实在牵绊着,抽不得身。
若非不得已,我是日日想着要来的,不想可卿竟是此意,实在叫我伤心。”
可卿正憋着笑,被他在腰肢间,贴着皮肉轻轻一触,便猛地打了个颤,更装不下去“贤惠”了。
这人!对她身上的“要害”,也太了解了些~
忍不住轻咬着唇,才竭力压抑着喉间欲出的低吟,故作无事道:
“来不来也只随你的意,岂是我念着便有用的?
这几个话本,若是作个寻常礼物,可卿自然高兴,若是说拿来作个歉礼,可还不足的。”
她这话本意,不过是想叫王晏日后常来,也不至于总叫她独守空闺。
不想王晏竟一点头,笑道:
“这是自然,单几样话本,不过是给可卿做个消遣,若论歉礼,自然还有旁的。”
便朝外头唤了一声,可卿尚在好奇,下一瞬,却见自外头进来两个女子,俱梳着丫鬟发髻。
可卿只瞧了一眼,便当即眼眶一红,竟站起身,忍不住唤了一声:
“宝珠!瑞珠!”
两个丫鬟也已瞧见可卿,虽早前与可卿定计,焚楼逃生,心中便已有几分揣测,然而此时亲眼自家奶奶不但活着,还正同那位“晏二爷”抱在一处,姿态极为亲近,也不免都是一怔。
听见可卿唤这一声,两个丫鬟也俱都当即忍不住流下泪来。
想她三个,自去年分别至今,也有快一年的时日,又素来主仆情深,岂能不去思念,却又都不好去问,只得掩在心里。
如今一朝团圆,一时主仆三人便皆喜极而泣。
待哭过一阵,可卿便更拉着宝珠瑞珠两个,在王晏跟前盈盈拜倒,柔声谢道:
“这遭周全我这两个妹妹,大恩大德,真叫我生生世世,也偿还不尽了。”
王晏便忙将她拉起,“责备”道:
“你我之间,何分彼此?”
可卿心中更是感怀,却又有些担心道:
“只是爷如今将她二人接来,宁国府那里,别有什么话说,岂不是给爷添麻烦?”
王晏便略笑一笑,只说贾珍贾蓉俱已身死,连宁国府也都没了,只是其中内情,自不详说。
可卿虽十分吃惊,果然也不多问。
又听王晏笑道:
“如此歉礼,可还足够?”
可卿心中既是感激,又是爱慕,被王晏拉在怀中,连身子也都软了。
眸中一汪春水,却还轻轻摇摇头,眼神软软的,似羞似媚:
“这礼虽重,也还不够。”
王晏见她神色,便叹息一声:
“如此,我身无长处,也只得以我自身为薄礼,来给可卿赔这个不是了,到底古人常说‘礼轻情意重’,只盼可卿勿要嫌弃才是。”
便猛地发力,将人抱起,抬脚往里间去。
可卿自不挣扎,也紧紧搂着王晏脖颈,抬眼望着这人,眼中情意绵绵。
.......
心中既喜又怕。
便把头埋在王晏胸前,吭哧吭哧的憋着笑了两声,方才微微支撑起身子,取笑道:
“爷要赔礼,难道一贯都是这般亲力亲为,拿自己去作赔礼的?
如此也罢了,只是若说身无长物,岂不不也太谦逊了些?这份‘薄礼’,可是便宜我了?”
两个丫鬟方才已瞧得分明,心中尚觉惊惧,此时听了自家奶奶的话,虽还未经人事,居然也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此时跪坐两侧,当即满面涨红,连手上清洁擦洗的动作都有些不利索,更不知自家奶奶何时竟这样大胆了。
王晏听可卿这话,也忍不住一挑眉,却反笑道:
“那我这份薄礼,可卿可是满意了?若不然,我也可再‘置办’一份礼数。”
可卿神色一变,连忙将他按着,故作哀求道:
“已足够了,爷若还有旁的礼数,且留着下回如何?”
王晏便大笑不止。
宝珠羞红着脸,也忍不住偷偷瞥着王晏,却见着王晏下巴底下一点黑色的痕迹,不由一愣,犹豫着伸出手去,拿帕子一擦,竟是些墨水。
点在下颌,倒跟多出许多胡须来似的。
王晏自然也瞧个正着,方知可卿前头因何憋笑,当即“勃然大怒”,欲施惩戒。
可卿已经久战,气力未复,当即神色大变,仓皇讨饶:
“求爷饶命~可卿实在受不得了,爷若真有怨,不如还是寻她俩个去~”
第211章 “泼墨山水”
宝珠瑞珠也是万没料到,今日才刚重逢,自家奶奶就说出这等“祸水东引”的话来。
自然“惊吓”得不轻,俱都面红如血,耳根上泛着热气,唬得忙道:
“我...我再给奶奶打些水来...”
只是嘴上虽这般说,偏偏一个个身上早没了力气,半天也并不见挪动一步。
只渐渐又把头埋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慢慢地不吭声了。
王晏却大笑道:
“可卿这话何意?我不过是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卿以墨水在我身上作画,我虽不才,倒也略通画技,岂能不奉陪?
我知可卿疲乏,只管安生躺着就是,又有什么受不得的?”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