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794节
李泰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比切的好吃太多了!”
苏牧把案板推到他面前。
“自己试。”
李泰搓了搓手,伸手去摸那只鸡。
摸了半天,没找到下手的地方。
“这……从哪儿开始撕?”
“先找骨缝。”苏牧在旁边指了指。“肉和骨头连着的地方,沿着骨头走一圈,肉自然就下来了。”
李泰照着做,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骨头的边缘。
他试着往下拉。
没拉动。
又用了点劲。
还是没动。
苏牧瞥了一眼。
“你这是在拔萝卜?”
李泰的脸红了。
“那要怎么弄?”
“别硬拽。”苏牧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找到骨缝,顺着缝隙,慢慢分离。急不得。”
李泰深吸了口气,换了个角度。
这次他没硬拉,而是顺着骨头的方向,一点点往外剥。
鸡肉和骨头之间的筋膜断开了,肉块整个落在案板上。
李泰的眼睛更亮了。
“成了!”
“别高兴太早。”苏牧指了指那块肉。“撕成条。”
李泰捏住肉块两端,照着苏牧刚才的动作,往两边扯。
肉条裂开了,但不均匀。
有的粗,有的细,有的干脆断成了两截。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苏牧刚才撕的那一盘。
“差这么多?”
“你没顺着纹理。”苏牧把他撕坏的那根拿起来。“你看这条,中间粗两头细,说明你用力不均匀。”
李泰点了点头。
“再来。”
他又撕了一条。
这次好了一点,但还是断了。
苏牧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李泰继续撕。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到第七条的时候,他终于撕出了一根完整的肉条。
长短均匀,粗细一致。
李泰的脸上露出笑容。
“我会了!”
苏牧点了下头。
“记住这个感觉。”
李泰继续撕,手法越来越熟练。
一整只鸡被他撕得只剩骨架,案板上堆了一盘肉条。
他淋上红油,拌匀了,夹起一根尝。
味道比刚才苏牧做的差了点,但比他平时在王府吃的那些强多了。
李泰坐在廊下,一边吃一边琢磨。
刚才苏牧说的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
“有些食材,用刀切反而破坏了肌肉的纤维,流失了汁水。真正的高手,不在于手中拿的是什么刀,而在于心中有无刀的境界。”
李泰嚼着鸡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治国也是这样吧。
有时候手段太直接了,反而会把事情搞僵。
得顺着纹理来,找到症结,慢慢分离。
急不得。
他抬头看了看苏牧。
苏牧正在收拾案板,动作随意,跟说了句普通话一样。
根本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重。
李泰把筷子放下,站起来冲苏牧拱了拱手。
“先生,学生受教了。”
苏牧抬了下眼皮。
“吃饱了就去劈柴。”
李泰笑了笑,转身往后院走。
……
太极宫外的演武场。
苏世站在灶台后面,手里握着那把钝刀。
刀口豁了两处,握在手里轻飘飘的,跟之前的玄铁刀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盯着案板上那堆虾须,喉结动了两下。
旁边,金一刀已经处理完第二只虾了。
虾须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细如发丝,根根分明。
王家的胖厨子也快完工了,边做边往苏世这边瞟,嘴角挂着笑。
观赛席上的百姓开始骚动了。
“那小子怎么回事?”
“刀卡了三次了吧?”
“虾须都没切下来,还比什么?”
高台上,李世民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王德全。”
“奴才在。”
“去问问,苏世那把刀,怎么回事。”
王德全躬身退下,快步往场内走。
他走到苏世的灶台前,压低声音。
“苏厨,陛下问你,刀怎么了?”
苏世没抬头。
“刀钝了。”
“怎么会钝?”王德全皱眉。“复赛那天还好好的。”
苏世没说话。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拇指摁在刀刃上。
豁口清晰可见。
王德全的脸色变了。
“这……”
上一篇: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