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707节
李承乾快马赶到时,天刚擦亮。
营门口的守卒看见一个少年骑马冲过来,正要拦,那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在头顶。
紫金底,龙纹面,敕字当头。
守卒腿一软,跪了。
校场上正在操练的折冲都尉闻讯赶来,看清令牌上的字,二话没说,点了三百人,全副披挂,跟着李承乾直奔城南。
三百府兵甲胄齐整,马蹄声震得半条街的人都从门缝里往外看。
队伍穿过南市,拐进曹家大宅所在的那条巷子。
巷子不宽,三百人往两头一堵,进出的路全断了。
曹府大门紧闭。
门楼上的灯笼还挂着,红底黑字,一个曹。
李承乾翻身下马。
有人搬来一把椅子,他也没客气,就在曹家大门正对面坐下了。
身后是三百刀出鞘的府兵,面前是朱漆大门。
“叫门。”
一个校尉上前,拳头擂在门板上。
“开门!朝廷办案!”
门里头没动静。
过了十几息,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是个管家模样的老头,脸色灰白。
“军……军爷,我家老爷身子不适,改日……”
“不必了。”
李承乾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回音重,两头都听得清楚。
“孤给他最后一炷香的时间。要么他自己出来,要么我的人进去请。”
第471章 :独当一面李承乾
管家的脸从灰白变成惨白。
孤!
这个字眼让他的膝盖开始打颤。
能自称孤的,整个大唐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喊叫声。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校尉递来一碗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手稳得很。
其实他心里在打鼓。
不是怕曹家,三百府兵碾过去,曹家那几十个护院跟纸糊的没区别。
他紧张的是另一件事。
先生把令牌给他,没多说一个字。
这意味着,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全看他自己。
做对了,先生不会夸他。
做错了,先生也不会骂他。
但他心里清楚,先生在看着。
一炷香没烧完,大门从里头被推开了。
曹爷被两个家丁架着出来的。
昨天被苏牧踩碎的手指裹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萎靡得厉害,但见到门外的阵仗,还是挣扎着站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府兵,最后落在李承乾身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面生。
但那把椅子摆的位置,那个坐姿,那股子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劲儿,让曹爷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
“曹鸿远。”
李承乾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念了他的全名。
曹爷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全名,汴州官面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李承乾站起来,椅子往后蹭了半尺。
“第一条。勾结官渡巡检司,以河神庙为名,强征渔民五成鱼获,长达六年。”
“第二条。侵吞黄河两岸良田三千余亩,逼死佃户七人。”
“第三条。豢养私兵四十余人,藏匿兵甲于宅中暗室。”
“第四条。昨夜遣死士十七人,行刺朝廷命官。”
四条罪,一条比一条重。
最后一条出来的时候,曹爷腿已经在抖了。
朝廷命官四个字,他听进去了。
昨天那个做菜的年轻人,是朝廷命官?!
李承乾说完,没再多看他。
转头对校尉点了下头。
“搜。”
三百府兵分成六队,从正门,侧门,后门同时涌入。
甲片碰撞的声响在曹府大院里响成一片,丫鬟的尖叫声,家丁被按倒在地的闷响,门板被踹开的木头碎裂声,一股脑地从围墙里传出来。
曹爷回过神了。
“你谁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劈了。
“汴州刺史是我……”
话没说完。
几个护院从侧院冲出来,手里提着刀。
领头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是曹家养的看家狗。
他看见门外的府兵,愣了一息,随即红了眼,提刀就冲。
校尉懒得废话。
手一挥,前排的府兵长矛齐出。
那护院还没跑到门口,三杆长矛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的刀举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后面跟出来的护院看见这阵势,刀哐当扔了一地。
从头到尾,不一刻钟。
曹家上下百余口人被赶到前院跪成几排。
地窖里搜出来的东西一箱一箱往外抬。
金锭,银锭,铜钱,地契,田产,还有两箱子来路不明的兵器。
堆在院子当中,小山似的。
李承乾走进院子,从那堆东西里随手拿起一份地契看了两眼。
上面的红手印歪扭扭,一看就不是本人按的。
他把地契扔回去,走到曹爷面前。
曹爷跪在地上,手上的伤让他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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