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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第115节

“但这肉……”

李世民摇了摇头,“太紧,不入味。表面的酸甜太冲,里面的腥气没去净。”

腥气?

刘奉御脸色一白。

他明明加了酒,还放了那么多香料!

“而且,腻。”

李世民摸了摸肚子,刚才苏牧那排骨吃完只觉得还想再来一块,这个吃完三块,就觉得顶得慌。

“苏牧那是把油都煸出去了,最后用醋一激,解了腻。”

李世民虽然不会做饭,但吃多了那个嘴刁的系统拥有者做的东西,多少也能说出点道道,“你们这个,那是油泡着糖,糖裹着油。”

刘奉御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

他以为只要料足、肉好就行,哪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

“把盘子撤了吧。”

李世民挥挥手,“赏!虽然差点火候,但终归是动了脑子。以后多往这路子上钻研,别整天抱着老皇历不放。”

刘奉御如蒙大赦,赶紧磕头谢恩,端着那盘只动了三块的排骨退了出去。

走到殿外,冷风一吹,背后的汗才觉着凉。

他看着盘子里那红艳艳的排骨,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刚才在厨房里尝的时候,只觉得美味。

这会儿静下心来细品,等到那股子酸甜劲儿过去……

果然。

那一丝贴着骨头的腥臊味,虽淡,却真实存在。

还有那股子腻。

刘奉御苦笑一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两仪殿,又望向御膳房那个黑灯瞎火的柴房方向。

这道菜的做法,不难。

甚至只要回去琢磨一番,刘奉御绝对能做出来完美的糖醋排骨!

但,这一道一道闻所未闻、技艺精湛的美食,那个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打娘胎里开始学厨艺,也不过如此吧?

刘奉御摇了摇头,眼中微微失神。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还是说,这尚食局,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了。

听闻天下当今菜系百花齐放,味道颇杂,也许,有机会该去学习一番了。

......

......

御膳房后院的空气里,已经没了夏日那种黏糊糊的热气。

天色渐晚,西边的云霞被烧成了橘红色,层层叠叠地压在宫墙琉璃瓦上。

“锅锅——!”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小兕子这几日往这边跑得勤,那门槛都要被她的小短腿给蹭掉层皮。

苏牧刚抬头,就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跨了进来。

李丽质今儿穿了身月白色的襦裙,外面披着条淡紫色的披帛,看着倒是温婉素雅,就是那眉头皱得紧紧的,跟谁欠了她八百吊钱似的。

小兕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点碎屑,腮帮子鼓鼓囊囊。

“怎么了这是?”

苏牧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着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李丽质,“长公主殿下这是被谁踩了裙角?”

李丽质叹了口气,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径直走到那个专属的小竹椅上坐下,动作带着几分烦躁。

“别提了。”

她有些郁闷地扯了扯披帛,“父皇下旨要大办中秋宴,给母后冲喜。刚才我去尚食局看了一眼他们备下的单子,还是那老三样。”

“哪三样?”

苏牧把盆里的粉末扒拉开,往中间倒了点牛奶。

“蒸饼、胡饼、还有那个能砸死人的团圆饼。”

李丽质一脸嫌弃,“说是团圆饼,其实就是一大块死面疙瘩里塞点枣泥、猪油,烤得硬邦邦的。

每年吃那个,都得备一壶浓茶往下顺,不然非噎死几个不可。”

“就系就系!”

小兕子把手里的桂花糕好不容易咽下去,两只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个大圈,“那个饼饼不好七!硬硬哒!打脑阔痛痛!”

苏牧乐了:“你拿饼打脑壳干什么?练铁头功?”

“不系窝打。”

小兕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系程伯伯!去年宴会上,程伯伯喝醉惹,拿饼饼砸尉迟伯伯的头,起个大包包!好吓人哒!”

苏牧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两个大唐顶级武将,拿着名为团圆饼实为武器的干粮互殴,旁边还有一群人叫好。

这画面,确实很暴力美学。

堪比前世社畜员工拿公司发的月饼砸核桃,说明真的硬啊!

“那是挺惨。”

苏牧手底下没停。

他把糯米粉、粘米粉和澄粉按比例混合。

这三种粉各有各的用处。

糯米粉负责软,粘米粉负责糯,澄粉负责透亮。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丽质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盆稀稀拉拉的面糊,“也是做饼?这看着怎么跟浆糊似的?”

“算是吧。”

苏牧把牛奶、炼乳和一点点色拉油倒进粉里,拿筷子搅匀,过筛,“不过我不做那种能当暗器的凶器。今年给你们弄个不一样的月亮。”

“不一样的月亮?”

小兕子眼睛亮了,踮着脚扒着案板,使劲往盆里瞅,“系软软哒嘛?”

“软,还甜。”

苏牧把搅好的面糊倒进一个浅底的平盘里,盖上一层保鲜膜,其实就是层薄油纸,扎了几个孔,放进蒸笼,“而且,还会流心。”

“流心?”

这个词对于大唐土著来说稍微有点超纲。

第98章 :冰皮儿流心月饼!

李丽质一脸茫然:“心怎么流?那是汤?”

苏牧神秘一笑,没解释,转身去处理另一盆东西。

那是几十个刚剥出来的咸蛋黄。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油润沙绵,红得流油。

苏牧给它们喷了一点白酒去腥,放进烤炉里稍微烘烤了一下,直到表面冒出细密的油珠。

拿出来,趁热碾碎。

那股子独特的咸香味瞬间在院子里炸开,霸道得很。

“好香!”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口水都要下来了,“系咸蛋蛋!”

苏牧往碾碎的蛋黄里加了软化的黄油、奶粉、炼乳,还有一点吉利丁融化的液。

这才是流心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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