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28节
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空白。
他们知道刘策胆子大,知道刘策不给陛下面子,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刘策的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
知道是皇子,还敢打。
而且打完之后,脸上的表情跟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才不是扇了一个王爷的耳光,而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刘策甩了甩手,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朱檀,语气平淡至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你,就算当今陛下如此嚣张害民,我也饶他不过。”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老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活了大半辈子,迎来送往无数客人,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她做梦都梦不到,这个人居然敢说连陛下都敢办?
晚秋的琵琶从怀里滑了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浑然不觉。
她看着刘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仙,又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刘三、赵四、王五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不是害怕,是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任何杂念的折服。
神!
他们之前听陈虎说刘策不给陛下面子,心中虽然佩服,但那毕竟只是听说。
听说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今天他们亲眼看着刘策扇了鲁王的耳光,亲耳听到刘策说出连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那种震撼感,比陈虎说的那些话强烈一百倍。
这是什么样的胆子?这是什么样的气魄?
刘三忽然想起陈虎说过的一句话:刘先生这个人,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你以为他不敢的,他敢,你以为他怕的,他不怕,你以为他会低头的,他腰杆比谁都直,我甚至怀疑这人五脏六腑都是胆。
刘三当时觉得陈虎在夸张。现在他觉得陈虎说得太保守了。
朱檀趴在地上,彻底傻了。
他长这么大,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事。
他被人打了,被知道身份之后,还打了他,但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居然敢说出连当今陛下我也饶他不过这种话。
这不是狂,这是个疯子。
朱檀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用以前对付任何人的方式来对付眼前这个人。
威胁?这个人连陛下都不怕,拿什么威胁?
亮身份?亮过了,被打的更狠了。
求饶?他还没试,但他觉得大概率也没用。
一时间,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王爷,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刘策,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的羽毛都竖着,但一声都叫不出来。
老鸨终于回过神来,她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蹭到刘策面前,声音发颤:“公...公子,老身斗胆问一句,您的身份是...”
她实在无法想象,当今天下到底有什么人敢这么说话。
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会对自己亲爹如此不敬啊。
这个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天大的来头。
但看他的做派,不像是疯子,疯子不会有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刘策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这个你不必知道,放心,此事牵连不到你们,明天我就去面见陛下,和陛下好好说说他这个混账逆子干的好事。”
老鸨的双腿一软,又差点摔在地上。
明天去面见陛下?和陛下说说他这个逆子?
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的好像去玩一样,一点都没有要见皇帝该有的紧张和惶恐。
晚秋靠在墙上,双腿也在打颤。
她在这教坊司待了几年,作为一个被追捧的清倌人,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怕皇子,不怕皇帝,不怕任何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像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皇子也好,皇帝也好,平民也好,都没有区别。
朱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这个人居然能进宫面见父皇?那他地位肯定非同寻常,但如果他是父皇的臣子,又怎么敢说连父皇贪赃枉法他也敢办呢?这简直疯了!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刘策,又飞快地低下去。
他不敢看了。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尿裤子。
第33章 捆起来!每天找陛下告状去!
那两个被按在桌子上的护卫,此刻也是满脸的绝望。
他们跟着朱檀也有些年头了,见过朱檀欺负人,见过朱檀骂人,见过朱檀在教坊司横行霸道,从来没有人敢还手。
今天不仅还手了,还把他们主子打了,还说要进宫找皇帝告状。
他们看着刘策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刘策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走到晚秋面前,把银子塞进她手里,语气温和了许多:“晚秋姑娘,今晚辛苦你了。
放心,这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来骚扰你,如果他还敢来,你就让人去崇文门内大街的神医馆找我,我把他腿打断。”
晚秋低头看着手里那锭沉甸甸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刘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怯怯地问了一句:“公子,您...您得罪了他,真的会没事吗?”
她是真的害怕。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位公子是个好人。
虽然吃饭时候的吃相难看了点,虽然打人的时候凶了点,但他是真的把她们这些唱曲的当人看。
她在这教坊司待了几年,从来没有人为她出头过,甚至为她出头收拾了一个皇子王爷。
她很怕,但也感动的一塌糊涂。
刘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摆了摆手:“放心,我有分寸。”
然后他转过身,对刘三他们说:“把这两个护卫,还有这个鲁王,都给我绑起来,关他们一宿,明天早上你们押着他们陪我去见陛下,要个说法去。”
刘三他们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他们看着刘策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尊活神仙。
打了皇子,捆了皇子,还不够?你还要关他一宿,还要去陛下那儿告状。
这得多大的胆子?你身份再近,也近不过陛下的亲儿子啊!
你这么干,除非你是太子殿下,不然怎么可能不受惩罚?
刘策见他们没动,皱了皱眉:“我说话也不好使了?”
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三他们头上。
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立刻行动起来。
刘三和赵四走到那两个护卫面前,把他们的腰带扯出来,反手捆了。
两个护卫也不敢挣扎,老老实实地被捆了个结实,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但对于鲁王朱檀,刘三和赵四实在是不敢动手。
这可是皇子,是陛下的亲儿子。
捆皇子这种事,他们做梦都没想过,更别说真的上手了。
朱檀此刻一脸傻样地坐在地上,看到刘三他们犹豫,也不敢说话。
他彻底被刘策整怕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
刘策见刘三他们不敢动手,倒也能理解。
毕竟是皇子,他们这些当差的,哪里敢碰?
他叹了口气,走到朱檀面前,弯下腰。
朱檀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
刘策伸手,把朱檀腰间的金丝腰带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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