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27节
但刘三和赵四不是吃白饭的,把他们摁得死死的,桌子被撞得扑通扑通响,就是起不来。
老鸨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哎呀!天塌啦!”
少年捂着脸,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的左脸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手印,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大红色的锦袍上,触目惊心。
他长这么大,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从来没有。
可今天,他被人扇了一巴掌。
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的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告诉他一件事,这是真的。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表情扭曲得不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他指着刘策,声音尖厉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你这个下九流的贱种!小爷要诛你九族!诛你九族!”
刘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还重。
啪的一声,少年整个人被打得转了个圈,一头栽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会都没能爬起来。
老鸨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抓住刘策的袖子,哭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您摊上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刘策甩开老鸨的手,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年,语气平淡:“这小子到底是谁?这么嚣张,这么不知好歹?”
说实话,刘策还没见过这么刚的人。
被自己狠狠抽了两巴掌,居然还敢骂,嘴硬得很。
这份骨气要是用在正道上,长大了怎么着也得是个狠角色。
老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脸上全是恐惧。
趴在地上的少年缓缓爬了起来。
他的左脸和右脸各有一个通红的手印,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顺着下巴滴在大红色的袍子上。
他的头发散了,金冠歪在一边,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但他眼中的凶光,比刚才更盛了。
他盯着刘策,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来不想暴露身份,但这是你逼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告天下似的语气说道:“告诉你,小爷就是十皇子,鲁王朱檀!”
他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你敢打我两巴掌,小爷要把你全族凌迟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老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晚秋抱着琵琶的手一松,琵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两个被按在桌子上的护卫也不挣扎了,脸上已经全是绝望。
刘三的脸色变了,赵四的脸色变了,王五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刚才就在猜,这个少年会不会是鲁王。
结果还真是。
鲁王朱檀,朱元璋的第十子,洪武三年刚出生就被封鲁王,今年十二岁。
虽然还没有就藩,但身份摆在那里,皇帝的儿子,正儿八经的皇子。
刘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是锦衣卫,入过皇宫,偶然见过朱檀一次,所以刚才就觉得眼熟,但不太敢确定。
毕竟谁能想到,堂堂十皇子、鲁王殿下,大晚上的不在皇宫待着,跑到教坊司来听曲?这不合规矩啊。
可现在朱檀自曝了身份,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刘三的心沉到了谷底。
得罪了鲁王,他们这些小锦衣卫哪还能活?
刘先生估计也完了。
之前听说刘先生没给陛下面子,但他们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可这一次,刘先生可是把陛下的亲儿子给揍了,而且还是往死里揍。
两巴掌,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了,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陛下脾气再好,也忍不了这个吧?
刘三和赵四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前途灰蒙蒙一片,死亡就在眼前。
刘策听到这小子自爆身份为鲁王朱檀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鲁王朱檀,朱元璋的第十子,生母是谁来着?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历史上就是个短命鬼,年纪轻轻就嗝屁了。
不是病死的,是嗑药嗑死的。
这厮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性格也比较暴戾,想要追求长生、永享富贵,结果吃丹药把自己吃死了。
这个时候的朱檀才十二岁,还没有就藩,没想到会在这教坊司遇上。
不过刘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这小子大晚上的,从皇宫里跑出来,跑到教坊司这种地方,他合法吗?皇子能随便出宫吗?
朱檀见刘策愣住了,以为他被自己的身份吓到了,心中顿时大感快意。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指着刘策,语气重新变得嚣张跋扈:“下九流的贱种,就算这个时候你跪地求饶,小爷也不饶...”
话没说完。
刘策抬手,又是一巴掌。
第32章 这是个疯子?
啪!
这一巴掌比前两下加起来都重。
朱檀整个人被扇得飞了出去,一头撞在门框上,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好一会都没缓过来。
他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拍扁的鱼。
房间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老鸨瘫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晚秋靠在墙上,抱着琵琶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那两个护卫彻底放弃了挣扎,脸贴着桌面,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死。
刘三和赵四、王五三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空白。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刘先生也太猛了。
都知道这个人是十皇子,是朱元璋的亲儿子,是鲁王殿下,他居然还敢打?
这个人真的不怕死吗?
朱檀趴在地上,左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价格不俗的锦袍上,触目惊心。
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他心中的震撼。
这个人知道他是谁了,知道他是十皇子,知道他是鲁王,知道他是朱元璋的亲儿子。
可他还是打了。而且还打得更重了。
朱檀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想不通。
他费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刘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还敢打我?我可是王爷,我可是鲁王,你居然还敢打我?”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尖厉,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怕他的人,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老鸨瘫在地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晚秋靠在墙上,抱着琵琶的手抖得像筛糠。
那两个被按在桌子上的护卫彻底放弃了挣扎,脸贴着桌面,闭上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完了两个字。
鲁王殿下被打,他们保护不力,算是难逃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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