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327节
“笑死人了，钱庄自己都向银行贷款，还造谣说银行没银子！”
第268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恒升钱庄后堂，八家钱庄的东家掌柜围坐在一起，没人说话。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也没人有心思喝。
良久，孙茂才猛地一拍桌子：“赵德言！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前前后后搭进去这么多钱，银行纹丝不动！
我们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赵德言脸色铁青：“孙茂才，你少在这儿放马后炮！
当初商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现在出事了全赖我头上？”
孙茂才霍地站起来：“不赖你赖谁？
贷款挤兑的主意是你出的！
收大明币的主意也是你出的！
现在好了，银行没垮，我们倒欠了一屁股债！
三十五万两贷款，一年三万多年息，你来还吗？！”
赵德言也站了起来：“我出的主意？
你们不同意我能逼着你们做？
钱掌柜第一个点头的，你怎么不赖他？！”
钱通海脸色一沉：“赵德言，你什么意思？！”
赵德言冷笑：“我什么意思？
钱掌柜，当初是你第一个站出来说同意的，现在想撇干净？”
钱通海拍案而起：“赵德言！我是说了贷五万两，但整个计划是你策划的！
收大明币也是你在操盘！
现在出事了，你倒想把责任推给我们？”
另一个钱庄掌柜插嘴道：“都别吵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该好好想想怎么办！”
孙茂才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认栽呗！
贷款利息照付，我宝源钱庄认了。
以后谁再出这种馊主意，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德言脸色涨红：“孙茂才，你！”
孙茂才怒视着他：“我什么我？
赵德言，你那德盛钱庄这次亏了多少？
贷款五万两，收大明币花了五千多两，加起来小一万两吧。
你一年才赚多少？
这一把赔进去的够你干大半年了吧？”
赵德言被戳到痛处，脸色由红转青。
钱通海站出来打圆场：“好了，都别吵了。
事到如今，吵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减少损失。”
孙茂才冷笑：“怎么减少损失？
贷款是定期的，提前还贷利息照付，我们还能怎么办？
要不我把银子给你，你来付利息？”
钱通海被孙茂才一呛，脸色阴沉道：“孙茂才！”
另一个掌柜小心翼翼道：“要不……我们把贷款提前还了？
虽然利息照付，但好歹不用再担风险了。”
赵德言瞪了他一眼：“你傻啊！提前还也要付全部利息！
那还不如按期还，至少银子还能在手里多周转一年！”
那掌柜被骂得一阵脸红，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
另外几个掌柜也纷纷起身告辞。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看了赵德言一眼。
转眼间，后堂里只剩下钱通海和赵德言两个人。
赵德言瘫坐在椅子上。
钱通海也平息了怒火，他看着赵德言叹了口气：“赵掌柜，这次我们是真的栽了。
银行的底细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
贷款三十五万两，兑换八万两，百姓挤兑近两万两，加起来快五十万两了。
而银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们的库银恐怕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赵德言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朝廷哪来这么多银子……”
钱通海站起身：“认了吧，银行的开始，我们挡不住了。
与其跟银行硬碰硬，不如想想怎么跟银行共存。”
赵德言看着钱通海嘴唇动了动，最后默默离开了恒升钱庄。
就这样这次的挤兑风波算是过去了。
银行门口恢复了平日的秩序，来兑换大明币的人比挤兑前还少了一些。
反倒是存款的人排起了长队。
贷款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李贤翻着账册，笑得合不拢嘴：“刘行长，这两天银行存款暴增！
光是昨天一天，就存进来四万多两！”
刘敦也笑了：“意料之中，百姓亲眼看见银行连八万两挤兑都轻松应对。
又听说钱庄都向银行贷款，心里那点疑虑自然就消了。
钱庄这出戏唱得好啊，花了几万两利息替银行做了一回推广。”
李贤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宝源钱庄的孙茂才昨天派人来商量说想提前还贷，只付一半的利息。
我告诉他银行有规定，定期贷款提前还也要付全部利息。”
刘敦淡淡道：“嗯，现在他们内部怕是已经吵翻天了。
不过我们按规矩办事，定期贷款就是定期贷款。”
李贤笑了：“这规矩定得好，他们还想提前还贷减少损失？门都没有！”
刘敦缓缓道：“经过这一遭，钱庄应该明白了。
跟银行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希望这几家钱庄的事能给那些人一点教训。”
李贤神情严肃道：“你是说那些晋商？”
刘敦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对了，南京、苏州那边筹备的怎么样了？”
李贤答道：“筹备的差不多了，能够按照计划开业。”
朱祁钰面前摆着刘敦呈上来的汇报。
存款总额：从挤兑前的八万两暴涨至二十五万两。
贷款总额：从三十五万两增长至四十一万两。
大明币发行量：二十万两。
大明币流通量：从不足两万两增长至五万两。
朱祁钰看完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成敬。”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