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90节

  胸脯儿虽被那素净僧衣和比甲裹着,依旧微微坟起一道柔润的曲线,透着一股子未驯的生机,与这佛门清净地格格不入,偏又勾魂夺魄。

  一张脸儿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眸子,澄澈清冷,如同山涧寒泉,目光扫过之处,带着一种疏离的审视。

  手中托着一个成窑五彩小盖钟,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丫鬟和一个头发白、衣着干净体面的老嬷嬷。那丫鬟手里捧着个填漆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造型古拙的紫砂壶,老嬷嬷则提着一个红泥小火炉。

  秦可卿心中暗暗纳罕:好一个绝色的姑子!这通身的气派,竟比那公侯府邸里娇养的小姐还要矜贵几分。更奇的是,既是出家人,为何带发修行?还带着丫鬟婆子伺候?分明是富贵小姐在庵堂里另辟了香闺。”

  净虚师太一见此人,脸上堆起的笑容瞬间添了几分小心和讨好,连忙上前几步,合十道:“阿弥陀佛!扰了妙玉师父清修?今日庵里来了位贵客,是京里的秦大奶奶,要在咱们这儿借宿一宿。贫尼正引奶奶到这边清净禅房安置。”

  那妙玉闻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将目光淡淡地投向院角一株含苞待放的白梅,声音清泠如玉磬相击,不疾不徐:

  “哦?前头大兴土木,斧凿之声震耳欲聋,贫尼只当这观音庵要改作木匠作坊了。原以为这般市声鼎沸,只污了我这点子蒲团清静,不想竟还有‘贵客’肯屈尊降贵,来这尘嚣滚滚之地寻什么‘清净’?””

  她特意在“贵客”二字上微微一顿,语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净虚师太脸上笑容未减半分:“师父说笑了,说笑了……都是为了菩萨金身,为了十方善信有个好去处,一时吵闹些,菩萨也不怪罪的,还请师父和秦奶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妙玉这才缓缓转过脸来,目光在秦可卿身上只轻轻一掠,如同微风拂过水面,未作停留,便又落回手中的茶盅上,仿佛那茶盅上的彩绘比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更值得玩味。

  她朱唇轻启,语气平淡无波:“清净在心,不在境。师太既觉得扩建是功德,贫尼也无话可说。只是这功德做得锣鼓喧天,唯恐人不知,倒显得不够‘清净’了。”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沿,“贫尼烹的这一瓯‘老君眉’,用的是去年收的梅上的雪水,沾不得半分俗尘烟火气,更闻不得市侩铜臭之声。师太若无他事,贫尼便告退了,免得这茶……也沾染了浊气!”

  说罢,也不等净虚师太回应,对着秦可卿的方向,极其疏淡地微微颔首,算是尽了礼数,便带着丫鬟嬷嬷,转身飘然进了自己的禅房,那扇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秦可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惊奇。这妙玉师父言语间对净虚师太明嘲暗讽,句句带刺,偏又说得文雅含蓄。更奇的是,一个出家人,饮茶用水竟讲究到要用梅上的雪水,还有专门的丫鬟婆子伺候,这等排场,便是她这国公府的媳妇也觉稀罕。

  净虚师太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笑着走回秦可卿身边,低声道:“奶奶莫怪,莫怪。这位妙玉师父……唉,脾气是古怪了些。”

  秦可卿望着那紧闭的房门,水杏眼中满是好奇,轻声问道:“这位妙玉师父……看着好生不凡。不知是何来历?竟带着丫鬟婆子在此修行?”

  净虚师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奶奶好眼力!这位妙玉师父,原籍姑苏,乃是仕宦人家的小姐!听说是祖上做过官的,家道……嗯,她本在苏州玄墓蟠香寺焚修,佛法精妙,文墨也极通。”

  “后来不知怎的,辗转到了咱们这观音庵挂单。您瞧见没?她是不落发的,说是带发修行,原也不算是正式入了空门,规矩自然与咱们不同。”

  “身边那两个,一个是自幼服侍她的丫头,一个是她奶嬷嬷,主仆情分深,故而不忍分离,一直跟着伺候。只是……”净虚师太撇了撇嘴,声音更低:

  “性情也忒孤洁了些,等闲人入不了她的眼,说话也常带着机锋,贫尼这粗笨之人,时常也接不住。奶奶身份贵重,只当她是客居在此的方外之人,莫与她一般见识便是。”

  秦可卿听罢,心中了然,原来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带发修行,难怪如此气度,也如此孤傲。她望着那扇紧闭的禅门,回味着方才妙玉那清冷如冰的眼神和字字珠玑的嘲讽,唇边不由泛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

  她扶着宝珠的手:“师太真是好修养。这位妙玉师父言语……颇为锋锐,师太不嗔不怒,倒让信女开了眼界。”

  净虚师太闻言,依旧陪着笑:

  “阿弥陀佛,奶奶谬赞了。何为修,何为养?”

  “那山间的野,要雨露滋润;那笼中的雀鸟,要粟米喂食;便是那庙里的泥胎木塑菩萨金身,它也得靠人间的香火供奉!这便是养!”

  “何为修?”

  “这佛前灯,若无人时时添油,顷刻便灭;这殿上瓦,若无人岁岁修葺,终将漏雨!这便是修!”

  “这修养修养,一修一养靠的都是银子,银子给的越多贫尼修养越好,任她嘴里对贫尼说出的是刀子还是莲,只要那黄的白的东西肯往菩萨座下流,于贫尼来说那便是真佛音,便是大功德!耽误了贫尼的修养事小,耽误了菩萨金身的修养事大!”

  秦可卿听罢点点头,眼波流转,轻声道:“今天是家慈的忌辰。我这做女儿的,想着晚上给家慈上香念经,明日想在贵庵设下几桌斋供,请师太带领阖庵师父们,为家慈做一场法事,略尽孝心。不知师太这里……可方便?”

  “方便!方便!一万个方便!”秦可卿话音未落,净虚师太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奶奶真是至孝感天!令堂大人泉下有知,也必定欣慰含笑!贫尼这就去安排!明日的斋供,必定用最新鲜的时蔬瓜果,最上等的香油米面!”

  “阖庵上下,从贫尼到最小的沙弥尼,必定沐浴焚香,将这法事做得体体面面、圆圆满满!保管让老夫人早登极乐,莲品增上!也保佑奶奶您福寿安康,富贵绵长!”

  “贫尼这就去准备!这就去!保管误不了明日吉时!奶奶您先歇着,贫尼告退!”

  此时西门大宅厅内。

  大官人正拿着几根粗碳棒在手,满头怒气,让那玳安弄细些,楞个粗怎么用。

  却是潘金莲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雨过天青细瓷茶盅,扭着那水蛇也似的杨柳腰肢,一步三摇地走了近来。她今日穿了件簇新的桃红杭绸对襟袄儿,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也似的颈子,走起路来,裙下那对金莲若隐若现,步步生莲。

  只见她粉面含春,眼波流转,恰似两汪春水要溢出来。待走到西门庆跟前,见他那副对着几根圆黑炭皱眉苦思的模样,吃了一惊。

  她将茶盅轻轻放在旁边嵌螺钿的小几上,身子便软软地挨近了些,暖香的甜腻气息直往西门庆鼻子里送。

  (本章完)

第123章 素描功底

  第123章 素描功底

  西门大官人见潘金莲那副浪荡模:“你这个小荡妇!”他笑骂道,“成日里就知道瞎想!就没别的了?”

  潘金莲“哎哟”一声娇呼,捂着被打疼的臀儿,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顺势就软软地缩进了大官人宽厚的怀里。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好奇,伸出春葱似的玉指,拈起西门庆丢在小几上的一根粗黑炭棒,在眼前细细端详,指尖还在那乌黑的炭身上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白痕。

  “被爹爹疼便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嘴里喊着疼,眼神却黏在那炭棒上奇道:“奴家孤陋寡闻,还请爹爹指教则个…这东西如何看起来也不知和用处。”

  大官人被她这又娇又痴的模样撩得心头发热,大手在她腰肢上揉捏了一把,目光却瞥向旁边侍立、一直低着头的香菱。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故意扬声道:“香菱!你过来!你倒说说看,拿一拿这是甚么?”

  香菱正垂着头,听得大官人点名,心头一跳,慌忙上前一步。她方才见金莲儿说出明白了东西,早已是心慌意乱,面皮发烧。此刻被点了名,只得怯生生地伸出小手,从潘金莲手里接过那根沉甸甸、粗黑溜圆的炭棒。

  她将那炭棒捧在手心,只觉得入手冰凉沉重,不就是一根碳棒么,可什么用途呢?她左看看,右看看,实在瞧不出个所以然。

  西门大官人见潘金莲缩在怀里,香菱羞得脖颈通红,大手在潘金莲那水蛇腰上狠拧了一把:“两个小浪蹄子,一个赛一个的腌臜心思!也罢,今儿个就教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爷的真本事,省得你们眼里心里只认得那勾当!”

  大官人一推金莲儿:“把你那鞋脱了!袜子也褪了!快着些!”

  潘金莲一听,媚眼儿登时放出光来,仿佛久旱逢了甘霖。她扭股似的从西门庆怀里挣出半个身子,脸上绽开一朵勾魂摄魄的浪笑,那笑里裹着十分的得意与三分的撩拨。

  “哎哟喂,我的亲达达!”她拖着又糯又软的调子,眼波儿媚得能滴出水来,“爹爹今日可算是开了金口想起奴家这对宝贝来了…”

  她一边娇声抱怨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动作起来。

  那动作,全然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风情戏。她微微侧过身。

  潘金莲抬起水汪汪的媚眼,伸出两根春葱似的指头,轻轻拈住那袜尖儿。

  “达达…您可瞧真着了…”她吐气如兰,带着勾人心魄的气音。拈着袜尖的手指,如同蜗牛爬行般,一寸一寸往下褪。

  一只活色生香的玉足,终于毫无遮拦地横陈在西门庆眼前。脚掌丰腴柔嫩,足跟浑圆如珠,匀称可爱。整只脚白得晃眼,细嫩得吹弹可破。

  “小淫妇!再磨蹭仔细爷的家法!”大官人笑骂催促。

  潘金莲吃吃浪笑,依样画葫芦褪了另一只。两只玉足并排悬空,微微蜷着趾头,真真如一对并蒂的白莲,丰腴、雪腻、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散发着销魂蚀骨的气息。她故意绷直了足弓,又缓缓放松,让那柔美的曲线和灵动的足趾在西门庆眼前活色生香地展示。

  大官人指着那双悬空的玉足,“擎好了!给爷定住!一丝儿也动不得!”

  潘金莲娇声应着,伸出玉臂,十指如捧珍宝般轻轻托住自己的一双玉足,自己又是一阵枝乱颤的娇笑,身子软得如同没了骨头。

  “小浪货!”大官人笑骂一声又道:“香菱!去!把爷书房紫檀匣子里那上好的澄心堂宣纸取来!”

  他瞥了一眼兀自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香菱,补充道:“再把那盏亮堂的烛台也举高了,凑近些。”

  香菱如梦初醒,慌忙应诺,心头兀自怦怦乱跳。取来物件,又依命双手高高擎起一盏明晃晃的烛台,凑到潘金莲那被捧托着的玉足旁。

  炽亮的烛光如瀑倾泻,瞬间将那双玉足笼罩其中。

  光线如刀,清晰地刻画出圆润足趾饱满丰腴的轮廓,在粉嫩的趾缝间投下幽深的魅影。

  西门庆铺开雪浪也似的澄心堂纸,他拿起碳柱敲出个缺口,目光如炬,在金莲儿肉光致致的玉足上反复逡巡,如同鉴赏一件稀世奇珍,又似在丈量尺寸,捕捉那光影流动的微妙。木炭悬于雪纸之上,凝神片刻,终于落下第一笔。

  碳锋在纸上沙沙游走,大官人的神情异常专注,金莲儿托着玉足的放荡妩媚竟被这作画的架势压下去几分。那粗硬的炭线在他腕下竟生出几分灵性,开始在白纸上勾勒出圆润的足踝、丰腴的足跟、饱满如月的脚掌…

  潘金莲捧着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宝贝,看着西门庆煞有介事的模样,心头又新奇又得意。

  她故意轻轻一颤那悬空的足尖,两只小脚儿互撞,带起一阵肉浪微澜,娇滴滴道:“达达…画得可像奴家这肉脚儿?可得把那软和劲儿、粉嫩劲儿都画出来才好…”

  烛火跳跃,映着她那张媚态横流的脸,也映着香菱高举烛台微微发颤的手和她那张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羞红面庞。满室寂静,只闻碳条研磨的沙沙声,笔锋游走的沙沙声,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浓得化不开的暖香。

  大官人屏气凝神,手腕悬空,墨色浓淡相宜,或焦黑如漆,或淡若轻烟,边画边偶尔用指头抹一抹。

  最后一笔落下,他长吁一口气。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是耗费了不少心神。

  他端详着纸上碳迹妙莲,叹了口气,小时候学过,虽然功力不深,但在这里素描已然是新鲜玩意。

  “来,都来瞧瞧!”西门庆大手一挥,招呼两个女人。

  潘金莲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也顾不得再托着脚,赤着一双玉足就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几步便凑到桌边。香菱也放下了酸麻的手臂,擎着烛台,怯生生地凑近了些。烛光摇曳,将画纸映照得更加清晰。

  两双眼睛落在纸上,瞬间便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那雪白的宣纸上,一双丰腴雪腻、活色生香的玉足赫然在目!

  碳线勾勒涂抹出的轮廓流畅饱满,将潘金莲那对玉足引以为傲的肉感展现得淋漓尽致,碳色浓转淡,整幅画光影流转,碳韵生动,那玉足呼之欲出,竟似带着暖烘烘的体温和一股子甜腻的肉香扑面而来!

  “天爷啊!”潘金莲倒吸一口凉气,媚眼睁得溜圆,红唇微张,半晌才发出惊叹,“这…这画的是奴的脚?怎地…怎地像活的一般!连那点肉窝窝都画得真真儿的!”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还沾着点灰的赤足,又看看画上那对完美无瑕的“妙莲”,简直不敢相信。这画不仅形似,更捕捉到了她这对玉足最勾魂摄魄的神韵——那种沉甸甸的、令人心痒难耐的肉感与媚态。

  香菱更是看得痴了,她本身就酷爱书画诗词,虽在薛府见过些世面,西门书房里也藏有名家字画,可何曾见过这等逼真到极致的写实之笔?画上的玉足纤毫毕现,光影交错间仿佛能感受到肌肤的温软细腻,分明是把金莲儿那对活生生的宝贝脚儿拓印在了纸上!

  她只觉得心口砰砰乱跳,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脸又烧了起来,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画。

  羞死个人了!!

  大官人看端起旁边那盏早已凉透的雨过天青茶盅,呷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呵,这算得甚么?不过是些粗浅功夫。手生得很,勉强能看罢了,算不得什么好玩意儿。”

  潘金莲回过神来,心头那股被画技震撼的劲儿,瞬间又化作了浓浓的媚意和占有欲。

  “亲达达…您这还叫‘粗浅功夫’?奴家的魂儿都要被这画勾走了…您可不止会画脚儿吧?赶明儿…把奴家别的好地方也画上一画,让奴家也见识见识您别的本事,可好?”

首节 上一节 90/711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