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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11节

  贾母亦指着她笑骂:“你们听听这张嘴!我自认也算会说的了,偏说不过这猴儿!你婆婆在我跟前也不敢强嘴,你就敢和我邦邦地顶?”

  凤姐忙笑道:“我婆婆待宝玉的心,同您老一样疼,我满肚子委屈还没处诉呢!倒说我强嘴了!”又引得贾母笑了好一阵。

  贾母心中十分喜悦,转头问宝钗爱听什么戏,爱吃什么。宝钗深知贾母年老,喜热闹戏文,爱甜烂之物,便一一拣贾母素日所喜的说了一遍。

  贾母听了,含笑点头,目光在宝钗温婉的面庞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默然不语的林黛玉。黛玉只垂眸盯着裙上缠枝莲纹,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了片青影。

  一时间,屋内的欢笑声仿佛凝滞了几分,气氛透着些许微妙的尴尬。

  众人心下也都诧异:老太太素日最疼黛玉,可黛玉在府中年,也未曾见老太太特特为她生日请戏班子做酒席。今日这般厚待宝钗,其中意味,着实耐人寻味。

  宝玉趴在榻上,虽动弹不得,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见黛玉那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只是当着众人,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干着急。

  一时屋里静了下来,那热闹的说笑声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般,只剩下窗外的鸟声,一声声叫得人心烦。凤姐何等乖觉,忙笑道:“老祖宗既要热闹,我可得好好合计合计。二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怎么着也得办出个样儿来。回头我找珍大嫂子商量商量,再请几位清客相公点几出好戏,保管叫老祖宗满意。”

  贾母这才回过神来,笑道:“罢罢罢,你只管办去,别来问我。我老了,管不得这许多。”凤姐笑道:“老祖宗不管,我可就放开了手办,到时候办砸了,可不许恼。”

  贾母笑道:“你办砸了,我自有法子治你。”

  众人这才又笑起来,那凝住的气氛,总算松动了些。

  只是黛玉始终没有擡头。她手里的帕子,已被揉得皱成一团。

  而那头大官人在官衙料理了些公务,又在官衙用了些酒饭,直至掌灯时分方散。

  他带着玳安坐轿往贾府这边来。

  才到东边围墙下,忽听得墙内隐隐传来丝竹之声,伴着一个人细细的嗓子在唱曲。

  那声音清冽冽的,像是山泉溅在石上,又带着几分缠绵婉转,在夜色里飘散开来,那嗓子比起楚云来也就弱了二分,比桂姐儿弱了一分。

  大官人不由得喊住轿夫。

  他细听那唱的词儿一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竟是自己的《上元五阙》!

  只是这一段,他却从未听过。曲调是新谱的,唱法也新鲜,有些地方加了小腔,婉转处更见情致,竟比自己平日听的那些个唱法都要动人。

  大官人不禁点头,心想:这倒是个有心的,不知是谁调教的徒弟,竟把这几句唱出了别样的滋味。他一时兴起,便带着玳安往东北角门进来。循着声音走过几重院落,只见一个月洞门内隐隐透着灯光,唱曲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玳安正要上前通报,大官人摆摆手,悄悄走到门边,往里一看一

  却是一个女孩子,独自坐在廊下。面前摆着一架小筝,她也无心去弹,只抱着个手炉,仰着脸对着天上的月亮,自顾自地唱着。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清秀的面孔,眉弯目秀,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愁意。

  她穿着半旧的青缎子背心,里头衬着月白袄儿,头上只簪着一支银钗,打扮素净,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致。

  大官人认出是自己来找薛宝钗见过的戏班子里的人,只是不知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子唱得入神,一转头,猛然看见月洞门边站着两个黑影,唬得惊叫一声,手炉差点掉在地上。她定睛一看,却是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男人,带着个小厮,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霍地站起来,柳眉倒竖,指着两人怒道:“你们……你们是贾府什么人?贾府里的老爷我都见过,没见过二位,这更深露重的,躲在这里偷看偷听,成什么体统?还不快出去!再不走,我……我就喊人了!”玳安哪受过这个?当即上前一步,喝道:“大胆!你可知你唱的那曲子是谁写的?你就这么跟我们老爷说话?”

  那女孩子一愣,随即冷笑道:“我管他是谁写的?你们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理!登徒子!还不走?”

  玳安气得笑了,道:“好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你唱的那《上元五阙》,就是我们家老爷写的!你还敢骂我们老爷是登徒子?”

  那女孩子听了这话,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怒色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那惊愕又化作狂喜,眼睛里像点了灯似的,一瞬间亮得惊人。

  她几步抢上前来,又猛地站住,像是怕唐突了什么似的,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老……老爷?您……您就是……西门天章?”

  大官人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点了点头。

  那女孩子“呀”的一声,双手捂住脸,又放下,又捂住,在原地转了个圈,竟不知如何是好。她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竟是见了真人了!天爷呀!您那《上元五阙》我,我都会唱!都会!我……我……”

  她说着,忽然深深福了下去,行了个大礼,仰起头,眼里满是崇敬的光,道:“西门大人,我……我仰慕您许久了!那些词儿,写得真好,真真好!我每回唱,心里头就……就……”她说着,竞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倒有些意外,笑着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夜深了,早些歇着罢。”说着转身便往前院走去。

  那女孩子哪里肯放?她提着裙子,一溜小跑跟在后头,连声道:“老爷!老爷!您别走!我……我有一事相求!”

  大官人脚步不停,只回头看了一眼。

  玳安忙拦住她,道:“你这丫头?还有何事?”

  龄官急得脸都红了,道:“我……我想求西门大人给我签个名儿!就一个!签在……签在我这帕子上!”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双手捧着,举得高高的,眼里满是恳求和期盼。

  大官人看了那帕子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只见那女孩子满脸通红,眼中泪光闪闪,竟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不由得一笑,道:“这入夜又在院子里哪看得亲,倘若写丑了,岂不是让你丢人,再说,哪有笔墨?”

  龄官一听,愣住了,手里的帕子慢慢垂下来。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大官人的背影往前院走去。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她忽然冲着那背影喊道:“西门大人!我叫龄官!您……您记着,我叫龄官!”

  远远的,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玳安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跟着主子去了。

  龄官站在当地,捧着那块帕子,又哭又笑,半晌方喃喃道:“我见了真人了……真真儿的真人……”说着又把帕子贴在胸口,擡头望着那轮明月,只觉得这一夜的月色,比往日的都亮,都圆。廊下那盏孤灯,还在夜风里微微摇晃,照着这个痴痴站着的女孩子。

  大官人倒不知道自己忽然多了这么些来自江南的小迷妹!

  他一脚踏进自己房里,却见角落里影影绰绰,两个人儿正挨在一处,肩头耸动,嘤嘤低泣。定睛一看,正是金钏儿和晴雯!

  大官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脑门,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怒声道:“好端端的哭什么!可是那贾府里不长眼的腌腊泼才又给你们气受了?等着!老爷这就去拆了他的骨头给你们出气!”

  金钏儿和晴雯唬了一跳,慌忙擡头,两张泪痕斑斑的粉面儿,宛如带雨的梨花,却又风情各异。金钏儿哭得那叫一个妩媚入骨,身子酥软无力软绵绵地斜倚着墙根儿,鬓发微乱,一双被大官人浇灌得水光潋滟的杏眼肿得桃儿似的,眼波流转。

  晴雯却哭得是处子般的羞怯可怜,她并着腿儿蜷缩着,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小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一段雪白脆嫩的颈子。

  二人见大官人动怒,也顾不得哭了,急忙扑过来,一左一右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大官人两条精壮的大腿,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爷!不是的!不是贾府……”金钏儿带着浓重的鼻音,急急分辩,“是……是婢子见过母亲了!”她抽噎着,断断续续说了方才回去家里母亲和妹妹玉钏儿,她们对自己死后的态度,“婢子……婢子嘴上说着早看开了,不在乎了……可母亲金额亲妹子…见着婢子“死了’,竟跟没事人一般……呜呜……婢子知道她们有难处……生不由己……可这心……它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堵得慌……疼得……”她说着,身子越发软倒,几乎整个儿偎在大官人腿上,那股子混合着泪水和情欲余韵的体香幽幽散发出来。

  晴雯也小声啜泣着附和:“金钏儿姐姐说的……句句戳在婢子心窝子上……听姐姐讲这些,婢子……婢子连自家亲娘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心里头空落落的……也想哭……”她抱着大官人另一条腿,身子却有些僵,透着羞涩。

  大官人低头看着这两朵带雨娇花,心头那点火气早被怜惜冲散了,叹了口气。他伸手,拇指带着薄茧,极其暧昧地抚过金钏儿那哭得滚烫的脸蛋儿,惹得金钏儿身子又是一阵过电似的微颤。

  大官人声音低沉,“这人世间的凉薄亲缘,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剪不断,理还乱。罢了,莫哭了。”说着,他俯下身,吻住了金钏儿沾泪的睫毛,将那咸涩的泪珠儿卷入口中,咂摸了一下,又顺势滑到她微张的、还带着呜咽喘息的樱唇上,重重吮了一口,含糊笑道:“啧……好香的泪珠子儿,胭脂花粉味儿混着点甜”

  接着,他又转向晴雯捏住了小巧的下巴,吻掉晴雯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晴雯浑身紧绷,睫毛乱颤,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那湿热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麻痒,直钻心尖儿。

  大官人深深吻了一口她的小嘴,吻的晴雯十根手指和玉趾都不知所措得瞪直了,这才在她耳边嗬着热气道:

  “这个更妙……清清冽冽,…你们俩若再这般哭下去,老爷今日单是吃你们这泪珠儿,怕是就要灌个水饱,省了晚饭了!”

  这亲吻撩拨让金钏儿和晴雯哪里还哭得下去?

  金钏儿“噗嗤”一声先笑了出来,顺势将绵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大官人声音又娇又糯:“老爷净会浑说……哪有吃人眼泪的吃的饱的.………”

  她已不是先前的金钏儿,跟着林太太每次都吃得撑撑的,如今已然水汪汪地几乎要滴出蜜来:“爷……婢子……婢子心里头难受……身上也……也空落落的……求爷……再安慰安慰婢子……”

  大官人大手在金钏儿丰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笑道:“自家心儿肉开口了,老爷哪有不满足的道理?要多少有多少!”

  谁知金钏儿却吃吃一笑,媚眼如丝地瞥向旁边羞得手足无措的晴雯。她忽然伸手,用力将晴雯那香软娇怯的身子,猛地推入了大官人早已敞开的怀抱里!

  “爷”今日婢子可不当那冲管搂阵的卒子,”金钏儿舔了舔红艳的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婢子今日……要当个督军!看着爷……怎1收拾这朵带头儿的小花苞儿!”

  晴雯猝不及防跌伶大」人铁箍般的怀抱,男性的灼热气息让她魂火魄散,“乐”地惊叫一声,挣扎得像只落伶网中的翅白雀儿。

第429章 灭佛!分花!

  第二日,天色尚是墨染一般,更鼓才敲过三更不久。

  大官人暖烘烘的身子旁,一左一右缠着两只温顺听话的美娇娃,正是那金钏儿与晴雯,一个趴着睡一个躺着睡,略一动弹,便惊醒了怀中温香软玉,两人齐齐吓了一跳以为自家老爷兴子又来了。晴雯蹙着细细的柳叶眉,眼角噙着泪珠儿,莺声细细:“爷……好狠心的爷……饶了婢子吧……再禁不得一丝儿风浪了……”声音娇怯慵懒,身子虾儿般蜷缩,畏怯着挨蹭着大官人:“婢子这才知道金钏儿姐姐这几日的感受。”

  另一边的金钏儿却也颦眉趴着,一双玉臂枕着自己脑袋,不敢动弹说道:“老爷!容婢子养养再伺候老爷。”

  大官人低头看着左右蔫蔫的花儿,哈哈一笑,大手在金钏儿左右揉了揉,捏了捏,惹得两人又是一阵低呼。

  “想哪去了,老爷要上早朝了!”大官人爬起身来。

  金钏儿和晴雯却不敢怠慢,便要挣扎起来伺候穿衣盥洗。

  大官人见了,大手一摆,带笑阻道:“罢了!老爷自己来,你两个小肉儿,且歪着好生将养罢!”两人听了,如蒙大赦,两对星眸半掩,腮晕微红,细声细气齐声道:“谢老爷疼惜!”

  五月天气,晨风倒也温煦。

  大官人自家动手,将那四品绯色官袍披挂整齐,束上林太太赠的犀牛玉带,净面漱口毕,便龙行虎步踱出房去。

  外头小厮玳安早已垂手鹄立,见主子出来,忙抢步上前,压着嗓子道:

  “禀大爹,轿马已在府后角门伺候多时了。您吩咐寻摸的院子,小的已办妥,就在这荣国府后街巷子里。只是……”玳安脸上略露难色,“谁承想这天子脚下寸土寸金,便是这后头虽是平民聚居的所在,一个三进没带园子的院子,竟也花费了咱们五千两雪花官银!安道全先生并那李巧奴娘子,并咱们带来的一应人等,都已妥帖安置了。”

  大官人鼻子里嗯了一声,笑道:“自古以来这都城便是如此,这汴梁城的砖瓦,也都是琉璃玉片,即便到了以后也不是一般人买的起的!”

  又看了看蒙蒙天色,街道上依稀几个人影,叹了口气:“日日四更不到便要挣扎起身,赶这劳什子的早朝,已是桩熬煎人的苦差,好在三日才一次!”便由玳安引着,穿廊过户,径出荣国府后门。甫一出门,景象却与昨日大不相同!

  只见一乘八擡绿呢大官轿稳稳当停着,轿围簇新,轿顶辉煌。轿子四围,雁翅般排开十数条精壮魁梧的汉子!

  个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身簇新的开封府衙役皂服,青巾包头,腰挎无鞘铁尺,目光如电,肃杀逼人!

  见大官人现身,齐刷刷躬身,声若洪钟吼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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