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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2节

  黄昏时听着玉箫的辱骂,她反倒冷笑浇得更旺:“好个贼淫妇!自己偷汉子偷得欢实,倒有脸来骂我?你既把脸送上来让我打,我便成全你!只是此刻撕破脸揭了你,不过拌几句嘴,挨大娘几句责罚,顶什么用?岂不便宜了你?”

  “听见老地方还要相会续情……好!好得很!有道是:捉贼要赃,捉奸要双!待那时,当着满堂贵客、阖府上下的面儿,抓你个‘人赃并获,淫娃荡妇’,看你还有何脸面在这府里立足!大爹最重脸面,看你这个心腹大丫头,如何收场!”

  此刻大厅内。

  满了各色珍馐:油赤酱浓的红焖蹄髈、热气腾腾的葱烧海参、雪白滑嫩的鸡髓笋、金黄酥脆的炸鹌鹑……银壶玉盏,映着烛光,富贵逼人。

  西门庆接过起小鸾托盘上那把沉甸甸的錾银壶,就要亲自斟酒。吴月娘赶忙起身,温言道:“官人且坐着,我来。”她款步上前,先走到周侗身侧,微微躬身,双手稳稳执壶,将那素面玉杯斟至八分满:“老神仙,您请用。”声音柔和清晰。

  随即又转到岳飞面前,同样恭敬地斟酒,含笑轻语:“岳爷,您请。”最后才给西门庆和自己添上。

  西门庆这才站起举杯对着周侗和岳飞朗声道:“师傅!师兄!!”

  “今日特意备下这桌薄酒,既是给师傅和师兄接风,也是赔个怠慢之罪,这是咱们整个西门大宅关起门来乐呵乐呵!您二位看——”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厅堂四周,“丫头婆子们都在外头院子里开了席面,由她们乐呵去。免得人多嘴杂,扰了咱们说话的兴致!千万莫要拘礼,定要尽兴!这第一杯,我敬您二位!”说罢,西门庆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周侗闻言,抚掌大笑:“好!庆官安排得爽利!这才是家宴!痛快!”也豪爽地干了杯中酒。岳飞亦举杯饮尽。

  这里外吃的正欢,酒过几巡。

  玉箫偷偷离开酒席,往后院走去。

  (本章完)

第71章 金莲捉奸

  第71章 金莲捉奸

  金莲故意拿着托盘一直躲在前院的角落,时刻盯着玉箫,见她离去,也悄悄跟上。

  见到那陈安从洞口钻了出来一把抱住玉箫,她冷笑一声走了回来。

  稳步走向正呼喝着小厮传菜的代管家来旺。

  “来旺总管!”潘金莲喊道。

  来旺正忙得团团转,闻声一抬头,见是潘金莲,脸上那点不耐烦立刻换成了小心。他不像那些下人,跟在西门庆身边知道的事儿多。

  深知眼前这位是官人枕边的新宠,指不定哪天就开了脸成了主子,怠慢不得。他忙弯了弯腰,赔着笑问:“莲姑娘,您有什么吩咐?”眼神却不敢乱瞟。

  “快!抓贼!”金莲急迫道。

  “什么?有贼??”来旺吓得酒都醒了:“哪里有贼?”

  潘金莲站定:“方才我去后头走走,消消食。走到假山根儿底下,一个贼形恶状的泼皮,竟从那狗洞里钻了进来!好上来就……就拉扯玉箫那丫头!玉箫吓得魂都没了,钗环掉了一地!”

  “啊?!”来旺惊得脸都白了,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有……有贼钻狗洞进来?还……还拉扯玉箫姑娘?反了!反了天了!莲姑娘,您看得真切?”

  他声音都变了调。这不仅是贼的问题,是内宅安全,更是他管家的失职!尤其还牵扯到玉箫,那是月娘房里有头脸的大丫鬟,地位比他还高!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潘金莲柳眉倒竖。

  来旺听得心惊肉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肏他血娘!作死的贼囚根子!”来旺猛地直起腰,脸涨成了猪肝色,也顾不得斯文了,扯开破锣嗓子就吼,声音因为惊怒而嘶哑:“翻了天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人呢?!都死绝了?!抄家伙!给老子抄家伙!”他这一吼,如同平地起个炸雷!

  “旺爷!”“咋回事?”“后院进贼了?敢动玉箫姐姐?”

  “没错!”来旺劈手夺过旁边一个小厮手里的烧火棍,唾沫横飞,“后院钻进来个狗攮的贼囚!莲姑娘亲眼撞见!那贼囚根子竟敢拉扯玉箫姑娘!都跟老子来!逮住这贼王八,先打折他狗腿!给老子往死里打!哪个狗肉上不得席面、怂了的,明儿就给老子滚出西门府!”他像头发疯的野猪,当先就往后院猛冲。

  一听是钻狗洞的贼囚竟敢拉扯内宅的大丫鬟玉箫姐姐,这群灌了黄汤的家丁护院登时炸了窝!这还了得?正是表忠心、撇清干系的时候!

  众人纷纷抄起趁手的家伙,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贼王八”、“狗攮的”、“肏你八辈祖宗”、“直娘贼”,乱哄哄、乌泱泱地跟着来旺,灯笼火把乱晃,人喊狗叫,直扑后院!

  金莲看着这场面站在一旁双手插着妖娆柳腰,不住的娇笑,手上抓着汗巾子折住樱桃小嘴笑得前倒后栽,这才迈动一对小脚儿踏着碎步跟上瞧热闹。

  假山后,陈安才脱下裤子,正抱着玉箫扒衣服,猛听得前院方向杀声震天,火光通明,无数脚步声和叫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吓得他三魂出窍!暗叫一声“苦也!”,扭身就想往那狗洞里钻。

  说时迟那时快!来旺领着人已冲到近前!“贼王八!哪里走!”来旺眼尖,看见玉箫衣衫不整转过身去,火光下正瞅见一个撅着的黑腚要往狗洞里塞!他怒不可遏,抡圆了烧火棍,使足了蛮力,照着那撅起的屁股蛋子就是狠狠一记“毒蛇出洞”!再来一记“毒蛇入洞!”!

  “哎哟!”陈安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嚎!疼得他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半个身子刚塞进去,就死死卡在了狗洞里!活像只被钉住了尾巴的耗子!

  “抓住这贼囚根子!别叫他跑了!”来旺跳着脚,声音都劈了。几个如狼似虎的护院猛扑上去,揪毛发的揪毛发,拽腿的拽腿,七手八脚的不知道哪个无聊的还抓着他骚根借力硬生生把这陈安从狗洞里拔萝卜一样薅了出来!

  陈安哀嚎着滚了一身烂泥腐叶,双手护着脑袋正要求饶,无数棍棒拳脚就狂风暴雨般砸了下来!“叫你个狗攮的钻狗洞!”“叫你个贼囚根子作死!”“肏你娘的!捶死这贼王八!”“打折他那惹祸的子孙根!”“楞小的骚根也敢如此嚣张!”

  陈安被打得哭爹喊娘,缩着身子满地打滚,抱着脑袋嘶嚎:“亲爷!亲祖宗!饶命啊!天大的冤枉!误会啊!我是陈安!不是贼啊!饶命啊来旺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误会你娘个屄!陈安个贼囚根子!竟敢钻狗洞强人!”来旺认出是他,更是火上浇油,照着他腰眼又是一脚狠踹,啐道:“捆死了!拿臭抹布塞严实这贼囚的臭嘴!别惊了前厅贵客!拖到柴房锁死!等大官人发落!”他恶狠狠地吩咐,眼神却下意识瞟了一眼远处瑟瑟发抖瘫坐在地的玉箫,还当是吓成这样!

  几个小厮手脚麻利,用粗麻绳将陈安捆成了个四蹄倒攒的粽子,又不知从哪扯了块油腻腥膻的破抹布,死命塞进陈安嘴里,堵得他直翻白眼,只能“呜呜”闷哼。众人像拖死狗一样,将这鼻青脸肿、浑身恶臭的“贼囚根子”拖离了后院。

  混乱的阴影里,潘金莲远远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安像条死狗被拖走,看着玉箫被人扶着,还在瑟瑟发抖。她嘴角扯起冷笑。她理了理一丝不乱的鬓角,转身,袅袅娜娜地往回走。

  这声音动静如此之大,哪瞒得住西门大官人。

  前厅里,大官人正与周侗谈笑,岳飞刚端起酒杯,忽听得后院方向喧哗震耳,夹杂着清晰的惨嚎和叫骂,西门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吴月娘惊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周侗放下酒杯,白胡子微微颤动。少年岳飞则目光一凛,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望向那片骤然混乱的灯火深处。

  前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大官人脸上的笑容如同被寒霜冻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阴沉沉的乌云。他重重地将手中的银箸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碟碗轻跳。

  吴月娘吓得一哆嗦,周侗和岳飞也同时放下了酒杯,目光凝重地望向厅外那片混乱的源头。

  “前头闹什么?!”西门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穿透了短暂的寂静,目光如刀子般剜向门口侍立、同样惊疑不定的一个小厮。

  那小厮腿肚子转筋,慌忙跪下:“回……回大爹,小的……小的也不知详情,只听得后院喊抓贼,来旺管家带着人冲过去了……”

  大官人的眉头拧成了死疙瘩:“让他们把人带来!”

  片刻后,外头那杀猪般的惨嚎和鼎沸的人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粗暴的呵斥和拖拽重物的声音。

  只见来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奔进前厅,身后几个小厮正拖死狗般拖着一个被捆成粽子、堵着嘴、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小生,正是陈安!这小厮在地上扭动挣扎,发出“呜呜呜”的闷哼,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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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72章 注定结局的陈安

  第72章 注定结局的陈安

  望着这被自己赶出府去的陈安。

  “混账东西!”西门庆厉声喝道,目光如电射向来旺,“前厅有贵客!闹得这般鸡飞狗跳,成何体统?!怎么回事?!”

  来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顾不得擦汗,声音带着惊惶和后怕,急急回禀:“大官人息怒!大官人息怒!都是小的该死!是这贼囚根子……这狗攮的陈安!他……他竟敢钻了后院的狗洞,潜入内宅拉扯纠缠玉箫姑娘!意图不轨!莲姑娘发现后示警,小的这才带人将这胆大包天的贼囚根子拿了来!惊扰了大官人和贵客,小的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狠狠剜着地上挣扎的陈安,恨不得生吞了他。

  地上的陈安听到“拉扯纠缠”、“意图不轨”几个字,如同被烙铁烫了,“呜呜呜”地挣扎得更厉害了,拼命扭动着被捆住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冤屈和急迫,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呜咽,显然是有话要说。

  西门庆冷冷地盯着地上蠕动的陈安,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来旺,再想到潘金莲撞见之说,心中已转过几个弯。

  挥了挥手,声音冰冷:“把他嘴里那腌臜玩意儿给我拿了!我倒要听听,这狗东西临死前,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一个小厮得了令,赶紧上前,忍着恶心,一把将塞在陈安嘴里的那块油腻腥膻的破抹布扯了出来。

  “噗——咳咳咳!呕……”陈安猛地吸了口气,随即被那抹布的恶臭呛得剧烈咳嗽干呕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好容易喘匀了气,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浑身疼痛,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

  “大官人!大官人明鉴啊!冤枉!天大的冤枉!小的……小的不是贼!小的不是贼啊!小的……小的跟玉箫姑娘我们是……是相好的啊!早就……早就好上了!今日不过是约在假山后头说几句体己话儿……小的对天发誓!绝无半点歹意!绝无歹意啊!求大官人开恩!饶了小的狗命吧!”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遮羞布也顾不上了。

  此言一出,满厅皆惊!

  “啊?!”吴月娘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向厅外角落——那里,刚刚被两个婆子搀扶过来、本就惊魂未定的玉箫,在听到陈安这番不要脸的“自白”时,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劈中!

  她浑身猛地一颤,眼前一黑,“咕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眼泪汹涌而出。完了!一切都完了!这腌臜泼才竟把他们的私情当众抖落了出来!这比被当作贼抓了还要命百倍!

  厅内一片死寂。周侗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少年岳飞眉头紧锁。俩人都不是蠢物,这是西门家事,莫说有由头,就算毫无道理也没有他们插嘴的份。

  西门大官人盯着地上哭嚎求饶的陈安,又扫了一眼厅外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玉箫。

  淡淡说道:“相好的?体己话儿?好个下流没脸皮的腌臜种子!我西门府的门风,也是你这等狗彘不如的东西能玷污的?钻洞越墙,强辱我府中丫鬟,人赃并获,还敢狡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压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来旺和一众大气不敢出的仆役:“来旺!”

  “小……小的在!”来旺吓得一哆嗦,头磕在地上。

  大官人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给我拖下去!先结结实实打一顿!打断他那惹祸的两条狗腿和两只手!叫他长长记性!然后……”

  “捆死了!给我送到县衙大牢里去!告诉管事的,就说是我西门庆府上拿住的钻洞贼!意图不轨!强辱丫鬟,人证物证俱在!让衙门按律严办!”

  “嘶……”厅内厅外,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下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先打一顿,再送到衙门?!

  这陈安双手双脚打断,一旦进了衙门,被扣上“西门家拿住的贼”这名头,那就是阎王爷的帖子——死定了!县衙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得了西门大官人的暗示,不把他活活折磨死在牢里才怪!怕到时候死反而倒是种解脱,就怕想死都死不了。

  “大官人!饶命啊!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饶命……”陈安魂飞魄散,杀猪般嚎叫起来,拼命想磕头,却被捆得动弹不得。

  处理完陈安,西门庆的目光移向厅外瘫软在地、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般的玉箫。

  他对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的吴月娘道:“至于玉箫,她是你房里带来的丫头,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他转向周侗和岳飞叹了口气:“师傅,师兄,家门不幸,出了这等腌臜事,搅扰了二位的雅兴,实在该死。来,我们……喝酒。”

  吴月娘看着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玉箫,跟着自己不少年,在这大宅中等于丫鬟的管家,却干出这种事来。

  她叹了口气吩咐道:“把她带到佛堂来,不要扰了贵客喝酒的兴致。”

  前厅的人一散而空。只有金莲儿端着那金华酒,站在门口。照例,只有负责传酒递菜的丫头才能进那正厅伺候,金莲需将托盘交予专司此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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