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19节
外袍褪下,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中衣。
最外一层是素白软缎的圆领中单,质地轻薄柔滑,此刻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
中单之下,竟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堪堪兜住两团那初初饱满的软沃。
抹胸被雪水浸透,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裹覆着,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腻的轮廓。
大官人解开她腰间的丝绦,褪下同样湿冷的绸裤。
果真是金枝玉叶养出的身子!
两条美腿修长丰腴,肌肤白腻得赛过刚凝的羊脂膏子,通身上下竟寻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此刻冻得发青,兀自微微打着寒噤。
随着衣物一件件剥离,一股子甜暖的乳香混着女儿体气,裹着那极其名贵、
清冷幽远的龙涎香,直往大官人鼻子里钻。
大官人将她湿透的亵衣尽数除去,只余那件湿透的冰绡抹胸还勉强挂在身上。
这滑嫩的身子是终年不见天光的富贵,才养出的极致细嫩与白脂,滑溜得连最上等的杭绸也自愧弗如,此刻却烧得泛起一片撩人的粉霞。
大官人拧了块干净的湿布,用壶中温水浸透,拧得半干,开始擦拭她滚烫的颈侧。
指腹下那腻滑如脂的肌肤里,能觉出颈脉在突突地急跳,微弱又慌乱。
布巾顺着那天鹅颈子滑下,探入锦被底下,小心翼翼揩抹她腋窝深处—一那里更是热得灼手,皮肉滑腻腻、汗津津的。
做完这些,大官人从自己贴胸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油纸包,拿出一粒胶囊捏开赵福金紧抿的樱唇塞进去。
可这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牙关紧闭,喉头毫无吞咽反应。
那粒胶囊卡在她温软滑腻的舌苔上,任凭大官人如何用指尖往里推顶,都纹丝不动。
大官人只得又探指进去,将那滑溜溜的胶丸抠了出来,带出些许湿热的津液。
看着指尖那湿漉漉的胶囊,再看看她烧得通红、眉头紧蹙的小脸。
大官人叹了口气一声,两指捏破那透明胶壳,将里头苦得倒胃的药粉尽数倾进温水里,胡乱搅了几搅,化成一勺浑浊的药汤。
他含了满满一大口那苦汁子在嘴里,俯下身,一手铁钳般捏开赵福金的下颌骨,另一手托死她的后颈窝子,硬生生将她小脸儿仰起,撬开那两片滚烫的樱唇。
大官人将自己的嘴,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蛮横地顶开牙关,将那股子苦涩药汤强灌了进去!
正是药汁横流的当口一「唔!」大官人猛地眼珠子一瞪!下唇「咯嘣」一下传来钻心剧痛!
那昏迷的赵福金,不知是醒了半分还是烧糊涂了,竟猛地合拢编贝般的细齿,死死咬住了大官人探在她檀口里的下唇肉!入肉三分!
「嘶—!」大官人疼得浑身一激灵!
一股子咸腥滚烫的血气登时在嘴里炸开!
混着那苦药汤子,滴滴答答,顺着他的嘴唇、她的嘴角往下淌!
「作死的贱人!」大官人目眦欲裂,新仇旧恨「轰」地冲上脑门!
那只没伤的手就准备要朝那张烧得通红的绝媚的脸蛋上狠狠掴下去!
「嗯——呃——」
炕上的赵福金却猫儿似地哼唧了一声。她那只滚烫的小手竟蛇一般缠上来,死死攥住了大官人那只伤手!
小脸儿依旧煞白,可那对千丝万缕的眸子却不再混沌,反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媚艳,水光潋滟地瞅着暴怒的大官人。
非但不怕,她竟攥着那只伤手,往自家滚烫的腮边贴去!
「疼幺?」赵福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高烧的咻咻气音,眼珠子却粘在大官人那血糊糊的下唇上,又慢慢滑到他被攥住的手掌。
她嘴角忽地勾起一丝狐媚子样的浅笑,眼角那颗殷红小痣在病容里妖得勾魂摄魄。
「原道——挨鞭子——是这般滋味儿——」
她喘着气呢喃,倒似在咂摸什幺极乐快活。
接着,她竟低下头,把脸凑近他那裹着布条、犹在作痛的伤手,微微启开那两片还沾着他血的樱唇,朝着那渗血的伤口,「呼——呼——」地轻轻地吹起气来!
本就是发高烧的身子,嘴里的气息更是滚烫灼人,裹着药味和她嘴里那股甜腻的异香,拂在伤口上,又痒又麻又酥!
吹了几下,她擡起那张病中更显妖媚的脸,眼神迷迷瞪瞪,水汪汪地瞅着大官人,喘吁吁地发起了嗲:「爷——可是——恼死奴了?奴家——奴家知错了——你——你打还回来——可好?」
话音未落,那神色倏忽间又端严矜贵起来:「我——我原不会说这些——市井的话儿,」她贝齿轻咬下唇,那点嫣红小痣都羞得淡了几分,「是——是偷学的,说岔了你不许笑——」
她飞快地擡眼瞟了一下大官人,接着露出媚笑:「爷,要罚奴,奴也不怪..只一件——」她喘着,娇慵无力地扭了扭身子,「莫——莫用那鞭子了——留了疤——会很丑的——羞煞人——」
说着,她竟微微扬起那截白生生的鹅颈,连带扯松了裹身的锦被,带着股病中的慵懒与挑衅:「好人儿——用——用巴掌罢——就同方才——之前..那般——」
与此同时。
从清河县出发的武松带着玳安终于到了快活林!
武松腰间挎着那口镔铁朴刀,煞气腾腾,身后紧跟着九品巡检玳安,缩着脖子,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打量着林子里那些涂脂抹粉、倚门卖俏的粉头姐儿,心中暗暗和清河县的比较。
第247章 泼天收获,西门府众女起风波
第247章 泼天收获,西门府众女起风波
武松那头堪堪到,而史文恭带着王三官和一并团练子弟,路上扫了几个小寨子耽误了些时间,还在朝着曾头市赶去。
游家庄。
大官人愣着看着抱着她手的赵福金冷笑:「既是如此,你还不翻身?」
赵福金咬着那水滟滟的下唇,翻过那副高烧未退、软绵绵的身子,艰难地支起上半截。
她眼波横流,冲着大官人丢了个又嗔又媚的眼风,那病中的风情,竟比平素更勾人魂魄。
白腻腻软糯糯嫩嘟嘟。
自己唇上被咬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手上鞭痕也针扎似的作痛,那点子怜香惜玉的心思,早被这痛楚和怒火烧成了灰烬!
一巴掌重重的拍了下去。
而此时西门府上晚上也是起了一场小风波。
这几日。
被罚做杂役丫鬟的金莲儿总算把今日的事情做周全了。她倚在杂役房那油浸浸的门框上,只觉腰眼儿酸,脊梁骨也似折了一般,也腻得人脑仁儿发昏,可心里却甜的发腻。
哼!
自己亲爹爹最后离去那一晚可是自己陪着的,身上都是自己的味儿。
擡眼望去,窗外月色早如凉水也似,泼银般泻了满院子,照在薄雪上。
金莲儿心头猛地一记:哎呀,香菱那小蹄子!今日大娘分派她去打扫书房这辰光了,不知道可曾拾掇干净?还是去帮帮她!
念及此,金莲儿强挣起精神,挪动酸软的腿脚,穿廊过院,一迳往书房摸去o
书房门虚掩着,她拿指尖儿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缝。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亮堂堂如同白昼。
窗棂子擦得锃亮,书案上纤尘不染,连那博古架上几个玉摆件儿,都抹得油光水滑,映着烛火直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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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暗忖:这香菱手脚倒麻利得紧!只是————人呢?
金莲儿心头疑云顿起,四下里张望寻觅。
循着声响紧赶几步,只见井台周遭积雪未消,月光惨惨白白地铺了一地,映得那水桶边沿寒光瘆人。
一个瘦伶仃的身影正佝偻在井台边,腰身弯得像张弓,死命地搓揉着手里物件。
口中呼出的白气一团团,刚离了唇便消散在寒气里。
想是冻得实在熬不住了,那小人儿猛地从冰碴子水里抽出一双红肿的小手儿,凑到嘴边,哆嗦着呵了几口热气。
金莲儿几步抢到井沿,低头细瞧—一老天爷!
那泡在刺骨冰水里揉搓的,可不正是书房里那张体面的墨绿绒面坐褥!
再看旁边地上,各色坐褥、椅垫、窗纱幔帐胡乱堆成了小山,全是书房并大厅上使唤的精细物件!
「香菱!」金莲儿心头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劈手就攥住了那双还滴着冰水、肿得发亮的小手,触手只觉像捏住了两块冻透的石头,「你这个作死的小蹄子!冻掉爪子当柴烧幺?这等腌攒粗笨的营生,自有浆洗房那起子粗夯婆子料理!你洗它作甚?大娘明明只叫你打扫浮尘、归置归置,几时叫你洗这些劳什子了?你是嫌命长,还是骨头贱?」
香菱被金莲儿这猛不丁一抓,唬得浑身一哆嗦,擡起脸来。
月光下小脸有些疲惫的笑道:「金莲姐,我、我原也是这般分说的,可那些浆洗上的妈妈们讲,这些是书房、厅上的东西,既归我打扫,便该我洗!」
声音细细弱弱,如同冬日书上最后一片残叶,飘忽着,眼看就要被寒风吹散了:「不打紧的————我在旧主家————也常.的————惯了————」说着竟还想把那双红肿如萝卜、指节处已绽开血丝裂口的手往冰水里探!
「放屁!什幺惯了,什幺该你洗!」金莲儿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你是老爷心儿上的尖尖人,那浆洗房的黑心老货!打量你是新来的,又老实,专会拿软柿子捏!什幺书房厅上的东西该你洗?放她娘的狗臭屁!她们是瞧着天寒地冻,想躲懒,把这要命的活计推给你这傻丫头顶缸!」她越说越气,嗓门也拔高了,在这静夜里格外尖利。
她死死攥着香菱的手腕子,硬是把那双冻得猫咬似的小爪子从冰水里拖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自己暖烘烘的怀里捂着,嘴里依旧不饶人地骂:「你也是锯了嘴的葫芦!她们叫你洗你就洗?这冰窟窿似的水,她们自己怎幺不来试试?冻不死这群黑心烂肺的老虔婆!你瞧瞧你这手!还冻木了不疼」?再泡下去,这双手就废了!到时候看哪个主子还要你这残废丫头!」
金莲儿只觉一股恶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噎得人发昏。
她猛地一弯腰,也不管那井水刺骨冰寒,两只手狠狠插进那堆湿漉漉、滑腻腻的织物里,死命往外一扯——「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淋淋漓漓洒了一地。
「走!」金莲儿一把攥住香菱那细伶伶的手腕子。
「跟我走!我倒要亲口问问那几个老歪刺骨、老白嚼,她们那几双贼爪子是叫狗叼了,还是灌了铅水?这般蹬鼻子上脸地作践人,真当我是泥塑木雕、死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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