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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00节

  却又能勾勒出所有肌理阴影的「壳」!

  最扎眼的是,这层「黑玉壳」到了大腿最丰腴处,竟被一道无形的线生主「卡」住,其上是雪白的肌肤,那对比之强烈、之突兀,直教人血脉贲张!

  这张画分明是将女子最风流的部位,用最直接的方式画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好爹爹!」潘金莲捏着汗巾子,掩着樱桃小口,吃吃地笑出声来,眼波儿媚得能滴出水:「怎幺画起这个来了..」

  李桂姐也凑趣儿,拧着身子挨近大官人,一股甜腻的香风直往他鼻子里钻,乔声道:「老爷画得可真真儿销魂!这腰是腰,臀是臀的——莫非是照着奴家的身段儿描的?」她吃吃笑着,眼风却带着钩子,瞟向地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潘金莲把那双勾魂眼儿往上一翻,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一撇,嗤笑道:「眼睛是叫蜜糊了不成?老爷这画儿上描的,分明是奴家这身段!瞧瞧这胸脯儿,这腰窝儿——」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指尖虚点着地上丰腴的曲线,斜睨着李桂姐,「你?

  可——你有这份量幺?塞俩馒头怕也撑不起这画上的风流!」

  李桂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急赤白脸地啐了一コ:「我呸!好个没脸的金莲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爷画的明明是我!这要是腰,臀是臀的,你那双小脚儿也配?」

  她越说越气,竟一把扯住自己石榴裙的系带,「不服?不服咱们就亮出来比一比!让老爷评评,看谁的身段更衬得上这画儿!」

  「比就比!怕你不成?」潘金莲也是个不怕事大的主儿,当下就去解自己袄子的盘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冷笑道,「脱!谁不脱谁是窑子里没开脸的小丫头!」

  「脱就脱!老娘还怕了你这骚蹄子!」李桂姐手指已经勾住了裙腰,眼看这爰阁就要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肉屏风」!

  「好了!别闹!你们爹爹有正事!」西门大官人眉头一挑。

  潘金莲和李桂姐顿时停住,赶紧在大官人身后站好,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

  大官人不再看她们,目光如同有实质般,沉沉地转向了兀自盯着纸张,脸色变幻不定的孟玉楼。

  潘金莲和李桂姐,俩人只当自家老爷画了幅春意图儿。

  可孟玉楼不同!

  她强压着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心肝,忍着那火烧火燎、直冲耳根的羞意,一双眼睛却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碳痕!

  她那经营多年的眼力,如同最锋利的剪刀,「唰」地一下剖开了表象!

  那浓碳重彩勾勒出的妇人轮廓之上,分明是一件前所未见、颠覆常理和教条勺「裙」!

  那裙儿自胸下陡然收紧,如同猎豹的腰身,一路向下,竟在丰臀处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又陡然收束,紧裹住大腿,下摆短得骇人听闻!

  「哎呀!」孟玉楼心头一声惊叫。

  那羞臊如同滚烫的油,泼得她五脏六腑都灼烧起来!

  光是想着这「裙」若真穿在自己身上,勒出那等形状,走动间不知会是何等光景——便已臊得她耳根子滴血,不敢看忍不住又要看!

  可更叫她心胆俱颤是旁边那单画的人儿!

  老爷信手勾勒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儿,比例妖娆!

  那腿弯的弧度,那小腿肚恰到好处的丰腴,那脚踝的纤细———活脱脱就是她孟玉楼腿上剥下来的!

  一丝不差!

  而上面那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绝非随意涂抹!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炸响:这——这墨痕竟是要「穿」在腿上勺「袜」!

  一层薄薄的、却紧裹如蛇蜕的「袜」!

  西门大官人斜倚在紫檀圈椅里,早已将孟玉楼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一从最初的羞愤欲绝,到强自镇定的审视,再到此刻那瞳孔深处骤然爆发勺、混杂着震惊、恍然与难以置信的明悟之光!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孟玉楼,果然是个有真章儿的!竟真能一眼看穿这幅画关窍!

  他深知,这两样东西,左边那件「包臀裙」虽也新奇大胆,裁剪上极考功夫,但心思活络些的孟玉楼,多试几次,或能摸出几分门道。

  可右边这「丝袜」——

  西门庆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深藏的冷酷。

  此物之难,难在逆天!

  现今市面上的绫罗绸缎、湖绉杭纱,纵是薄如蝉翼、轻若烟雾,何曾有半分这等如影随形、紧贴肌肤的「弹力」?

  他抛出这个难题,不过是给这匹在商道上显露不凡天分的「胭脂马」一个考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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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官人敲门蔡太师府

  第187章 大官人敲门蔡太师府

  西门大官人懒洋洋开了口:「看来,你倒是看明白了。」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审视,又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诱惑:

  「既是个明白的,便听真了:西院那间清净厢房,归你使唤。要绫罗绸缎、针头线脑、金线银梭,库房里遍地绫罗随你拣,只管开口。你贴身的那个小丫头,也拨与你使唤。」

  孟玉楼猛一擡头,杏眼里水光乱晃,惊疑不定,心口子突突乱跳。

  大官人淡淡说道:「你,就照着这图样,把这两件『玩意儿』——」他的手指头,漫不经心往那图样上一点,「给我原封不动、一丝儿不差地做出来!」

  他顿了顿,拖长了调门儿,像抛下块沾了蜜的砒霜:「做得好了,穿出来合了老爷我的眼缘……」

  「你心头肉似的那两间铺面,就赏你还回去,依旧归你打理!」

  孟玉楼只觉心口像被一只滚烫的铁爪子狠狠攥住!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眼前金星乱迸!

  谁知西门庆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脑瓜子里白茫茫一片,不知道该喜该哭!

  「非止如此,」大官人说得轻巧,指头闲闲敲着紫檀木椅的扶手,「府里头……正思量着开一间顶顶体面的成衣铺子。若你真个有这巧思,有这份能耐做出我要的东西。」

  「这成衣铺子,日后也一并交与你经管。你若是有本事,把这铺子的字号开到东京汴梁城去,连那京里的买卖,也归你打理!」

  孟玉楼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脚底板「腾」地直冲出来,热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一双水杏眼,死死钉在西门庆那张脸上,里头翻江倒海!

  这男人……这在她身陷绝然时如煞神般闯进来将她捞起……

  此刻,他嘴里轻飘飘吐出的前程,竟与她把铺子开到京城的痴心妄想——严丝合缝!

  恍惚间,自个儿竟似回到了那情思初萌、夜夜绮梦的年岁。

  只是此刻被这男人撩拨醒的欲念,哪里是当年那点小儿女的春情可比?这火烧得更野、更毒、更钻心蚀骨,直要把她整个人都焚成灰烬!

  「老…老爷……」孟玉楼的声音打着颤儿,那颤音儿里裹着认命的软、野心的烫,还有股子豁出命去的狠劲。

  她腰杆儿一挺,将方才那点羞臊蜷缩的劲儿尽数甩开,迎着西门庆那刀子似的目光,牙关紧咬,一字一句,从嗓子眼儿里迸出来:「奴婢……拼了命,也定给您做得出来!」

  次日清早,西门大官人只在穿堂下立定了身子。

  时值数九寒天,滴水成冰。

  前厅里虽笼着几个烧得通红的兽炭大铜盆,盆中火舌舔着盆沿儿,又有地龙在砖下暗走,暖烘烘、燥腾腾的,熏得人脸皮子发烫。

  窗外头,北风扯着嗓子鬼哭狼嚎,檐角垂下的冰溜子,根根都有小儿臂膀粗,闪着刀子似的寒光,直戳人心窝子。

  大官人身披一领玄色貂裘大氅,那貂毛油光水滑,内里衬着宝蓝缎面直身,却故意不曾系扣,露出里头一水儿雪白的银鼠皮袄。

  他那魁伟身量立在当厅中央,活脱脱一尊铁塔也似,带着股子沉甸甸的威压。

  他双手拢在背后,目光沉静,缓缓扫视着堂下那一片锦绣堆里忙乱的景象。

  那份说一不二的威势,已是养得十足十了。

  堂下,早已忙乱得滚了锅,成了个扎眼的锦绣窟窿!

  吴月娘裹着件紫貂卧兔儿昭君套,貂毛风毛出得油亮,身上沉香色遍地金妆花袄儿,金线在炭火下晃得人眼花。

  她亲临督阵,神色端凝得如同庙里的泥胎,手里捧着大红销金、沉甸甸的礼单册子,正与心腹家人来保、玳安两个,一一唱对。

  来保与玳安,都裹在厚墩墩的青布棉直裰里,垂手侍立,大气儿不敢出。来保嘴里蚊子哼似的低声报着数儿。玳安则手脚不停,帮着归置那些金贵物件儿。

  潘金莲、李桂姐、香菱几个,今日也收了素日的嬉皮笑脸,各自围着雪白刺眼的狐腋领子,领口风毛扫着粉腮。

  她们并着小玉等几个大娘跟前有头脸的丫头,正小心翼翼、屏着呼吸,将那些稀世罕有的寿礼一一检视、包裹。

  金莲手里擎着那尊「四阳捧寿」的银人儿,四个童子捧着寿桃,银光灿灿,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染得猩红的指甲,在那童子光滑锃亮的脑门儿上「叮」地一弹,斜飞着眼风,乜着香菱道:「你瞧瞧,这小人儿眉眼都笑开了花,倒像是知道要去相府里享那泼天的富贵哩!」

  香菱手里正捧着一对羊脂玉桃杯,那玉色温润如凝脂,白腻腻、肥嘟嘟的,雕成寿桃模样,连蒂把儿都透着莹光。

  她只憨憨地咧着嘴笑,厅里气氛绷得紧,哪里敢接金莲这调小的话茬。

  桂姐则和小玉两个,抖开了那两套「大红五彩罗缎纻丝蟒衣」——好家伙!

  但见那蟒龙张牙舞爪,金线盘绕,鳞甲森森,五彩云霞灿烂夺目,气派大得吓煞人!蟒衣抖开,映得满堂生辉,连炭火气儿都压下去三分。

  月娘擡眼皮子扫了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仔细些个!手底下放轻,莫沾了一丝儿灰星尘土!这可是顶顶要紧的门面,一丝儿也差错不得!」

  又指着旁边堆得小山也似的松江阔机尖素白纻丝二十匹,南京汉锦二十匹,吩咐玳安:

  「那汉锦你同来保再拿手心儿贴着布面,一寸寸给我捋一遍,一丝儿跳线、半点污渍也不能有!这可是往相府里送的体面!」

  来保忙不迭应着「是是是」,和玳安蹲下身去,又将那上好的西洋番布二十匹,一匹匹抖开来,对着亮处复看。

  这布匹厚墩墩、细密密,带着股子异域的贼光,滑不留手,果然非是凡品。

  堂角还垛着几口大箱笼,敞着盖儿,里头塞得满满登登,俱是各色时新土仪:

  山里头新采的猴头菌子、油光水滑的野鸡、红彤彤的鹿脯干;林下拾掇的榛子、松仁儿;

  庄子上新摘的肥桃、脆梨、蜜枣蒸的细巧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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