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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09节

  爷倒要看看,是你们这群蛇鼠一窝的道行深,还是爷这手段高!想坑爷的银子?爷叫你们连本带利,连皮带骨都给我吐出来!

  大官人不再看那校场,猛地一勒马缰绳,那菊青马儿“希律律”一声长嘶。

  对玳安道:“走!先寻个落脚处。这京城的水,浑得很,也深得很!爷得好好摸摸这潭子底下的王八!”

  ————

  宫内,紫宸殿侧暖阁。龙涎香细细,金兽吐瑞烟。

  官家今日兴致颇高,正背着手,绕着一块新进贡来的太湖奇石细细品鉴。

  那石头高约丈余,通体孔窍玲珑,色泽青灰中透着玉润,姿态嶙峋奇崛,如云蒸霞蔚,又似鬼斧神工雕琢的仙山琼阁。

  官家越看越爱,手指在那冰凉的孔窍间摩挲,眼中尽是痴迷之色。

  “高卿,你来看,”官家头也没回,唤了一声侍立一旁、揣着手赔笑的高俅,“此石气象如何?”

  高俅忙不迭凑上前,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脸上堆砌着十二万分的惊喜与赞叹,嗓门拔得老高:

  “哎哟,我的万岁爷!这……这简直是天降祥瑞,地涌奇珍啊!您瞧瞧这孔窍,生得多有章法!这气势,端的磅礴!”

  “臣在东京城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第二块能及得上它万一的!好!好!好!真正是块通灵宝玉,合该摆在万岁爷的艮岳里,受日月精华,镇我大宋气运!”

  他唾沫星子横飞,一连串的“好”字蹦出来,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的马屁词汇都堆砌上去。

  官家嘴角微翘,显然受用,但眼神依旧粘在石头上,又转向阶下恭立的蔡京:“蔡卿,你是懂画的,于这‘石’道,亦是行家。你且说说,此石可入得眼?”

  太师蔡京身着簇新的绛紫仙鹤补服,腰束玉带,恭敬地垂手侍立。他虽已年过甲,保养得却极好,面皮白净,只一双老眼精光内敛,如同深潭。

  他在一旁早已将这石头上下打量了无数遍,心中早有腹稿。他趋前两步,姿态比高俅优雅得多,但那份谄媚却藏在更深的文辞锦绣里:

  “回禀官家,此石真乃造化神秀,鬼斧天成!观其势,如太华千仞,孤峰插云。品其韵,似米家云山,水墨氤氲。孔窍勾连,暗合阴阳八卦。”

  “纹理盘曲,隐现龙章凤篆。置于御苑,非止增色,实乃聚天地之灵气,彰圣朝之祯祥!臣观此石,心神俱醉,恍若置身蓬壶仙境矣!”

  他一番话引经据典,说得天乱坠,将那石头捧到了天上。

  官家听得龙颜大悦,抚掌轻笑:“蔡卿果然法眼如炬,点石成金。”

  他复又看向石头,仿佛不经意地问道:“此等灵物,不知是何方水土所育?又是何人如此有心,解朕之癖,千里迢迢送到御前?”

  侍立在官家身侧的大珰梁师成,一直眼观鼻、鼻观心,此刻恰到好处地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启禀万岁爷,此石名唤‘神霄玉宇’,出自太湖三万顷碧波深处,采掘运送,耗费了无数人力心血。进献此宝者,乃是新晋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王大人。”

  一旁高俅,一听“王子腾”三个字,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这厮如今横行无忌,四处不给自己颜面不提,外甥薛蟠才打过自己儿子。自己竟然还给他抬轿子。

  高球方才那番唾沫星子乱溅、舌底生莲的奉承话,此刻倒似烧红的铁蒺藜,硬生生杵在嗓子眼儿里!

  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噎得他面皮紫涨,喉头咕噜作响,活脱脱生吞了一大口馊腐的隔夜饭,又似喉头塞着个粪橛子!

  他脖项一缩,王八似的恨不能将自家那舌头嚼碎了,囫囵咽回肚肠里去。

  阶下的蔡京,面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了然的弧度。

  他微微颔首,仿佛梁师成的话只是印证了他早已知道的事实,平静地接话道:“正是。王大人忠君体国,实心用事。京营在他治下,气象一新。”

  “此次觅得此等奇石献于御前,更是其拳拳忠敬之心,天地可鉴!”他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王子腾?”官家闻言,终于将目光从奇石上移开,落在梁师成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又是他?前番京营整饬得力,朕记得也是他。如今又献此奇石……此子,倒是个有心的。”

  梁师成连忙附和:“正是!王大人忠君体国,实心用事。”

  官家嗯了一声,又问:“蔡卿,这一次‘宣和睿览’之会,各处进献的书画如何了?初筛之事,定了由谁主持?”

  蔡京闻言回道:“回禀官家,此乃风雅盛事,非精于此道、眼力通神者不可担纲。臣与几位学士再三斟酌,唯有时任书画学博士的米元章,由他掌眼初筛,定能沙里淘金,不负圣望。”

  他顿了顿,抬眼觑了下官家神色,继续道,“如今四海承平,勋贵仰慕天颜,闻此雅集,无不踊跃。京城内外,乃至各州府进献的墨宝珍玩,已如百川归海,汇聚京城。”

  “待米博士这‘头道筛子’过了,精中选精的佳作,方能呈送入这宣和宝殿,于御前雅集之上,供官家您……圣目御览,亲点魁首!——又是我大宋文华盛事,必将名垂丹青,光照千秋!”

  官家听罢,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高深莫测的神情,只微微颔首,挥了挥手。

  蔡京与高俅对视一眼,知道该退了,又说了许多颂圣的话,这才躬身告退。

  阁内重归寂静。

  官家踱回软榻坐下,端起早已温凉的茶盏,却未饮,只是看着袅袅茶烟出神。

  片刻,他眼皮一撩,看向侍立如泥塑木雕般的梁师成:

  “师成啊,方才蔡京说的那个王子腾……他府上送进宫的,是哪个来着?朕一时倒记不真了。”

  梁师成身子立刻又矮下去三分,声音谄媚:“回万岁爷的话,是元春姑娘。原系荣国府贾家送进宫来当差的。”

  “她父亲是工部营缮司的郎官贾政,母亲是金陵王家的小姐王氏。”

  “元春姑娘入宫后,行事稳重,知书达理,很得各宫娘娘的意,如今在宫里当女史,是个极妥当的人儿。”

  (本章完)

第137章 进府会宝钗,元春晋升

  第137章 进府会宝钗,元春晋升

  官家放下茶盏,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哦?贾家……王家……倒像是听谁提过一嘴。既是这般出身,又是个明白人……在女史位份上,也委屈了。”

  “既如此”他略顿了顿,目光投向那块名为“神霄玉宇”的奇石,那嶙峋的石影仿佛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

  “传朕的口谕:擢升贾元春为凤藻宫尚书。既然是个妥当人,就让她担点更重的担子吧,升一升,升一升吧。”

  “是,奴婢立刻去办!”梁师成弓着身子低声道。

  ————

  天香楼内。

  屋内陈设着素净的帐幔,焚着淡淡的檀香。

  秦可卿歪在榻上,一身簇新的重孝,白得刺眼。那孝服裁剪得极是合体,偏生裹在她身上,愈发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更衬得胸前那鼓胀胀的,似要将那素白的绫罗撑破一般,显出几分与这丧事极不相称的、惊心动魄的腴腻来。

  她脸色苍白却比以往多了一些血色,眉尖微蹙,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倒比平日更添了十二分的楚楚可怜。

  只听帘栊响动,一阵香风扑鼻,王熙凤已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大红的裙子,越发显得身段风流,尤其那圆滚滚、沉甸甸的臀儿,行走间款款摆动,自有一股泼辣辣的风情。

  她一双丹凤眼滴溜溜在秦可卿身上一扫,目光似火镰擦过,尤其在秦可卿那被孝服紧裹的巨脯子上打了个转儿,嘴角便噙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哎哟我的好可儿,”王熙凤挨着榻沿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热乎气儿直扑秦可卿的耳根,

  “这里没旁人,就咱们姐妹说句体己话儿……怪道人都说蓉哥儿没福,瞧瞧你,这才守了几日?这小脸儿倒像剥了壳的鸡子儿,白里透红,比先前还水灵润泽了几分!敢情是……物极必反了?”

  秦可卿心中猛地一紧,像被蝎子尾巴蜇了一下,慌忙摇头,声音细弱蚊蝇:“婶子快别浑说……许是……许是心里空落落的,倒显得皮相虚浮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孝服领子,欲盖弥彰。

  王熙凤哪里肯信?她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大磨盘丰臀在凳上压出深深的印子,一双利眼紧紧盯着秦可卿闪烁的眸子。

  笑道:“既如此,那我再问一桩奇事。前儿听说有人巴巴儿地跑到城外几十里地的观音庵,去给太太做道场?放着京城那么多香火最旺的尼姑庵不去,倒舍近求远,累得那起没眼色的奴才们跑断了腿,是为何故?”

  秦可卿脸上血色“唰”地褪尽,指尖冰凉,强笑道:“婶子有所不知……静虚庵……那几日正修缮……”

  “修缮?”王熙凤嗤笑一声,截断她的话头,声音更低,带着一股子洞悉隐秘的得意,“好可儿,你哄鬼呢!那日去观音庵寻你的时候,我在那大殿下就问过跟着你的那些小幺儿了——你车马出了城,先拐到哪去了?嗯?清河县?”

  她说着,伸出染着蔻丹的纤指,轻轻在秦可卿紧绷的孝服肩头一点,那指尖的热度烫得秦可卿一哆嗦。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说是去给母亲上香,你倒有心思去私会那等风流人物?说说,我依稀记得那西门大官人……”

  王熙凤凑得更近,气息都喷在秦可卿烧红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狎昵的调笑,“……一股子邪气入骨的勾人劲儿?”

  秦可卿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那孝服裹着的大物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她羞得无地自容,又惊又怕,语无伦次地急辩:“婶子!天大的冤枉!我……我只是……那西门……”

  “嘘——!”王熙凤猛地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鲜艳的唇上,眼中精光四射,笑意却更深,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调弄,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邪气?”

  这两个字像冰锥,瞬间将秦可卿钉在了原地,所有辩解都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双惊恐欲绝、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茫然无措地望着眼前这张艳若桃。

  秦可卿那张绝色的脸蛋儿,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白得像刚糊好的窗纸。她樱唇微颤,声音细碎得如同蚊蚋嗡嗡:“婶……婶子明鉴…我…我当真是身子骨不爽利,去……去找他瞧病……”

  王熙凤从鼻子里“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一双丹凤眼斜睨着秦可卿,脸上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似笑非笑,似嘲非嘲,像看穿了什么极有趣的把戏。

  “哦——?真·是·看·病?”她把那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秦可卿紧绷的心弦上。

  “真……真是看病!”秦可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胸脯在素白的孝服下起伏得更剧烈了,那紧绷的衣料勾勒出的浑圆曲线,此刻只显得无比脆弱和慌乱。

  王熙凤瞧着秦可卿这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心头那股窥破隐秘的得意劲儿更足了。

  她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秦可卿的鬓角,压低了嗓子,吐气如兰:“好可儿,你哄别人也就罢了,还哄我?那晚在大殿里,我扶着身子走路,你身上那股子味儿……啧啧,可不是药香,倒像是……”

  她故意顿住,眼神暧昧地在秦可卿身上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带着露骨调笑地补上,“……像是哪个精壮汉子身上捂出来的汗气!隔着几层衣裳都透出来了!”

  这话如把秦可卿吓了一跳!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欲死,恨不得立时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是强忍着表情,可那身重孝此刻像烧红的烙铁裹在身上,烫得她浑身发颤,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同衣里子潮湿一片,一股股的往外直窜。

  这汗一出不打紧,原本清淡的体香,此刻被热气一蒸,竟似被点燃了一般,愈发浓郁地透了出来。那身重孝的素白绫罗,被汗水微微濡湿,更显出一种被惊惧催熟的、熟透蜜桃般的丰腴肉感。

  王熙凤离得极近,这股陡然浓郁起来的暖香直直钻入她的鼻孔。她非但不避,反而像嗅到了什么稀罕物事般,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古怪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破绽的兴奋精光。

  “啧啧啧……”王熙凤咂了咂嘴,声音拖得又长又媚,“好香……真是好香!这味儿,就和那晚在观音庵大殿里,挨着你时闻到的一模一样!甜丝丝,暖烘烘,闻着就叫人骨头缝里发酥……”

  她故意顿住,欣赏着秦可卿因极度羞耻而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致命的调笑补上那最后一刀:

  “不过嘛……今儿这香,倒是清亮了些,独独少了那股子……嗯……混着男人汗气的、热腾腾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劲儿!可惜了了!”

  “婶子——!!!”秦可卿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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